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徹底慌了
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喬大財正晃著腦袋昏昏欲睡。
審訊室里冷得直叫人哆嗦，手上的傷也沙沙疼痛不止，硬板凳更是坐的腰背發酸，屁股生疼。
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有警衛進來檢查鐐銬，好不容易眯著，便被弄醒了，想睡都睡不踏實。
喬大財抬頭一看，還是昨天那名審訊員和記錄員。
審訊員坐下後翻開一份卷宗，「開始吧。」
記錄員翻開本子，審訊員低頭看著材料，「你和王翠娟什麼時候認識的？」
喬大財本就累得發懵，本已打起精神應對，結果對方根本沒問他提前預想好的問題，跟昨天的毫無關係。
他很快轉過彎兒，「好多年前了。」
「具體時間。」
「五幾年吧！」
「哪一年？」
喬大財有些不耐煩，「記不清了。」
審訊員點頭，沒追問他，只是拿筆在材料上畫了一下。
隨後繼續問：「你們沒有辦結婚登記。」
審訊過一次喬大財也摸清了些套路，先提些無關緊要的，才會問重要的。
於是他扭了扭脖子，故作輕鬆地往椅背上一靠，依舊是先前那副姿態。
「鄉下人還辦啥登記啊。」
審訊員又沉聲問，「王翠娟十七歲離開蓮花溝子村，這件事你知道嗎？」
喬大財不動聲色，點了下頭，「知道啊。」
「她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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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
「怎麼說的？」
喬大財更不耐煩了，只覺得審訊員繞著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在這故意消耗他精力呢。
「她就說家裡待不下去出來討生活，別的我不知道。」
審訊員照舊點頭，又在材料上畫了一下。
正當喬大財以為終於鋪墊完了，該談些別的時，審訊員又問他。
「你們常去哪？王翠娟有沒有單獨出門的習慣？她平時有沒有熟悉的朋友、親戚？」
喬大財哪裡知道，兩人在村里，除了在隔壁幾個村子溜達，平時也懶得出門，再就是上山。
他耐心已經被耗到極點，偏偏沒辦法表露出來，只敷衍的回答著，有的直接用一句不知道就混過去了。
審訊員也仿佛毫不介意似的，偶爾在材料上勾勾點點，有時側過頭和記錄員低聲道：「一致……」
喬大財聽到了，心裡泛起嘀咕。
啥一致啊。
王翠娟還是別人的口供？
喬大財更納悶了，可審訊員已經繼續問上下一個問題。
接下來審訊員所有的問題都圍繞著王翠娟打轉兒。離家，外出，歸來，孩子，生活經歷，認識的人，接觸過的人，事無巨細。
越問喬大財越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審訊室沒有鍾，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覺得腦瓜仁兒嗡嗡作響，眼皮也愈發沉重，偏偏一直被吊著精神應答，那滋味兒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審訊員又翻開下一頁，喬大財定了定神，眼看著那本材料終於見底，他也鬆了口氣。
審訊員看著卷宗，筆在上頭點了兩下，像是在確認，沉默片刻後開口。
「你清楚你妻子是日本遺孤這件事嗎？」
喬大財腦子轟地一聲，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也亂成一團。
啥？
他都懷疑自己困傻了，聽錯了。
王翠娟，是日本人？
難怪那姓方的會找上自己……王翠娟居然是日本人。
喬大財閉了閉眼，雖然覺得離譜，但他不能讓軍方發現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於是他定了定神，面上鎮定自若，硬撐著點了點頭，「知道。」
審訊員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點頭，「好。」
等記錄員記下最後一筆，審訊員合上卷宗，「今天先到這裡。」
喬大財愣住。
結束了？不問別的了？
審訊員已經拿著卷宗站起身，記錄員也開始收拾材料。
鐵門打開，門外警衛走了進來，審訊員示意警衛，「把人帶走。」
喬大財眼睜睜看著警衛走過來，開始解開固定在椅子上的鐐銬，鐵鏈子嘩啦啦地響。
「哎……？」他被警衛拽起來，強行往外走。
喬大財踉蹌著，徹底慌了。
人留在審訊室說明審問還沒完，一旦被帶走，那下一次審訊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難道王翠娟真被抓了，還啥都給招了？
喬大財咽了口口水，內心掙扎了一會兒，「等等！」
審訊員沒理他，站在門口跟記錄員低聲交流。
喬大財朝他大喊，「我要見譚錦川！」
那邊審訊員終於抬起頭看向他。
喬大財趕忙道：「我還有事要和譚錦川單獨談！」
審訊員看了他一眼，還是沒理，又繼續低頭和記錄員說話。
喬大財徹底慌了，大罵道：「我特麼說我要見譚錦川！我要見譚錦川！」
審訊員這才冷冷抬頭，語氣平靜，「譚師長已經回京，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
「啥？」喬大財瞪大眼睛，他根本不信，譚錦川咋可能不管那死丫頭的事直接回去了？
審訊員見他沒說話，對警衛示意。
警衛二話不說，拽著喬大財就往外拖。
冷冰冰的鐵鏈子撞在腳腕上，嘩啦嘩啦響得人心煩意亂。
「我說！我說！」
警衛員適時放慢了拖行的速度。
喬大財喘著粗氣，扭著脖子瞪著眼珠子看審訊員。
「你把譚錦川叫來，我就說！」
審訊室里冷得直叫人哆嗦，手上的傷也沙沙疼痛不止，硬板凳更是坐的腰背發酸，屁股生疼。
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有警衛進來檢查鐐銬，好不容易眯著，便被弄醒了，想睡都睡不踏實。
喬大財抬頭一看，還是昨天那名審訊員和記錄員。
審訊員坐下後翻開一份卷宗，「開始吧。」
記錄員翻開本子，審訊員低頭看著材料，「你和王翠娟什麼時候認識的？」
喬大財本就累得發懵，本已打起精神應對，結果對方根本沒問他提前預想好的問題，跟昨天的毫無關係。
他很快轉過彎兒，「好多年前了。」
「具體時間。」
「五幾年吧！」
「哪一年？」
喬大財有些不耐煩，「記不清了。」
審訊員點頭，沒追問他，只是拿筆在材料上畫了一下。
隨後繼續問：「你們沒有辦結婚登記。」
審訊過一次喬大財也摸清了些套路，先提些無關緊要的，才會問重要的。
於是他扭了扭脖子，故作輕鬆地往椅背上一靠，依舊是先前那副姿態。
「鄉下人還辦啥登記啊。」
審訊員又沉聲問，「王翠娟十七歲離開蓮花溝子村，這件事你知道嗎？」
喬大財不動聲色，點了下頭，「知道啊。」
「她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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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
「怎麼說的？」
喬大財更不耐煩了，只覺得審訊員繞著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在這故意消耗他精力呢。
「她就說家裡待不下去出來討生活，別的我不知道。」
審訊員照舊點頭，又在材料上畫了一下。
正當喬大財以為終於鋪墊完了，該談些別的時，審訊員又問他。
「你們常去哪？王翠娟有沒有單獨出門的習慣？她平時有沒有熟悉的朋友、親戚？」
喬大財哪裡知道，兩人在村里，除了在隔壁幾個村子溜達，平時也懶得出門，再就是上山。
他耐心已經被耗到極點，偏偏沒辦法表露出來，只敷衍的回答著，有的直接用一句不知道就混過去了。
審訊員也仿佛毫不介意似的，偶爾在材料上勾勾點點，有時側過頭和記錄員低聲道：「一致……」
喬大財聽到了，心裡泛起嘀咕。
啥一致啊。
王翠娟還是別人的口供？
喬大財更納悶了，可審訊員已經繼續問上下一個問題。
接下來審訊員所有的問題都圍繞著王翠娟打轉兒。離家，外出，歸來，孩子，生活經歷，認識的人，接觸過的人，事無巨細。
越問喬大財越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審訊室沒有鍾，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覺得腦瓜仁兒嗡嗡作響，眼皮也愈發沉重，偏偏一直被吊著精神應答，那滋味兒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審訊員又翻開下一頁，喬大財定了定神，眼看著那本材料終於見底，他也鬆了口氣。
審訊員看著卷宗，筆在上頭點了兩下，像是在確認，沉默片刻後開口。
「你清楚你妻子是日本遺孤這件事嗎？」
喬大財腦子轟地一聲，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也亂成一團。
啥？
他都懷疑自己困傻了，聽錯了。
王翠娟，是日本人？
難怪那姓方的會找上自己……王翠娟居然是日本人。
喬大財閉了閉眼，雖然覺得離譜，但他不能讓軍方發現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於是他定了定神，面上鎮定自若，硬撐著點了點頭，「知道。」
審訊員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點頭，「好。」
等記錄員記下最後一筆，審訊員合上卷宗，「今天先到這裡。」
喬大財愣住。
結束了？不問別的了？
審訊員已經拿著卷宗站起身，記錄員也開始收拾材料。
鐵門打開，門外警衛走了進來，審訊員示意警衛，「把人帶走。」
喬大財眼睜睜看著警衛走過來，開始解開固定在椅子上的鐐銬，鐵鏈子嘩啦啦地響。
「哎……？」他被警衛拽起來，強行往外走。
喬大財踉蹌著，徹底慌了。
人留在審訊室說明審問還沒完，一旦被帶走，那下一次審訊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難道王翠娟真被抓了，還啥都給招了？
喬大財咽了口口水，內心掙扎了一會兒，「等等！」
審訊員沒理他，站在門口跟記錄員低聲交流。
喬大財朝他大喊，「我要見譚錦川！」
那邊審訊員終於抬起頭看向他。
喬大財趕忙道：「我還有事要和譚錦川單獨談！」
審訊員看了他一眼，還是沒理，又繼續低頭和記錄員說話。
喬大財徹底慌了，大罵道：「我特麼說我要見譚錦川！我要見譚錦川！」
審訊員這才冷冷抬頭，語氣平靜，「譚師長已經回京，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
「啥？」喬大財瞪大眼睛，他根本不信，譚錦川咋可能不管那死丫頭的事直接回去了？
審訊員見他沒說話，對警衛示意。
警衛二話不說，拽著喬大財就往外拖。
冷冰冰的鐵鏈子撞在腳腕上，嘩啦嘩啦響得人心煩意亂。
「我說！我說！」
警衛員適時放慢了拖行的速度。
喬大財喘著粗氣，扭著脖子瞪著眼珠子看審訊員。
「你把譚錦川叫來，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