第107章 不算正式人員
第二天一早，杜依和劉主任他們一起去了辦公地點。
走進辦公室，六張辦公桌整整齊齊擺著，文件櫃、電話機、傳真機全擺好了。
會客區的淺灰色沙發配著矮茶几，上面有茶壺、茶杯和乾淨的菸灰缸。
靠牆一排全是文件櫃。
「杜同志，這辦公室也太齊備了。」小陳回頭看她。
杜依說：「先把硬體備好，你們來了就能直接做事。」
「這間給趙科長用。以後你是辦事處的長期負責人，日常事務你主持。」
趙科長拒絕：「杜同志，前期籌備全是你一個人跑的，這間辦公室應該你來坐。我怎麼能一來就占你的位置。」
杜依解釋：「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擔任正式職務。我是趙明遠的女朋友，如果辦事處由我負責，以後內地的文件、函件都要經我的手，這不合適。」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趙明誠想讓她做負責人，本意也是想困住她。趙氏集團和港督政府關係也不錯，但如果他們還有別的心思，她也不能不防。
還有一重擔心是來源於國內，現在國內大環境都在慢慢變好，但總歸也要防範於未然。
萬一以後被國內的有心人拿著這個當藉口，攻擊辦事處的同志就不好了。
而且，她什麼本事都沒有，哪能和國內挑選出來的專業人才比。
杜依掏出小辦公室的鑰匙遞到趙科長面前，「所有工作你主持，文件也不用經過我，我不算辦事處正式人員，算編外負責外圍工作，和趙氏集團一些溝通。」
趙科長還要說什麼，劉主任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杜依同志，趙氏集團提合作的時候，明確說你是負責人，市里也同意了這個安排。你現在要讓出來，理由就是這個？」
杜依點頭，「就是這個，我對外是趙明遠的女朋友，對內是你們的同志。這兩重身份可以並存，但不能混淆。辦事處的事趙科長說了算，我不會經常在這裡，大家各司其職。」
她對著劉主任道：「主任，並非我不願意，而是現在形勢不同。還請您跟上面溝通，撤銷我的正式職務。」
以劉主任長期機關工作累積的敏感程度，自然懂了杜依未說出口的一些顧慮。
劉主任看了她片刻，轉頭對趙科長說：「老趙，按她說的辦。」又對杜依說道：「杜同志放心，組織上會考慮你的個人意願，我也會和市里溝通。」
趙科長點頭，拿起那把鑰匙，進了那間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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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小陳小黃各自挑了一張辦公桌坐下，張雅老師也選了一張靠牆的辦公桌，將帶來的資料全部拿出來擺好。
幾人都拿出了各自帶來的文件資料，全部分類擺放好，放進柜子里。
劉主任也隨便挑了一張辦公桌，將東西放好後，才到電話機旁打電話回市里，匯報工作。
杜依也挑了一張工位，把那份合作備忘錄草稿逐頁看完，該標註的地方都用鉛筆在頁邊做了記號。
杜依把備忘錄合上，放在趙科長桌上。又把工位上的東西擺放整齊。
她站起來，拎起包，跟大家說了一句。「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
她不接觸核心業務，而且林助理和司機保鏢全在樓下等著，在下面待久了怕引起過多關注，給辦事處的同志們造成不便。
小陳抬起頭：「杜同志，路上慢點。」小黃跟著也說了句：「杜同志再見。」
張老師從文件堆里抬頭看了她一眼：「明天過來吃午飯？」
杜依說：「老師不用管我，我如果沒事會去宿舍叨擾你。」
趙科長和劉主任在會客沙發上討論著工作內容，也和杜依說再見。
她走到門口，步子又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什麼，轉身走回桌邊，從包里翻出一支筆和一張紙，低頭寫了一行數字，遞給趙科長。
「這是別墅的電話號碼，要是有事找我就打這個。我不在的時候管家會接，他會轉告我。」
趙科長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那串數字：「好的。」
杜依從辦事處回來的時候，趙明遠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看見她走進來，有點意外。
「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什麼事就回來了。」杜依換了拖鞋，走到沙發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趙明遠看著她，語氣裡帶點調侃：「人沒來之前你恨不得天天跑那邊，從早待到晚，回來還要趴在床上翻採購清單，人來了之後你倒是閒下來了。」
杜依說，「人都來了，資料整理了，工作計劃也定了。趙科長他們做得好好的，我就不用管了。」
「你之前不是興致勃勃的，辦公室裝修都要親自盯，怎麼現在又不關心辦事處的事了。」
杜依看了他一眼。「前期籌備和日常工作是兩回事，籌備的時候什麼都得我自己跑，現在日常事務有人主持，我在那裡就是掛個名字，也沒必要天天坐著。乾脆算外勤，有什麼跑腿的活我去做就行。」
趙明遠笑了，「跑腿的活還用你去做？林助理是幹嘛的，司機是幹嘛的？
他想了想，說：「你也不是只掛個名字，你是趙氏和內地合作的基礎。雖然日常事務不用你管，但面子上的事你可以出面。」
「許秘書那邊跟我提過，下個月港城有個航運技術交流會，請了好幾個國家的人來做報告，內地那邊也會派人參加。這種場合你去正合適。辦事處的人員身份，專業也對口，去了也能幫學校那邊多接觸一些資源。」
杜依一聽，也知道這是好事，連忙問：「真的嗎？什麼時候？」
「具體時間我讓許秘書把邀請函拿給你。你要是想去，提前把專業資料看一看，別到時候坐在那兒聽不懂。」趙明遠端起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水，喝了一口。
杜依看著他，想說他怎麼老喝她的水，又懶得開口。
走進辦公室，六張辦公桌整整齊齊擺著，文件櫃、電話機、傳真機全擺好了。
會客區的淺灰色沙發配著矮茶几，上面有茶壺、茶杯和乾淨的菸灰缸。
靠牆一排全是文件櫃。
「杜同志，這辦公室也太齊備了。」小陳回頭看她。
杜依說：「先把硬體備好，你們來了就能直接做事。」
「這間給趙科長用。以後你是辦事處的長期負責人，日常事務你主持。」
趙科長拒絕：「杜同志，前期籌備全是你一個人跑的，這間辦公室應該你來坐。我怎麼能一來就占你的位置。」
杜依解釋：「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擔任正式職務。我是趙明遠的女朋友，如果辦事處由我負責，以後內地的文件、函件都要經我的手，這不合適。」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趙明誠想讓她做負責人，本意也是想困住她。趙氏集團和港督政府關係也不錯，但如果他們還有別的心思，她也不能不防。
還有一重擔心是來源於國內，現在國內大環境都在慢慢變好，但總歸也要防範於未然。
萬一以後被國內的有心人拿著這個當藉口，攻擊辦事處的同志就不好了。
而且，她什麼本事都沒有，哪能和國內挑選出來的專業人才比。
杜依掏出小辦公室的鑰匙遞到趙科長面前，「所有工作你主持，文件也不用經過我，我不算辦事處正式人員，算編外負責外圍工作，和趙氏集團一些溝通。」
趙科長還要說什麼，劉主任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杜依同志，趙氏集團提合作的時候，明確說你是負責人，市里也同意了這個安排。你現在要讓出來，理由就是這個？」
杜依點頭，「就是這個，我對外是趙明遠的女朋友，對內是你們的同志。這兩重身份可以並存，但不能混淆。辦事處的事趙科長說了算，我不會經常在這裡，大家各司其職。」
她對著劉主任道：「主任，並非我不願意，而是現在形勢不同。還請您跟上面溝通，撤銷我的正式職務。」
以劉主任長期機關工作累積的敏感程度，自然懂了杜依未說出口的一些顧慮。
劉主任看了她片刻，轉頭對趙科長說：「老趙，按她說的辦。」又對杜依說道：「杜同志放心，組織上會考慮你的個人意願，我也會和市里溝通。」
趙科長點頭，拿起那把鑰匙，進了那間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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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小陳小黃各自挑了一張辦公桌坐下，張雅老師也選了一張靠牆的辦公桌，將帶來的資料全部拿出來擺好。
幾人都拿出了各自帶來的文件資料，全部分類擺放好，放進柜子里。
劉主任也隨便挑了一張辦公桌，將東西放好後，才到電話機旁打電話回市里，匯報工作。
杜依也挑了一張工位，把那份合作備忘錄草稿逐頁看完，該標註的地方都用鉛筆在頁邊做了記號。
杜依把備忘錄合上，放在趙科長桌上。又把工位上的東西擺放整齊。
她站起來，拎起包，跟大家說了一句。「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
她不接觸核心業務，而且林助理和司機保鏢全在樓下等著，在下面待久了怕引起過多關注，給辦事處的同志們造成不便。
小陳抬起頭：「杜同志，路上慢點。」小黃跟著也說了句：「杜同志再見。」
張老師從文件堆里抬頭看了她一眼：「明天過來吃午飯？」
杜依說：「老師不用管我，我如果沒事會去宿舍叨擾你。」
趙科長和劉主任在會客沙發上討論著工作內容，也和杜依說再見。
她走到門口，步子又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什麼，轉身走回桌邊，從包里翻出一支筆和一張紙，低頭寫了一行數字，遞給趙科長。
「這是別墅的電話號碼，要是有事找我就打這個。我不在的時候管家會接，他會轉告我。」
趙科長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那串數字：「好的。」
杜依從辦事處回來的時候，趙明遠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看見她走進來，有點意外。
「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什麼事就回來了。」杜依換了拖鞋，走到沙發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趙明遠看著她，語氣裡帶點調侃：「人沒來之前你恨不得天天跑那邊，從早待到晚，回來還要趴在床上翻採購清單，人來了之後你倒是閒下來了。」
杜依說，「人都來了，資料整理了，工作計劃也定了。趙科長他們做得好好的，我就不用管了。」
「你之前不是興致勃勃的，辦公室裝修都要親自盯，怎麼現在又不關心辦事處的事了。」
杜依看了他一眼。「前期籌備和日常工作是兩回事，籌備的時候什麼都得我自己跑，現在日常事務有人主持，我在那裡就是掛個名字，也沒必要天天坐著。乾脆算外勤，有什麼跑腿的活我去做就行。」
趙明遠笑了，「跑腿的活還用你去做？林助理是幹嘛的，司機是幹嘛的？
他想了想，說：「你也不是只掛個名字，你是趙氏和內地合作的基礎。雖然日常事務不用你管，但面子上的事你可以出面。」
「許秘書那邊跟我提過，下個月港城有個航運技術交流會，請了好幾個國家的人來做報告，內地那邊也會派人參加。這種場合你去正合適。辦事處的人員身份，專業也對口，去了也能幫學校那邊多接觸一些資源。」
杜依一聽，也知道這是好事，連忙問：「真的嗎？什麼時候？」
「具體時間我讓許秘書把邀請函拿給你。你要是想去，提前把專業資料看一看，別到時候坐在那兒聽不懂。」趙明遠端起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水，喝了一口。
杜依看著他，想說他怎麼老喝她的水，又懶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