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一步成功
李文謙一聽是武功秘籍，立刻擠上前，臉上滿是熱切：「真的能練武功？能飛檐走壁、行俠仗義嗎？」
李景遠伸手敲了敲他的額頭，失笑搖頭：「哪有那麼容易。這本心法是江湖散傳的冷門秘籍，看著正統，實則門檻極高。你幾位舅舅年少時日日苦修，數年都未曾練出半分內息，最後只能作罷。外祖父也是知曉其中難處，才敢隨意贈予玥兒把玩。」
唐清渺溫柔補充道：「你外祖也是疼你，知道你不愛琴棋書畫，偏愛刀槍醫術，便遂了你的心意。你喜歡便好好練，但切記量力而行，不可逞強傷身。」
旁人練不成，不代表她不行，李文玥沒有多說，只等練成驚艷他們。
她身懷空間異能，精神力穩固遠超常人，對氣息流轉、經脈走勢的感知力，是普通人萬萬不及的。
「我曉得的爹娘。」李文玥甜甜應聲，將泛黃的冊子緊緊抱在懷裡，「我會好好練，不傷身的。」
李文謙抓住妹妹的手腕不放：「妹妹，我也要學。」
「行，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李文玥抱著泛黃的武功秘籍，眉眼彎彎應下兄長的話。
李文謙當即喜不自勝，搬來兩張矮几擺在燈下，兄妹二人並肩坐了，一同低頭翻看這本傳聞無人能練成的內功心法。
冊子紙頁粗糙，字跡是多年前的手寫墨字，邊角早已磨損卷翹，開篇便是吐納調息、引氣入脈的要訣，字句晦澀難懂，通篇沒有半分花哨招式，唯有最基礎也最考驗感知的內息運轉法門。
李文博搖了搖頭，他還要複習功課，告別了父母便回房去。
李景遠叮囑：「你們兩個不可熬太晚，早些歇息。」
「知道了！」
兩人頭都不抬，隨聲應答。
李文謙皺著眉頭逐字研讀，看了半晌只覺雲裡霧裡，試著按照口訣閉目調息片刻，胸口空空蕩蕩，別說是氣息流轉，連半點異樣感覺都無。
他泄了氣般垮下肩膀：「難怪舅舅們都練不成，這心法也太難了，我坐著半晌，渾身半點動靜都沒有。」
李文玥卻看得極為認真，澄澈的杏眼細細掃過每一句口訣，指尖輕輕撫過泛黃紙頁上的字句，腦中飛速將口訣與自身經脈、呼吸節奏一一對應。
她凝神靜坐，依照開篇吐納之法，緩緩放緩呼吸，一呼一吸綿長勻淨，全然沉入狀態。
尋常人只能憑體感摸索氣息，她卻借著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將體內條條經脈看得一清二楚。
天地間稀薄的元氣，如同細碎遊絲，被綿長的呼吸緩緩吸入鼻息，順著咽喉往下，沉入丹田之處。
起初那些元氣散漫無章，在周身四處游離，根本不肯循著口訣走向經脈。
李文玥不急不躁，以精神力輕柔牽引，如同牧人趕羊，一點點梳理散亂的氣絲。
一旁的李文謙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妹妹靜坐，時不時抬手揉一揉發酸的脖頸，見她一動不動，只當她也和自己一樣毫無頭緒，低聲嘟囔：「妹妹，要不別費功夫啦，這心法真就是本無用的舊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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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玥充耳不聞，心神始終凝于丹田。
不知過了多久，丹田之內忽然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似有一縷極細的氣流悄然成型，溫順地盤踞在氣海之中。
她心中一喜，不敢分神，嚴格按著心法所載路線，引導這縷初生內息，順著任脈緩緩上行。
氣流所過之處，經脈微微發麻，暖意隨之蔓延開來，驅散了深夜的寒涼。
這股內息雖細如髮絲，運轉起來卻穩而不滯，每行經一處穴位，她都能清晰感知到氣機的起伏流轉。
半個時辰轉瞬而過，李文玥完成一個完整的周天運轉，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流光一閃而逝，周身疲憊盡數消散，只覺神清氣爽，五感也比先前敏銳數分，連窗外檐角蟲鳴、院中風動落葉之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咦？」李文謙察覺到異樣，湊近了幾分，「妹妹，你方才……真的練出東西了？我瞧你氣色都不一樣了。」
李文玥抬手，試著催動丹田內那縷內息，指尖頓時泛起一陣溫熱。
她眉眼彎彎地點頭：「嗯，摸到門道了，已經引氣入體，走完一個周天了。」
李文謙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圓形：「真、真練成了？唐家幾位舅舅苦練數年都不成，你才看了這冊子短短功夫，就做到了？」
他伸手想去碰妹妹的手，又怕打擾到她，手足無措地在原地轉了兩圈，滿眼都是羨慕與嚮往。
「心法看似艱深，實則重在感知氣息、恪守呼吸。旁人靜不下心，也察覺不到元氣遊走，自然難以入門。」李文玥將冊子合上，，「入門只是第一步，往後還要日日勤修，才能讓內息壯大。」
「那我再試試！」李文謙立刻來了精神，連忙端正坐姿，學著李文玥的模樣閉目調息，嘴唇還默默念著口訣。
可他屏息良久，依舊胸口空空，別說暖流，連一絲異樣都尋不到。折騰得額頭都冒了細汗，最終還是垂頭喪氣地癱坐回去：「罷了罷了，我實在沒這個天分，看來這心法，也就你能練。」
李文玥莞爾，細心的講解自己的感悟過程，最後說道：「二哥也彆氣餒，就像讀文章一樣，有些人過目不忘，有些人需要讀很多遍，而有些人可能要幾年才能記住，如果真心想學，那就不要氣餒。」
李文謙有被安慰到，笑著點頭：「謝謝玥兒安慰，哥哥在努力努力。」
李文玥趕緊加一句：「可別丟了功課。」
李文謙被妹妹提醒，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知道啦，功課不耽誤，武功也不落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打定主意，明日就去書房把那摞《四書集注》搬出來，免得被父親和祖父抓個正著。
李文玥見他神色輕鬆，也不再多言，將那本泛黃冊子小心收進袖中，起身道：「二哥，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明日我還要去族學，你也莫要熬得太晚。」
「知道了！」看著妹妹離開，李文謙也不執著，念念有詞的回房了。
第二日，李文玥照常去唐家族學，只是這一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總盼著時間早些過去，好告訴外祖父，自己真的練成了那本無人學成的內功心法。
堂上學童依舊按部就班聽課識藥，背書辨症，時不時有人混淆藥名、記錯藥性，被先生輕聲提點。
唯獨李文玥依舊從容淡定，先生所授的每一條藥性、每一則配伍禁忌，她入耳即記，過目不忘。
今日先生講外感風寒與風熱的區別，一眾孩童聽得昏昏沉沉，唯有李文玥條理清晰，當堂應答無誤，字字精準，連先生未細講的辨證細節，她也說得通透周全。
授課老先生越聽越是訝異，忍不住感慨：「你這孩子，悟性天賦，老夫教了一輩子書，從未見過第二人。」
一旁的唐婉寧悄悄扯她衣袖，滿眼佩服：「玥兒，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李文玥只淺淺一笑：「晚上多多複習便能印象深刻。」
唐婉寧垮了臉：「算了吧，白天學都夠夠的了，晚上還學，我可受不了。」
李文玥不再勸說，繼續認真聽講。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夕陽斜掛檐角，將西院青竹映得一片碎金。
到了外祖下衙的時間，李文玥早早等在府門口，立在青石階下靜靜等候。
晚風穿廊，卷著院中的藥香與竹香，輕輕拂動她的裙角。不過八歲的小姑娘，身姿站得筆直，眉目沉靜淡然，半點沒有孩童的浮躁急迫，反倒透著一股超乎年歲的沉穩篤定。
不多時，一輛樸素的青篷馬車緩緩停在唐府門前。
僕從掀簾，唐問樞身著常服，步履沉穩地走下車來。他剛從太醫院當值歸來，一身風塵，神色卻依舊溫潤端方。
抬眼看見階下靜靜等候的外孫女，他微微一怔，溫聲開口：「今日怎不等回院子，反倒在這裡等我？」
李文玥快步上前，屈膝行了個乖巧禮，抬眸望著他，眼底藏著淺淺的雀躍：「外祖父，孫女兒有要事想告訴您。」
唐問樞見她神色鄭重，不由失笑，抬手虛扶一把：「哦？何事這般嚴肅？隨我進藥廬說。」
二人一前一後走入西側藥廬。
廬中藥架林立，藥香濃郁醇厚，案上整齊擺放著炮製好的藥材、銀針與典籍，是唐問樞平日問診研醫的清淨之地。
待下人退遠、屋中只剩祖孫二人，李文玥才不再遮掩，輕聲道：「外祖父，您昨日贈予我的那本內功心法，我練會了。」
唐問樞正抬手整理案上醫書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你這孩子，倒是心氣高。那本心法唐家數代子弟皆嘗試過，無一能引氣成功，豈是短短几日便能練成的？莫要說笑。」
他只當小姑娘年少好奇，練了兩日吐納，便自以為有所得。
畢竟，那本心法太過古怪，不重招式、不重蠻力，唯獨重神魂感知、經脈感應，尋常凡人根本觸摸不到門檻，近乎一本廢冊。
李文玥知曉他不信，也不爭辯，只輕輕點頭：「外祖父請看。」
話音落，她閉目凝神，氣息微沉。
不過瞬息，她掌心緩緩抬起，一縷溫潤細膩的暖氣流轉於指尖，明明微弱清淡，卻凝而不散、穩而不亂，是實打實、真正成型的內息。
藥廬內一時安靜無聲。
李景遠伸手敲了敲他的額頭，失笑搖頭：「哪有那麼容易。這本心法是江湖散傳的冷門秘籍，看著正統，實則門檻極高。你幾位舅舅年少時日日苦修，數年都未曾練出半分內息，最後只能作罷。外祖父也是知曉其中難處，才敢隨意贈予玥兒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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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曉得的爹娘。」李文玥甜甜應聲，將泛黃的冊子緊緊抱在懷裡，「我會好好練，不傷身的。」
李文謙抓住妹妹的手腕不放：「妹妹，我也要學。」
「行，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李文玥抱著泛黃的武功秘籍，眉眼彎彎應下兄長的話。
李文謙當即喜不自勝，搬來兩張矮几擺在燈下，兄妹二人並肩坐了，一同低頭翻看這本傳聞無人能練成的內功心法。
冊子紙頁粗糙，字跡是多年前的手寫墨字，邊角早已磨損卷翹，開篇便是吐納調息、引氣入脈的要訣，字句晦澀難懂，通篇沒有半分花哨招式，唯有最基礎也最考驗感知的內息運轉法門。
李文博搖了搖頭，他還要複習功課，告別了父母便回房去。
李景遠叮囑：「你們兩個不可熬太晚，早些歇息。」
「知道了！」
兩人頭都不抬，隨聲應答。
李文謙皺著眉頭逐字研讀，看了半晌只覺雲裡霧裡，試著按照口訣閉目調息片刻，胸口空空蕩蕩，別說是氣息流轉，連半點異樣感覺都無。
他泄了氣般垮下肩膀：「難怪舅舅們都練不成，這心法也太難了，我坐著半晌，渾身半點動靜都沒有。」
李文玥卻看得極為認真，澄澈的杏眼細細掃過每一句口訣，指尖輕輕撫過泛黃紙頁上的字句，腦中飛速將口訣與自身經脈、呼吸節奏一一對應。
她凝神靜坐，依照開篇吐納之法，緩緩放緩呼吸，一呼一吸綿長勻淨，全然沉入狀態。
尋常人只能憑體感摸索氣息，她卻借著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將體內條條經脈看得一清二楚。
天地間稀薄的元氣，如同細碎遊絲，被綿長的呼吸緩緩吸入鼻息，順著咽喉往下，沉入丹田之處。
起初那些元氣散漫無章，在周身四處游離，根本不肯循著口訣走向經脈。
李文玥不急不躁，以精神力輕柔牽引，如同牧人趕羊，一點點梳理散亂的氣絲。
一旁的李文謙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妹妹靜坐，時不時抬手揉一揉發酸的脖頸，見她一動不動，只當她也和自己一樣毫無頭緒，低聲嘟囔：「妹妹，要不別費功夫啦，這心法真就是本無用的舊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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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李文謙察覺到異樣，湊近了幾分，「妹妹，你方才……真的練出東西了？我瞧你氣色都不一樣了。」
李文玥抬手，試著催動丹田內那縷內息，指尖頓時泛起一陣溫熱。
她眉眼彎彎地點頭：「嗯，摸到門道了，已經引氣入體，走完一個周天了。」
李文謙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圓形：「真、真練成了？唐家幾位舅舅苦練數年都不成，你才看了這冊子短短功夫，就做到了？」
他伸手想去碰妹妹的手，又怕打擾到她，手足無措地在原地轉了兩圈，滿眼都是羨慕與嚮往。
「心法看似艱深，實則重在感知氣息、恪守呼吸。旁人靜不下心，也察覺不到元氣遊走，自然難以入門。」李文玥將冊子合上，，「入門只是第一步，往後還要日日勤修，才能讓內息壯大。」
「那我再試試！」李文謙立刻來了精神，連忙端正坐姿，學著李文玥的模樣閉目調息，嘴唇還默默念著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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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玥莞爾，細心的講解自己的感悟過程，最後說道：「二哥也彆氣餒，就像讀文章一樣，有些人過目不忘，有些人需要讀很多遍，而有些人可能要幾年才能記住，如果真心想學，那就不要氣餒。」
李文謙有被安慰到，笑著點頭：「謝謝玥兒安慰，哥哥在努力努力。」
李文玥趕緊加一句：「可別丟了功課。」
李文謙被妹妹提醒，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知道啦，功課不耽誤，武功也不落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打定主意，明日就去書房把那摞《四書集注》搬出來，免得被父親和祖父抓個正著。
李文玥見他神色輕鬆，也不再多言，將那本泛黃冊子小心收進袖中，起身道：「二哥，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明日我還要去族學，你也莫要熬得太晚。」
「知道了！」看著妹妹離開，李文謙也不執著，念念有詞的回房了。
第二日，李文玥照常去唐家族學，只是這一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總盼著時間早些過去，好告訴外祖父，自己真的練成了那本無人學成的內功心法。
堂上學童依舊按部就班聽課識藥，背書辨症，時不時有人混淆藥名、記錯藥性，被先生輕聲提點。
唯獨李文玥依舊從容淡定，先生所授的每一條藥性、每一則配伍禁忌，她入耳即記，過目不忘。
今日先生講外感風寒與風熱的區別，一眾孩童聽得昏昏沉沉，唯有李文玥條理清晰，當堂應答無誤，字字精準，連先生未細講的辨證細節，她也說得通透周全。
授課老先生越聽越是訝異，忍不住感慨：「你這孩子，悟性天賦，老夫教了一輩子書，從未見過第二人。」
一旁的唐婉寧悄悄扯她衣袖，滿眼佩服：「玥兒，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李文玥只淺淺一笑：「晚上多多複習便能印象深刻。」
唐婉寧垮了臉：「算了吧，白天學都夠夠的了，晚上還學，我可受不了。」
李文玥不再勸說，繼續認真聽講。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夕陽斜掛檐角，將西院青竹映得一片碎金。
到了外祖下衙的時間，李文玥早早等在府門口，立在青石階下靜靜等候。
晚風穿廊，卷著院中的藥香與竹香，輕輕拂動她的裙角。不過八歲的小姑娘，身姿站得筆直，眉目沉靜淡然，半點沒有孩童的浮躁急迫，反倒透著一股超乎年歲的沉穩篤定。
不多時，一輛樸素的青篷馬車緩緩停在唐府門前。
僕從掀簾，唐問樞身著常服，步履沉穩地走下車來。他剛從太醫院當值歸來，一身風塵，神色卻依舊溫潤端方。
抬眼看見階下靜靜等候的外孫女，他微微一怔，溫聲開口：「今日怎不等回院子，反倒在這裡等我？」
李文玥快步上前，屈膝行了個乖巧禮，抬眸望著他，眼底藏著淺淺的雀躍：「外祖父，孫女兒有要事想告訴您。」
唐問樞見她神色鄭重，不由失笑，抬手虛扶一把：「哦？何事這般嚴肅？隨我進藥廬說。」
二人一前一後走入西側藥廬。
廬中藥架林立，藥香濃郁醇厚，案上整齊擺放著炮製好的藥材、銀針與典籍，是唐問樞平日問診研醫的清淨之地。
待下人退遠、屋中只剩祖孫二人，李文玥才不再遮掩，輕聲道：「外祖父，您昨日贈予我的那本內功心法，我練會了。」
唐問樞正抬手整理案上醫書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你這孩子，倒是心氣高。那本心法唐家數代子弟皆嘗試過，無一能引氣成功，豈是短短几日便能練成的？莫要說笑。」
他只當小姑娘年少好奇，練了兩日吐納，便自以為有所得。
畢竟，那本心法太過古怪，不重招式、不重蠻力，唯獨重神魂感知、經脈感應，尋常凡人根本觸摸不到門檻，近乎一本廢冊。
李文玥知曉他不信，也不爭辯，只輕輕點頭：「外祖父請看。」
話音落，她閉目凝神，氣息微沉。
不過瞬息，她掌心緩緩抬起，一縷溫潤細膩的暖氣流轉於指尖，明明微弱清淡，卻凝而不散、穩而不亂，是實打實、真正成型的內息。
藥廬內一時安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