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奇怪的知識又用上了呢
小天道的光球在空中停了兩息，像是被這句話帶進了什麼思維的死胡同。
祂的銀紋明明滅滅地跳了好一陣，最後才擠出一個含混的、帶著猶豫的聲音："我？"祂的光暈微微暗淡了一下，像是在重新審視自己方才那幾步推理鏈條，"……是這意思？"
"那肯定啊！"穗歲說得毫不虧心，連語氣里都帶上了一股欣慰之感，"我都還沒想到呢，你直接給我認了個師父，你對我可真好！"
她說"你對我可真好"這六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毫不作偽的熱切，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小天道的光球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祂的光暈變得柔和了些，邊緣的銀紋流動的速度放緩了，帶著一種被順了毛之後的鬆弛："也……也還好啦。"祂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澀然，像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誇得這麼直白，連怎麼接話都不會了。
穗歲看著單純好騙的小天道，在心裡默默比了個"計劃通"的手勢。
但她面上不顯，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里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薄薄的愁緒，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輕得幾乎不被察覺，卻足以讓漣漪盪開。
小天道的光球卻敏感地捕捉到了那聲嘆氣。
祂湊到穗歲身邊，光暈邊緣幾乎要碰到她的肩頭了，聲音裡帶著關切："怎麼了？是有什麼困擾？要不要我幫忙？"
穗歲抬起眼來，她的眼中浮著一層克制過的、被壓得很淺的愁緒，那層愁緒在燭光般的銀白光澤里顯得格外清晰，像剛結的薄冰底下透出來的水影。
她看著小天道，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了幾分："還是不難為你了，這本就是我的事。"
小天道的光球猛地漲了一圈。
祂的聲音拔高了，語氣裡帶著義薄雲天的豪氣："你本就是我請來的！有什麼可以幫你的，我義不容辭！"祂說著，光暈邊緣的銀紋刷刷地亮了一圈，像是在給自己加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特效。
穗歲看著祂那副"我要替你兩肋插刀"的模樣，心想祂最近大約是去別的天道那兒串過門了，連說話的調調都換了，帶著一股子不知道從哪個武俠世界學來的江湖氣。
"既然你如此誠懇，"穗歲的眼睛輕輕一轉，那層薄薄的愁緒已經收得乾乾淨淨，"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
小天道的光球微微頓了一下，像是被穗歲這種切換自如的情緒變化閃了一下。
穗歲深吸一口氣，把開口要人說的理直氣壯、擲地有聲："我想要二郎神麾下的一千二百草頭神。"
內殿裡安靜了三息。
小天道的光球懸在穗歲面前，一動不動。
那些銀色紋路的流動像是被什麼掐斷了，整顆光球明滅的頻率停在了一個半明半暗的中間值上，像一顆被按了暫停鍵的星星。
過了好一會兒，祂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恍恍惚惚的感覺："誰？"
穗歲微笑著重複了一遍："二郎神麾下的一千二百草頭神。"
"你要誰？"
"草頭神。"
小天道的光球終於動了一下，先是往左飄了半寸又飄回來，像一個人在原地來回踱步。
祂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八度，直接開啟了自我懷疑的模式："我歲數大了……幻聽了？"祂又繞著穗歲飛了一圈，光暈邊緣的虹彩忽明忽暗地跳著，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
穗歲眼明手快直接一把將小天道抱進懷裡。
想溜？沒門！
小天道被她這一抱，光暈猛地炸開又收攏，活像只受驚的兔子："你放開我！這事不能這麼辦！草頭神不是這麼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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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歲把光球往懷裡攏了攏，"那你說怎麼要？我改！"
"這不可能！一千二百草頭神？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那是灌江口的核定編制！我哪來的名額給你！」小天道情緒激動起來，穗歲仿佛在祂身上看見了可雲的影子。
穗歲抱著祂不撒手：「你不是天道嗎？你說了算。」
「我說了不算！那是人家二郎神的兵！我怎麼給你！」小天道試圖從她懷裡掙出來，但祂那團光球又滑又軟，穗歲抱得更緊了幾分。
穗歲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銀光，忽然心念一轉，換了個角度："那我自己招募人手行不行？我找些凡人，修行的凡人，把他們變成我的人。"
小天道的光暈停了片刻，像是真的在想什麼。
穗歲趁熱打鐵，語氣變得可憐起來，「那你總得給我點人手吧？你要我拉回跑偏的劇情，又要主推男女平等，卻連個跑腿的手下都不給我，說出去多寒磣。」
祂忽然從穗歲懷裡掙脫出來，後退了半丈，光芒重新穩定成柔和的金色：「你還在考核期，正經神位都沒有，我不能直接給你撥人。」穗歲正要開口，祂又補了一句，「不過——」
穗歲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好好好。"穗歲爽快地答應了。
小天道看到穗歲還想開口，趕緊擺手：「我不能再說了，再說就要被大道罰加班了。」祂說著，光暈已經開始變淡，「你好自為之，我先走了！」話音未落，那團光球已經變淡，像是怕晚走一步又被穗歲薅住。
在祂即將徹底消失的時候，穗歲忽然使壞："那我招人的時候，能不能設置一個'優先錄取銀灰色皮毛'的條件？"
已經半透明的光球猛地閃了一下，像是差點被這句話嗆得重新凝實。祂的聲音從虛空深處傳回來，帶著急促："隨便你隨便你隨便你——"
後面半句話被虛空吞沒了，銀光徹底消散，內殿重新恢復了那種均勻而清冽的靜。
穗歲坐在矮榻上，莞爾一笑，偶爾逗逗小天道也挺解壓嘛！
招募人手的事確實不急在一時，但有了這個准許，就像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先落了公章，後面想添什麼還不是她說了算？
祂的銀紋明明滅滅地跳了好一陣，最後才擠出一個含混的、帶著猶豫的聲音："我？"祂的光暈微微暗淡了一下，像是在重新審視自己方才那幾步推理鏈條，"……是這意思？"
"那肯定啊！"穗歲說得毫不虧心，連語氣里都帶上了一股欣慰之感，"我都還沒想到呢，你直接給我認了個師父，你對我可真好！"
她說"你對我可真好"這六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毫不作偽的熱切，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小天道的光球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祂的光暈變得柔和了些，邊緣的銀紋流動的速度放緩了，帶著一種被順了毛之後的鬆弛："也……也還好啦。"祂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澀然，像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誇得這麼直白，連怎麼接話都不會了。
穗歲看著單純好騙的小天道，在心裡默默比了個"計劃通"的手勢。
但她面上不顯，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胸腔里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薄薄的愁緒，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輕得幾乎不被察覺，卻足以讓漣漪盪開。
小天道的光球卻敏感地捕捉到了那聲嘆氣。
祂湊到穗歲身邊，光暈邊緣幾乎要碰到她的肩頭了，聲音裡帶著關切："怎麼了？是有什麼困擾？要不要我幫忙？"
穗歲抬起眼來，她的眼中浮著一層克制過的、被壓得很淺的愁緒，那層愁緒在燭光般的銀白光澤里顯得格外清晰，像剛結的薄冰底下透出來的水影。
她看著小天道，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了幾分："還是不難為你了，這本就是我的事。"
小天道的光球猛地漲了一圈。
祂的聲音拔高了，語氣裡帶著義薄雲天的豪氣："你本就是我請來的！有什麼可以幫你的，我義不容辭！"祂說著，光暈邊緣的銀紋刷刷地亮了一圈，像是在給自己加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特效。
穗歲看著祂那副"我要替你兩肋插刀"的模樣，心想祂最近大約是去別的天道那兒串過門了，連說話的調調都換了，帶著一股子不知道從哪個武俠世界學來的江湖氣。
"既然你如此誠懇，"穗歲的眼睛輕輕一轉，那層薄薄的愁緒已經收得乾乾淨淨，"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
小天道的光球微微頓了一下，像是被穗歲這種切換自如的情緒變化閃了一下。
穗歲深吸一口氣，把開口要人說的理直氣壯、擲地有聲："我想要二郎神麾下的一千二百草頭神。"
內殿裡安靜了三息。
小天道的光球懸在穗歲面前，一動不動。
那些銀色紋路的流動像是被什麼掐斷了，整顆光球明滅的頻率停在了一個半明半暗的中間值上，像一顆被按了暫停鍵的星星。
過了好一會兒，祂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恍恍惚惚的感覺："誰？"
穗歲微笑著重複了一遍："二郎神麾下的一千二百草頭神。"
"你要誰？"
"草頭神。"
小天道的光球終於動了一下，先是往左飄了半寸又飄回來，像一個人在原地來回踱步。
祂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八度，直接開啟了自我懷疑的模式："我歲數大了……幻聽了？"祂又繞著穗歲飛了一圈，光暈邊緣的虹彩忽明忽暗地跳著，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
穗歲眼明手快直接一把將小天道抱進懷裡。
想溜？沒門！
小天道被她這一抱，光暈猛地炸開又收攏，活像只受驚的兔子："你放開我！這事不能這麼辦！草頭神不是這麼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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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歲把光球往懷裡攏了攏，"那你說怎麼要？我改！"
"這不可能！一千二百草頭神？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那是灌江口的核定編制！我哪來的名額給你！」小天道情緒激動起來，穗歲仿佛在祂身上看見了可雲的影子。
穗歲抱著祂不撒手：「你不是天道嗎？你說了算。」
「我說了不算！那是人家二郎神的兵！我怎麼給你！」小天道試圖從她懷裡掙出來，但祂那團光球又滑又軟，穗歲抱得更緊了幾分。
穗歲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銀光，忽然心念一轉，換了個角度："那我自己招募人手行不行？我找些凡人，修行的凡人，把他們變成我的人。"
小天道的光暈停了片刻，像是真的在想什麼。
穗歲趁熱打鐵，語氣變得可憐起來，「那你總得給我點人手吧？你要我拉回跑偏的劇情，又要主推男女平等，卻連個跑腿的手下都不給我，說出去多寒磣。」
祂忽然從穗歲懷裡掙脫出來，後退了半丈，光芒重新穩定成柔和的金色：「你還在考核期，正經神位都沒有，我不能直接給你撥人。」穗歲正要開口，祂又補了一句，「不過——」
穗歲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好好好。"穗歲爽快地答應了。
小天道看到穗歲還想開口，趕緊擺手：「我不能再說了，再說就要被大道罰加班了。」祂說著，光暈已經開始變淡，「你好自為之，我先走了！」話音未落，那團光球已經變淡，像是怕晚走一步又被穗歲薅住。
在祂即將徹底消失的時候，穗歲忽然使壞："那我招人的時候，能不能設置一個'優先錄取銀灰色皮毛'的條件？"
已經半透明的光球猛地閃了一下，像是差點被這句話嗆得重新凝實。祂的聲音從虛空深處傳回來，帶著急促："隨便你隨便你隨便你——"
後面半句話被虛空吞沒了，銀光徹底消散，內殿重新恢復了那種均勻而清冽的靜。
穗歲坐在矮榻上，莞爾一笑，偶爾逗逗小天道也挺解壓嘛！
招募人手的事確實不急在一時，但有了這個准許，就像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先落了公章，後面想添什麼還不是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