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再碰她一下試試！
穗歲來不及多想，意識探入虛空中的承源觀，意念一動，一桿長槍從金色殿宇的武器架上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在了她手中。槍桿冰涼，觸手生溫，通體漆黑如墨，槍尖泛著一層冷冽的銀光。
她握緊槍桿的瞬間，感覺到一股溫熱從掌心湧入四肢，那是這座廟宇回饋她的第一縷回應。她右腳往後撤了半步，腰胯沉下去，蓄足了力，然後猛地將長槍擲了出去。
「大姐，接著！」
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刺破正月里薄涼的空氣，槍身旋轉著帶出嗚嗚的風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銀光吸引了，長玉聞聲偏頭，穗歲的聲音從左側傳來，清晰而急。
長玉單手接槍，五指合攏抓住槍桿中段，動作乾脆利落得像練過千百遍。槍入手的瞬間，她反手一桿橫在胸前，槍尖直指隨元青的面門。槍桿在她掌心裡微微震顫，那股冰涼的觸感傳到指腹，又從指腹滲進掌根，她感覺整條手臂都跟著穩了下來。
她另一隻手裡的短刀還抵著他頸側，此刻肩上多了一桿槍，整個人氣勢陡然拔高了一截，像是被那桿槍托住了重心，連站姿都比剛才更穩了幾分。
風從城樓上掠過，吹起長玉散落的碎發，日光斜斜地落在她手中那杆漆黑的槍身上，在槍尖處折出一道冷白的亮光。
隨元青眯起了眼，他頸間架著刀，面前橫著槍，身後是越來越近的城牆步道，照理說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可他看穗歲的眼神里卻沒有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怪異的探究，像是終於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穗歲懶得搭理他，她往城牆上走了兩步，揀了個視野好的位置站定，雙手環在胸前，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
長玉不負穗歲所望，趁手的武器在手，瞬間扭轉局勢，將隨元青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她用的不是花哨的槍法，每一招都帶著紮實的力道，像是長在骨頭裡的本能，連纓槍的走向都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蠻橫。
隨元青節節敗退，身側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替他擋了槍的、被長玉逼得退下台階的、被謝征從側面截住的，圍著隨元青的人越來越少。
他臉上那輕佻的笑終於撐不住了，腳下一轉，便要往城牆邊撤。
穗歲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靜，隨元青的肩膀一偏，她就看出來了：「大姐，他要跑！」她的聲音不高，但足夠快。
長玉聽懂了她未盡的意思。
趁他病，要他命！
若是讓人活著逃走，那日後被針對的就是她們姐妹仨了。
她沒有猶豫，攥緊槍桿，帶著十足的力道將長槍往前一刺。
隨元青側身閃避，槍尖避開了要害，卻正中他的右胸口，從後背貫穿而出，槍尖帶著血珠在日光里閃了一下。
隨元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冒出來的槍尖，又抬頭看了長玉一眼，臉上竟還掛著那抹笑。他伸出手，握住槍身，猛地往身前用力一拉，像是要把自己也釘在槍上一樣。
長玉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前栽，眼看就要跟著跌下城牆，幸好謝征從側面掠出，一把攬住長玉的腰，把她從城牆邊緣帶了回來。
謝征：差點就把老婆仔弄沒了！
謝征鬆開手，丟下一句「老地方見」，然後翻過城牆，沿著吊繩飛身而下，追著隨元青消失的方向沒入牆根下的陰影里。
長玉站在城樓邊沿，手裡的槍還滴著血，看著謝征的身影消失在牆根下，默默地抬頭望天。
老地方？是哪裡？
穗歲走過來，站在長玉身側，望著謝征消失的方向，沒有說話。穗歲在心裡默念了一句：這回總該坦白了吧，再不說，她就要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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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拍了拍長玉的胳膊：「這良民暴亂一事告一段落，走吧，咱們先去接淺姐。」
長玉點了點頭，提著槍跟著穗歲下了城樓。
而縣衙門口，崔千金正站在台階上來回踱步。
她看見長玉和穗歲走過來，沒等她們開口，便主動說道：「我已經吩咐衙役把俞掌柜安全送回溢香樓了。」
穗歲朝她點了一下頭：「多謝。」
崔千金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丫鬟就進了縣衙。
穗歲和長玉相視一眼，同時轉頭往溢香樓方向走去。
溢香樓的大門果然已經從裡面插上了，窗戶也掩得嚴嚴實實。穗歲和長玉自覺的不走尋常路，還是和之前一樣。
翻牆。
她們徑直往俞淺淺房間的方向走，上前輕輕叩門：「淺姐，是我。」
門內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閂被拉開的聲音。
門開了一道縫，俞淺淺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她的目光在穗歲和長玉臉上各停了一瞬，然後側身讓開：「進來吧，寶兒剛睡著。」
穗歲和長玉一前一後進了門。
穗歲把門重新插好，她環顧室內，桌上亮著的那盞燈，燈芯剪得很短，火苗穩穩地燃著，在牆面上投下一團柔和的橘色光暈。她走過去，在桌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了大半的茶。
她把那半杯涼茶喝完，放下杯子，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正在從青灰過渡到深藍，像是有人在天邊鋪了一層新的紙，等著被什麼落筆。
她偏頭向俞淺淺那湊近了些，低聲問道：「淺姐，我不是講隱身衣給你了嗎？你怎麼還混到天牢一日游啦？」
「寶兒還在呢！」俞淺淺無奈開口，這就是當媽和不當媽的區別！
長玉當時在場，也跟著解釋起來，「淺姐怕有人渾水摸魚，擄走寶兒，所以她只能跟著衙役去縣衙，然後叫我將寶兒藏進暗室里。」
「我保命的法子多著呢！」俞淺淺拍了拍穗歲的手背，安撫的說道，「若是寶兒在我身邊，那我可能就投鼠忌器，更不好操作了！」
「所以，得把軟肋藏起來！」穗歲都學會搶答了，可喜可賀！
穗歲：當我三歲？你說是就是吧！
她握緊槍桿的瞬間，感覺到一股溫熱從掌心湧入四肢，那是這座廟宇回饋她的第一縷回應。她右腳往後撤了半步，腰胯沉下去，蓄足了力，然後猛地將長槍擲了出去。
「大姐，接著！」
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刺破正月里薄涼的空氣，槍身旋轉著帶出嗚嗚的風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銀光吸引了，長玉聞聲偏頭，穗歲的聲音從左側傳來，清晰而急。
長玉單手接槍，五指合攏抓住槍桿中段，動作乾脆利落得像練過千百遍。槍入手的瞬間，她反手一桿橫在胸前，槍尖直指隨元青的面門。槍桿在她掌心裡微微震顫，那股冰涼的觸感傳到指腹，又從指腹滲進掌根，她感覺整條手臂都跟著穩了下來。
她另一隻手裡的短刀還抵著他頸側，此刻肩上多了一桿槍，整個人氣勢陡然拔高了一截，像是被那桿槍托住了重心，連站姿都比剛才更穩了幾分。
風從城樓上掠過，吹起長玉散落的碎發，日光斜斜地落在她手中那杆漆黑的槍身上，在槍尖處折出一道冷白的亮光。
隨元青眯起了眼，他頸間架著刀，面前橫著槍，身後是越來越近的城牆步道，照理說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可他看穗歲的眼神里卻沒有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怪異的探究，像是終於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穗歲懶得搭理他，她往城牆上走了兩步，揀了個視野好的位置站定，雙手環在胸前，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
長玉不負穗歲所望，趁手的武器在手，瞬間扭轉局勢，將隨元青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她用的不是花哨的槍法，每一招都帶著紮實的力道，像是長在骨頭裡的本能，連纓槍的走向都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蠻橫。
隨元青節節敗退，身側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替他擋了槍的、被長玉逼得退下台階的、被謝征從側面截住的，圍著隨元青的人越來越少。
他臉上那輕佻的笑終於撐不住了，腳下一轉，便要往城牆邊撤。
穗歲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靜，隨元青的肩膀一偏，她就看出來了：「大姐，他要跑！」她的聲音不高，但足夠快。
長玉聽懂了她未盡的意思。
趁他病，要他命！
若是讓人活著逃走，那日後被針對的就是她們姐妹仨了。
她沒有猶豫，攥緊槍桿，帶著十足的力道將長槍往前一刺。
隨元青側身閃避，槍尖避開了要害，卻正中他的右胸口，從後背貫穿而出，槍尖帶著血珠在日光里閃了一下。
隨元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冒出來的槍尖，又抬頭看了長玉一眼，臉上竟還掛著那抹笑。他伸出手，握住槍身，猛地往身前用力一拉，像是要把自己也釘在槍上一樣。
長玉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前栽，眼看就要跟著跌下城牆，幸好謝征從側面掠出，一把攬住長玉的腰，把她從城牆邊緣帶了回來。
謝征：差點就把老婆仔弄沒了！
謝征鬆開手，丟下一句「老地方見」，然後翻過城牆，沿著吊繩飛身而下，追著隨元青消失的方向沒入牆根下的陰影里。
長玉站在城樓邊沿，手裡的槍還滴著血，看著謝征的身影消失在牆根下，默默地抬頭望天。
老地方？是哪裡？
穗歲走過來，站在長玉身側，望著謝征消失的方向，沒有說話。穗歲在心裡默念了一句：這回總該坦白了吧，再不說，她就要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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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拍了拍長玉的胳膊：「這良民暴亂一事告一段落，走吧，咱們先去接淺姐。」
長玉點了點頭，提著槍跟著穗歲下了城樓。
而縣衙門口，崔千金正站在台階上來回踱步。
她看見長玉和穗歲走過來，沒等她們開口，便主動說道：「我已經吩咐衙役把俞掌柜安全送回溢香樓了。」
穗歲朝她點了一下頭：「多謝。」
崔千金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丫鬟就進了縣衙。
穗歲和長玉相視一眼，同時轉頭往溢香樓方向走去。
溢香樓的大門果然已經從裡面插上了，窗戶也掩得嚴嚴實實。穗歲和長玉自覺的不走尋常路，還是和之前一樣。
翻牆。
她們徑直往俞淺淺房間的方向走，上前輕輕叩門：「淺姐，是我。」
門內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閂被拉開的聲音。
門開了一道縫，俞淺淺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她的目光在穗歲和長玉臉上各停了一瞬，然後側身讓開：「進來吧，寶兒剛睡著。」
穗歲和長玉一前一後進了門。
穗歲把門重新插好，她環顧室內，桌上亮著的那盞燈，燈芯剪得很短，火苗穩穩地燃著，在牆面上投下一團柔和的橘色光暈。她走過去，在桌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了大半的茶。
她把那半杯涼茶喝完，放下杯子，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正在從青灰過渡到深藍，像是有人在天邊鋪了一層新的紙，等著被什麼落筆。
她偏頭向俞淺淺那湊近了些，低聲問道：「淺姐，我不是講隱身衣給你了嗎？你怎麼還混到天牢一日游啦？」
「寶兒還在呢！」俞淺淺無奈開口，這就是當媽和不當媽的區別！
長玉當時在場，也跟著解釋起來，「淺姐怕有人渾水摸魚，擄走寶兒，所以她只能跟著衙役去縣衙，然後叫我將寶兒藏進暗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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