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周小花坦白殺人過程
周小花的眼神漸漸變得瘋狂，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她已經過了二十多年的好日子，輪也該輪到我了。
與其求她憐憫，不如直接取代她！
趁著她產後身體虛弱，我把她打暈，又在她身上弄出傷痕，和我平時被打的差不多。
最後，我把她拖到河邊，推進了水裡。
看著她在水裡拼命掙扎，漸漸沉入水底，我覺得很解氣，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說到這裡，她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又癲狂。
門外的程志東此時全身血液幾乎凝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赤紅，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撕碎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抬手狠狠一拳捶在冰冷的牆壁上。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可屋裡周小花癲狂的笑聲太過刺耳，直接將這聲響掩蓋了過去。
小劉見她笑得瘋瘋癲癲，再次拍桌呵斥：「安靜！繼續交代後續的事！」
周小花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眼底交織著譏諷與得意，「事後，我花錢買通了鎮上醫院的醫生，讓他對外宣稱姐姐產後身體虧空，體虛多病，掩蓋我和姐姐身體上細微的差別。
在醫院休養了幾日，程志東就回來接人了，我順理成章抱著甜甜，跟著他回了軍區家屬院。
剛過來的時候，我提心弔膽的，生怕被程志東識破身份。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發現程志東始終沒有發現，慢慢就放下了心。」
說到這裡，她臉上帶著疑惑，「我唯一想不通的是，程志東明明從沒拆穿我，可三年來始終不肯碰我一下。
我只想過點安穩的日子，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小劉皺著眉，追問：「你為什麼對兩個孩子抱有這麼大的敵意？他們只是無辜的孩子。」
周小花嗤笑一聲，語氣冰冷，「他們現在過的日子，就是我小時候的日子！
我從小吃苦受罪，姐姐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肯真正拉我一把。
那我就讓她的孩子，也嘗嘗我受過的苦！
看著他們挨餓受凍，我心裡就舒坦了。
如果他們熬不住，不是正好下去陪姐姐嗎？
那麼姐姐在下面也有個伴，多好!」
小劉目光凌厲，「你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我沒錯！」周小花猛地抬高聲調，理直氣壯，「我只是想要過上好日子而已！
她有的，我為什麼不能擁有？
我唯一的錯，就是行事不夠周密，留下了線索，被你們查到了真相！」
審訊到這裡，所有前因後果都已經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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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程志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與悲痛，猛地一把推開審訊室的房門。
他雙目赤紅，周身戾氣翻湧，死死盯著周小花，「周小花，你根本沒有心！
你以為姐姐沒有幫你？
她每隔幾個月就往老家寄錢，寄吃，一直惦記你的處境。
她一片真心待你，你卻恩將仇報，痛下殺手！
我真恨我自己！
當初沒能親自護她回老家待產。
若是我親眼見過你，絕不會讓你有機會頂替她的身份！」
周小花被他吼得一愣，也怒聲回懟，「接濟我？那是施捨，是炫耀！
她不過是站在高處憐憫我，故意提醒我們之間的差距！
那些東西改變不了我被打罵、被虐待的處境。
沒有一點錢和吃食是用在我身上的，根本毫無用處！
我憑什麼要感激她？」
「還有你，程志東！」她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英挺的男人，「我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可你三年都不肯碰我一下，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程志東胸口劇烈起伏，滿心都是悲涼與噁心，「我媳婦心地善良，她的一片好心，算是餵了狗。
我慶幸自己從沒碰過你，你這副歹毒心腸，讓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周小花被他的眼神刺得心臟如同螞蟻啃咬。
她愛慕了三年的男人，現在用這麼鄙夷、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她胸口一悶，氣血翻湧，猛地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直直暈倒。
程志東看都沒看倒地的女人一眼，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對著小劉、蕭團長微微頷首，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小劉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搖頭嘆息。
好好的一個家庭，落得這個下場，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走出審訊大樓，外面天色漸暗，寒風愈發凜冽。
程志東獨自一人走到部隊的訓練操場，漫無目的地走到操場中央，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好好的生活，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等這邊的案子了結，他要親自回一趟老家，找到媳婦的遺體，收殮骨灰帶回身邊。
絕不能讓她孤零零一個在老家。
他還要把所有真相告訴兩個孩子。
那個陪伴他們三年的「媽媽」是假的，他們真正的媽媽，早就不在了。
他不知道年幼的孩子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他知道孩子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長痛不如短痛，哪怕難以接受，也總要面對現實。
他在操場上坐了很久，直到渾身被寒風吹得僵硬，四肢發麻，才緩緩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手腳，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家屬院走去。
推開門，兩個孩子正圍著桌子吃東西。
程峰見到爸爸回來，立刻起身，把灶膛里溫熱剩下的包子和水餃都端到桌上，輕聲說道：「爸，先吃飯吧，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孩子神情平靜，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程志東看著懂事的兒子，又看了看只顧著吃東西，懵懂無知的小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他點了點頭，拿起碗筷，默默吃起了晚飯。
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沒有人說話。
晚飯結束後，程峰拉著甜甜，語氣溫柔，「妹妹，你去裡屋里玩，哥哥和爸爸說幾句悄悄話。」
甜甜乖巧地點頭，抱著小玩具跑進了房間，關上了屋門。
客廳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氣氛沉寂。
程志東率先開口，聲音沙啞，「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程峰搖了搖頭，稚嫩的臉上滿是認真，「我也是這幾天才發現的。
安安問媽媽有沒有雙胞胎姐妹。
說天底下沒有哪個媽媽會這般冷淡對待自己的孩子。
他一說，我就想到還沒生妹妹前的媽媽，心裡也有了懷疑。
以前媽媽喜歡和我一起泡腳，我記得她左腳腳心有一顆很明顯的紅痣。
於是她泡腳的時候，我偷偷觀察，她的腳底什麼都沒有。」
程志東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兒子，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酸澀、自責、愧疚席捲全身。
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悲傷，程志東緩緩蹲下身，張開雙臂，將程峰緊緊抱進懷裡。
高大的漢子埋在孩子單薄的肩頭，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嗚嗚地失聲痛哭起來。
程峰眼眶紅紅，伸出小小的手臂，輕輕環住爸爸的後背，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拍著，像個小大人一般安撫著崩潰的父親。
窗外寒風呼嘯，夜色深沉。
與其求她憐憫，不如直接取代她！
趁著她產後身體虛弱，我把她打暈，又在她身上弄出傷痕，和我平時被打的差不多。
最後，我把她拖到河邊，推進了水裡。
看著她在水裡拼命掙扎，漸漸沉入水底，我覺得很解氣，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說到這裡，她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又癲狂。
門外的程志東此時全身血液幾乎凝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赤紅，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撕碎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抬手狠狠一拳捶在冰冷的牆壁上。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可屋裡周小花癲狂的笑聲太過刺耳，直接將這聲響掩蓋了過去。
小劉見她笑得瘋瘋癲癲，再次拍桌呵斥：「安靜！繼續交代後續的事！」
周小花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眼底交織著譏諷與得意，「事後，我花錢買通了鎮上醫院的醫生，讓他對外宣稱姐姐產後身體虧空，體虛多病，掩蓋我和姐姐身體上細微的差別。
在醫院休養了幾日，程志東就回來接人了，我順理成章抱著甜甜，跟著他回了軍區家屬院。
剛過來的時候，我提心弔膽的，生怕被程志東識破身份。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發現程志東始終沒有發現，慢慢就放下了心。」
說到這裡，她臉上帶著疑惑，「我唯一想不通的是，程志東明明從沒拆穿我，可三年來始終不肯碰我一下。
我只想過點安穩的日子，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小劉皺著眉，追問：「你為什麼對兩個孩子抱有這麼大的敵意？他們只是無辜的孩子。」
周小花嗤笑一聲，語氣冰冷，「他們現在過的日子，就是我小時候的日子！
我從小吃苦受罪，姐姐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肯真正拉我一把。
那我就讓她的孩子，也嘗嘗我受過的苦！
看著他們挨餓受凍，我心裡就舒坦了。
如果他們熬不住，不是正好下去陪姐姐嗎？
那麼姐姐在下面也有個伴，多好!」
小劉目光凌厲，「你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我沒錯！」周小花猛地抬高聲調，理直氣壯，「我只是想要過上好日子而已！
她有的，我為什麼不能擁有？
我唯一的錯，就是行事不夠周密，留下了線索，被你們查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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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程志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與悲痛，猛地一把推開審訊室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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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姐姐沒有幫你？
她每隔幾個月就往老家寄錢，寄吃，一直惦記你的處境。
她一片真心待你，你卻恩將仇報，痛下殺手！
我真恨我自己！
當初沒能親自護她回老家待產。
若是我親眼見過你，絕不會讓你有機會頂替她的身份！」
周小花被他吼得一愣，也怒聲回懟，「接濟我？那是施捨，是炫耀！
她不過是站在高處憐憫我，故意提醒我們之間的差距！
那些東西改變不了我被打罵、被虐待的處境。
沒有一點錢和吃食是用在我身上的，根本毫無用處！
我憑什麼要感激她？」
「還有你，程志東！」她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英挺的男人，「我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可你三年都不肯碰我一下，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程志東胸口劇烈起伏，滿心都是悲涼與噁心，「我媳婦心地善良，她的一片好心，算是餵了狗。
我慶幸自己從沒碰過你，你這副歹毒心腸，讓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周小花被他的眼神刺得心臟如同螞蟻啃咬。
她愛慕了三年的男人，現在用這麼鄙夷、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她胸口一悶，氣血翻湧，猛地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直直暈倒。
程志東看都沒看倒地的女人一眼，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對著小劉、蕭團長微微頷首，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小劉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搖頭嘆息。
好好的一個家庭，落得這個下場，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走出審訊大樓，外面天色漸暗，寒風愈發凜冽。
程志東獨自一人走到部隊的訓練操場，漫無目的地走到操場中央，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好好的生活，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等這邊的案子了結，他要親自回一趟老家，找到媳婦的遺體，收殮骨灰帶回身邊。
絕不能讓她孤零零一個在老家。
他還要把所有真相告訴兩個孩子。
那個陪伴他們三年的「媽媽」是假的，他們真正的媽媽，早就不在了。
他不知道年幼的孩子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他知道孩子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長痛不如短痛，哪怕難以接受，也總要面對現實。
他在操場上坐了很久，直到渾身被寒風吹得僵硬，四肢發麻，才緩緩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手腳，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家屬院走去。
推開門，兩個孩子正圍著桌子吃東西。
程峰見到爸爸回來，立刻起身，把灶膛里溫熱剩下的包子和水餃都端到桌上，輕聲說道：「爸，先吃飯吧，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孩子神情平靜，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程志東看著懂事的兒子，又看了看只顧著吃東西，懵懂無知的小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他點了點頭，拿起碗筷，默默吃起了晚飯。
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沒有人說話。
晚飯結束後，程峰拉著甜甜，語氣溫柔，「妹妹，你去裡屋里玩，哥哥和爸爸說幾句悄悄話。」
甜甜乖巧地點頭，抱著小玩具跑進了房間，關上了屋門。
客廳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氣氛沉寂。
程志東率先開口，聲音沙啞，「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程峰搖了搖頭，稚嫩的臉上滿是認真，「我也是這幾天才發現的。
安安問媽媽有沒有雙胞胎姐妹。
說天底下沒有哪個媽媽會這般冷淡對待自己的孩子。
他一說，我就想到還沒生妹妹前的媽媽，心裡也有了懷疑。
以前媽媽喜歡和我一起泡腳，我記得她左腳腳心有一顆很明顯的紅痣。
於是她泡腳的時候，我偷偷觀察，她的腳底什麼都沒有。」
程志東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兒子，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酸澀、自責、愧疚席捲全身。
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悲傷，程志東緩緩蹲下身，張開雙臂，將程峰緊緊抱進懷裡。
高大的漢子埋在孩子單薄的肩頭，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嗚嗚地失聲痛哭起來。
程峰眼眶紅紅，伸出小小的手臂，輕輕環住爸爸的後背，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拍著，像個小大人一般安撫著崩潰的父親。
窗外寒風呼嘯，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