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私人會所
幾輛車在福安公寓樓下停穩，司機和保鏢把後備箱裡的行李一件件拎出來。
杜依對眾人說：「張老師住三樓兩居室。劉主任、趙科長——你們四位男同志住四樓三居室。林助理，你帶幾位上樓，鑰匙在你那兒。」
林助理應了一聲，往樓梯口走，幾位男同志拎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後面。
上了三樓，杜依用鑰匙打開門，側身讓張雅先進，張雅進門後就四處看了下。
客廳不算大，沙發和茶几都是新的，牆角放著電視機，靠窗有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
她往裡走了幾步，推開臥室門，高低床已經鋪好了床墊和蚊帳，枕頭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張雅又去廚房，廚房裡的東西一應俱全，她對杜依道：「你把東西都備齊了，花了不少心思。」
「想著您來了就不用再操心這些。」杜依靠在門框上，「缺什麼跟我說，我讓林助理去買。」
張又看了看窗台上那盆綠蘿。「這盆綠蘿是你放的？」
「林助理放的，每個房間都有一盆。」杜依走過去推開窗戶，樓下巷子裡幾個小孩正追著球跑過去。
四樓那套三居室里，林助理把備用鑰匙交給趙科長，幾位男同志進去。
小黃走到高低床旁邊，四下打量。「床墊、蚊帳、被子——全是新的。」
小陳推開另一間臥室的門，每張床都鋪得一模一樣，連枕頭擺放的方向都一致。
小黃又走到廚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灶台上鍋碗瓢盆碼，米麵油各類調味料，一樣不少。
「連調料都買齊了。」
小陳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另一台電器，「還有洗衣機，杜依同志買這麼多電器，得花不少錢吧？」
小黃又走到冰箱前面拉開門，冷凍格空空的等著被填滿。
「冰箱，電視，洗衣機，省里招待所也沒這配置。」他關上冰箱門，「比領導家裡還好。」
劉主任和趙科長將行李拿進臥室，出來坐在沙發上。
「杜依同志考慮得很周到。」劉主任說，「我們做好工作，才對得起人家這番安排。」
趙科長點了下頭，小黃還在研究冰箱，準備夏天凍點冰棍吃，小陳催他先收拾行李。
林助理站在門口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微笑著開口：「幾位先收拾休息一下，六少訂了飯店，給各位接風洗塵，五點鐘出發，樓下有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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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劉主任連忙說：「這怎麼好意思，我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小陳也擺手：「對對對，不用麻煩，我們帶了乾糧。」
林助理笑了笑，語氣客氣又不容推辭：「六少早就訂好位置了，特地吩咐要招待周到。幾位遠道而來，這頓飯是六少的心意，請一定賞光。」
趙志強看了劉建國一眼。劉建國微微點了下頭，趙志強才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麻煩林助理了。」
林助理點頭笑了一下，轉身下樓去了。
小黃和小陳進臥室，將帶的衣服拿出來，想著別人請吃飯總不能穿成這樣。
趙科長走進自己那間臥室，把旅行袋打開，將裡面的衣服取出來放到衣櫃。劉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幾個年輕人忙前忙後地翻行李找乾淨衣服。
五點整，林助理準時上了樓。她先敲了三居室的門，小黃過來開了門，頭髮還沒完全乾，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林姐，稍等，小陳馬上就好。」
小陳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聽到外面的動靜，喊道：「來了來了。」
小陳出來，小黃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熱水器真好用，打開就有熱水，不用燒。」
小陳把拖鞋放回鞋架：「你這話說了三遍了。」
劉主任和趙科長也從房間出來，幾人跟著林助理下了樓。
經過三樓的時候，張雅老師和杜依正在樓梯口說話，看到他們，才一起往樓下走。
三輛車已經停在路邊等著了，幾人上車。
車子開了半個多鐘頭，從熱鬧的街區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道，最後停在一棟舊洋樓前面。
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銅質壁燈亮著暖黃的光。兩個穿制服的侍應生站在門廊下，白手套，黑領結，看見車停穩便迎上來拉開車門。
劉建國從后座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洋樓。他在省里開過那麼多次會，住過各種招待所，但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不是酒店，不是飯店，倒像是誰家的私宅，只是門口那兩個侍應生又不像私宅的傭人。
「這是什麼地方。」他問走到旁邊的杜依。
杜依也是第一次來，但她心裡有了判斷，面上只是很平常地回了句：「私人會所，除了會員外人訂不到，在這吃飯圖個清靜。」
劉主任點了下頭，他本來以為今晚是去一家高檔飯店，沒想到直接被拉進了會員制的私人會所。
這種規格他以前只在涉外資料里讀到過，今天頭一回踏進來。
趙科長站在他旁邊，也在打量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
他是做外事工作的，國內接待外賓也見過不少場面，但這種完全不掛招牌的地方還是頭一回見。
他在心裡把剛才來的路線回想了一遍，發現這條街上沒有第二家掛著飯店或酒樓的招牌，整條街都像是住宅區。
小陳和小黃從最後那輛車上下來。小陳拉了拉襯衫下擺，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門口那兩個白手套侍應生。
「這什麼飯店，連個招牌都沒有。」他壓低聲音問。
小黃也看了一眼：「這能是飯店嗎，看著像電影裡那種私人別墅。」
「電影裡的私人別墅門口都有門牌，這連字都不寫。」
「可能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兩個人都把腳步放輕了，跟著前面的人走上台階。
侍應生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雕花木門前停下來，輕輕叩了兩下，推開了門。
包廂里，趙明誠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端著茶杯，正和趙明遠說話。兩個人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看到他們進來，兩人都站起身。
杜依上前，分別給幾人互相介紹了身份。
杜依對眾人說：「張老師住三樓兩居室。劉主任、趙科長——你們四位男同志住四樓三居室。林助理，你帶幾位上樓，鑰匙在你那兒。」
林助理應了一聲，往樓梯口走，幾位男同志拎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後面。
上了三樓，杜依用鑰匙打開門，側身讓張雅先進，張雅進門後就四處看了下。
客廳不算大，沙發和茶几都是新的，牆角放著電視機，靠窗有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
她往裡走了幾步，推開臥室門，高低床已經鋪好了床墊和蚊帳，枕頭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張雅又去廚房，廚房裡的東西一應俱全，她對杜依道：「你把東西都備齊了，花了不少心思。」
「想著您來了就不用再操心這些。」杜依靠在門框上，「缺什麼跟我說，我讓林助理去買。」
張又看了看窗台上那盆綠蘿。「這盆綠蘿是你放的？」
「林助理放的，每個房間都有一盆。」杜依走過去推開窗戶，樓下巷子裡幾個小孩正追著球跑過去。
四樓那套三居室里，林助理把備用鑰匙交給趙科長，幾位男同志進去。
小黃走到高低床旁邊，四下打量。「床墊、蚊帳、被子——全是新的。」
小陳推開另一間臥室的門，每張床都鋪得一模一樣，連枕頭擺放的方向都一致。
小黃又走到廚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灶台上鍋碗瓢盆碼，米麵油各類調味料，一樣不少。
「連調料都買齊了。」
小陳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另一台電器，「還有洗衣機，杜依同志買這麼多電器，得花不少錢吧？」
小黃又走到冰箱前面拉開門，冷凍格空空的等著被填滿。
「冰箱，電視，洗衣機，省里招待所也沒這配置。」他關上冰箱門，「比領導家裡還好。」
劉主任和趙科長將行李拿進臥室，出來坐在沙發上。
「杜依同志考慮得很周到。」劉主任說，「我們做好工作，才對得起人家這番安排。」
趙科長點了下頭，小黃還在研究冰箱，準備夏天凍點冰棍吃，小陳催他先收拾行李。
林助理站在門口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微笑著開口：「幾位先收拾休息一下，六少訂了飯店，給各位接風洗塵，五點鐘出發，樓下有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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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劉主任連忙說：「這怎麼好意思，我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小陳也擺手：「對對對，不用麻煩，我們帶了乾糧。」
林助理笑了笑，語氣客氣又不容推辭：「六少早就訂好位置了，特地吩咐要招待周到。幾位遠道而來，這頓飯是六少的心意，請一定賞光。」
趙志強看了劉建國一眼。劉建國微微點了下頭，趙志強才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麻煩林助理了。」
林助理點頭笑了一下，轉身下樓去了。
小黃和小陳進臥室，將帶的衣服拿出來，想著別人請吃飯總不能穿成這樣。
趙科長走進自己那間臥室，把旅行袋打開，將裡面的衣服取出來放到衣櫃。劉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幾個年輕人忙前忙後地翻行李找乾淨衣服。
五點整，林助理準時上了樓。她先敲了三居室的門，小黃過來開了門，頭髮還沒完全乾，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林姐，稍等，小陳馬上就好。」
小陳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聽到外面的動靜，喊道：「來了來了。」
小陳出來，小黃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熱水器真好用，打開就有熱水，不用燒。」
小陳把拖鞋放回鞋架：「你這話說了三遍了。」
劉主任和趙科長也從房間出來，幾人跟著林助理下了樓。
經過三樓的時候，張雅老師和杜依正在樓梯口說話，看到他們，才一起往樓下走。
三輛車已經停在路邊等著了，幾人上車。
車子開了半個多鐘頭，從熱鬧的街區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道，最後停在一棟舊洋樓前面。
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銅質壁燈亮著暖黃的光。兩個穿制服的侍應生站在門廊下，白手套，黑領結，看見車停穩便迎上來拉開車門。
劉建國從后座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洋樓。他在省里開過那麼多次會，住過各種招待所，但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不是酒店，不是飯店，倒像是誰家的私宅，只是門口那兩個侍應生又不像私宅的傭人。
「這是什麼地方。」他問走到旁邊的杜依。
杜依也是第一次來，但她心裡有了判斷，面上只是很平常地回了句：「私人會所，除了會員外人訂不到，在這吃飯圖個清靜。」
劉主任點了下頭，他本來以為今晚是去一家高檔飯店，沒想到直接被拉進了會員制的私人會所。
這種規格他以前只在涉外資料里讀到過，今天頭一回踏進來。
趙科長站在他旁邊，也在打量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
他是做外事工作的，國內接待外賓也見過不少場面，但這種完全不掛招牌的地方還是頭一回見。
他在心裡把剛才來的路線回想了一遍，發現這條街上沒有第二家掛著飯店或酒樓的招牌，整條街都像是住宅區。
小陳和小黃從最後那輛車上下來。小陳拉了拉襯衫下擺，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門口那兩個白手套侍應生。
「這什麼飯店，連個招牌都沒有。」他壓低聲音問。
小黃也看了一眼：「這能是飯店嗎，看著像電影裡那種私人別墅。」
「電影裡的私人別墅門口都有門牌，這連字都不寫。」
「可能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兩個人都把腳步放輕了，跟著前面的人走上台階。
侍應生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雕花木門前停下來，輕輕叩了兩下，推開了門。
包廂里，趙明誠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端著茶杯，正和趙明遠說話。兩個人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看到他們進來，兩人都站起身。
杜依上前，分別給幾人互相介紹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