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找茬的來了
生意好了，銀子多了，麻煩也來了。
那天下午，穗歲正在院子裡給一個街坊配藥，院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樊長玉！你給我出來！」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炸雷一樣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穗歲抬頭一看，心裡一沉。
樊大伯。
樊大，她爹的堂兄，西固巷出了名的無賴。
他四十來歲，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裡全是算計。他媳婦跟在後頭，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喲，長歲丫頭也在啊。」樊大伯一進門就四處打量，目光在院子裡的藥材和藥瓶上轉了一圈，「聽說你們家最近發了財？」
穗歲沒理他，低頭繼續配藥。
樊大伯臉上掛不住了，三步兩步走到她面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跟你說話呢！聾了？」
穗歲這才抬頭，不緊不慢地說：「大伯，您來找大姐的？大姐不在，去趙大叔那邊幫忙了。您晚點再來。」
「我找你也行！」樊大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聽說你配的藥賣得不錯？賺了不少吧？」
穗歲心裡冷笑，面上卻不顯：「賺什麼錢啊，就是幫街坊鄰居配點藥，收個成本價。」
「成本價？」樊大伯的媳婦冷笑一聲，「我聽說你一瓶藥賣三十文，成本才幾個錢？這不叫賺錢叫什麼？」
穗歲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大伯母，您要是覺得賺錢，您也去配啊。我又沒攔著您。」
「你——」樊大伯媳婦被噎得說不出話。
樊大伯臉色一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藥瓶震得叮噹響。
「樊長歲！你別忘了，這宅子是你爹留下的！你爹死了，這宅子就該歸我！你們三個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住？」
穗歲心裡一緊。
原劇情提前了。
樊大伯早就惦記著這宅子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看她做藥賺了錢，眼紅了，就借著宅子的事來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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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穗歲站起來，不卑不亢地說，「這宅子是我爹留給我們的，地契上寫的是我爹的名字。我爹走了，宅子自然是我們姐妹的。你里有什麼資格收？」
「放屁！」樊大伯一拍桌子，「你爹死了，家裡沒有男丁，這宅子就該歸族裡！這是規矩！」
「什麼規矩？」穗歲冷笑。
「大伯，這宅子是我爹留下的，地契在我手裡，官府也備了案。您要是覺得這宅子該歸您，儘管去告。但在這之前，您別在我家撒野。」長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樊大伯身後。
樊大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說什麼，又不敢說。長玉的力氣他可是知道的，這丫頭從小就能單手舉起半扇豬，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行！你們等著！」樊大伯嘴裡說著狠話，人卻往後退了幾步，「我告訴你們，這宅子的事沒完！我這就去縣衙遞狀紙，看官府判給誰！」
說完，他拉著媳婦，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街坊鄰居面面相覷，有人嘆氣，有人搖頭。
「長玉啊，你大伯這人不好惹，他真要去遞狀紙，你們怎麼辦？」
長玉沒說話，只是站在院子裡，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穗歲看到她攥緊了拳頭。
「大姐，」穗歲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別怕。他告不贏的。」
長玉低頭看她，目光複雜：「你怎麼知道？」
「地契在咱們手裡，這是鐵證。再說，大伯又沒有兒子，他憑什麼繼承咱們家的宅子？大胤律法寫得清清楚楚，這種案子，官府不會判給他。」
長玉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但穗歲知道，長玉心裡還是不安。
樊大伯雖然告不贏，但他是個無賴，以後肯定會三天兩頭來鬧。家裡沒有男人，她們三個姑娘家，遲早會被他欺負。
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
穗歲想了想，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大姐，」她拉著長玉進屋，「我有個想法，你聽聽行不行。」
「什麼想法？」
「招贅。」
長玉一愣：「什麼？」
「招贅。」穗歲重複了一遍，「找個贅婿，入贅到咱們家。這樣家裡就有了男人，大伯就沒理由來鬧了。」
長玉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說什麼胡話！」
「我沒說胡話。」穗歲認真地說，「大姐，你想想，咱們家三個姑娘，沒有個男人撐門面，誰都能來欺負。大伯今天來鬧，明天李大叔來鬧，後天王二麻子來鬧，咱們怎麼辦？總不能每次都靠你動手吧？」
長玉沉默了。
她知道穗歲說得對。可她從來沒想過招贅的事。
「可是……」長玉猶豫了一下，「誰會願意入贅到咱們家？咱們家這麼窮，我又……」
「你又怎麼了？」穗歲歪著頭看她。
「我又不好看，還是個殺豬的。」長玉小聲說，耳朵根都紅了。
穗歲差點笑出聲來。
大姐啊大姐，你可是對自己的美貌一無所知！謝征看見你就走不動道的那種好看！你怎麼能說自己不好看？殺豬？殺豬人麼了，等上了戰場，那些個叛軍都跟群豬玀玀一樣，照宰不誤。
「大姐，」穗歲忍著笑，「你比鎮上那些姑娘好看多了。你只是自己沒發現。」
長玉瞪了她一眼：「少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穗歲認真地說，「大姐，你信我，以後一定會有人願意入贅的。而且那個人，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你殺豬他遞刀……」
長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別過臉去：「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招贅的事……以後再說吧。」
穗歲知道，這事急不得。長玉還沒遇到謝征，還沒開竅。等謝征來了，她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招贅這事倒是可以提前鋪墊一下。
穗歲在心裡盤算著，等謝征來了，得想辦法讓他和長玉多相處。日久生情嘛，先婚後愛嘛，都是這麼來的。
想到謝征，穗歲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姐夫，你快來吧。大姐在等你呢。
那天下午，穗歲正在院子裡給一個街坊配藥，院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樊長玉！你給我出來！」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炸雷一樣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穗歲抬頭一看，心裡一沉。
樊大伯。
樊大，她爹的堂兄，西固巷出了名的無賴。
他四十來歲，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裡全是算計。他媳婦跟在後頭，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喲，長歲丫頭也在啊。」樊大伯一進門就四處打量，目光在院子裡的藥材和藥瓶上轉了一圈，「聽說你們家最近發了財？」
穗歲沒理他，低頭繼續配藥。
樊大伯臉上掛不住了，三步兩步走到她面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跟你說話呢！聾了？」
穗歲這才抬頭，不緊不慢地說：「大伯，您來找大姐的？大姐不在，去趙大叔那邊幫忙了。您晚點再來。」
「我找你也行！」樊大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聽說你配的藥賣得不錯？賺了不少吧？」
穗歲心裡冷笑，面上卻不顯：「賺什麼錢啊，就是幫街坊鄰居配點藥，收個成本價。」
「成本價？」樊大伯的媳婦冷笑一聲，「我聽說你一瓶藥賣三十文，成本才幾個錢？這不叫賺錢叫什麼？」
穗歲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大伯母，您要是覺得賺錢，您也去配啊。我又沒攔著您。」
「你——」樊大伯媳婦被噎得說不出話。
樊大伯臉色一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藥瓶震得叮噹響。
「樊長歲！你別忘了，這宅子是你爹留下的！你爹死了，這宅子就該歸我！你們三個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住？」
穗歲心裡一緊。
原劇情提前了。
樊大伯早就惦記著這宅子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看她做藥賺了錢，眼紅了，就借著宅子的事來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伯，」穗歲站起來，不卑不亢地說，「這宅子是我爹留給我們的，地契上寫的是我爹的名字。我爹走了，宅子自然是我們姐妹的。你里有什麼資格收？」
「放屁！」樊大伯一拍桌子，「你爹死了，家裡沒有男丁，這宅子就該歸族裡！這是規矩！」
「什麼規矩？」穗歲冷笑。
「大伯，這宅子是我爹留下的，地契在我手裡，官府也備了案。您要是覺得這宅子該歸您，儘管去告。但在這之前，您別在我家撒野。」長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樊大伯身後。
樊大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說什麼，又不敢說。長玉的力氣他可是知道的，這丫頭從小就能單手舉起半扇豬，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行！你們等著！」樊大伯嘴裡說著狠話，人卻往後退了幾步，「我告訴你們，這宅子的事沒完！我這就去縣衙遞狀紙，看官府判給誰！」
說完，他拉著媳婦，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街坊鄰居面面相覷，有人嘆氣，有人搖頭。
「長玉啊，你大伯這人不好惹，他真要去遞狀紙，你們怎麼辦？」
長玉沒說話，只是站在院子裡，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穗歲看到她攥緊了拳頭。
「大姐，」穗歲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別怕。他告不贏的。」
長玉低頭看她，目光複雜：「你怎麼知道？」
「地契在咱們手裡，這是鐵證。再說，大伯又沒有兒子，他憑什麼繼承咱們家的宅子？大胤律法寫得清清楚楚，這種案子，官府不會判給他。」
長玉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但穗歲知道，長玉心裡還是不安。
樊大伯雖然告不贏，但他是個無賴，以後肯定會三天兩頭來鬧。家裡沒有男人，她們三個姑娘家，遲早會被他欺負。
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
穗歲想了想，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大姐，」她拉著長玉進屋，「我有個想法，你聽聽行不行。」
「什麼想法？」
「招贅。」
長玉一愣：「什麼？」
「招贅。」穗歲重複了一遍，「找個贅婿，入贅到咱們家。這樣家裡就有了男人，大伯就沒理由來鬧了。」
長玉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說什麼胡話！」
「我沒說胡話。」穗歲認真地說，「大姐，你想想，咱們家三個姑娘，沒有個男人撐門面，誰都能來欺負。大伯今天來鬧，明天李大叔來鬧，後天王二麻子來鬧，咱們怎麼辦？總不能每次都靠你動手吧？」
長玉沉默了。
她知道穗歲說得對。可她從來沒想過招贅的事。
「可是……」長玉猶豫了一下，「誰會願意入贅到咱們家？咱們家這麼窮，我又……」
「你又怎麼了？」穗歲歪著頭看她。
「我又不好看，還是個殺豬的。」長玉小聲說，耳朵根都紅了。
穗歲差點笑出聲來。
大姐啊大姐，你可是對自己的美貌一無所知！謝征看見你就走不動道的那種好看！你怎麼能說自己不好看？殺豬？殺豬人麼了，等上了戰場，那些個叛軍都跟群豬玀玀一樣，照宰不誤。
「大姐，」穗歲忍著笑，「你比鎮上那些姑娘好看多了。你只是自己沒發現。」
長玉瞪了她一眼：「少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穗歲認真地說，「大姐，你信我，以後一定會有人願意入贅的。而且那個人，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你殺豬他遞刀……」
長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別過臉去：「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招贅的事……以後再說吧。」
穗歲知道，這事急不得。長玉還沒遇到謝征，還沒開竅。等謝征來了，她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招贅這事倒是可以提前鋪墊一下。
穗歲在心裡盤算著，等謝征來了，得想辦法讓他和長玉多相處。日久生情嘛，先婚後愛嘛，都是這麼來的。
想到謝征，穗歲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姐夫，你快來吧。大姐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