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升官發財
飯後，大家圍著火盆守歲。火盆里的炭火燒得紅彤彤的，熱氣撲面而來，把冬夜的寒意一點一點逼退。穗歲和長寧捧著消夜果吃個不停。蜜餞海棠、棗泥酥、桂花糕，一樣一樣地往嘴裡塞，仿佛剛才涮鍋子吃的最多的不是她們似的。
謝征坐在對面，看了她們一會兒，終於語氣平淡的開口了，「二妹、寧娘，你們少吃些，要不然晚上該漲肚子了。」這話里若是讓他的下屬聽見了，絕對能讓他們驚掉下巴。
那些下屬，哪見過他們侯爺有過這種溫馨日常的時候？更別說關心小姑娘晚上吃多了脹肚子這種小事了，他們只見過浴血沙場、戰無不勝的侯爺。這種？想都不敢想！
長寧聽話地放下手中的蜜餞，對著謝征點了點頭，嘴裡還含著半塊桂花糕。穗歲難得的沒有出聲反駁，順從的放下手中那碟蜜餞。
坐了一會兒，穗歲就待不住了。
「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咱們玩點什麼？」她索性站了起來，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她的，落在一個角落裡的竹筒上。
那竹筒是長玉平時用來裝筷子的，筒口插著一把竹箭，是趙大叔給長寧削的玩具，她靈機一動。「玩投壺怎麼樣？」
長玉欣然應允。
若是要玩投壺，那竹筒就不太行了。趙大叔找來一個陶壺，放在堂屋靠牆的位置，又搬來一張條凳，放在距離壺口約莫十步左右的地方，充當投擲處的標記。
穗歲分給每人三支竹箭，竹箭尾端還繫著紅繩。投壺的規矩簡單，站在投擲處，把箭投進壺裡，中者為勝，三箭全中者，獎勵一個願望。
這個獎勵純粹是穗歲想要，長玉沒揭穿她，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穗歲第一個上場，卻是一箭都沒中，這讓她一度懷疑是小天道從中作梗。
長玉的身手玩這投壺自然不在話下，穩穩的投中兩箭。投第三支箭時，她故意偏了偏手腕，箭擦著壺口而過，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穗歲剛要開口，長玉先一步說道：「哎呀，手滑了。」
穗歲只好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謝征是最後一個上場，這還沒開始呢，長寧已經在旁邊拍手叫好。「大姐夫加油！大姐夫第一！」她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自帶一種驕傲自豪的氣勢。
他走到線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三支箭，抬起頭來，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陶壺。他的手腕微微一動，箭便如一道飛影般脫手而出，「噹噹當」的三聲，正中壺口。
氣氛組長寧立刻歡呼起來，還十分有眼力見的端了一杯茶遞給謝征，「姐夫辛苦啦！姐夫喝茶。」
穗歲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投個壺就辛苦啦？」
她看了謝征一眼，拿起手邊的一塊蜜餞，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
投壺鬧過一陣之後，長寧已經有些困了，眼皮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一隻啄米的小雞。趙大娘把她抱到膝上，輕輕拍著她的背，長寧在她懷裡拱了拱，很快閉上了眼睛。
穗歲還意猶未盡，目光在屋裡轉來轉去，像是在找什麼新玩意。謝征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走到柜子旁邊，從最上面的格子裡取出一個木盒。木盒是樟木的，邊角包著銅皮，擦得鋥亮。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掀開蓋子。
裡面是一副升官圖。
圖是畫在一張厚紙上的，比桌面略小一些，鋪開之後占了半張桌。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格子，從最底下的「白丁」開始，一路蜿蜒向上，經過「秀才」「舉人」「進士」「翰林」，一直到最頂端的「太師」「太傅」「太保」。
格子的邊角寫著官職名稱，中間用細線連接，標著箭頭，有的向上，有的向下，有的原地繞圈。旁邊還有幾枚小小的木製人偶，被雕成不同的大小，顯然是用來代表每個玩家的。
旁邊放著一個小陀螺，木頭的，表面刻著四個字——「德、才、功、贓」。
「這是那姓孫的前幾日送來的。」謝征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說是好讓你們守歲時玩玩。」
穗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湊過去，趴在桌邊，仔細研究著圖紙。她抬起頭：「怎麼玩？」
謝征把木盒裡的小陀螺和其他配件取出來，又拿出一卷細長的紙——上面寫著升官圖的遊戲規則。「每人選一個木偶放在『白丁』的位置，」他拿起一個小人偶，放在紙面最底部的格子上。
「然後轉動陀螺，以陀螺上的「德、才、功、贓」四個字決定是升遷還是貶黜。「德」是越級升遷跳兩級，「才」是代表升官跳一級，「功」則是原地不動，「贓」則意味著貶黜，需要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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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歲聽了，理解的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古代版大富翁嗎！
長玉也湊了過來，看著那幅升官圖。「升官發財，倒是應景。」她又看了長寧一眼，長寧在趙大娘懷裡已經睡著了。她把聲音放輕了一些，「那咱們幾個玩？」
於是趙大娘抱著長寧退到一旁，剩下的人圍在桌邊坐下。穗歲選了那個最小的綠色人偶，放在「白丁」格子上，還拍了一下那人偶的頭頂，像是給它加持了個幸運buff。
遊戲過程中，穗歲只要是升官了，都會歡呼一聲，還故意朝謝征揚了揚下巴。謝征大度的沒有理她，只是在穗歲一級一級升遷時，不斷的轉到「德」，接連幾次都越級升遷。
穗歲在心裡祈禱失敗，她默默的把目光收了回來，嘀咕了一句：「這就開始一路開掛了？」
謝征坐在對面，看了她們一會兒，終於語氣平淡的開口了，「二妹、寧娘，你們少吃些，要不然晚上該漲肚子了。」這話里若是讓他的下屬聽見了，絕對能讓他們驚掉下巴。
那些下屬，哪見過他們侯爺有過這種溫馨日常的時候？更別說關心小姑娘晚上吃多了脹肚子這種小事了，他們只見過浴血沙場、戰無不勝的侯爺。這種？想都不敢想！
長寧聽話地放下手中的蜜餞，對著謝征點了點頭，嘴裡還含著半塊桂花糕。穗歲難得的沒有出聲反駁，順從的放下手中那碟蜜餞。
坐了一會兒，穗歲就待不住了。
「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咱們玩點什麼？」她索性站了起來，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她的，落在一個角落裡的竹筒上。
那竹筒是長玉平時用來裝筷子的，筒口插著一把竹箭，是趙大叔給長寧削的玩具，她靈機一動。「玩投壺怎麼樣？」
長玉欣然應允。
若是要玩投壺，那竹筒就不太行了。趙大叔找來一個陶壺，放在堂屋靠牆的位置，又搬來一張條凳，放在距離壺口約莫十步左右的地方，充當投擲處的標記。
穗歲分給每人三支竹箭，竹箭尾端還繫著紅繩。投壺的規矩簡單，站在投擲處，把箭投進壺裡，中者為勝，三箭全中者，獎勵一個願望。
這個獎勵純粹是穗歲想要，長玉沒揭穿她，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穗歲第一個上場，卻是一箭都沒中，這讓她一度懷疑是小天道從中作梗。
長玉的身手玩這投壺自然不在話下，穩穩的投中兩箭。投第三支箭時，她故意偏了偏手腕，箭擦著壺口而過，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穗歲剛要開口，長玉先一步說道：「哎呀，手滑了。」
穗歲只好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謝征是最後一個上場，這還沒開始呢，長寧已經在旁邊拍手叫好。「大姐夫加油！大姐夫第一！」她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自帶一種驕傲自豪的氣勢。
他走到線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三支箭，抬起頭來，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陶壺。他的手腕微微一動，箭便如一道飛影般脫手而出，「噹噹當」的三聲，正中壺口。
氣氛組長寧立刻歡呼起來，還十分有眼力見的端了一杯茶遞給謝征，「姐夫辛苦啦！姐夫喝茶。」
穗歲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投個壺就辛苦啦？」
她看了謝征一眼，拿起手邊的一塊蜜餞，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
投壺鬧過一陣之後，長寧已經有些困了，眼皮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一隻啄米的小雞。趙大娘把她抱到膝上，輕輕拍著她的背，長寧在她懷裡拱了拱，很快閉上了眼睛。
穗歲還意猶未盡，目光在屋裡轉來轉去，像是在找什麼新玩意。謝征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走到柜子旁邊，從最上面的格子裡取出一個木盒。木盒是樟木的，邊角包著銅皮，擦得鋥亮。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掀開蓋子。
裡面是一副升官圖。
圖是畫在一張厚紙上的，比桌面略小一些，鋪開之後占了半張桌。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格子，從最底下的「白丁」開始，一路蜿蜒向上，經過「秀才」「舉人」「進士」「翰林」，一直到最頂端的「太師」「太傅」「太保」。
格子的邊角寫著官職名稱，中間用細線連接，標著箭頭，有的向上，有的向下，有的原地繞圈。旁邊還有幾枚小小的木製人偶，被雕成不同的大小，顯然是用來代表每個玩家的。
旁邊放著一個小陀螺，木頭的，表面刻著四個字——「德、才、功、贓」。
「這是那姓孫的前幾日送來的。」謝征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說是好讓你們守歲時玩玩。」
穗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湊過去，趴在桌邊，仔細研究著圖紙。她抬起頭：「怎麼玩？」
謝征把木盒裡的小陀螺和其他配件取出來，又拿出一卷細長的紙——上面寫著升官圖的遊戲規則。「每人選一個木偶放在『白丁』的位置，」他拿起一個小人偶，放在紙面最底部的格子上。
「然後轉動陀螺，以陀螺上的「德、才、功、贓」四個字決定是升遷還是貶黜。「德」是越級升遷跳兩級，「才」是代表升官跳一級，「功」則是原地不動，「贓」則意味著貶黜，需要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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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歲聽了，理解的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古代版大富翁嗎！
長玉也湊了過來，看著那幅升官圖。「升官發財，倒是應景。」她又看了長寧一眼，長寧在趙大娘懷裡已經睡著了。她把聲音放輕了一些，「那咱們幾個玩？」
於是趙大娘抱著長寧退到一旁，剩下的人圍在桌邊坐下。穗歲選了那個最小的綠色人偶，放在「白丁」格子上，還拍了一下那人偶的頭頂，像是給它加持了個幸運buff。
遊戲過程中，穗歲只要是升官了，都會歡呼一聲，還故意朝謝征揚了揚下巴。謝征大度的沒有理她，只是在穗歲一級一級升遷時，不斷的轉到「德」，接連幾次都越級升遷。
穗歲在心裡祈禱失敗，她默默的把目光收了回來，嘀咕了一句：「這就開始一路開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