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日鍊氣，福運深厚？
方行閉目凝神，將行者所教的鍊氣口訣在心中反覆默念。
那些口訣並不晦澀。
行者傳授的時候，用一種近乎白話的方式講給他聽，沒有玄之又玄的術語，也沒有故作高深的隱語。
平實，直接。
很容易便能理解。
靈氣，天地之間無處不在的靈氣！
他按照口訣引導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一深一淺，節奏漸漸穩定下來，如同潮汐漲落，自有其規律。
起初心緒紛雜，腦子裡總有各種念頭竄來竄去。
陳北明的話，張擎天的臉，李才遞過來的那捲羊皮地圖，行者掰碎桌角時指縫間簌簌落下的木屑，小時候的事情，上學時的................這些畫面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沒有著急，只是繼續調整呼吸，讓注意力一次次回到口訣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雜亂的念頭開始消退了。
然後，他感覺到了！
天地之間突然多出了些什麼！
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描述。
真要說的話.........他活到現在，一直生活在一個他以為已經足夠完整的世界裡。
有光有影，有聲音有氣味，一切都正常運轉著。
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扇從未注意過的窗戶忽然打開了。
窗外的風景湧入，讓他意識到。
原來他之前一直活在一個不完整的世界裡！！
那些東西，以往摸不著，碰不到。沒有形狀，沒有重量，沒有任何能夠探測到它們的存在。
但現在，在他的感知中，它們無處不在！
瀰漫在每一寸空間裡，充盈著整座終南山，從山巔到谷底，從樹梢到岩縫。
他甚至覺得只要稍稍伸出手就能碰到它們！
不止如此。
他按照口訣嘗試了一下，僅僅是調整了呼吸的節奏，加深了那麼一點點，那些東西就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朝著他匯聚過來！
它們順著他的呼吸進入體內，沿著口訣所描述的路徑緩緩流轉！
所過之處，帶來一陣微弱的溫熱感，暖意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裡，再擴散到四肢各處！
一次呼吸，兩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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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行不知道自己呼吸了多少次。
他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靈氣的流動越來越順暢，最初那股微弱的溫熱感逐漸變得清晰而穩定，如同一條細細的暖流，在他體內沿著固定的軌跡循環往復！
他能感覺到那些靈氣在滋養他的筋脈，浸潤他的骨骼，洗刷他的每一寸肌肉！
「嗯？」
行者原本只是隨意地坐在石頭上，等著方行從入定中醒來。
畢竟很難有人第一次修行就能接觸到鍊氣精妙。
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他沒有動！
半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有動！
「他成了？！」
「就一次？！」
行者歪著頭看了他一眼，本打算移開目光，但視線落在方行身上的那一刻，忽然頓住。
他坐直了身子，眸中露出驚奇之色。
圍著方行轉了一圈，從左邊看到右邊，又從右邊看到左邊。
最後蹲在方行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嘴裡嘖嘖出聲。
「此等天賦..............不得了，不得了啊！」
他摸了摸下巴，眯著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不過比貧僧............還是差了些的，即使這般也是極好，極好。」
他站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在方行面前來回踱了兩步，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這個閉目修行的年輕人。
「天賦這般好，又能遇到貧僧，想來........福運也是不差？」
他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看看便知！」
說干就干。
行者抬手在眼前一抹，動作隨意。
但就在他手指掠過眼前的瞬間，那雙原本黑黝黝的眼睛驟然變！
金黃色的光芒從瞳孔深處湧出，將他的眼睛染成金色！
在他的視線中，方行的身上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那光暈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層，但隨著行者凝神細看，那光暈越來越盛，越來越濃，竟如同烈日當空，金光大放！
「嘶！不得了！」行者倒吸了一口氣！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不少福運深厚之輩。
有人在金光中帶著紫氣，命中注定要封侯拜相的。
有人在金光中帶著青氣，修仙問道、有望長生的。
但像方行這樣，金光純粹到幾乎沒有雜色的................他也就見過一個人！
嗯，也不能說是人。
然而就在他準備收回金目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金光深處，在那個光芒最為熾烈的核心位置，有什麼東西存在著！
被厚厚的金光包裹著，藏在這具年輕軀體的最深處！
行者的眉頭擰了起來，他試圖看清那東西的輪廓，但金光太盛了，如同一道厚重的帷幕，將那東西遮得嚴嚴實實！
只透出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看不分明，辨不清楚！
「嗯？」
行者輕咦一聲，嘴裡嘀咕道：「方行身上還有貧僧看不透的玄妙？」
他來了興趣。
或者說，他的好勝心被勾了起來。
他這金目從沒有遇到過看不透的人！
可眼前這個剛剛學會鍊氣的年輕人，居然讓他吃癟了？
行者不信邪。
眼裡的金光驟然變得強烈起來！
原本內斂的光芒開始向外擴散，將他的整個眼眶都染成了金色，甚至在他面部的輪廓上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周圍的草木被這光芒掃過，枝葉微微顫抖！
金光如潮水般湧向方行，幾乎要將那具身體完全淹沒！
在他的手段下，那個原本朦朧不清的東西開始逐漸浮現，如同從深海中慢慢上浮的巨物！
迷霧一層一層地剝開，輪廓一點一點地清晰！
「好！且開！」
行者的心跳加快了，他的金目已經催動到了極致，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
但就在這一刻。
迷霧忽然變得濃烈起來！
四面八方湧來，將那個即將暴露在視線中的東西重新裹住！
一團又一團，一層又一層，比之前更厚，更密，更難以穿透。
然後，那東西徹底消失不見！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仿佛那裡從來就沒有任何東西。
「嗯？怪哉！莫非............」行者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正準備再次催動金目，忽然——
「奇怪，奇怪.............」
他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渙散，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股寒意中回過神來。
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滿臉都是疑惑：
「方才貧僧想要做什麼來的？」
他皺著眉頭想了很久，那種記憶被蒙上一層紗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明明剛才還在做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卻像是隔著一層厚玻璃。
看得見輪廓，卻抓不住細節。
仔細一想。
「哦...........是，看方行的福運！」
想起來了。
他重新坐好，再次抬手在眼前一抹。
金目開啟，這一次比之前收斂了許多，光芒只是淺淺地覆在瞳孔上，沒有向外擴散。
金光浮現在方行的身上，明亮而純粹。
行者看了片刻，微微頷首，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這般福運，命中注定要走上修行啊................」
「說不得...............他真能拜入斜月三星洞！」
「方行啊方行，若你真能拜入斜月三星洞，貧僧..............」
「法師怎麼了？」
行者的話戛然而止。
方行已經結束了一個周天的修行，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清澈，瞳孔深處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但若仔細看去，又說不出到底多了什麼。
他見行者正盯著自己看，眸中露出疑惑之色。
「難道是我修行的不對嗎？」
行者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散漫隨意的模樣。
「沒有沒有，貧僧只是為施主的天賦和福源感到驚訝而已。」
「就算施主不踏入修行之道，今後也是順暢一生，心想事成，當官是位極人臣，行商是富甲一方，習武是武道宗師。」
「修仙嘛...........」
他抬眼看著方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便是今日這般，一日便鍊氣入體！」
「且。」
「世人皆道兇險之地九死一生，避之不及。」
「可於你而言，這紅塵劫難、生死殺伐，反倒是一樁天大的造化。」
「別人遇險是遭災，你遇險卻是淬骨煉心；縱是真撞上絕命大劫，你亦有極大的氣運能從中蹚出一條生路來，破而後立，因禍得福。」
「所以啊，今後若聽聞哪裡出了了不得的異寶現世，或是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境開啟，旁人不敢去摻和的渾水，你大可去湊個熱鬧，想來是會有收穫。」
「當然，大神通者的事情...........除非你也修成了大神通，不然還是避著吧。」
「他們有的是辦法破你命數。」
他站了起來，雙手合十，朝著方行微微一禮。
「不過貧僧還是要說一聲，施主，好福氣！」
方行坐在石頭上，怔怔地看著行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日？」
「好福氣？」
他抬起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行者。
「我只覺得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
行者哈哈一笑，笑聲在山林間迴蕩。
「修行無歲月，施主日後便知。」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側過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吧，該回去了，明日貧僧再教你遁法和趨吉避凶。」
方行應了一聲，從石頭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快步跟了上去。
「法師。」
「你說我福氣好，那為何我感覺我前半生也比尋常人好不了多少？」
「這個嘛...........說不得是在積蓄，等待一次天大的好事到來！」
「如此？」
「當然，例如貧僧今日傳你的法門，雖然在修行當中已經是人盡皆知，但對於凡人來說，這便是神仙手段，隨便修得一個，便是一生榮華富貴！」
「法師你這麼說，我倒是能理解了，多謝法師解惑！」
「哈哈哈，理解了便好，便好，貧僧這肚子又餓了，今日...........」
「法師儘管吃，我這還有些銀錢！」
「這般，那貧僧就不客氣了............」
兩人邊走邊說。
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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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著急，只是繼續調整呼吸，讓注意力一次次回到口訣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雜亂的念頭開始消退了。
然後，他感覺到了！
天地之間突然多出了些什麼！
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描述。
真要說的話.........他活到現在，一直生活在一個他以為已經足夠完整的世界裡。
有光有影，有聲音有氣味，一切都正常運轉著。
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扇從未注意過的窗戶忽然打開了。
窗外的風景湧入，讓他意識到。
原來他之前一直活在一個不完整的世界裡！！
那些東西，以往摸不著，碰不到。沒有形狀，沒有重量，沒有任何能夠探測到它們的存在。
但現在，在他的感知中，它們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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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直了身子，眸中露出驚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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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蹲在方行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嘴裡嘖嘖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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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下巴，眯著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不過比貧僧............還是差了些的，即使這般也是極好，極好。」
他站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在方行面前來回踱了兩步，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這個閉目修行的年輕人。
「天賦這般好，又能遇到貧僧，想來........福運也是不差？」
他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看看便知！」
說干就干。
行者抬手在眼前一抹，動作隨意。
但就在他手指掠過眼前的瞬間，那雙原本黑黝黝的眼睛驟然變！
金黃色的光芒從瞳孔深處湧出，將他的眼睛染成金色！
在他的視線中，方行的身上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那光暈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層，但隨著行者凝神細看，那光暈越來越盛，越來越濃，竟如同烈日當空，金光大放！
「嘶！不得了！」行者倒吸了一口氣！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不少福運深厚之輩。
有人在金光中帶著紫氣，命中注定要封侯拜相的。
有人在金光中帶著青氣，修仙問道、有望長生的。
但像方行這樣，金光純粹到幾乎沒有雜色的................他也就見過一個人！
嗯，也不能說是人。
然而就在他準備收回金目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金光深處，在那個光芒最為熾烈的核心位置，有什麼東西存在著！
被厚厚的金光包裹著，藏在這具年輕軀體的最深處！
行者的眉頭擰了起來，他試圖看清那東西的輪廓，但金光太盛了，如同一道厚重的帷幕，將那東西遮得嚴嚴實實！
只透出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看不分明，辨不清楚！
「嗯？」
行者輕咦一聲，嘴裡嘀咕道：「方行身上還有貧僧看不透的玄妙？」
他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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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金目從沒有遇到過看不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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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不信邪。
眼裡的金光驟然變得強烈起來！
原本內斂的光芒開始向外擴散，將他的整個眼眶都染成了金色，甚至在他面部的輪廓上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周圍的草木被這光芒掃過，枝葉微微顫抖！
金光如潮水般湧向方行，幾乎要將那具身體完全淹沒！
在他的手段下，那個原本朦朧不清的東西開始逐漸浮現，如同從深海中慢慢上浮的巨物！
迷霧一層一層地剝開，輪廓一點一點地清晰！
「好！且開！」
行者的心跳加快了，他的金目已經催動到了極致，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
但就在這一刻。
迷霧忽然變得濃烈起來！
四面八方湧來，將那個即將暴露在視線中的東西重新裹住！
一團又一團，一層又一層，比之前更厚，更密，更難以穿透。
然後，那東西徹底消失不見！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仿佛那裡從來就沒有任何東西。
「嗯？怪哉！莫非............」行者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正準備再次催動金目，忽然——
「奇怪，奇怪.............」
他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渙散，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股寒意中回過神來。
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滿臉都是疑惑：
「方才貧僧想要做什麼來的？」
他皺著眉頭想了很久，那種記憶被蒙上一層紗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明明剛才還在做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卻像是隔著一層厚玻璃。
看得見輪廓，卻抓不住細節。
仔細一想。
「哦...........是，看方行的福運！」
想起來了。
他重新坐好，再次抬手在眼前一抹。
金目開啟，這一次比之前收斂了許多，光芒只是淺淺地覆在瞳孔上，沒有向外擴散。
金光浮現在方行的身上，明亮而純粹。
行者看了片刻，微微頷首，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這般福運，命中注定要走上修行啊................」
「說不得...............他真能拜入斜月三星洞！」
「方行啊方行，若你真能拜入斜月三星洞，貧僧..............」
「法師怎麼了？」
行者的話戛然而止。
方行已經結束了一個周天的修行，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清澈，瞳孔深處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但若仔細看去，又說不出到底多了什麼。
他見行者正盯著自己看，眸中露出疑惑之色。
「難道是我修行的不對嗎？」
行者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散漫隨意的模樣。
「沒有沒有，貧僧只是為施主的天賦和福源感到驚訝而已。」
「就算施主不踏入修行之道，今後也是順暢一生，心想事成，當官是位極人臣，行商是富甲一方，習武是武道宗師。」
「修仙嘛...........」
他抬眼看著方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便是今日這般，一日便鍊氣入體！」
「且。」
「世人皆道兇險之地九死一生，避之不及。」
「可於你而言，這紅塵劫難、生死殺伐，反倒是一樁天大的造化。」
「別人遇險是遭災，你遇險卻是淬骨煉心；縱是真撞上絕命大劫，你亦有極大的氣運能從中蹚出一條生路來，破而後立，因禍得福。」
「所以啊，今後若聽聞哪裡出了了不得的異寶現世，或是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境開啟，旁人不敢去摻和的渾水，你大可去湊個熱鬧，想來是會有收穫。」
「當然，大神通者的事情...........除非你也修成了大神通，不然還是避著吧。」
「他們有的是辦法破你命數。」
他站了起來，雙手合十，朝著方行微微一禮。
「不過貧僧還是要說一聲，施主，好福氣！」
方行坐在石頭上，怔怔地看著行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日？」
「好福氣？」
他抬起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行者。
「我只覺得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
行者哈哈一笑，笑聲在山林間迴蕩。
「修行無歲月，施主日後便知。」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側過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吧，該回去了，明日貧僧再教你遁法和趨吉避凶。」
方行應了一聲，從石頭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快步跟了上去。
「法師。」
「你說我福氣好，那為何我感覺我前半生也比尋常人好不了多少？」
「這個嘛...........說不得是在積蓄，等待一次天大的好事到來！」
「如此？」
「當然，例如貧僧今日傳你的法門，雖然在修行當中已經是人盡皆知，但對於凡人來說，這便是神仙手段，隨便修得一個，便是一生榮華富貴！」
「法師你這麼說，我倒是能理解了，多謝法師解惑！」
「哈哈哈，理解了便好，便好，貧僧這肚子又餓了，今日...........」
「法師儘管吃，我這還有些銀錢！」
「這般，那貧僧就不客氣了............」
兩人邊走邊說。
並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