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恍如隔世
又是一年高考季，路過附近一處考點時，外頭圍了不少人，
喬曼曼擱著車窗看了好一會兒，下車後又忍不住站在路邊觀望。
去年這個時候，她剛來到這裡，又從池水溝子村來到京市，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兒恍如隔世的感覺。
香山公園這邊的小院許久沒人住過，院門一打開，撲面就是股久無人居住的悶味兒。
喬曼曼先去隔壁趙爺爺那打了聲招呼，又把帶來的一些藥材，茶葉給趙爺爺放下，隨後回到屋裡把窗戶挨個推開通風。又找到抹布，屋裡屋外好好收拾了一遍。
其實也沒多髒，她偶爾就來這邊看看，拔掉院子裡的雜草，再打掃一下。
擦到門口時，低頭看見門上的鎖，喬曼曼不禁笑起來。
那時候他倆也不熟。譚師長一天到晚冷著張臉，話也不多，只知道悶頭幹活兒，最後連飯都沒吃就跑了。
睹鎖思人，她和譚錦川也快大半個月沒見面了。
聽說最近正在組織夏季演練，一師也在參演部隊行列，譚錦川早早便隨部隊去了演習地域。
喬曼曼收拾完，原本想著好久沒回軍區大院那邊了，叔叔肯定也在演習地域那邊，那去看看阿姨也好。
結果剛到軍區大院門口，她便覺察出今天有些不一樣。
門口執勤的戰士比往常多了幾波，喬曼曼是出入這裡的老熟人了，竟被叫住詢問了半天。
來幹嘛的，哪個單位的，連登記簿都比平時寫的詳細。
喬曼曼有些奇怪，不過想到最近正進行夏季演練，又在戰備階段，京里不少重要的會議正在進行。
便沒太往心裡去，只當軍區臨時加強警戒。
直到進門，屋裡出奇的安靜。
「阿姨？」
沒人應，「張媽？」
樓上傳來一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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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曼曼把帆布包放到桌上，都這個點了，廚房冷鍋冷灶，連菜都沒擇。
喬曼曼更奇怪了，今天不是周末嗎，阿姨有事出去了？
樓梯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張媽拎著拖把下樓，「媽呀，曼曼！」
喬曼曼看她幾乎是跑著下來的，問道：「怎麼了張媽？」
「你還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張媽把拖把往牆邊一扔，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她。
「出大事了！」
喬曼曼見張媽一驚一乍的，神色一凝，「出什麼事了？」
還是大事。
「炸了！」張媽一隻手還攥著她，另一隻手直往胸口上按。
「昨天晚上京郊那邊炸了，哎呦，老大動靜了，說是附近好幾個村子都聽見了，還有人看見那火一下子竄老高！」
喬曼曼愣了一下，「京郊？」
不知為什麼她心底沒來由地一沉。
「什麼東西炸了？京郊哪裡？」
「我也說不清楚呀！」張媽急的直拍大腿，「一會兒說是車，一會兒又說是什麼彈藥。
早上大院裡就傳開了，上午上面還專門來人挨家挨戶打招呼，不許議論，不許打聽，更不能出去亂說。」
難怪來的時候門口多了那麼多哨兵。
她昨天傍晚就出來了，根本沒聽見什麼消息，恐怕這會兒不止軍區大院，衛戍區那邊也一樣。
喬曼曼忽然想起來，「那阿姨呢？」
「一早就走了。」張媽一臉擔憂，「天剛亮沒多久就來車接了，走的可急了，我還問她中午回不回來，她都沒顧上跟我說。
你也抓緊回去吧，現在門口查得可嚴了，搞不好等會兒再不讓進出，外頭現在說什麼的都有，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後面的話喬曼曼已經聽不太進去了，「張媽我打個電話。」
「行，那你打吧。」張媽點點頭，拎起拖把繼續拖地去了，上樓前還不忘囑咐喬曼曼早點回去。
喬曼曼到客廳拿起聽筒，先撥去師部。
等待了不知多久後，那邊終於接起來，喬曼曼照往常那般報上姓名，隨後問譚錦川在不在。
那邊停頓一瞬，「首長不在，您有什麼事，我可以記錄，等首長回來轉告。」
喬曼曼握緊聽筒，「那周正廷，周政委在嗎？」
「也不在。」
問李向東也是如此，喬曼曼只好又問，「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方便說嗎？」
「抱歉……」
聽著對面一成不變的語氣，喬曼曼眉心擰成一團。
平時值班室的接線員接到這種軍區內線電話，不會交代具體行蹤，起碼會告知一下大致去處，在開會，又或是出去了，可今天什麼都沒說，問就是不清楚。
喬曼曼放下聽筒，思索了片刻又拿起來，這次打到軍總急診。
炸了…若是有人員傷亡，軍總那邊大概率會有動靜。
接電話的是孫醫生，熟悉的聲音傳來，喬曼曼心裡稍稍一定。
「孫老師，今天急診忙嗎？」
「今天？」電話那頭傳來翻東西的聲響，「正常，怎麼了？你今天不是休息，怎麼打電話來？」
聽著確實沒什麼異常……喬曼曼勉強笑笑，「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你這孩子，休息就好好歇著，多陪陪父母……」
掛斷這通電話，喬曼曼看了眼時間。
這個時間爸爸媽媽應該都在開會，多半找不到人。
喬曼曼站在電話旁琢磨了一會兒，重新把聽筒拿起來。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喬曼曼都以為沒人接了，那頭才終於傳來聲音。
「喂，東歐司齊修遠。」
喬曼曼眼睛一亮，「大哥！」
喬曼曼擱著車窗看了好一會兒，下車後又忍不住站在路邊觀望。
去年這個時候，她剛來到這裡，又從池水溝子村來到京市，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兒恍如隔世的感覺。
香山公園這邊的小院許久沒人住過，院門一打開，撲面就是股久無人居住的悶味兒。
喬曼曼先去隔壁趙爺爺那打了聲招呼，又把帶來的一些藥材，茶葉給趙爺爺放下，隨後回到屋裡把窗戶挨個推開通風。又找到抹布，屋裡屋外好好收拾了一遍。
其實也沒多髒，她偶爾就來這邊看看，拔掉院子裡的雜草，再打掃一下。
擦到門口時，低頭看見門上的鎖，喬曼曼不禁笑起來。
那時候他倆也不熟。譚師長一天到晚冷著張臉，話也不多，只知道悶頭幹活兒，最後連飯都沒吃就跑了。
睹鎖思人，她和譚錦川也快大半個月沒見面了。
聽說最近正在組織夏季演練，一師也在參演部隊行列，譚錦川早早便隨部隊去了演習地域。
喬曼曼收拾完，原本想著好久沒回軍區大院那邊了，叔叔肯定也在演習地域那邊，那去看看阿姨也好。
結果剛到軍區大院門口，她便覺察出今天有些不一樣。
門口執勤的戰士比往常多了幾波，喬曼曼是出入這裡的老熟人了，竟被叫住詢問了半天。
來幹嘛的，哪個單位的，連登記簿都比平時寫的詳細。
喬曼曼有些奇怪，不過想到最近正進行夏季演練，又在戰備階段，京里不少重要的會議正在進行。
便沒太往心裡去，只當軍區臨時加強警戒。
直到進門，屋裡出奇的安靜。
「阿姨？」
沒人應，「張媽？」
樓上傳來一聲，「哎！」
本書首發🅣🅦看書網→🅢🅗🅤.🅣🅦,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喬曼曼把帆布包放到桌上，都這個點了，廚房冷鍋冷灶，連菜都沒擇。
喬曼曼更奇怪了，今天不是周末嗎，阿姨有事出去了？
樓梯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張媽拎著拖把下樓，「媽呀，曼曼！」
喬曼曼看她幾乎是跑著下來的，問道：「怎麼了張媽？」
「你還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張媽把拖把往牆邊一扔，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她。
「出大事了！」
喬曼曼見張媽一驚一乍的，神色一凝，「出什麼事了？」
還是大事。
「炸了！」張媽一隻手還攥著她，另一隻手直往胸口上按。
「昨天晚上京郊那邊炸了，哎呦，老大動靜了，說是附近好幾個村子都聽見了，還有人看見那火一下子竄老高！」
喬曼曼愣了一下，「京郊？」
不知為什麼她心底沒來由地一沉。
「什麼東西炸了？京郊哪裡？」
「我也說不清楚呀！」張媽急的直拍大腿，「一會兒說是車，一會兒又說是什麼彈藥。
早上大院裡就傳開了，上午上面還專門來人挨家挨戶打招呼，不許議論，不許打聽，更不能出去亂說。」
難怪來的時候門口多了那麼多哨兵。
她昨天傍晚就出來了，根本沒聽見什麼消息，恐怕這會兒不止軍區大院，衛戍區那邊也一樣。
喬曼曼忽然想起來，「那阿姨呢？」
「一早就走了。」張媽一臉擔憂，「天剛亮沒多久就來車接了，走的可急了，我還問她中午回不回來，她都沒顧上跟我說。
你也抓緊回去吧，現在門口查得可嚴了，搞不好等會兒再不讓進出，外頭現在說什麼的都有，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後面的話喬曼曼已經聽不太進去了，「張媽我打個電話。」
「行，那你打吧。」張媽點點頭，拎起拖把繼續拖地去了，上樓前還不忘囑咐喬曼曼早點回去。
喬曼曼到客廳拿起聽筒，先撥去師部。
等待了不知多久後，那邊終於接起來，喬曼曼照往常那般報上姓名，隨後問譚錦川在不在。
那邊停頓一瞬，「首長不在，您有什麼事，我可以記錄，等首長回來轉告。」
喬曼曼握緊聽筒，「那周正廷，周政委在嗎？」
「也不在。」
問李向東也是如此，喬曼曼只好又問，「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方便說嗎？」
「抱歉……」
聽著對面一成不變的語氣，喬曼曼眉心擰成一團。
平時值班室的接線員接到這種軍區內線電話，不會交代具體行蹤，起碼會告知一下大致去處，在開會，又或是出去了，可今天什麼都沒說，問就是不清楚。
喬曼曼放下聽筒，思索了片刻又拿起來，這次打到軍總急診。
炸了…若是有人員傷亡，軍總那邊大概率會有動靜。
接電話的是孫醫生，熟悉的聲音傳來，喬曼曼心裡稍稍一定。
「孫老師，今天急診忙嗎？」
「今天？」電話那頭傳來翻東西的聲響，「正常，怎麼了？你今天不是休息，怎麼打電話來？」
聽著確實沒什麼異常……喬曼曼勉強笑笑，「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你這孩子，休息就好好歇著，多陪陪父母……」
掛斷這通電話，喬曼曼看了眼時間。
這個時間爸爸媽媽應該都在開會，多半找不到人。
喬曼曼站在電話旁琢磨了一會兒，重新把聽筒拿起來。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喬曼曼都以為沒人接了，那頭才終於傳來聲音。
「喂，東歐司齊修遠。」
喬曼曼眼睛一亮，「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