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學渣的痛懂得都的懂
穗歲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轉圈圈了。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是啊，大人，您看把您夫人都急哭了。」
長玉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什麼呢！誰哭了？」
「眼睛都紅了，不是哭是什麼？」穗歲笑嘻嘻的。
「那是急的！」長玉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麼什麼話都說？」
長寧從墊子上爬起來，顛顛地跑到謝征面前，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大姐夫，要吹吹再喝哦。二姐每次給我餵藥，都要吹吹的。」
長玉的臉更紅了，伸手拍了長寧一下，「去去去，別跟著起鬨。」
長寧捂著被拍的地方，嘟著嘴，「本來就是嘛。」
穗歲看著長玉紅透了的臉，看著謝征低垂著眸子卻難掩的羞赧，再看了看長寧嘟著嘴的小圓臉，忽然就感覺心理很滿足。
長玉的手碰了碰碗沿，試了試溫度，然後把藥碗重新遞給謝征。
「溫度剛好，快些喝了吧。」
謝征接過藥碗，手指擦過長玉的指尖。長玉的指尖還帶著水漬，有點涼，可能是剛才倒茶水時不小心濺到手上的。謝征的手很熱，是被藥碗燙的，熱度從指尖傳過去，兩個人同時頓了一下。
長玉飛快地縮回手，低下頭。謝征端著碗，手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他仰頭，把藥喝了。這次沒有一口悶，而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藥很苦，但他的眉頭沒有皺。
喝完了，他把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桌面，發出輕輕的一聲「叮」。
長玉伸手，遞了一顆糖過來。
「吃顆糖壓一壓。」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
謝征目光看向長玉的掌心，一顆橘子糖靜靜的躺在那。
他接過糖，剝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裡。橘子糖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橘子的清香，把藥的苦味一點一點地蓋住。他含著糖，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穗歲在旁邊看著，也覺得甜進了心裡。
長寧見著有糖吃，眼睛一亮，顛顛地跑過來，撲進長玉懷裡，仰著頭撒嬌，「大姐，我也想吃糖。」
「大晚上的吃什麼糖，牙都要壞了。」
長玉抬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不重，但讓長寧很是委屈。
長寧捂著屁股，嘟著嘴，眼睛看著長玉，一臉的哀怨，「大姐偏心，只給大姐夫吃糖。」
穗歲笑了，蹲下來，把長寧摟進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長寧的頭髮很軟，毛茸茸的，揉著很上癮。
「長寧啊，」穗歲的聲音帶著笑，「從今往後，大姐可就只會偏心大姐夫了。你啊，還是安心跟著你二姐我吧，二姐疼你。」
長寧扭過頭，有些生氣地瞪了穗歲一眼。
「不要！」她的聲音很大，在堂屋裡迴蕩，「二姐只會弄亂我的頭髮，隔壁的狗蛋前個兒還說我像乞丐！」
穗歲的笑容僵在臉上。
長玉笑出了聲，笑得彎了腰。謝征的嘴角也翹了起來，這次他沒有再壓下去。
穗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看了看長寧的頭髮——確實亂，像鳥窩，幾縷翹著，幾縷耷拉著，還有一縷粘在臉上，被口水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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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狗蛋沒眼光。」穗歲乾巴巴地說。
「狗蛋說他娘說的。」長寧補了一刀。
穗歲徹底無語了。
長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擦了擦眼角，「穗歲，你明天給寧娘好好梳個頭，別讓她出去丟人。」
「我哪有丟人？」長寧不服氣。
「像乞丐還不丟人？」長玉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長寧捂著頭，嘟著嘴，跑回墊子上，抱著胳膊生悶氣。
堂屋裡安靜了下來。油燈的火苗微微晃動，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將角落裡那盆韭菜的剪影都映襯著像是有了些許香氣。
謝征靠在椅背上，含著糖，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長玉坐在墊子上，手指在地上畫著圈，不知道在想什麼。長寧抱著胳膊，眼睛一閉一睜，一閉一睜，困了但還堅持生悶氣。穗歲看著她們這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言公子，」她忽然開口，「你那塊驚堂木，挺威風的。」
謝征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哪裡來的？」穗歲明知故問。
長寧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瞬間不困了也不生悶氣了，自豪的介紹起來，「那是我的豬囉囉，暫時借給大姐夫了，大姐還說挺合適的呢。」
謝征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穗歲知道，不能再逗他們兩個了，再逗下去別說謝征了，就是長玉都能攆著她跑二里地。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大姐，我困了。寧娘，走，睡覺去。」
總得給姐姐姐夫一點私人空間不是，她是那麼沒眼力見的人嗎？
穗歲將長寧撈起來，抱在懷裡。剛還精神了些的長寧這會兒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小腦袋靠在穗歲肩上，嘴裡嘟囔著，「二姐……明天給我梳漂亮點。」
「好，二姐給你梳個最好看的。」
「不要弄亂……」
「不弄亂。」
長寧終於閉上了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穗歲抱著她，走出堂屋，穿過走廊，回了屋。
她把長寧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長寧翻了個身，小手攥住她的衣角，嘟囔了一句「二姐」，又睡過去了。
穗歲坐在床邊，看著長寧安靜的睡臉，嘴角翹了起來。
「戶絕蛋十七則，戶絕蛋蛋而立，蛋來蛋擇……」
她聽見堂屋傳長玉一聲又一聲的學渣式課文朗讀，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大姐的文化課啊，果然還是得外包出去。
誰來教課業誰知道，那都是雙方受罪。但讓姐夫親自教，那就是他們夫妻之間小情趣，各自歡喜。
家中有這麼個蛋蛋後，樊家娘親以前一定很是頭疼吧？
通篇的蛋，減脂餐都不帶這麼吃的。
穗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長寧的肩膀。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屋頂正上方，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片銀白。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伴著堂屋傳來的「煮豆燒豆杆，豆在鍋里喊，同是一個爹，為啥先殺俺」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穗歲的夢中，是全員HE的圓滿大結局。大結局的最後，她還帶著長玉她們去了HP世界體驗巫師世界的神奇魔法，去了現代環遊世界，還去了同個衍生世界改變了十六年前的瑾州慘案……
真好啊……
長玉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什麼呢！誰哭了？」
「眼睛都紅了，不是哭是什麼？」穗歲笑嘻嘻的。
「那是急的！」長玉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麼什麼話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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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玉的臉更紅了，伸手拍了長寧一下，「去去去，別跟著起鬨。」
長寧捂著被拍的地方，嘟著嘴，「本來就是嘛。」
穗歲看著長玉紅透了的臉，看著謝征低垂著眸子卻難掩的羞赧，再看了看長寧嘟著嘴的小圓臉，忽然就感覺心理很滿足。
長玉的手碰了碰碗沿，試了試溫度，然後把藥碗重新遞給謝征。
「溫度剛好，快些喝了吧。」
謝征接過藥碗，手指擦過長玉的指尖。長玉的指尖還帶著水漬，有點涼，可能是剛才倒茶水時不小心濺到手上的。謝征的手很熱，是被藥碗燙的，熱度從指尖傳過去，兩個人同時頓了一下。
長玉飛快地縮回手，低下頭。謝征端著碗，手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他仰頭，把藥喝了。這次沒有一口悶，而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藥很苦，但他的眉頭沒有皺。
喝完了，他把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桌面，發出輕輕的一聲「叮」。
長玉伸手，遞了一顆糖過來。
「吃顆糖壓一壓。」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
謝征目光看向長玉的掌心，一顆橘子糖靜靜的躺在那。
他接過糖，剝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裡。橘子糖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橘子的清香，把藥的苦味一點一點地蓋住。他含著糖，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穗歲在旁邊看著，也覺得甜進了心裡。
長寧見著有糖吃，眼睛一亮，顛顛地跑過來，撲進長玉懷裡，仰著頭撒嬌，「大姐，我也想吃糖。」
「大晚上的吃什麼糖，牙都要壞了。」
長玉抬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不重，但讓長寧很是委屈。
長寧捂著屁股，嘟著嘴，眼睛看著長玉，一臉的哀怨，「大姐偏心，只給大姐夫吃糖。」
穗歲笑了，蹲下來，把長寧摟進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長寧的頭髮很軟，毛茸茸的，揉著很上癮。
「長寧啊，」穗歲的聲音帶著笑，「從今往後，大姐可就只會偏心大姐夫了。你啊，還是安心跟著你二姐我吧，二姐疼你。」
長寧扭過頭，有些生氣地瞪了穗歲一眼。
「不要！」她的聲音很大，在堂屋裡迴蕩，「二姐只會弄亂我的頭髮，隔壁的狗蛋前個兒還說我像乞丐！」
穗歲的笑容僵在臉上。
長玉笑出了聲，笑得彎了腰。謝征的嘴角也翹了起來，這次他沒有再壓下去。
穗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看了看長寧的頭髮——確實亂，像鳥窩，幾縷翹著，幾縷耷拉著，還有一縷粘在臉上，被口水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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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乞丐還不丟人？」長玉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長寧捂著頭，嘟著嘴，跑回墊子上，抱著胳膊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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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穗歲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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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穗歲知道，不能再逗他們兩個了，再逗下去別說謝征了，就是長玉都能攆著她跑二里地。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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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二姐給你梳個最好看的。」
「不要弄亂……」
「不弄亂。」
長寧終於閉上了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穗歲抱著她，走出堂屋，穿過走廊，回了屋。
她把長寧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長寧翻了個身，小手攥住她的衣角，嘟囔了一句「二姐」，又睡過去了。
穗歲坐在床邊，看著長寧安靜的睡臉，嘴角翹了起來。
「戶絕蛋十七則，戶絕蛋蛋而立，蛋來蛋擇……」
她聽見堂屋傳長玉一聲又一聲的學渣式課文朗讀，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大姐的文化課啊，果然還是得外包出去。
誰來教課業誰知道，那都是雙方受罪。但讓姐夫親自教，那就是他們夫妻之間小情趣，各自歡喜。
家中有這麼個蛋蛋後，樊家娘親以前一定很是頭疼吧？
通篇的蛋，減脂餐都不帶這麼吃的。
穗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長寧的肩膀。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屋頂正上方，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片銀白。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伴著堂屋傳來的「煮豆燒豆杆，豆在鍋里喊，同是一個爹，為啥先殺俺」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穗歲的夢中，是全員HE的圓滿大結局。大結局的最後，她還帶著長玉她們去了HP世界體驗巫師世界的神奇魔法，去了現代環遊世界，還去了同個衍生世界改變了十六年前的瑾州慘案……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