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九皇子趙永康
唐問樞又要跪下，皇帝制止道：「唐愛卿不必憂心，不論結局如何，朕都不會降罪唐李兩家。」
唐問樞抹去額頭上的汗，畢恭畢敬道：「多謝陛下！」
心中卻在懊惱：【要知道會把外孫女扯進來就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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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三房，李文玥睡得香甜，忽聽有人敲門，她迷瞪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起身開門，是她院裡的二等丫鬟桔梗：「小姐，老爺讓人傳話，說宮裡來人了，請你過去。」
李文玥一聽宮裡來人，還要找自己，哈欠打到一半都打不下去了：「宮裡？」
「是，說是唐院正在宮裡，讓小姐即刻入宮。」
李文玥想到一個可能，點頭道：「進來為我梳妝，簡單點的就行。」
「是小姐！」
李文玥匆匆梳洗完畢，換上一身窄袖裙裝，將長發簡單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
她想了想，從空間挖出一株三葉醉草，這早不是什麼解毒聖藥，卻可以麻痹痛覺，減少排毒時的痛覺感受。
本打算明日給外祖父一個驚喜，沒想到今夜便派上了用場。
「小姐，宮裡派了馬車來，就在府門外候著。」桔梗一邊為她系上披風，一邊低聲道。
李文玥點點頭，快步出了院子。
李景遠和唐清渺已等在廳中，見她出來，唐清渺上前握住女兒的手：「玥兒，這麼晚召你入宮，且你外祖父也在，想必是宮裡哪位貴人出了事，你小心行事，不可逞強知道嗎？」
「娘放心。」李文玥拍拍唐清渺的手，安慰道：「外祖父在宮中，想必是需要我做幫手，應該不是什麼為難事，我保證不會冒冒失失亂來。」
李景遠眉頭緊鎖：「五毒教的事剛報上去，皇上便召你入宮……玥兒，萬事小心。」
「爹放心，女兒省得。」
府門外停著一輛青帷馬車，車旁站著兩名帶刀侍衛。
李文玥認出這是宮中禁衛的打扮，心中愈發篤定——怕是朝陽郡主帶回九葉冰蓮，外祖父為九皇子解毒是需要她這個幫手。
「李小姐，請。」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李文玥閉目養神，精神力卻悄然釋放，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馬車行駛的路線並非尋常入宮之路，而是繞過了幾道偏門，最終停在一處僻靜的角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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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請隨我來。」
引路的內侍低著頭，腳步匆匆，一言不發。
李文玥跟在後面，七拐八繞之後來到康寧殿前。
「玥兒！」唐問樞迎了上來，眼中既有欣慰又有憂慮：「陛下和娘娘都在裡面，你莫怕，有外祖在。」
李文玥第一次見到這麼緊張的外祖父，笑著將手中玉盒遞過去：「嗯，玥兒不怕。外祖父，這是我準備的三葉醉草，可麻痹痛覺，能減輕驅毒時的痛苦，您看需不需要。」
唐問樞接過玉盒，掀開一條縫隙，一股淡淡的甜香溢出。他眼中閃過驚喜：「好東西！有此物輔助，九殿下或可少受些罪。」
祖孫倆在那裡嘀嘀咕咕，皇上都等不及了，從內室走出，看到唐問樞一臉喜色，眉頭沉了沉：「唐愛卿何事如此愉悅。」
皇后跟在後面，臉上也有點不愉。
人家皇上皇后在裡面擔憂不已，他們作為臣子家眷，在這樂呵呵的，心中生氣，臉上不免也帶了出來。
「陛下恕罪，玥兒帶來一株三葉醉草，這草可讓九殿下在排毒期間少感受大半的疼痛，臣為此高興。」
「哦，當真！」
「千真萬確！」
「如此甚好！」皇上皇后臉上都有喜意，「這便是你那外孫女？」
「是，玥兒，快拜見陛下和皇后娘娘。」
李文玥按照禮儀教導那樣，以標準的宮禮屈膝跪下：
「臣女李文玥，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娘娘。願陛下萬歲，娘娘千歲。」
額頭觸地，冰涼的金磚貼著眉心。
心中卻鬱悶不已，活了兩世，除了自家血親長輩，這還是頭一回給外人下跪叩首。
「平身。」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李文玥依言起身，卻仍垂首而立，雙手交疊於腹前，姿態恭謹。
「抬起頭來。」
她緩緩抬眸，目光卻規矩地落在皇上龍袍下擺的十二章紋上，不敢直視天顏。
餘光里是兩道明黃身影。
「不必拘謹。」皇后看著才十二三的少女，聲音軟了些。
「謝娘娘！」李文玥還是畢恭畢敬。
「朕聽朝陽說，你在涼州治好了一位老人的頑疾？？人家還給你送了錦旗？？」皇上語氣中帶了些懷疑，畢竟李文玥的年齡委實太小了些。
李文玥如實回答：「回陛下，那位老人得的不是什麼大病，只是稍微罕見了些，實屬治療的方向錯了才拖嚴重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醫術一道，博大精深，臣女年幼學淺，不敢居功。」
「哦？入內堂坐吧，朕倒是想聽聽那老人到底什麼病。」
「是！」
李文玥乖乖跟著入堂，朝陽郡主來到李文玥身邊，悄悄說道：「玥兒妹妹不要害怕，皇祖父皇祖母都是很和善的人。」
李文玥抬頭對朝陽郡主笑笑：「謝謝靈曦姐姐，一會我要是說錯話，你可得護著我。」
心裡卻說：唯一的和善怕不是都給了你了。
「那當然！」朝陽郡主拍胸脯保證。
看著兩人這麼親近，皇上和皇后還是挺欣慰的。
朝陽郡主脾氣古怪，極少能和其他人處得來，就算是不得已在一塊玩耍，都是戰戰兢兢，生怕朝陽郡主在下一息又抽鞭子打人。
入了內室，內侍搬來凳子，落座後，皇上讓李文玥說說在姑臧都看了哪些病，治療的手段是什麼。
李文玥覺得也只有陳老太爺的病拿得出手，咳了咳，正準備說話，兩名太監扶著一名青年從內室出來：「父皇母后，兒臣也想聽聽。」
李文玥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青年身量頎長，卻清瘦得過分，月白中衣外罩一件青灰氅衣，髮絲松松束著，面容蒼白如瓷，唯有那雙眼睛清亮得驚人，琥珀色的瞳仁在燭火下映出溫潤的光。
唐問樞抹去額頭上的汗，畢恭畢敬道：「多謝陛下！」
心中卻在懊惱：【要知道會把外孫女扯進來就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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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三房，李文玥睡得香甜，忽聽有人敲門，她迷瞪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起身開門，是她院裡的二等丫鬟桔梗：「小姐，老爺讓人傳話，說宮裡來人了，請你過去。」
李文玥一聽宮裡來人，還要找自己，哈欠打到一半都打不下去了：「宮裡？」
「是，說是唐院正在宮裡，讓小姐即刻入宮。」
李文玥想到一個可能，點頭道：「進來為我梳妝，簡單點的就行。」
「是小姐！」
李文玥匆匆梳洗完畢，換上一身窄袖裙裝，將長發簡單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
她想了想，從空間挖出一株三葉醉草，這早不是什麼解毒聖藥，卻可以麻痹痛覺，減少排毒時的痛覺感受。
本打算明日給外祖父一個驚喜，沒想到今夜便派上了用場。
「小姐，宮裡派了馬車來，就在府門外候著。」桔梗一邊為她系上披風，一邊低聲道。
李文玥點點頭，快步出了院子。
李景遠和唐清渺已等在廳中，見她出來，唐清渺上前握住女兒的手：「玥兒，這麼晚召你入宮，且你外祖父也在，想必是宮裡哪位貴人出了事，你小心行事，不可逞強知道嗎？」
「娘放心。」李文玥拍拍唐清渺的手，安慰道：「外祖父在宮中，想必是需要我做幫手，應該不是什麼為難事，我保證不會冒冒失失亂來。」
李景遠眉頭緊鎖：「五毒教的事剛報上去，皇上便召你入宮……玥兒，萬事小心。」
「爹放心，女兒省得。」
府門外停著一輛青帷馬車，車旁站著兩名帶刀侍衛。
李文玥認出這是宮中禁衛的打扮，心中愈發篤定——怕是朝陽郡主帶回九葉冰蓮，外祖父為九皇子解毒是需要她這個幫手。
「李小姐，請。」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李文玥閉目養神，精神力卻悄然釋放，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馬車行駛的路線並非尋常入宮之路，而是繞過了幾道偏門，最終停在一處僻靜的角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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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請隨我來。」
引路的內侍低著頭，腳步匆匆，一言不發。
李文玥跟在後面，七拐八繞之後來到康寧殿前。
「玥兒！」唐問樞迎了上來，眼中既有欣慰又有憂慮：「陛下和娘娘都在裡面，你莫怕，有外祖在。」
李文玥第一次見到這麼緊張的外祖父，笑著將手中玉盒遞過去：「嗯，玥兒不怕。外祖父，這是我準備的三葉醉草，可麻痹痛覺，能減輕驅毒時的痛苦，您看需不需要。」
唐問樞接過玉盒，掀開一條縫隙，一股淡淡的甜香溢出。他眼中閃過驚喜：「好東西！有此物輔助，九殿下或可少受些罪。」
祖孫倆在那裡嘀嘀咕咕，皇上都等不及了，從內室走出，看到唐問樞一臉喜色，眉頭沉了沉：「唐愛卿何事如此愉悅。」
皇后跟在後面，臉上也有點不愉。
人家皇上皇后在裡面擔憂不已，他們作為臣子家眷，在這樂呵呵的，心中生氣，臉上不免也帶了出來。
「陛下恕罪，玥兒帶來一株三葉醉草，這草可讓九殿下在排毒期間少感受大半的疼痛，臣為此高興。」
「哦，當真！」
「千真萬確！」
「如此甚好！」皇上皇后臉上都有喜意，「這便是你那外孫女？」
「是，玥兒，快拜見陛下和皇后娘娘。」
李文玥按照禮儀教導那樣，以標準的宮禮屈膝跪下：
「臣女李文玥，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娘娘。願陛下萬歲，娘娘千歲。」
額頭觸地，冰涼的金磚貼著眉心。
心中卻鬱悶不已，活了兩世，除了自家血親長輩，這還是頭一回給外人下跪叩首。
「平身。」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李文玥依言起身，卻仍垂首而立，雙手交疊於腹前，姿態恭謹。
「抬起頭來。」
她緩緩抬眸，目光卻規矩地落在皇上龍袍下擺的十二章紋上，不敢直視天顏。
餘光里是兩道明黃身影。
「不必拘謹。」皇后看著才十二三的少女，聲音軟了些。
「謝娘娘！」李文玥還是畢恭畢敬。
「朕聽朝陽說，你在涼州治好了一位老人的頑疾？？人家還給你送了錦旗？？」皇上語氣中帶了些懷疑，畢竟李文玥的年齡委實太小了些。
李文玥如實回答：「回陛下，那位老人得的不是什麼大病，只是稍微罕見了些，實屬治療的方向錯了才拖嚴重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醫術一道，博大精深，臣女年幼學淺，不敢居功。」
「哦？入內堂坐吧，朕倒是想聽聽那老人到底什麼病。」
「是！」
李文玥乖乖跟著入堂，朝陽郡主來到李文玥身邊，悄悄說道：「玥兒妹妹不要害怕，皇祖父皇祖母都是很和善的人。」
李文玥抬頭對朝陽郡主笑笑：「謝謝靈曦姐姐，一會我要是說錯話，你可得護著我。」
心裡卻說：唯一的和善怕不是都給了你了。
「那當然！」朝陽郡主拍胸脯保證。
看著兩人這麼親近，皇上和皇后還是挺欣慰的。
朝陽郡主脾氣古怪，極少能和其他人處得來，就算是不得已在一塊玩耍，都是戰戰兢兢，生怕朝陽郡主在下一息又抽鞭子打人。
入了內室，內侍搬來凳子，落座後，皇上讓李文玥說說在姑臧都看了哪些病，治療的手段是什麼。
李文玥覺得也只有陳老太爺的病拿得出手，咳了咳，正準備說話，兩名太監扶著一名青年從內室出來：「父皇母后，兒臣也想聽聽。」
李文玥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青年身量頎長，卻清瘦得過分，月白中衣外罩一件青灰氅衣，髮絲松松束著，面容蒼白如瓷，唯有那雙眼睛清亮得驚人，琥珀色的瞳仁在燭火下映出溫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