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先練個幾年
「學武是不是能飛檐走壁，和電視劇里那樣，左腳踩右腳上天？」
方行坐在陳北明對面，問出了這個他憋了好一會兒的問題。
他的表情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陳北明聞言，微微一笑。
「左腳踩右腳上天那種當然不行滴。」
他頓了一下，站起身，朝著窗戶走去。
「不過。」
「這樣還是可以的。」
他推開窗，輕輕一躍，整個人便從窗框中消失了。
方行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衝到窗邊往外看。
他抬起頭，目光追隨著那道黑色的人影，瞳孔驟然收縮。
陳北明穩穩地落在十幾米外的對面樓頂上，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片落葉！
他站在樓頂邊緣，夜風吹動他的衣角，整個人紋絲不動！
隨後，他開始在各個居民樓之間飛躍！
從這棟樓到那棟樓，十幾米的距離被他一步跨過，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方行的目光緊緊跟隨著他，脖子越抬越高！
陳北明忽然停在一棟樓的樓頂，身體微微下蹲，然後猛地彈起！
這一次不是平躍，而是向上，筆直地向上！
他的身影急速上升，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終融入了夜幕之中，仿佛被雲層吞沒！
方行站在窗邊，視線在夜空中反覆搜索，從左掃到右，從近掃到遠。
什麼也沒有！
去哪裡了？！
「別找了，我已經回來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行轉過頭。
陳北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瓶烏龍茶飲料，正用拇指撥弄著瓶蓋。
他的呼吸平穩，面色如常，額頭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方行走回原位坐下，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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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輕功嗎？」
「當然。」陳北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練成你這樣，要多久？」
陳北明放下飲料瓶，「這個嘛，看個人天賦，我師父說我天賦是門內百年來最好的一個，所以我練了十年就將輕功大成。」
「而我那些師兄們，練了三十年才勉強達到我的程度。」
方行沉默了兩秒。
「陳老闆厲害。」
他頓了頓，又問：「習武的境界，和電視劇里那樣，煉體、後天、先天、抱丹？」
陳北明頷首：「差不多，藝術來源於生活，先煉體，再蘊氣，氣反哺體魄，體魄孕育氣，相輔相成，直到成就無漏無缺、返璞歸真的境界。」
他停了下來，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具體怎麼樣嘛...........加入北斗門，我就告訴你其他的。」
「信息可是很珍貴的。」
他看著方行，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期待。
「以你目前表現出來的天賦，最多八年，就能修行到和我現在一樣的實力。」
「怎麼樣？」
「難道你沒有一個成為高手的夢想嗎？」
方行聽著，心中其實早就有了決定。
在現代，他目前也只有這麼一個接觸到超凡的機會。
「好，我答應！」
「很好！」
陳北明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面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站起身，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在方行面前晃了晃。
方行看著那塊令牌，通體漆黑，邊緣刻著細密的花紋，正面隱約有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
「這是門內信物？」
「當然不是，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
在方行的注視下，陳北明將令牌翻過來。
露出一塊手機屏幕。
上面赫然顯示一個二維碼！
「這只是我的手機殼而已。」
陳北明咧嘴一笑，「來，加個微信，我回去準備一下，後天帶你去門內。」
方行盯著那個二維碼看了看，掏出手機，打開掃碼。
「滴」的一聲，好友申請發了過去。
「方行。」陳北明看了一眼通過後的備註名，點點頭，將「令牌」揣回懷裡，走到窗邊。
「後天早上我會給你發消息，你提前準備好。」
「拜。」
話音剛落，他已經翻出了窗戶，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次，方行沒有追到窗邊去看。
他只是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新添的聯繫人——「陳北明」。
頭像是他自己咧著嘴大笑的模樣。
方行將手機放在桌上，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盞舊吊燈。
「習武.............先練個幾年。」
「這個海，我渡定了！」
方行坐在陳北明對面，問出了這個他憋了好一會兒的問題。
他的表情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陳北明聞言，微微一笑。
「左腳踩右腳上天那種當然不行滴。」
他頓了一下，站起身，朝著窗戶走去。
「不過。」
「這樣還是可以的。」
他推開窗，輕輕一躍，整個人便從窗框中消失了。
方行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衝到窗邊往外看。
他抬起頭，目光追隨著那道黑色的人影，瞳孔驟然收縮。
陳北明穩穩地落在十幾米外的對面樓頂上，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片落葉！
他站在樓頂邊緣，夜風吹動他的衣角，整個人紋絲不動！
隨後，他開始在各個居民樓之間飛躍！
從這棟樓到那棟樓，十幾米的距離被他一步跨過，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方行的目光緊緊跟隨著他，脖子越抬越高！
陳北明忽然停在一棟樓的樓頂，身體微微下蹲，然後猛地彈起！
這一次不是平躍，而是向上，筆直地向上！
他的身影急速上升，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終融入了夜幕之中，仿佛被雲層吞沒！
方行站在窗邊，視線在夜空中反覆搜索，從左掃到右，從近掃到遠。
什麼也沒有！
去哪裡了？！
「別找了，我已經回來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行轉過頭。
陳北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瓶烏龍茶飲料，正用拇指撥弄著瓶蓋。
他的呼吸平穩，面色如常，額頭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方行走回原位坐下，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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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輕功嗎？」
「當然。」陳北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練成你這樣，要多久？」
陳北明放下飲料瓶，「這個嘛，看個人天賦，我師父說我天賦是門內百年來最好的一個，所以我練了十年就將輕功大成。」
「而我那些師兄們，練了三十年才勉強達到我的程度。」
方行沉默了兩秒。
「陳老闆厲害。」
他頓了頓，又問：「習武的境界，和電視劇里那樣，煉體、後天、先天、抱丹？」
陳北明頷首：「差不多，藝術來源於生活，先煉體，再蘊氣，氣反哺體魄，體魄孕育氣，相輔相成，直到成就無漏無缺、返璞歸真的境界。」
他停了下來，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具體怎麼樣嘛...........加入北斗門，我就告訴你其他的。」
「信息可是很珍貴的。」
他看著方行，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期待。
「以你目前表現出來的天賦，最多八年，就能修行到和我現在一樣的實力。」
「怎麼樣？」
「難道你沒有一個成為高手的夢想嗎？」
方行聽著，心中其實早就有了決定。
在現代，他目前也只有這麼一個接觸到超凡的機會。
「好，我答應！」
「很好！」
陳北明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面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站起身，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在方行面前晃了晃。
方行看著那塊令牌，通體漆黑，邊緣刻著細密的花紋，正面隱約有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
「這是門內信物？」
「當然不是，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
在方行的注視下，陳北明將令牌翻過來。
露出一塊手機屏幕。
上面赫然顯示一個二維碼！
「這只是我的手機殼而已。」
陳北明咧嘴一笑，「來，加個微信，我回去準備一下，後天帶你去門內。」
方行盯著那個二維碼看了看，掏出手機，打開掃碼。
「滴」的一聲，好友申請發了過去。
「方行。」陳北明看了一眼通過後的備註名，點點頭，將「令牌」揣回懷裡，走到窗邊。
「後天早上我會給你發消息，你提前準備好。」
「拜。」
話音剛落，他已經翻出了窗戶，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次，方行沒有追到窗邊去看。
他只是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新添的聯繫人——「陳北明」。
頭像是他自己咧著嘴大笑的模樣。
方行將手機放在桌上，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盞舊吊燈。
「習武.............先練個幾年。」
「這個海，我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