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之喜
早上八點，方行已經洗漱完成，去樓下吃完早餐回來了。
他換上了那件古代長袍，帶好裝備，一切就緒後，他走到門前，握住把手，拉開了門。
白光吞沒了他。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客棧的房間裡。
窗外還是天剛亮的光景，雞鳴聲從遠處傳來，混著街上早點攤的吆喝。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稍稍醞釀了一下。
然後他推門走了出去。
客棧大堂里已經有不少早起的客人。
幾個商賈模樣的人圍坐在角落，低聲談論著貨物和價錢；一個帶著斗笠的人獨自占了一張桌子，面前的粥已經涼了，他卻一動不動，像是在等什麼人。
方行一眼就看見了行者。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餅，正一口一口地啃著。
那餅看起來硬邦邦的，邊緣有些焦黑，他啃得卻很認真，每一口都嚼很久。
許是察覺到了方行的視線，行者停下咀嚼，回頭朝樓上看去。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他咧嘴一笑，舉起手裡的餅朝方行晃了晃。
「施主醒了啊？貧僧剛化到的，吃點？」
方行朝樓下走去，來到他面前，面上掛著熱絡的笑容。
「法師起這麼早啊？吃飽了嗎？要是沒有，不妨和我去吃一頓？」
「..........」行者聞言，動作極快地將手裡的餅塞進懷中，又拍了拍手上的餅屑，連連點頭。
「甚好甚好，施主是個體面人，想來吃的喝的，應當十分不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請。」
「走吧。」方行轉身朝外走，行者跟在他身後，步子輕快。
兩人走出客棧，晨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
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挑擔的、趕車的、牽驢的，各色人等在這條街上交匯又分開。
方行邊走邊偏頭看了行者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佛門不是要戒各種欲望，修成四大皆空的境界嗎？法師這豈不是破了口舌之戒？」
行者擺擺手，語氣隨意：
「無妨無妨，他們修四大皆空，貧僧又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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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要修，何必來著紅塵人世？躲在深山老林豈不妙哉？」
「人走的路不同，貧僧自己舒服便好。」
方行頷首：「也是。」
「法師倒是豁達。」
「這邊請。」
他帶著行者來到了上次李才帶他來的那個酒樓。
門口的小二已經站在了位置上，見有客來，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來。
方行要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又點了幾樣菜餚。
待到上齊。
行者看到滿桌的菜，眼睛都亮了起來，嘴裡念著「阿彌陀佛」，手上卻毫不客氣，筷子使得飛快。
方行不怎麼動筷，只是偶爾夾兩筷子菜，大部分時間都在給行者添菜倒茶。
等到行者吃飽喝足，整個人靠在牆壁上，一隻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方行這才放下筷子，開口說話。
「法師昨日那般手段，可是傳說中的神通？」
行者似乎絲毫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
他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繼續摸著肚子，目光從方行臉上慢慢滑過去，像是在掂量什麼。
「施主原來在這兒等著貧僧呢............」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拖出了一點懶洋洋的尾音。
「也罷，貧僧不白吃你的東西，既然施主讓貧僧開心了，貧僧我也讓施主你開心開心。」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方才那副慵懶的模樣一掃而空，眼中精光一閃。
「且跟上。」
說罷，他站起身，朝包間外走去。步子不大，但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到了門口。
方行見狀，連忙起身跟上。
..........................
「法師，這是哪裡？」
方行環顧一圈四周，詫異詢問。
他跟著行者，一開始還在城裡，穿過幾條街巷，拐了幾個彎，他還能勉強跟上。
但出了城以後，行者的步子越來越快，看似閒庭信步，實則一步邁出去能抵方行七八步。
後來行者嫌他走得太慢，乾脆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帶著他一路疾行！
風聲在耳邊呼嘯，兩旁的樹木像流水一樣往後倒退，方行連眼睛都睜不開！
等他感覺雙腳重新踩實地面，睜開眼睛，人已經站在了一處山林之中。
「這裡便是終南山了。」行者鬆開手。
方行的視線落向前方。
山勢連綿，層巒疊嶂，青灰色的山脊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松柏遍植，樹幹粗壯，枝杈橫斜，樹冠連成一片墨綠色的海，風吹過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山澗從高處跌落，在岩石間撞出白色的水花，水流聲在山谷里來回彈跳，清脆而悠遠。
遠處的山峰上繚繞著薄薄的雲霧，分不清是雲還是嵐，將山尖遮去大半，只露出下面陡峭的岩壁，上面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
空氣清冽，帶著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氣味，吸進肺里涼絲絲的。
行者找了一塊平整的山石，盤腿坐下，灰藍色的僧袍垂落在石頭邊緣，隨風微微擺動。
他抬眼看著方行，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貧僧今日可以傳你法門。」
「但施主需得選一個。」
方行在他對面站定，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行者伸出一根手指：「一種法門只能強身健體，不能成仙做佛。」
「練到頂了，也不過是百病不侵、不懼猛虎，但到頭來還是一抔黃土。」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另一種法門可以成仙做佛，求得長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施主需得入我佛門，剃度受戒，從此便是佛門弟子。」
行者收回手，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
「施主如何選？」
方行幾乎沒有猶豫。
「第一種。」
行者面上的神情微微一動，露出意外之色。
他的眉毛抬了抬，下巴往前探了探，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為何？」他問。
方行站得筆直，目光直視著行者，聲音清晰：
「既然我要出海尋求仙緣，拜入那個斜月三星洞，那自然是要以此為目標。」
「三心二意如何能行？若我入了佛門，該以什麼身份去拜師？頂著一個佛門弟子的名頭，跑到人家山頭去求學，換了誰能答應？」
「若是這樣，那不學也罷。」
山風吹過，松濤陣陣。
幾片枯葉從高處旋轉著飄落，落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
行者看著他，一動不動。
然後他忽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起初只是低低的一串，隨後越來越響，越來越暢快，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
笑聲在山谷間迴蕩，驚起了林中的幾隻飛鳥，撲稜稜地沖向天空。
「好，好，好！」行者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修行就該這般一心一意，當年貧僧的師父，便給了貧僧諸多選擇，但貧僧只要自己要走的路，一樣都不肯換，這才得了本事。」
「方行啊方行。」
「貧僧真是越來越歡喜你了！不錯，不錯！」
他搖頭晃腦地說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擊，仿佛在打拍子。
「也罷。」
他話頭一轉，視線重新落在方行身上，那雙精亮的眼睛裡多了一種一種「我看對人了」的滿意。
「今日，貧僧便傳你三道法門神通。」
方行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還請法師教我！」
行者豎起一根手指：「一為鍊氣。」
「草木有靈氣，山川有靈氣，日月星辰皆有靈氣。」
「你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里都有靈氣的存在，只是凡人感知不到，更談不上吸納。」
「鍊氣之法，便是教你如何將天地靈氣引入體內，運轉周天，化為己用。」
「靈氣入體，強筋健骨，洗髓伐脈，久而久之，體魄遠超常人。」
「這便是尋常之人修行的根基。」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二為遁法。」
「五行遁術，借金木水火土之氣而遁走。」
「遇水可遁，遇木可遁，遇土亦可遁。」
「一念起，身形便隨著五行之氣流轉，或隱或現，或快或慢。」
「這法門貧僧傳給你，不是為了讓你與人爭鬥，而是讓你用來逃命的。」
「海上風浪無常，遇著妖怪更是生死一線，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遁，保命要緊。」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三為趨吉避凶。」
「這法門，字面意思施主應該能猜得到。」
「遇事之前，推算一番，便能感知吉凶，前路是坦途還是絕境，此人是善緣還是惡孽，皆可察覺一二。」
行者說到這裡，語氣忽然沉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
他的目光變得嚴肅，盯著方行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但施主需得記住，天機不可輕泄。」
「若是仗著這法門肆意窺探大神通者............輕則折壽，重則當場魂飛魄散，就此煙消雲散，一場空！」
方行聽罷，鄭重地點了點頭。
「法師放心，我有分寸。」
「你看我像是愚笨和莽撞之人麼？」
行者盯著他看了幾息，確認他不是隨口敷衍，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像。」
「好，那便坐下，貧僧先從鍊氣之法傳起。」
方行依言在他對面盤腿坐下，山石冰涼，隔著衣料傳到皮膚上。
行者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閉眼，凝神，聽貧僧說的每一個字，用心記，不可遺漏。」
「是！」
他換上了那件古代長袍，帶好裝備，一切就緒後，他走到門前，握住把手，拉開了門。
白光吞沒了他。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客棧的房間裡。
窗外還是天剛亮的光景，雞鳴聲從遠處傳來，混著街上早點攤的吆喝。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稍稍醞釀了一下。
然後他推門走了出去。
客棧大堂里已經有不少早起的客人。
幾個商賈模樣的人圍坐在角落，低聲談論著貨物和價錢；一個帶著斗笠的人獨自占了一張桌子，面前的粥已經涼了，他卻一動不動，像是在等什麼人。
方行一眼就看見了行者。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餅，正一口一口地啃著。
那餅看起來硬邦邦的，邊緣有些焦黑，他啃得卻很認真，每一口都嚼很久。
許是察覺到了方行的視線，行者停下咀嚼，回頭朝樓上看去。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他咧嘴一笑，舉起手裡的餅朝方行晃了晃。
「施主醒了啊？貧僧剛化到的，吃點？」
方行朝樓下走去，來到他面前，面上掛著熱絡的笑容。
「法師起這麼早啊？吃飽了嗎？要是沒有，不妨和我去吃一頓？」
「..........」行者聞言，動作極快地將手裡的餅塞進懷中，又拍了拍手上的餅屑，連連點頭。
「甚好甚好，施主是個體面人，想來吃的喝的，應當十分不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請。」
「走吧。」方行轉身朝外走，行者跟在他身後，步子輕快。
兩人走出客棧，晨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
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挑擔的、趕車的、牽驢的，各色人等在這條街上交匯又分開。
方行邊走邊偏頭看了行者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佛門不是要戒各種欲望，修成四大皆空的境界嗎？法師這豈不是破了口舌之戒？」
行者擺擺手，語氣隨意：
「無妨無妨，他們修四大皆空，貧僧又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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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行頷首：「也是。」
「法師倒是豁達。」
「這邊請。」
他帶著行者來到了上次李才帶他來的那個酒樓。
門口的小二已經站在了位置上，見有客來，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來。
方行要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又點了幾樣菜餚。
待到上齊。
行者看到滿桌的菜，眼睛都亮了起來，嘴裡念著「阿彌陀佛」，手上卻毫不客氣，筷子使得飛快。
方行不怎麼動筷，只是偶爾夾兩筷子菜，大部分時間都在給行者添菜倒茶。
等到行者吃飽喝足，整個人靠在牆壁上，一隻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方行這才放下筷子，開口說話。
「法師昨日那般手段，可是傳說中的神通？」
行者似乎絲毫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
他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繼續摸著肚子，目光從方行臉上慢慢滑過去，像是在掂量什麼。
「施主原來在這兒等著貧僧呢............」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拖出了一點懶洋洋的尾音。
「也罷，貧僧不白吃你的東西，既然施主讓貧僧開心了，貧僧我也讓施主你開心開心。」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方才那副慵懶的模樣一掃而空，眼中精光一閃。
「且跟上。」
說罷，他站起身，朝包間外走去。步子不大，但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到了門口。
方行見狀，連忙起身跟上。
..........................
「法師，這是哪裡？」
方行環顧一圈四周，詫異詢問。
他跟著行者，一開始還在城裡，穿過幾條街巷，拐了幾個彎，他還能勉強跟上。
但出了城以後，行者的步子越來越快，看似閒庭信步，實則一步邁出去能抵方行七八步。
後來行者嫌他走得太慢，乾脆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帶著他一路疾行！
風聲在耳邊呼嘯，兩旁的樹木像流水一樣往後倒退，方行連眼睛都睜不開！
等他感覺雙腳重新踩實地面，睜開眼睛，人已經站在了一處山林之中。
「這裡便是終南山了。」行者鬆開手。
方行的視線落向前方。
山勢連綿，層巒疊嶂，青灰色的山脊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松柏遍植，樹幹粗壯，枝杈橫斜，樹冠連成一片墨綠色的海，風吹過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山澗從高處跌落，在岩石間撞出白色的水花，水流聲在山谷里來回彈跳，清脆而悠遠。
遠處的山峰上繚繞著薄薄的雲霧，分不清是雲還是嵐，將山尖遮去大半，只露出下面陡峭的岩壁，上面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
空氣清冽，帶著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氣味，吸進肺里涼絲絲的。
行者找了一塊平整的山石，盤腿坐下，灰藍色的僧袍垂落在石頭邊緣，隨風微微擺動。
他抬眼看著方行，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貧僧今日可以傳你法門。」
「但施主需得選一個。」
方行在他對面站定，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行者伸出一根手指：「一種法門只能強身健體，不能成仙做佛。」
「練到頂了，也不過是百病不侵、不懼猛虎，但到頭來還是一抔黃土。」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另一種法門可以成仙做佛，求得長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施主需得入我佛門，剃度受戒，從此便是佛門弟子。」
行者收回手，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
「施主如何選？」
方行幾乎沒有猶豫。
「第一種。」
行者面上的神情微微一動，露出意外之色。
他的眉毛抬了抬，下巴往前探了探，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為何？」他問。
方行站得筆直，目光直視著行者，聲音清晰：
「既然我要出海尋求仙緣，拜入那個斜月三星洞，那自然是要以此為目標。」
「三心二意如何能行？若我入了佛門，該以什麼身份去拜師？頂著一個佛門弟子的名頭，跑到人家山頭去求學，換了誰能答應？」
「若是這樣，那不學也罷。」
山風吹過，松濤陣陣。
幾片枯葉從高處旋轉著飄落，落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
行者看著他，一動不動。
然後他忽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起初只是低低的一串，隨後越來越響，越來越暢快，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
笑聲在山谷間迴蕩，驚起了林中的幾隻飛鳥，撲稜稜地沖向天空。
「好，好，好！」行者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修行就該這般一心一意，當年貧僧的師父，便給了貧僧諸多選擇，但貧僧只要自己要走的路，一樣都不肯換，這才得了本事。」
「方行啊方行。」
「貧僧真是越來越歡喜你了！不錯，不錯！」
他搖頭晃腦地說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擊，仿佛在打拍子。
「也罷。」
他話頭一轉，視線重新落在方行身上，那雙精亮的眼睛裡多了一種一種「我看對人了」的滿意。
「今日，貧僧便傳你三道法門神通。」
方行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還請法師教我！」
行者豎起一根手指：「一為鍊氣。」
「草木有靈氣，山川有靈氣，日月星辰皆有靈氣。」
「你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里都有靈氣的存在，只是凡人感知不到，更談不上吸納。」
「鍊氣之法，便是教你如何將天地靈氣引入體內，運轉周天，化為己用。」
「靈氣入體，強筋健骨，洗髓伐脈，久而久之，體魄遠超常人。」
「這便是尋常之人修行的根基。」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二為遁法。」
「五行遁術，借金木水火土之氣而遁走。」
「遇水可遁，遇木可遁，遇土亦可遁。」
「一念起，身形便隨著五行之氣流轉，或隱或現，或快或慢。」
「這法門貧僧傳給你，不是為了讓你與人爭鬥，而是讓你用來逃命的。」
「海上風浪無常，遇著妖怪更是生死一線，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遁，保命要緊。」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三為趨吉避凶。」
「這法門，字面意思施主應該能猜得到。」
「遇事之前，推算一番，便能感知吉凶，前路是坦途還是絕境，此人是善緣還是惡孽，皆可察覺一二。」
行者說到這裡，語氣忽然沉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
他的目光變得嚴肅，盯著方行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但施主需得記住，天機不可輕泄。」
「若是仗著這法門肆意窺探大神通者............輕則折壽，重則當場魂飛魄散，就此煙消雲散，一場空！」
方行聽罷，鄭重地點了點頭。
「法師放心，我有分寸。」
「你看我像是愚笨和莽撞之人麼？」
行者盯著他看了幾息，確認他不是隨口敷衍，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像。」
「好，那便坐下，貧僧先從鍊氣之法傳起。」
方行依言在他對面盤腿坐下，山石冰涼，隔著衣料傳到皮膚上。
行者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閉眼，凝神，聽貧僧說的每一個字，用心記，不可遺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