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好事將近？
賀志剛同總參、總後系統的幹部正從方才那邊的會議廳出來。
走在他旁邊的是總後勤部副部長，五十來歲。
賀志剛還是老樣子，不管私底下如何，見著人臉上總有幾分笑。
「我剛才看見你坐前頭。」他隔著幾步便笑道：「散會倒走得快。」
譚建平神色如常，「回去還有工作。」
「也是。」賀志剛笑著走近。
身旁幾人互相打過招呼。
姚承禮原本已經準備離開，見狀也停下了。
幾人就這麼在大廳中央站住。來來往往都是剛散會的人，偶爾有人經過，彼此點個頭打聲招呼，很快便往外走。
賀志剛這才笑著問姚承禮，「姚副部長今天也在這邊開會？」
姚承禮笑了笑，「嗯，下午有個會，剛結束。」
賀志剛自然不會多問。眼下能說的不用他問，不能說的問了也是白問。
只是……
他看著姚承禮那張一如往常溫和從容的臉，心裡很快思忖著。
這小半個月月梅回家沒少埋怨。
她多番與喬曼曼示好，那小姑娘卻一點情面不講，東西不收，話也沒好聽的。
喬曼曼定是告訴家裡了，譚錦川知道，姚承禮與譚建平自然也會知道。
問題是，知道多少？
賀志剛心裡想著，臉上依舊在笑。
「說起來，我還欠姚部長一個人情。」
「天馳那小子前陣子出事。」
賀志剛搖搖頭，一副提起兒子就頭疼的模樣。
「要不是曼曼及時發現問題，還不知道最後得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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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對方拋得引子，姚承禮聽得出來，他面上不顯，只笑了笑。
「曼曼學醫，遇上這種情況自然不會不管。」
「話是這麼說。」賀志剛嘆了口氣，「人情還是人情。」
「救命的事，哪能一句應該的就這麼過去？」
姚承禮笑而不語。
賀志剛話趕話的，又繼續道：「月梅也是。」
他臉上適時露出幾分無奈。
「天馳一出事，她自己先亂陣腳。」
「前些日子在醫院還鬧了點笑話。」
話音落下。
譚建平與姚承禮都沒說話。
從賀天馳說到丁月梅，看似順理成章。
可這種事既然已經過去，賀志剛根本沒必要特意當著他們的面再提。
除非他想知道自己的態度。又或者想知道曼曼回來到底跟他說了多少。
姚承禮心裡轉過一圈，語氣平靜道：「曼曼回來簡單提過。」
賀志剛看向他，「哦？」
姚承禮如他所願，繼續說下去。
「賀夫人也是愛子心切。做父母的碰上孩子出事，一時著急，可以理解。」
再沒有下文，賀志剛心底暗罵著老狐狸。
不介意？
未必。
不知道？
更未必。
跟搞外交的人說話就是麻煩。
他笑得更無奈，「她那個脾氣啊，我說過她多少回了。」
「碰上天馳出事還是沉不住氣。」
他說著搖搖頭，十分自然地把目光轉向譚建平，「建平也聽說了？」
譚建平嗯了一聲，「聽錦川在電話里提過。」
又沒了。
姚承禮好歹還跟他說點場面話。
譚建平倒好，問一句，答一句，一個字都不多說。
「錦川沒生氣吧？」賀志剛笑著問。
譚建平看他一眼，「這有什麼可生氣的，誤會罷了。」
「再說了——」
他朝旁邊站著的熟人抬了抬下巴，一副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好笑的樣子。
「我兒子生沒生氣，我哪能知道？」
那名幹部頓時樂了，「建平，你這個當爹的夠省心啊。」
旁邊幾人也跟著笑起來，「孩子都多大了，還能什麼都跟爹說啊？」
「就是，我家那個也這樣，長大了自己可有老豬腰子了。」
譚建平也笑了，「所以你問我幹什麼？」
三兩句話，話頭便給他岔開。
賀志剛也跟著笑，再往下問就沒意思了。
更何況他本來也沒指望真從這兩個人嘴裡問出什麼。
至少眼下看看不出什麼這就夠了。
幾個人說著話，一同往大廳外走去。
臨近傍晚，太陽還沒落山，可日光卻沒有下午那麼刺眼。
警衛員和秘書陸續從後面跟上來。
賀志剛一邊走著，一邊感慨似的嘆了口氣。
「不過咱們也是真老了。年輕的時候一天到晚操心部隊，操心工作。」
「現在倒好。」他笑著搖搖頭。
「老的老的得操心，小的小的也得操心。」
譚建平側頭看他，「你操心得不少。」
「沒辦法。」賀志剛笑道：「天馳那個樣兒，我不操心誰操心？」
「你就不一樣了，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出息。」
他說著，像是隨口問起來，「錦川有著落了，錦成是不是也談對象了？」
譚建平淡淡道：「談著。」
「也是京市的姑娘？」
「嗯。」
「做什麼工作的？」
工作都擺在明面上，譚建平自然沒必要避諱，「在文工團。」
賀志剛點點頭，「文工團好啊。」
「兩個小子眼光都挺好。一個找了學醫的，一個找了文工團的姑娘。」
他笑著看向譚建平，「照這麼下去，你們家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走在他旁邊的是總後勤部副部長，五十來歲。
賀志剛還是老樣子，不管私底下如何，見著人臉上總有幾分笑。
「我剛才看見你坐前頭。」他隔著幾步便笑道：「散會倒走得快。」
譚建平神色如常，「回去還有工作。」
「也是。」賀志剛笑著走近。
身旁幾人互相打過招呼。
姚承禮原本已經準備離開，見狀也停下了。
幾人就這麼在大廳中央站住。來來往往都是剛散會的人，偶爾有人經過，彼此點個頭打聲招呼，很快便往外走。
賀志剛這才笑著問姚承禮，「姚副部長今天也在這邊開會？」
姚承禮笑了笑，「嗯，下午有個會，剛結束。」
賀志剛自然不會多問。眼下能說的不用他問，不能說的問了也是白問。
只是……
他看著姚承禮那張一如往常溫和從容的臉，心裡很快思忖著。
這小半個月月梅回家沒少埋怨。
她多番與喬曼曼示好，那小姑娘卻一點情面不講，東西不收，話也沒好聽的。
喬曼曼定是告訴家裡了，譚錦川知道，姚承禮與譚建平自然也會知道。
問題是，知道多少？
賀志剛心裡想著，臉上依舊在笑。
「說起來，我還欠姚部長一個人情。」
「天馳那小子前陣子出事。」
賀志剛搖搖頭，一副提起兒子就頭疼的模樣。
「要不是曼曼及時發現問題，還不知道最後得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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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對方拋得引子，姚承禮聽得出來，他面上不顯，只笑了笑。
「曼曼學醫，遇上這種情況自然不會不管。」
「話是這麼說。」賀志剛嘆了口氣，「人情還是人情。」
「救命的事，哪能一句應該的就這麼過去？」
姚承禮笑而不語。
賀志剛話趕話的，又繼續道：「月梅也是。」
他臉上適時露出幾分無奈。
「天馳一出事，她自己先亂陣腳。」
「前些日子在醫院還鬧了點笑話。」
話音落下。
譚建平與姚承禮都沒說話。
從賀天馳說到丁月梅，看似順理成章。
可這種事既然已經過去，賀志剛根本沒必要特意當著他們的面再提。
除非他想知道自己的態度。又或者想知道曼曼回來到底跟他說了多少。
姚承禮心裡轉過一圈，語氣平靜道：「曼曼回來簡單提過。」
賀志剛看向他，「哦？」
姚承禮如他所願，繼續說下去。
「賀夫人也是愛子心切。做父母的碰上孩子出事，一時著急，可以理解。」
再沒有下文，賀志剛心底暗罵著老狐狸。
不介意？
未必。
不知道？
更未必。
跟搞外交的人說話就是麻煩。
他笑得更無奈，「她那個脾氣啊，我說過她多少回了。」
「碰上天馳出事還是沉不住氣。」
他說著搖搖頭，十分自然地把目光轉向譚建平，「建平也聽說了？」
譚建平嗯了一聲，「聽錦川在電話里提過。」
又沒了。
姚承禮好歹還跟他說點場面話。
譚建平倒好，問一句，答一句，一個字都不多說。
「錦川沒生氣吧？」賀志剛笑著問。
譚建平看他一眼，「這有什麼可生氣的，誤會罷了。」
「再說了——」
他朝旁邊站著的熟人抬了抬下巴，一副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好笑的樣子。
「我兒子生沒生氣，我哪能知道？」
那名幹部頓時樂了，「建平，你這個當爹的夠省心啊。」
旁邊幾人也跟著笑起來，「孩子都多大了，還能什麼都跟爹說啊？」
「就是，我家那個也這樣，長大了自己可有老豬腰子了。」
譚建平也笑了，「所以你問我幹什麼？」
三兩句話，話頭便給他岔開。
賀志剛也跟著笑，再往下問就沒意思了。
更何況他本來也沒指望真從這兩個人嘴裡問出什麼。
至少眼下看看不出什麼這就夠了。
幾個人說著話，一同往大廳外走去。
臨近傍晚，太陽還沒落山，可日光卻沒有下午那麼刺眼。
警衛員和秘書陸續從後面跟上來。
賀志剛一邊走著，一邊感慨似的嘆了口氣。
「不過咱們也是真老了。年輕的時候一天到晚操心部隊，操心工作。」
「現在倒好。」他笑著搖搖頭。
「老的老的得操心，小的小的也得操心。」
譚建平側頭看他，「你操心得不少。」
「沒辦法。」賀志剛笑道：「天馳那個樣兒，我不操心誰操心？」
「你就不一樣了，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出息。」
他說著，像是隨口問起來，「錦川有著落了，錦成是不是也談對象了？」
譚建平淡淡道：「談著。」
「也是京市的姑娘？」
「嗯。」
「做什麼工作的？」
工作都擺在明面上，譚建平自然沒必要避諱，「在文工團。」
賀志剛點點頭，「文工團好啊。」
「兩個小子眼光都挺好。一個找了學醫的，一個找了文工團的姑娘。」
他笑著看向譚建平，「照這麼下去，你們家是不是好事將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