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信我？那沒事了！
一顆光球懸浮在穗歲眼前，通體的華光比上次見時又凝實了不少，光芒足夠刺眼。
"別找了，我在這。"小天道的聲音從光球里傳出來，那聲音不高不低，沒什麼情緒，卻奇異地直接敲在意識深處，像有人在腦子裡輕輕叩了一下門。
穗歲眯著眼抬手擋了擋："你能把你的LED關了嗎？照得我眼睛疼。"
小天道愣了一下，隨即收斂了身上的華光，變成一團柔和的、像是被紗罩住的橘黃色光暈，懸停在半空中。穗歲這才放下手，睜開眼：「你怎麼來了？」
小天道懸浮在她面前，光芒微微波動了一下：「凡間都在造神了，我還不來？」祂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倒是會折騰。」
祂對自己的成長路線可是『科技』發展，現在這廟宇一建，好傢夥，硬生生的開闢了一條修仙成神的道路。
穗歲看了一眼身後那尊石像，來了興致，「建個廟就能成神？」
她明顯不信這個。要是這麼簡單，天底下的廟宇多了去了，也沒見誰真成了神。
小天道的聲音帶上了一分無奈：「怎麼可能建廟就成神？這只是第一步，而且是需要信眾自發建立廟宇，自發供奉，才有資格踏上這條路。」
祂頓了頓，光暈微微地亮起來又暗下去，像在打量穗歲，「沒想到你誤打誤撞，就把這一步給完成了」
小天道在穗歲面前飄了一圈：「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穗歲抬眼看向祂，等著祂繼續往下說。
「你想接受成神考驗嗎？」祂的聲音里忽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遲疑。
穗歲還沒開口，小天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不死心的掙扎："我日後是準備走科技路線的，你確定要成神？很難的！"
穗歲站在殿裡，日光從天窗斜斜地落下來，把她和小天道之間的空間照得明明暗暗。她看著神像上那張自己的臉，忽然想起方才寨民們跪下去時那個五六歲孩子仰起的目光。
她又想起昨晚謝征的孤寂落寞，想起長玉的黯然神傷，還有西固巷的街坊四鄰……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都穿越兩回了，誰還做選擇？"她的聲音裡帶著那種慣常的、散漫的笑意，"你眼界開闊點嘛！誰說科技世界不能有神仙庇護？"
小天道的光暈頓了一瞬，像被她的邏輯繞住了。
祂懸在空中，微微傾側，仿佛在端詳她："說的……也對？"那聲音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動搖，但那點動搖很快又被猶豫壓了回去，"可其他世界都不這樣啊。"
"那你獨一份還不好？"穗歲往前湊了半步，笑眯眯地看著祂，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篤定，"若是成功了，你就是開闢新道路的首創者。"
她歪了歪頭，又補了半句，"再說了，我也還不一定成功呢，你怕什麼？"
小天道沉默了。
光暈明明暗暗地跳了幾回，像在心裡把這事翻來覆去地掂量。過了好一會兒，祂才重新亮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說服了的不情願："那行吧。"
祂頓了頓，又在穗歲耳邊補了一句，語氣忽然正經起來，"我可先提醒你啊，成神之路很難的，而且你走的是功德成神的路子，一條路走到黑，回不了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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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歲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小天道的光暈猛地漲了一圈，再斂回來的時候，一顆金色大印從光暈里浮了出來。那印通體赤金，巴掌大小，印紐雕著一隻說不出名目的瑞獸，蹲踞在印台上，雙目圓睜，氣勢凜然。
祂繞著金印飛了半圈，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直："你打算取什麼道號？我給你登記一下。"
穗歲看著那枚金印，聽著小天道的問話，忽然生出一種詭異的熟悉感——怎麼像是在政務服務大廳辦理業務？
她忍著沒笑出聲來，認真想了想：「什麼道號都行？」
「什麼都行。」小天道無所謂的彈了兩下。
「那就叫『穗華元君』。」穗歲仰頭看了看自己那尊泥塑神像的臉，「這廟嘛，自然叫『承源觀』。」
小天道還沒來得及記完，穗歲又想起來了什麼，補了一句：「你等會記得幫我把『承源觀』這三個字刻在牌匾上，順便再把楹聯弄上。」
小天道的光暈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你要求真多」。穗歲沒有理會祂的表情，目光落在那扇還沒掛匾的朱紅色門楣上，像是真的在斟酌什麼，片刻才開口：「清源一脈承天道，妙法千般濟世心。」
小天道的光暈驟然一頓，連懸浮的高度都往下沉了半寸，祂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帶著毫不掩飾的驚疑，甚至有點結巴："你……你蹭清源妙道真君的熱度啊！"
穗歲的眼睛倏地亮了，她整個人往前傾了傾，目光灼灼地盯住小天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真有二郎神？"
她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一張臉，眉目英挺，額間那道豎瞳開闔之間光華流轉，銀甲玄袍，三尖兩刃刀在手……
誰沒被焦恩俊扮演的二郎神帥迷糊過啊！
她雙手撐在香案上，湊得離小天道只差兩寸，語氣急切："他帥不帥？焦恩俊演出了他的神態嗎？"
"停停停！"小天道的光暈猛地漲了一圈，像是被她這股熱情沖得不知所措，連聲音都高了半度，"你先把你那道號定了再說！清源兩個字涉及太廣，你確定要——"
"確定確定。"穗歲擺了擺手，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二郎神要是真有意見，讓他親自來找我說。"
小天道的光暈明滅了幾次，像是憋了一肚子話又咽了回去。
金印懸在穗歲面前，印面上的文字漸漸亮起來，赤金的光芒流轉變換，最終凝成了一行字，字跡遒勁，邊角帶著微微的流光。
穗歲湊近了看，認出那是"穗華元君"四個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像是在刻在空間本身的紋理里，泛著若有若無的溫度。
"登記完了。"小天道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但穗歲總覺得聽出了一點疲憊，"牌匾和楹聯我會處理。你……"祂頓了一下，"你好自為之。"
小天道的光華開始收斂，整座廟宇的聲息漸漸回來了。而那沒金印更是倏的沒入穗歲的額頭，消失不見。
她耳中只迴蕩著小天道若有如無的聲音，「具體方法自己看金印。」
"別找了，我在這。"小天道的聲音從光球里傳出來，那聲音不高不低，沒什麼情緒，卻奇異地直接敲在意識深處，像有人在腦子裡輕輕叩了一下門。
穗歲眯著眼抬手擋了擋："你能把你的LED關了嗎？照得我眼睛疼。"
小天道愣了一下，隨即收斂了身上的華光，變成一團柔和的、像是被紗罩住的橘黃色光暈，懸停在半空中。穗歲這才放下手，睜開眼：「你怎麼來了？」
小天道懸浮在她面前，光芒微微波動了一下：「凡間都在造神了，我還不來？」祂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倒是會折騰。」
祂對自己的成長路線可是『科技』發展，現在這廟宇一建，好傢夥，硬生生的開闢了一條修仙成神的道路。
穗歲看了一眼身後那尊石像，來了興致，「建個廟就能成神？」
她明顯不信這個。要是這麼簡單，天底下的廟宇多了去了，也沒見誰真成了神。
小天道的聲音帶上了一分無奈：「怎麼可能建廟就成神？這只是第一步，而且是需要信眾自發建立廟宇，自發供奉，才有資格踏上這條路。」
祂頓了頓，光暈微微地亮起來又暗下去，像在打量穗歲，「沒想到你誤打誤撞，就把這一步給完成了」
小天道在穗歲面前飄了一圈：「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穗歲抬眼看向祂，等著祂繼續往下說。
「你想接受成神考驗嗎？」祂的聲音里忽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遲疑。
穗歲還沒開口，小天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不死心的掙扎："我日後是準備走科技路線的，你確定要成神？很難的！"
穗歲站在殿裡，日光從天窗斜斜地落下來，把她和小天道之間的空間照得明明暗暗。她看著神像上那張自己的臉，忽然想起方才寨民們跪下去時那個五六歲孩子仰起的目光。
她又想起昨晚謝征的孤寂落寞，想起長玉的黯然神傷，還有西固巷的街坊四鄰……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都穿越兩回了，誰還做選擇？"她的聲音裡帶著那種慣常的、散漫的笑意，"你眼界開闊點嘛！誰說科技世界不能有神仙庇護？"
小天道的光暈頓了一瞬，像被她的邏輯繞住了。
祂懸在空中，微微傾側，仿佛在端詳她："說的……也對？"那聲音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動搖，但那點動搖很快又被猶豫壓了回去，"可其他世界都不這樣啊。"
"那你獨一份還不好？"穗歲往前湊了半步，笑眯眯地看著祂，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篤定，"若是成功了，你就是開闢新道路的首創者。"
她歪了歪頭，又補了半句，"再說了，我也還不一定成功呢，你怕什麼？"
小天道沉默了。
光暈明明暗暗地跳了幾回，像在心裡把這事翻來覆去地掂量。過了好一會兒，祂才重新亮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說服了的不情願："那行吧。"
祂頓了頓，又在穗歲耳邊補了一句，語氣忽然正經起來，"我可先提醒你啊，成神之路很難的，而且你走的是功德成神的路子，一條路走到黑，回不了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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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歲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小天道的光暈猛地漲了一圈，再斂回來的時候，一顆金色大印從光暈里浮了出來。那印通體赤金，巴掌大小，印紐雕著一隻說不出名目的瑞獸，蹲踞在印台上，雙目圓睜，氣勢凜然。
祂繞著金印飛了半圈，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直："你打算取什麼道號？我給你登記一下。"
穗歲看著那枚金印，聽著小天道的問話，忽然生出一種詭異的熟悉感——怎麼像是在政務服務大廳辦理業務？
她忍著沒笑出聲來，認真想了想：「什麼道號都行？」
「什麼都行。」小天道無所謂的彈了兩下。
「那就叫『穗華元君』。」穗歲仰頭看了看自己那尊泥塑神像的臉，「這廟嘛，自然叫『承源觀』。」
小天道還沒來得及記完，穗歲又想起來了什麼，補了一句：「你等會記得幫我把『承源觀』這三個字刻在牌匾上，順便再把楹聯弄上。」
小天道的光暈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你要求真多」。穗歲沒有理會祂的表情，目光落在那扇還沒掛匾的朱紅色門楣上，像是真的在斟酌什麼，片刻才開口：「清源一脈承天道，妙法千般濟世心。」
小天道的光暈驟然一頓，連懸浮的高度都往下沉了半寸，祂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帶著毫不掩飾的驚疑，甚至有點結巴："你……你蹭清源妙道真君的熱度啊！"
穗歲的眼睛倏地亮了，她整個人往前傾了傾，目光灼灼地盯住小天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真有二郎神？"
她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一張臉，眉目英挺，額間那道豎瞳開闔之間光華流轉，銀甲玄袍，三尖兩刃刀在手……
誰沒被焦恩俊扮演的二郎神帥迷糊過啊！
她雙手撐在香案上，湊得離小天道只差兩寸，語氣急切："他帥不帥？焦恩俊演出了他的神態嗎？"
"停停停！"小天道的光暈猛地漲了一圈，像是被她這股熱情沖得不知所措，連聲音都高了半度，"你先把你那道號定了再說！清源兩個字涉及太廣，你確定要——"
"確定確定。"穗歲擺了擺手，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二郎神要是真有意見，讓他親自來找我說。"
小天道的光暈明滅了幾次，像是憋了一肚子話又咽了回去。
金印懸在穗歲面前，印面上的文字漸漸亮起來，赤金的光芒流轉變換，最終凝成了一行字，字跡遒勁，邊角帶著微微的流光。
穗歲湊近了看，認出那是"穗華元君"四個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像是在刻在空間本身的紋理里，泛著若有若無的溫度。
"登記完了。"小天道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但穗歲總覺得聽出了一點疲憊，"牌匾和楹聯我會處理。你……"祂頓了一下，"你好自為之。"
小天道的光華開始收斂，整座廟宇的聲息漸漸回來了。而那沒金印更是倏的沒入穗歲的額頭，消失不見。
她耳中只迴蕩著小天道若有如無的聲音，「具體方法自己看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