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良辰在即，故友相逢
雕花師墨蘭與木工彩繪師墨渲對視一眼，雙雙頷首。
墨渲上前一步，開口道：
「小人與墨蘭回去就一同打造精美高腳龍鳳托盤。」
墨蘭胸有成竹，眼眸驟然明亮，神色鄭重補充：
「我等定會認真構思、精細打磨。
務必讓托盤配得上這尊龍鳳泥塑筆筒擺件，將它襯托得愈發唯美。」
一眾匠人自午後開工，全程不曾鬆懈。
直至信物雕琢完工，內部機關反覆調試妥當，物件妥善裝盒封存，所有工序盡數收官，天邊天色已然沉沉擦黑。
恰在此時，藺管家快步踏入書房，躬身稟報：
「黎姑娘，府中大婚布置事宜，已全部妥當。」
一眾匠人聽聞府中有要事稟報，依次躬身行禮，有序退離書房。
踏出房門放眼望去，整座黎府已是一片紅火盛景。
明日便是大婚正日，庭院、長廊、樑柱、窗沿，盡數懸掛朱紅燈籠，彩綢纏繞，流蘇垂曳。
晚風徐徐拂來，紅綢隨風翩躚，四處漫開盛大熱烈的婚嫁喜氣。
藺管家緊隨其後，繼續稟報導：
「府內各處喜物一應俱全。
待到禮成之後用作女君居所的主臥婚房，已依照規制提前收拾妥當，紅錦鋪床，各類喜物齊備。」
黎雪鳳望見藺管家眼底難以遮掩的疲憊，溫聲開口：
「連日奔走操勞，辛苦你了。
餘下事務妥善安排下去，忙完記得尋空歇息片刻。」
藺管家深深躬身：
「多謝姑娘體恤，小人省得。」
話音落下，他神色微微遲疑，面上藏著幾分難言之隱。
黎雪鳳看在眼裡，主動問道：
「藺管家，有事大可直言，不必隱晦。」
藺青雲不再扭捏，沉聲稟明：
「依照天鳳王朝婚嫁舊禮：
大婚前一日，待嫁主君不可提前入府相見。
男女雙方需各自靜居，靜待大婚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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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雪鳳本以為他遇上了什麼棘手難處，聞言不由得輕笑：
「藺管家，阿辰時常悄悄來府中，想來你們心中都清楚？」
藺青雲不敢隱瞞，輕輕頷首：
「保護姑娘本是我等職責。
只是主子斂息身法臻至化境，身形融於周遭景物，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
府中尋常侍從，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動向。」
黎雪鳳心生詫異，微微挑眉：
「府內所有侍衛全都察覺不到？
阿辰竟有這般本事？」
藺青雲眼中滿是崇敬：
「正是。
主子身法卓絕，乃是天下少有的練武奇才。」
聽聞此言，黎雪鳳心底湧起滿滿的自豪感，眉眼揚起笑意：
「我的阿辰就是厲害！」
她說著，衝著藺管家豎起大拇指，還執意要藺管家同樣比出這個手勢才肯罷休。
藺青雲望著她直白活潑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低頭躬身不敢應聲。
心底暗自腹誹：
當真如他所想那般？
這些話語，他當真聽得？
萬一傳入主子耳中，會不會引來懲戒？
黎雪鳳全然沒有察覺，自己一番話引得管家思緒偏了方向。
藺青雲連忙驅散腦中紛亂念頭，繼續回話：
「正因禮法限制，主子今夜無法前來黎府。
新婚主臥雖布置華美，按照習俗需要空房留喜。
您今夜不便入住婚房，暫且可在書房安歇。
臥榻早已備好，靜候明日吉時，十里紅妝，親迎主君入府。」
黎雪鳳輕輕頷首：
「無妨，可以。」
她忽然想起一樁要事，語氣放緩：
「對了藺管家。
明日我有一份禮物贈予阿辰。
你安排可靠侍衛負責托舉信物，一路送往秦府迎親。
路途遙遠，多安排幾人，沿途輪換捧持。」
藺青雲雖不知這份禮物究竟是何等物件，但凡是送給主子的東西，萬萬不能怠慢。
他腦中立刻閃過幾名穩重且身手出眾的護衛，連忙應聲：
「屬下明白，黎姑娘，小人定會安排妥當。」
黎雪鳳再無別的吩咐，抬手示意藺管家退下。
此刻她滿心憧憬明日大婚，渾然不知遠在另一端的秦景辰，正懷揣萬千心事。
往日朝夕相伴，他幾乎每日都會前來陪伴鳳兒。
如今大婚在即，受舊禮束縛，不得登門相見。
心中思念難以壓抑，不舍縈繞心頭。
他索性趁著夜色初臨，悄悄走出居所，打算遠遠眺望一眼黎雪鳳的院落，稍稍慰藉相思，隨後立刻折返。
不曾想，剛行至街巷拐角，毫無預兆偶遇許久未見的至交好友 —— 齊修白。
齊修白驟然看見秦景辰，眼中寫滿難以置信的詫異，快步上前：
「你怎會在此地？！」
久別重逢，相遇倉促又意外。
齊修白當即熱情邀約：
「前方有一處雅致茶樓，景辰，隨我小坐閒談片刻。」
不等秦景辰開口推辭，他直接上前拉住對方，生怕這人再度憑空消失。
秦景辰推脫不開，只能無奈隨同前往。
二人落座閒談，秦景辰神色淡然，告知好友，自己明日便在此地大婚，嫁入黎府，成為黎雪鳳的主君。
話音入耳，齊修白又驚又惱，語氣滿是埋怨與心疼：
「這般重大婚事，你為何半點風聲都未曾透露？
當初你驟然消失京城，音訊斷絕，我苦苦尋你數月之久！
我踏遍大江南北，不惜重金，向天下各處打探你的下落！」
他眉宇間鬱結不散，滿心困惑：
「世人皆知天下知搜羅八方訊息，通曉世間百態。
可偏偏，你隱居這座小城的細碎蹤跡，我竟一絲線索都查不到！」
秦景辰聽聞，只是淺淺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外人無從知曉天下知最深層的鐵律 —— 他便是煙雨閣幕後掌控者。
自己所有行蹤、軌跡，皆是天下知最高密訊。
未經他親口准許，縱使重金堆砌，無人敢泄露分毫。
齊修白久久難以平復心緒，緩緩道出數月以來的惶恐不安。
當初秦景辰憑空失蹤，他在京城日夜難安，唯恐摯友受人脅迫、身陷險境，甚至擔憂他心結難解。
他拋下一切俗務，傾盡心力一路追尋。
直至今日親眼見到秦景辰安然無恙，懸了數月的心方才落地。
可安穩轉瞬即逝，聽聞他打算長久留在這座偏遠小城，嫁與本地女君，齊修白神色驟變，焦急追問：
「此地偏僻閉塞，你素來久居繁華、眼界高遠，怎甘心在此成婚？
你如實與我說，是不是受人脅迫，身不由己？！」
面對摯友滿臉焦急、憂心忡忡的模樣，秦景辰眼底一片溫潤平和，唇角噙著淡淡的滿足笑意，輕輕搖頭。
「修白，無人逼迫於我。」
他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動搖的篤定：
「這樁婚事，是我心甘情願。
黎雪鳳，是我一眼認定、傾心相擇的女君。」
隨後，他簡單說起當初遇險重傷，被黎雪鳳意外搭救，二人朝夕相伴、相知相惜、互生情愫的種種過往。
齊修白安靜聽完全部始末。
望著秦景辰眼底前所未有的安穩暖意，滿腔焦躁與擔憂盡數消散。
知曉他是真心愛慕、自願成婚，再多規勸無從出口。
他長長嘆息一聲，送上誠摯祝福。
「罷了，罷了！
只願你此番覓得良人、締結良緣。
秦景辰見到至交不遠千里尋來，又能夠理解自己的選擇，由衷心生暖意：
「修白，多謝你。」
此刻的黎雪鳳，尚且不清楚，自己性情溫潤的未來主君，手中掌控著整片大陸最為龐大的情報勢力。
往後她才知曉，煙雨閣令人稱絕的牆體繪畫，全都出自墨燼之手。
她暗自思索閣中潛藏的布局，卻從未對外吐露半句：
墨燼超凡畫技便是最好的掩護。
閣內所有暗室、暗格、監視暗窗，全部依託壁畫紋路巧妙遮掩。
煙雨閣分明暗兩套人手。
明面夥計負責接待往來賓客；
暗處人手全天候監視客房與過道。
賓客一言一行，都會詳細記錄。
依靠這套體系，搭建起覆蓋整個天鳳王朝的情報網絡。
秦景辰十五六歲之時，勢力便鋪滿天鳳王朝各個州縣，各地權貴訊息盡數收錄。
天鳳王朝內部局勢穩固之後，藺青雲提議向外擴張，滲透其餘七國，提前規避外部隱患。
秦景辰略作思索，欣然應允。
「可行，行事務必注意隱蔽。」
數年經營下來，情報網蔓延大陸八大國家。
論訊息搜集能力，無人能與之匹敵。
就算頂尖殺手組織武學高強，在情報層面也難以與之抗衡。
無數人重金求購消息，令煙雨閣財源滾滾。
情報劃分普通、低、中、高密四個等級，售價層次分明。
情報暗部擁有專屬名號：
天下知，隸屬於煙雨閣。
對外卻絕不共用閣主身份，明暗體系徹底分隔，藉此規避風險。
此事乃是煙雨閣最高機密，只留存主事之人心中，絕不輕易向外言說。
燈下，剛剛妥善封藏好滿心信物的黎雪鳳對此一無所知。
她傾盡溫柔親手雕琢的歲歲情長，
正是他縱橫天下、權謀半生之中，唯一心甘情願陷落的人間溫柔。
墨渲上前一步，開口道：
「小人與墨蘭回去就一同打造精美高腳龍鳳托盤。」
墨蘭胸有成竹，眼眸驟然明亮，神色鄭重補充：
「我等定會認真構思、精細打磨。
務必讓托盤配得上這尊龍鳳泥塑筆筒擺件，將它襯托得愈發唯美。」
一眾匠人自午後開工，全程不曾鬆懈。
直至信物雕琢完工，內部機關反覆調試妥當，物件妥善裝盒封存，所有工序盡數收官，天邊天色已然沉沉擦黑。
恰在此時，藺管家快步踏入書房，躬身稟報：
「黎姑娘，府中大婚布置事宜，已全部妥當。」
一眾匠人聽聞府中有要事稟報，依次躬身行禮，有序退離書房。
踏出房門放眼望去，整座黎府已是一片紅火盛景。
明日便是大婚正日，庭院、長廊、樑柱、窗沿，盡數懸掛朱紅燈籠，彩綢纏繞，流蘇垂曳。
晚風徐徐拂來，紅綢隨風翩躚，四處漫開盛大熱烈的婚嫁喜氣。
藺管家緊隨其後，繼續稟報導：
「府內各處喜物一應俱全。
待到禮成之後用作女君居所的主臥婚房，已依照規制提前收拾妥當，紅錦鋪床，各類喜物齊備。」
黎雪鳳望見藺管家眼底難以遮掩的疲憊，溫聲開口：
「連日奔走操勞，辛苦你了。
餘下事務妥善安排下去，忙完記得尋空歇息片刻。」
藺管家深深躬身：
「多謝姑娘體恤，小人省得。」
話音落下，他神色微微遲疑，面上藏著幾分難言之隱。
黎雪鳳看在眼裡，主動問道：
「藺管家，有事大可直言，不必隱晦。」
藺青雲不再扭捏，沉聲稟明：
「依照天鳳王朝婚嫁舊禮：
大婚前一日，待嫁主君不可提前入府相見。
男女雙方需各自靜居，靜待大婚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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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雪鳳本以為他遇上了什麼棘手難處，聞言不由得輕笑：
「藺管家，阿辰時常悄悄來府中，想來你們心中都清楚？」
藺青雲不敢隱瞞，輕輕頷首：
「保護姑娘本是我等職責。
只是主子斂息身法臻至化境，身形融於周遭景物，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
府中尋常侍從，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動向。」
黎雪鳳心生詫異，微微挑眉：
「府內所有侍衛全都察覺不到？
阿辰竟有這般本事？」
藺青雲眼中滿是崇敬：
「正是。
主子身法卓絕，乃是天下少有的練武奇才。」
聽聞此言，黎雪鳳心底湧起滿滿的自豪感，眉眼揚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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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衝著藺管家豎起大拇指，還執意要藺管家同樣比出這個手勢才肯罷休。
藺青雲望著她直白活潑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低頭躬身不敢應聲。
心底暗自腹誹：
當真如他所想那般？
這些話語，他當真聽得？
萬一傳入主子耳中，會不會引來懲戒？
黎雪鳳全然沒有察覺，自己一番話引得管家思緒偏了方向。
藺青雲連忙驅散腦中紛亂念頭，繼續回話：
「正因禮法限制，主子今夜無法前來黎府。
新婚主臥雖布置華美，按照習俗需要空房留喜。
您今夜不便入住婚房，暫且可在書房安歇。
臥榻早已備好，靜候明日吉時，十里紅妝，親迎主君入府。」
黎雪鳳輕輕頷首：
「無妨，可以。」
她忽然想起一樁要事，語氣放緩：
「對了藺管家。
明日我有一份禮物贈予阿辰。
你安排可靠侍衛負責托舉信物，一路送往秦府迎親。
路途遙遠，多安排幾人，沿途輪換捧持。」
藺青雲雖不知這份禮物究竟是何等物件，但凡是送給主子的東西，萬萬不能怠慢。
他腦中立刻閃過幾名穩重且身手出眾的護衛，連忙應聲：
「屬下明白，黎姑娘，小人定會安排妥當。」
黎雪鳳再無別的吩咐，抬手示意藺管家退下。
此刻她滿心憧憬明日大婚，渾然不知遠在另一端的秦景辰，正懷揣萬千心事。
往日朝夕相伴，他幾乎每日都會前來陪伴鳳兒。
如今大婚在即，受舊禮束縛，不得登門相見。
心中思念難以壓抑，不舍縈繞心頭。
他索性趁著夜色初臨，悄悄走出居所，打算遠遠眺望一眼黎雪鳳的院落，稍稍慰藉相思，隨後立刻折返。
不曾想，剛行至街巷拐角，毫無預兆偶遇許久未見的至交好友 —— 齊修白。
齊修白驟然看見秦景辰，眼中寫滿難以置信的詫異，快步上前：
「你怎會在此地？！」
久別重逢，相遇倉促又意外。
齊修白當即熱情邀約：
「前方有一處雅致茶樓，景辰，隨我小坐閒談片刻。」
不等秦景辰開口推辭，他直接上前拉住對方，生怕這人再度憑空消失。
秦景辰推脫不開，只能無奈隨同前往。
二人落座閒談，秦景辰神色淡然，告知好友，自己明日便在此地大婚，嫁入黎府，成為黎雪鳳的主君。
話音入耳，齊修白又驚又惱，語氣滿是埋怨與心疼：
「這般重大婚事，你為何半點風聲都未曾透露？
當初你驟然消失京城，音訊斷絕，我苦苦尋你數月之久！
我踏遍大江南北，不惜重金，向天下各處打探你的下落！」
他眉宇間鬱結不散，滿心困惑：
「世人皆知天下知搜羅八方訊息，通曉世間百態。
可偏偏，你隱居這座小城的細碎蹤跡，我竟一絲線索都查不到！」
秦景辰聽聞，只是淺淺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外人無從知曉天下知最深層的鐵律 —— 他便是煙雨閣幕後掌控者。
自己所有行蹤、軌跡，皆是天下知最高密訊。
未經他親口准許，縱使重金堆砌，無人敢泄露分毫。
齊修白久久難以平復心緒，緩緩道出數月以來的惶恐不安。
當初秦景辰憑空失蹤，他在京城日夜難安，唯恐摯友受人脅迫、身陷險境，甚至擔憂他心結難解。
他拋下一切俗務，傾盡心力一路追尋。
直至今日親眼見到秦景辰安然無恙，懸了數月的心方才落地。
可安穩轉瞬即逝，聽聞他打算長久留在這座偏遠小城，嫁與本地女君，齊修白神色驟變，焦急追問：
「此地偏僻閉塞，你素來久居繁華、眼界高遠，怎甘心在此成婚？
你如實與我說，是不是受人脅迫，身不由己？！」
面對摯友滿臉焦急、憂心忡忡的模樣，秦景辰眼底一片溫潤平和，唇角噙著淡淡的滿足笑意，輕輕搖頭。
「修白，無人逼迫於我。」
他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動搖的篤定：
「這樁婚事，是我心甘情願。
黎雪鳳，是我一眼認定、傾心相擇的女君。」
隨後，他簡單說起當初遇險重傷，被黎雪鳳意外搭救，二人朝夕相伴、相知相惜、互生情愫的種種過往。
齊修白安靜聽完全部始末。
望著秦景辰眼底前所未有的安穩暖意，滿腔焦躁與擔憂盡數消散。
知曉他是真心愛慕、自願成婚，再多規勸無從出口。
他長長嘆息一聲，送上誠摯祝福。
「罷了，罷了！
只願你此番覓得良人、締結良緣。
秦景辰見到至交不遠千里尋來，又能夠理解自己的選擇，由衷心生暖意：
「修白，多謝你。」
此刻的黎雪鳳，尚且不清楚，自己性情溫潤的未來主君，手中掌控著整片大陸最為龐大的情報勢力。
往後她才知曉，煙雨閣令人稱絕的牆體繪畫，全都出自墨燼之手。
她暗自思索閣中潛藏的布局，卻從未對外吐露半句：
墨燼超凡畫技便是最好的掩護。
閣內所有暗室、暗格、監視暗窗，全部依託壁畫紋路巧妙遮掩。
煙雨閣分明暗兩套人手。
明面夥計負責接待往來賓客；
暗處人手全天候監視客房與過道。
賓客一言一行，都會詳細記錄。
依靠這套體系，搭建起覆蓋整個天鳳王朝的情報網絡。
秦景辰十五六歲之時，勢力便鋪滿天鳳王朝各個州縣，各地權貴訊息盡數收錄。
天鳳王朝內部局勢穩固之後，藺青雲提議向外擴張，滲透其餘七國，提前規避外部隱患。
秦景辰略作思索，欣然應允。
「可行，行事務必注意隱蔽。」
數年經營下來，情報網蔓延大陸八大國家。
論訊息搜集能力，無人能與之匹敵。
就算頂尖殺手組織武學高強，在情報層面也難以與之抗衡。
無數人重金求購消息，令煙雨閣財源滾滾。
情報劃分普通、低、中、高密四個等級，售價層次分明。
情報暗部擁有專屬名號：
天下知，隸屬於煙雨閣。
對外卻絕不共用閣主身份，明暗體系徹底分隔，藉此規避風險。
此事乃是煙雨閣最高機密，只留存主事之人心中，絕不輕易向外言說。
燈下，剛剛妥善封藏好滿心信物的黎雪鳳對此一無所知。
她傾盡溫柔親手雕琢的歲歲情長，
正是他縱橫天下、權謀半生之中，唯一心甘情願陷落的人間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