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藥石的安排
李文玥這才收起笑容，把發現五毒教餘孽的事說了，大家聽完都神色凝重，這天下才安穩數十年，難道又要亂起來了嗎？
李文玥遞上李文博的信，李硯清接過去看完說道：「玥兒剛回來想必也餓了，讓人傳膳，在這陪你祖母吃晚飯。」
「是，祖父！」
在等傳膳的間隙，李文玥拿出一顆藥石給祖母：「祖母，這是一顆藥石，您帶在身上。」
「這珍貴的東西給我作甚，你自己留著。」
李文玥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實際數量，看向父母，唐清渺點頭，李文玥才說了。
老夫人這才收下手上這顆，也是全了孫女的孝心，但也沒打算自己用，而是準備做成手鍊，讓李硯清帶在身上。
吃完晚飯，李文玥和唐清渺還有李文謙先回去，李景遠被李硯清留下來和大伯二伯們一起商議事情。
另一頭，朝陽郡主直接進宮去見皇上皇后，並送上九葉冰蓮，唐問樞當即便被傳進宮中為九皇子解毒。
唐問樞被急召入宮時，暮色已沉。
他提著藥箱跟在引路的內侍身後，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九皇子又不行了？
心裡一直琢磨一會該用什麼針法幫他抑制毒素入侵心脈和大腦。
腳步匆匆穿過重重宮門，最終停在一處殿宇前。
殿門上的匾額寫著「康寧殿」三字，寓意康健安寧，是皇上與皇后對九皇子早日康復的期盼。
這裡是九皇子從小到大的宮殿，因身體原因，他沒有出宮建府，一直住在這裡，位置就在中宮附近，昭示著皇上對他的關心。
殿外重兵把守，他們已經得到皇上的交代，見到唐問樞徑直給他們放行。
內侍直接將唐問樞帶入內室，裡面皇上和皇后還有朝陽郡主都在。
殿內藥香濃郁，四角銅爐中燃著安神的沉香，卻掩蓋不住濃郁的苦藥味。
「陛下，娘娘，唐院正到了。」
唐問樞提著藥箱上前見禮，皇上虛浮一把：「唐愛卿免禮，快來看看這株九葉冰蓮可夠解康兒身上的毒？」
唐問樞喜道：「尋到九葉冰蓮了？快讓臣看看。」
朝陽郡主將玉盒遞上，唐問樞接過，指尖觸到盒身的剎那便覺一股沁涼透骨。
他掀開盒蓋，九片瑩白花瓣在燭火下泛著淡紫暈光，花心凝著一滴霜色露珠，寒氣裊裊升騰，在盒沿結了一層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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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株冰蓮。」唐問樞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沉了下去，「可惜……」
「可惜什麼？」皇后攥緊了帕子。
「此蓮藥齡約莫六十年上下，解尋常奇毒綽綽有餘，可九殿下體內的'纏絲蠱'與'斷魂散'糾纏近二十載，早已與氣血相融。」唐問樞合上盒蓋，「依臣的本事，這株冰蓮或可拔去七八成毒素，卻難斷根。餘毒盤踞骨血，如附骨之疽，時日一長，仍會反噬。」
皇后身子晃了晃，朝陽郡主連忙扶住。
皇帝負手立在榻邊，目光落在紗帳後那道瘦削身影上，輕聲問：「能續命幾何？」
「若調養得當，或可延十至二十年。可惜老臣沒有內力，不然輔以內力驅毒，或許可去九成。」
「九成？當真？」皇上欣喜地問。
「是，若有內力輔助，運針驅毒更為精準有效。」
皇上問：「你行針，讓別人用內力驅毒可行？」
唐問樞搖頭：「尋常之毒或可，但九殿下中毒太深，不行。」
「那讓康兒自己運功驅毒呢？」九皇子自身為了抵抗毒入心脈，他自己也是學過內功心法的。
只是這些年那點內力一直用來壓製毒素，進展不快。
「不行，」唐問樞依舊搖頭，「驅毒過程中，九殿下必要承受難以想像的疼痛，若運功途中承受不住中斷，怕是要筋脈盡斷，心脈受損，那是別說驅毒，怕是毒素直入肺腑。」
「這會行針的沒有內力，有內力的不會行針，這可如何是好。」
朝陽郡主聽了半天，這是才悠悠開口：「玥兒妹妹不是有內力又會行針嗎？她可能做到為九皇叔驅毒？」
唐問樞都沒有注意到朝陽郡主對李文玥的稱呼，注意力全在李文玥回京的欣喜中：「玥兒也回來了？」
「是，而且這九葉冰蓮也是玥兒妹妹尋到的。」
唐問樞沒有計較九葉冰蓮，而是在推測李文玥行針的可能，好一會才說道：「陛下，娘娘，玥兒雖說也算針法盡得臣真傳精髓，加之她修得內力，運針說不定真比臣有用，但玥兒經驗太少，恐難擔大任呀。」
他擔心九皇子要是出個萬一，那唐李兩家恐怕都要被誅九族。
朝陽郡主反駁：「唐老可能對玥兒妹妹的能力認知不足，她可是把姑臧一位多年頑疾的陳老太爺都治好了，我們回來前，那位老太爺還大張旗鼓的給她送去錦旗。」
「她的醫術，遠非尋常醫者可比。」
皇帝剛剛才從朝陽郡主口中得知李文玥的事跡，多少有些了解，沉吟片刻，看向唐問樞：「唐愛卿，你且說說，若讓你外孫女來施針，有幾成把握？」
唐問樞額頭滲出細汗，斟酌再三才道：「回陛下，臣沒把握。說實話，玥兒以前只給家人看過一些頭疼腦熱，未在外行過醫，臣惶恐。」
他說著人已跪了下去。
「唐愛卿快起來……」皇帝把唐問樞拉起來，目光轉向紗帳後，「康兒，你怎麼看？」
帳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一隻蒼白瘦削的手撩開紗帳。
趙永康半坐起身，淡色的琥珀眸子望向殿中眾人，唇角竟帶著一絲淺笑：「父皇，兒臣想試試。」
「康兒！」皇后急步上前，「你可知其中兇險？」
「母后，兒臣在這康寧殿中活了十九年，從未踏出過宮門一步。」蕭景康的聲音很輕，「兒臣想看看宮牆外的天光是什麼樣子。」
皇后淚如雨下，轉身撲進皇帝懷中。
皇帝輕拍她的背，看向唐問樞：「傳李文玥入宮。」
「遵旨。」
外面有人快速離去。
「陛下！」
李文玥遞上李文博的信，李硯清接過去看完說道：「玥兒剛回來想必也餓了，讓人傳膳，在這陪你祖母吃晚飯。」
「是，祖父！」
在等傳膳的間隙，李文玥拿出一顆藥石給祖母：「祖母，這是一顆藥石，您帶在身上。」
「這珍貴的東西給我作甚，你自己留著。」
李文玥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實際數量，看向父母，唐清渺點頭，李文玥才說了。
老夫人這才收下手上這顆，也是全了孫女的孝心，但也沒打算自己用，而是準備做成手鍊，讓李硯清帶在身上。
吃完晚飯，李文玥和唐清渺還有李文謙先回去，李景遠被李硯清留下來和大伯二伯們一起商議事情。
另一頭，朝陽郡主直接進宮去見皇上皇后，並送上九葉冰蓮，唐問樞當即便被傳進宮中為九皇子解毒。
唐問樞被急召入宮時，暮色已沉。
他提著藥箱跟在引路的內侍身後，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九皇子又不行了？
心裡一直琢磨一會該用什麼針法幫他抑制毒素入侵心脈和大腦。
腳步匆匆穿過重重宮門，最終停在一處殿宇前。
殿門上的匾額寫著「康寧殿」三字，寓意康健安寧，是皇上與皇后對九皇子早日康復的期盼。
這裡是九皇子從小到大的宮殿，因身體原因，他沒有出宮建府，一直住在這裡，位置就在中宮附近，昭示著皇上對他的關心。
殿外重兵把守，他們已經得到皇上的交代，見到唐問樞徑直給他們放行。
內侍直接將唐問樞帶入內室，裡面皇上和皇后還有朝陽郡主都在。
殿內藥香濃郁，四角銅爐中燃著安神的沉香，卻掩蓋不住濃郁的苦藥味。
「陛下，娘娘，唐院正到了。」
唐問樞提著藥箱上前見禮，皇上虛浮一把：「唐愛卿免禮，快來看看這株九葉冰蓮可夠解康兒身上的毒？」
唐問樞喜道：「尋到九葉冰蓮了？快讓臣看看。」
朝陽郡主將玉盒遞上，唐問樞接過，指尖觸到盒身的剎那便覺一股沁涼透骨。
他掀開盒蓋，九片瑩白花瓣在燭火下泛著淡紫暈光，花心凝著一滴霜色露珠，寒氣裊裊升騰，在盒沿結了一層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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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株冰蓮。」唐問樞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沉了下去，「可惜……」
「可惜什麼？」皇后攥緊了帕子。
「此蓮藥齡約莫六十年上下，解尋常奇毒綽綽有餘，可九殿下體內的'纏絲蠱'與'斷魂散'糾纏近二十載，早已與氣血相融。」唐問樞合上盒蓋，「依臣的本事，這株冰蓮或可拔去七八成毒素，卻難斷根。餘毒盤踞骨血，如附骨之疽，時日一長，仍會反噬。」
皇后身子晃了晃，朝陽郡主連忙扶住。
皇帝負手立在榻邊，目光落在紗帳後那道瘦削身影上，輕聲問：「能續命幾何？」
「若調養得當，或可延十至二十年。可惜老臣沒有內力，不然輔以內力驅毒，或許可去九成。」
「九成？當真？」皇上欣喜地問。
「是，若有內力輔助，運針驅毒更為精準有效。」
皇上問：「你行針，讓別人用內力驅毒可行？」
唐問樞搖頭：「尋常之毒或可，但九殿下中毒太深，不行。」
「那讓康兒自己運功驅毒呢？」九皇子自身為了抵抗毒入心脈，他自己也是學過內功心法的。
只是這些年那點內力一直用來壓製毒素，進展不快。
「不行，」唐問樞依舊搖頭，「驅毒過程中，九殿下必要承受難以想像的疼痛，若運功途中承受不住中斷，怕是要筋脈盡斷，心脈受損，那是別說驅毒，怕是毒素直入肺腑。」
「這會行針的沒有內力，有內力的不會行針，這可如何是好。」
朝陽郡主聽了半天，這是才悠悠開口：「玥兒妹妹不是有內力又會行針嗎？她可能做到為九皇叔驅毒？」
唐問樞都沒有注意到朝陽郡主對李文玥的稱呼，注意力全在李文玥回京的欣喜中：「玥兒也回來了？」
「是，而且這九葉冰蓮也是玥兒妹妹尋到的。」
唐問樞沒有計較九葉冰蓮，而是在推測李文玥行針的可能，好一會才說道：「陛下，娘娘，玥兒雖說也算針法盡得臣真傳精髓，加之她修得內力，運針說不定真比臣有用，但玥兒經驗太少，恐難擔大任呀。」
他擔心九皇子要是出個萬一，那唐李兩家恐怕都要被誅九族。
朝陽郡主反駁：「唐老可能對玥兒妹妹的能力認知不足，她可是把姑臧一位多年頑疾的陳老太爺都治好了，我們回來前，那位老太爺還大張旗鼓的給她送去錦旗。」
「她的醫術，遠非尋常醫者可比。」
皇帝剛剛才從朝陽郡主口中得知李文玥的事跡，多少有些了解，沉吟片刻，看向唐問樞：「唐愛卿，你且說說，若讓你外孫女來施針，有幾成把握？」
唐問樞額頭滲出細汗，斟酌再三才道：「回陛下，臣沒把握。說實話，玥兒以前只給家人看過一些頭疼腦熱，未在外行過醫，臣惶恐。」
他說著人已跪了下去。
「唐愛卿快起來……」皇帝把唐問樞拉起來，目光轉向紗帳後，「康兒，你怎麼看？」
帳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一隻蒼白瘦削的手撩開紗帳。
趙永康半坐起身，淡色的琥珀眸子望向殿中眾人，唇角竟帶著一絲淺笑：「父皇，兒臣想試試。」
「康兒！」皇后急步上前，「你可知其中兇險？」
「母后，兒臣在這康寧殿中活了十九年，從未踏出過宮門一步。」蕭景康的聲音很輕，「兒臣想看看宮牆外的天光是什麼樣子。」
皇后淚如雨下，轉身撲進皇帝懷中。
皇帝輕拍她的背，看向唐問樞：「傳李文玥入宮。」
「遵旨。」
外面有人快速離去。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