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周小花暴露被抓
程志東心中瞭然，人已經被部隊帶走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恨不得立刻衝到軍部，聽完所有審訊內容。
他蹲下身，認真叮囑兩個孩子，「爸爸還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我把水餃和肉包子溫在鍋里。
晚上要是我還沒回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程峰看著爸爸行色匆匆，一臉複雜。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志東記掛著審訊的事，並沒有留意到兒子異樣的神情。
交代完，他轉身出了院門，一路快跑，朝著軍部的方向趕去。
院外閒聊的軍嫂只看到一道身影掠過，紛紛議論起來。
「快看，那不是程志東嗎？跑得這麼急，肯定是知道他媳婦被部隊帶走了。」
「但願這次部隊好好管教管教，讓她改改性子，一家人還能好好過日子。
想當初他倆剛結婚的時候，可是咱們家屬院人人羨慕的一對。」
唏噓聲漸漸遠去，程志東已經一路衝到了蕭亦寒的辦公室。
他額頭上布滿汗水，胸口劇烈起伏。
站在門口稍作喘息，抬手整理好凌亂的衣領和軍帽，抬手敲門。
「進來。」屋內傳來蕭亦寒沉穩的聲音。
程志東推門而入，站直身體，敬了一個軍禮，語氣急切，「團長，開始審訊了嗎？」
蕭亦寒抬眼看向他，搖了搖頭，「還沒有，一直在等你。」
他起身走到程志東面前，神色嚴肅，再三叮囑，「等會我和小劉負責審訊，你就在門外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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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周小花說了什麼，你必須保持冷靜，絕不能打斷審訊。
律法會給所有人公正的判決。」
程志東身體微微顫抖，重重點頭，「我明白，請團長放心。」
這時小劉也過來了，三人一同朝著審訊室走去。
走到審訊室門口，房間裡安安靜靜，聽不到半點聲響。
小劉心裡暗自感慨，這個周小花的心理素質倒是強硬。
可轉念一想，能狠下心殺了親姐，頂替身份潛伏在軍區三年，又怎麼會是普通婦人？
小劉和程志東平時也會聚一起喝兩杯，挺同情這個漢子的。
他抬手拍了拍程志東的肩膀，示意他穩住心神，隨後和蕭亦寒一起進了審訊室。
小劉特意留了一道縫隙，方便門外的程志東旁聽。
房門推開的瞬間，屋裡的周小花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走進來的兩人。
經過這個獨處時間，她已經重新穩住了心神，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姐姐周愛蘭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只要自己咬緊牙關拒不承認，對方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就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這裡，她心底的慌亂漸漸散去，甚至生出幾分有恃無恐的底氣。
小劉和蕭亦寒在桌子對面落座，小劉拿出紙筆，正式開始問話。
「你叫什麼名字？」
周小花面不改色，語氣強硬，「我是周愛蘭，你們抓我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別裝了。」小劉直視著她，「我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你根本不是周愛蘭，你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周小花。
如實交代，你為何謀害親姐，頂替她的身份混入軍區？
你是不是別有用心的敵特分子？」
聽到敵特兩個字，周小花身子一抖，這可是死罪。
這個罪名給安上了，她還能有好果子吃!
周小花拔高了音量，厲聲反駁，「一派胡言！我就是周愛蘭！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憑空污衊，我絕不認！」
「不見棺材不落淚。」小劉冷哼一聲，將一疊整理好的調查資料「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紙張散落開來，「睜大眼好好看看，我們是不是污衊你！」
周小花是讀過小學的，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紙張磕磕絆絆翻看。
上面記錄著她的身世，過往經歷，老家的人際關係，還有當年案發地的線索，收買醫生的人證證詞，樁樁件件，清晰明了。
每看一頁，她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等全部看完，她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裡嘟嘟囔囔，「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查得這麼清楚…不可能…」
蕭亦寒看她這個瘋癲樣子，知道她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崩塌。
他向小劉使了個眼色。
小劉輕微點點頭，當即乘勝追擊。
他身子向前微傾，重重一拍桌面，厲聲喝道：「事到如今還想狡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過惡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你以為能瞞一輩子嗎？」
周小花情緒徹底失控，尖聲大喊，「我沒有害人！我就是周愛蘭！你們冤枉我！」
「安靜！」小劉用力敲了敲桌子，聲音嚴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現在主動交代，說不定法庭會酌情寬大處理。
若是執意頑抗到底，證據確鑿，等待你的只有一顆花生米。
我們掌握的證據，足以直接定你的罪，現在問話，只是補齊細節而已。」
聽到「花生米」三個字，周小花渾身一哆嗦。
她只是一個沒見過大場面的農村婦女，文化不高，膽子也有限。
一想到死亡，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轟然碎成蜘蛛網。
她癱坐在椅子上，語氣帶著哭腔，「我說！我說！我全都交代！」
蕭亦寒給了小劉一個讚賞的眼神。
小劉接收到團長的眼神，脊背挺得更加筆直。
「說吧!」他拿起紙筆，準備記錄口供。
周小花雖然沒跑步，可是此刻氣喘得像個破風箱。
她捶著胸口，把又急又怕的情緒壓下去，過了半分鐘，才緩緩開口。
「我確實叫周小花，周愛蘭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我們倆一母同胞，可父母走得早，剛出生就被兩戶不同的人家收養。
姐姐運氣好，收養她的人家境好，供她讀書識字，疼的像眼珠子似的。
可我不一樣，收養我的那戶人家，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我像個丫鬟，洗衣做飯，下地幹活，吃不飽穿不暖，動輒就是打罵。」
她眼底都是怨毒，語氣里充斥著不甘，「我只靠著村里好心人的接濟，勉強讀完了小學。
後來養父母為了換取高額彩禮，把我嫁給了一個二婚的老男人。
那個男人心狠手辣，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憑什麼？我們是同一個爹媽生的，她就能嫁軍官，當風光的軍嫂，吃香喝辣？我卻要在爛泥里掙扎，挨打受氣，生不如死？」
「一開始我沒想過殺人。
我實在熬不下去了，就聯繫了姐姐，想讓她拉我一把，帶我逃離那個地獄。
要不是姐姐的養父母身體不好，沒福氣，早死了，我也沒有這個機會。
姐姐懷孕身體不好沒人照顧，我主動讓她回老家，等她生完走的時候我就跟著一起走。
可相處久了，我發現她產後身形憔悴，加上本就是雙胞胎，外人幾乎分不清我們倆。
別人的閒話點醒了我，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恨不得立刻衝到軍部，聽完所有審訊內容。
他蹲下身，認真叮囑兩個孩子，「爸爸還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我把水餃和肉包子溫在鍋里。
晚上要是我還沒回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程峰看著爸爸行色匆匆，一臉複雜。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志東記掛著審訊的事，並沒有留意到兒子異樣的神情。
交代完，他轉身出了院門，一路快跑，朝著軍部的方向趕去。
院外閒聊的軍嫂只看到一道身影掠過，紛紛議論起來。
「快看，那不是程志東嗎？跑得這麼急，肯定是知道他媳婦被部隊帶走了。」
「但願這次部隊好好管教管教，讓她改改性子，一家人還能好好過日子。
想當初他倆剛結婚的時候，可是咱們家屬院人人羨慕的一對。」
唏噓聲漸漸遠去，程志東已經一路衝到了蕭亦寒的辦公室。
他額頭上布滿汗水，胸口劇烈起伏。
站在門口稍作喘息，抬手整理好凌亂的衣領和軍帽，抬手敲門。
「進來。」屋內傳來蕭亦寒沉穩的聲音。
程志東推門而入，站直身體，敬了一個軍禮，語氣急切，「團長，開始審訊了嗎？」
蕭亦寒抬眼看向他，搖了搖頭，「還沒有，一直在等你。」
他起身走到程志東面前，神色嚴肅，再三叮囑，「等會我和小劉負責審訊，你就在門外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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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周小花說了什麼，你必須保持冷靜，絕不能打斷審訊。
律法會給所有人公正的判決。」
程志東身體微微顫抖，重重點頭，「我明白，請團長放心。」
這時小劉也過來了，三人一同朝著審訊室走去。
走到審訊室門口，房間裡安安靜靜，聽不到半點聲響。
小劉心裡暗自感慨，這個周小花的心理素質倒是強硬。
可轉念一想，能狠下心殺了親姐，頂替身份潛伏在軍區三年，又怎麼會是普通婦人？
小劉和程志東平時也會聚一起喝兩杯，挺同情這個漢子的。
他抬手拍了拍程志東的肩膀，示意他穩住心神，隨後和蕭亦寒一起進了審訊室。
小劉特意留了一道縫隙，方便門外的程志東旁聽。
房門推開的瞬間，屋裡的周小花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走進來的兩人。
經過這個獨處時間，她已經重新穩住了心神，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姐姐周愛蘭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只要自己咬緊牙關拒不承認，對方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就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這裡，她心底的慌亂漸漸散去，甚至生出幾分有恃無恐的底氣。
小劉和蕭亦寒在桌子對面落座，小劉拿出紙筆，正式開始問話。
「你叫什麼名字？」
周小花面不改色，語氣強硬，「我是周愛蘭，你們抓我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別裝了。」小劉直視著她，「我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你根本不是周愛蘭，你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周小花。
如實交代，你為何謀害親姐，頂替她的身份混入軍區？
你是不是別有用心的敵特分子？」
聽到敵特兩個字，周小花身子一抖，這可是死罪。
這個罪名給安上了，她還能有好果子吃!
周小花拔高了音量，厲聲反駁，「一派胡言！我就是周愛蘭！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憑空污衊，我絕不認！」
「不見棺材不落淚。」小劉冷哼一聲，將一疊整理好的調查資料「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紙張散落開來，「睜大眼好好看看，我們是不是污衊你！」
周小花是讀過小學的，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紙張磕磕絆絆翻看。
上面記錄著她的身世，過往經歷，老家的人際關係，還有當年案發地的線索，收買醫生的人證證詞，樁樁件件，清晰明了。
每看一頁，她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等全部看完，她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裡嘟嘟囔囔，「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查得這麼清楚…不可能…」
蕭亦寒看她這個瘋癲樣子，知道她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崩塌。
他向小劉使了個眼色。
小劉輕微點點頭，當即乘勝追擊。
他身子向前微傾，重重一拍桌面，厲聲喝道：「事到如今還想狡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過惡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你以為能瞞一輩子嗎？」
周小花情緒徹底失控，尖聲大喊，「我沒有害人！我就是周愛蘭！你們冤枉我！」
「安靜！」小劉用力敲了敲桌子，聲音嚴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現在主動交代，說不定法庭會酌情寬大處理。
若是執意頑抗到底，證據確鑿，等待你的只有一顆花生米。
我們掌握的證據，足以直接定你的罪，現在問話，只是補齊細節而已。」
聽到「花生米」三個字，周小花渾身一哆嗦。
她只是一個沒見過大場面的農村婦女，文化不高，膽子也有限。
一想到死亡，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轟然碎成蜘蛛網。
她癱坐在椅子上，語氣帶著哭腔，「我說！我說！我全都交代！」
蕭亦寒給了小劉一個讚賞的眼神。
小劉接收到團長的眼神，脊背挺得更加筆直。
「說吧!」他拿起紙筆，準備記錄口供。
周小花雖然沒跑步，可是此刻氣喘得像個破風箱。
她捶著胸口，把又急又怕的情緒壓下去，過了半分鐘，才緩緩開口。
「我確實叫周小花，周愛蘭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我們倆一母同胞，可父母走得早，剛出生就被兩戶不同的人家收養。
姐姐運氣好，收養她的人家境好，供她讀書識字，疼的像眼珠子似的。
可我不一樣，收養我的那戶人家，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我像個丫鬟，洗衣做飯，下地幹活，吃不飽穿不暖，動輒就是打罵。」
她眼底都是怨毒，語氣里充斥著不甘，「我只靠著村里好心人的接濟，勉強讀完了小學。
後來養父母為了換取高額彩禮，把我嫁給了一個二婚的老男人。
那個男人心狠手辣，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憑什麼？我們是同一個爹媽生的，她就能嫁軍官，當風光的軍嫂，吃香喝辣？我卻要在爛泥里掙扎，挨打受氣，生不如死？」
「一開始我沒想過殺人。
我實在熬不下去了，就聯繫了姐姐，想讓她拉我一把，帶我逃離那個地獄。
要不是姐姐的養父母身體不好，沒福氣，早死了，我也沒有這個機會。
姐姐懷孕身體不好沒人照顧，我主動讓她回老家，等她生完走的時候我就跟著一起走。
可相處久了，我發現她產後身形憔悴，加上本就是雙胞胎，外人幾乎分不清我們倆。
別人的閒話點醒了我，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