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要臉則無敵
光球的光閃了閃，像是在思考。「……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聲音軟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絲不情願。
光球警惕地往後縮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穗歲早就想好了。
她不能要太逆天的東西，天道不會給。也不能要太雞肋的東西，給了也沒用。她需要一個剛好夠用的、不會破壞平衡的，卻能讓她在這個世界更順利地推進計劃的東西。
她想了想，說：「金手指。不多要，就一個。」她豎起一根手指，「讓我能看穿一個人過去，只要能讓我評判善惡就行。」她看著光球，循循誘導，「若我身邊壞人太多，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那也還是完不成任務對不對？」
光球沉默了一會兒，它的光忽明忽暗，像在權衡利弊。
「就這個？」光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
「就這個。」穗歲的語氣篤定。
光球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慢慢膨脹開來，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亮到穗歲不得不眯起眼睛。那道光裹住了她，像一層溫暖的水，從皮膚滲進血液，從血液滲進骨髓。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眉心處生了根，扎得不深，像一棵剛破土的小苗。
光球縮了回去，光芒暗了下來。
「好了。」它的聲音有些疲憊，「你想要的，我給你了。」它頓了頓，「但你不能濫用，不是讓你用來審判所有人，是讓你在關鍵時刻分辨敵我。」
穗歲點頭。「我懂。」
光球的光又閃了閃。「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那就——」它告別的話還沒說完，穗歲又開口了，「別急啊，我和淺淺的火弩箭你給做個偽裝唄。就改成雲吧，這樣才符合我神女的身份嘛，我一神女騎掃帚，那像話嗎！」
光球不說話了，祂發現這人就是得寸進尺，還說就一個呢，是億個吧？
它的光芒開始消退。
穗歲暗道：不好，祂要跑！
她上前一把摟住光球，「我又不是給我一個人要的，還有你親閨女呢！她可是我這教派的聖女，騎掃帚多沒排面啊！」
「要是這是個西方世界也就算了，在東方搞西式魔法這不等著被人打成邪祟嗎！」穗歲一連串密集的詭辯砸向光球，「還是得迎合本土文化嘛！不就換個包裝的事兒嗎，別小氣啊！」
光球都要被氣的紅溫了，這人真是，好的壞的全讓她說了。
「換換換！」光球不耐煩的晃了晃，從穗歲的懷中掙脫出來，「你不去做銷售可惜了。」
「那順便再加個隱身功能唄，還要那種能意識控制形態和隱身的，設計的要仙氣一些，別太拉垮啊！」穗歲一副不知收斂為何物的樣子，著實讓祂震驚了。
「還有，我每次換裝太麻煩了，要是能來個一鍵換裝更好了。」
「額間的金紋也應該改進，要讓它該出現的時候就能出現。」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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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穗歲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中，祂再也忍不住一腳將人踢了回去。而穗歲的意識回歸時，無縫銜接的直接呼呼大睡了，徒留想看穗歲跳腳的小天道氣成了河豚。
……
第二日，等長玉帶著謝征和長寧出門後，穗歲就迫不及待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把門閂落下，把窗戶關嚴，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一絲縫隙。屋裡暗了下來，只有從窗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的幾線光，在地上畫了幾個金色的圓點。
她站在屋子中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清脆，短促。
一道金色的光從她指尖迸出，像煙花一樣炸開，光芒四散，照亮了整個屋子。那光不是刺目的白，是溫潤的金，像夕陽落在水面上的碎金子。
光芒散去後，穗歲低頭看著自己——白衣紅裙，衣袂飄飄。那白色像被月光覆蓋的初雪，還帶著淡淡的銀輝，走動間露出裡面顏色飽滿的紅裙，袖口寬大，垂在身側，風一吹，輕輕飄動。
她的髮型也變了。
原本隨便扎在腦後的辮子散了，變成了一種，她以往看過的古裝劇里差不多的神仙髮型。髮髻高聳，鬢角留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被風吹得微微飄起。發間還有幾縷金色的光絲，若有若無地流轉著。
額間的聖火紋樣也變了。
不再是金粉畫的，像嵌在皮膚里，天生就有的。那額紋在光線下流轉著淡淡的金芒。
原本只是普通的布料衣裙，此刻卻褪去了凡俗氣，整體都變得仙氣飄飄。衣料不再是棉布，摸上去像雲，像霧，像清晨第一縷還沒來得及被陽光照到的薄靄。裙擺上繡著暗紋，不是花，不是鳥，是流動的雲紋，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穗歲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人。她咧著嘴笑了，笑得眉眼彎彎，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但奇怪的是，即使她笑得這麼「接地氣」，鏡子裡的她看起來還是充滿了神性。
那笑容不像是凡人的笑，像是菩薩對著凡人的笑，充滿了慈悲和寬容。
穗歲點了點頭。
這升級效果，值得五星好評。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裙擺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領口的繡紋，像摸到了一片剛從河裡撈起來的月光。
她再從納戒中取出火弩箭。
左手輕輕揮了一下，一道金光落在火弩箭上，光芒散去後，一朵祥雲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它的形狀不是規則的圓形，是不規則的、像被風吹散的棉花糖，邊緣毛茸茸的，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它離地面約莫半尺高，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隻被馴服了的、等待著主人騎上去的寵物。
穗歲伸手摸了摸那朵祥雲，摸上去涼絲絲的。
下次是不是該改成冬暖夏涼的屬性？她一邊想一邊在心裡再次給天道打了個五星好評。
不錯不錯。
穗歲十分滿意這次造型的整體效果。
她對著鏡子又轉了一圈，把正面、側面、背面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破綻，才點了點頭。她決定，下次還能多多提點要求。畢竟，工作上遇到困難，可不就得和領導匯報？
不能為下屬解決問題的領導……那還留著幹嘛？過年嘛？
光球警惕地往後縮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穗歲早就想好了。
她不能要太逆天的東西，天道不會給。也不能要太雞肋的東西，給了也沒用。她需要一個剛好夠用的、不會破壞平衡的，卻能讓她在這個世界更順利地推進計劃的東西。
她想了想，說：「金手指。不多要，就一個。」她豎起一根手指，「讓我能看穿一個人過去，只要能讓我評判善惡就行。」她看著光球，循循誘導，「若我身邊壞人太多，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那也還是完不成任務對不對？」
光球沉默了一會兒，它的光忽明忽暗，像在權衡利弊。
「就這個？」光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
「就這個。」穗歲的語氣篤定。
光球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慢慢膨脹開來，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亮到穗歲不得不眯起眼睛。那道光裹住了她，像一層溫暖的水，從皮膚滲進血液，從血液滲進骨髓。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眉心處生了根，扎得不深，像一棵剛破土的小苗。
光球縮了回去，光芒暗了下來。
「好了。」它的聲音有些疲憊，「你想要的，我給你了。」它頓了頓，「但你不能濫用，不是讓你用來審判所有人，是讓你在關鍵時刻分辨敵我。」
穗歲點頭。「我懂。」
光球的光又閃了閃。「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那就——」它告別的話還沒說完，穗歲又開口了，「別急啊，我和淺淺的火弩箭你給做個偽裝唄。就改成雲吧，這樣才符合我神女的身份嘛，我一神女騎掃帚，那像話嗎！」
光球不說話了，祂發現這人就是得寸進尺，還說就一個呢，是億個吧？
它的光芒開始消退。
穗歲暗道：不好，祂要跑！
她上前一把摟住光球，「我又不是給我一個人要的，還有你親閨女呢！她可是我這教派的聖女，騎掃帚多沒排面啊！」
「要是這是個西方世界也就算了，在東方搞西式魔法這不等著被人打成邪祟嗎！」穗歲一連串密集的詭辯砸向光球，「還是得迎合本土文化嘛！不就換個包裝的事兒嗎，別小氣啊！」
光球都要被氣的紅溫了，這人真是，好的壞的全讓她說了。
「換換換！」光球不耐煩的晃了晃，從穗歲的懷中掙脫出來，「你不去做銷售可惜了。」
「那順便再加個隱身功能唄，還要那種能意識控制形態和隱身的，設計的要仙氣一些，別太拉垮啊！」穗歲一副不知收斂為何物的樣子，著實讓祂震驚了。
「還有，我每次換裝太麻煩了，要是能來個一鍵換裝更好了。」
「額間的金紋也應該改進，要讓它該出現的時候就能出現。」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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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等長玉帶著謝征和長寧出門後，穗歲就迫不及待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把門閂落下，把窗戶關嚴，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一絲縫隙。屋裡暗了下來，只有從窗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的幾線光，在地上畫了幾個金色的圓點。
她站在屋子中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清脆，短促。
一道金色的光從她指尖迸出，像煙花一樣炸開，光芒四散，照亮了整個屋子。那光不是刺目的白，是溫潤的金，像夕陽落在水面上的碎金子。
光芒散去後，穗歲低頭看著自己——白衣紅裙，衣袂飄飄。那白色像被月光覆蓋的初雪，還帶著淡淡的銀輝，走動間露出裡面顏色飽滿的紅裙，袖口寬大，垂在身側，風一吹，輕輕飄動。
她的髮型也變了。
原本隨便扎在腦後的辮子散了，變成了一種，她以往看過的古裝劇里差不多的神仙髮型。髮髻高聳，鬢角留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被風吹得微微飄起。發間還有幾縷金色的光絲，若有若無地流轉著。
額間的聖火紋樣也變了。
不再是金粉畫的，像嵌在皮膚里，天生就有的。那額紋在光線下流轉著淡淡的金芒。
原本只是普通的布料衣裙，此刻卻褪去了凡俗氣，整體都變得仙氣飄飄。衣料不再是棉布，摸上去像雲，像霧，像清晨第一縷還沒來得及被陽光照到的薄靄。裙擺上繡著暗紋，不是花，不是鳥，是流動的雲紋，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穗歲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人。她咧著嘴笑了，笑得眉眼彎彎，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但奇怪的是，即使她笑得這麼「接地氣」，鏡子裡的她看起來還是充滿了神性。
那笑容不像是凡人的笑，像是菩薩對著凡人的笑，充滿了慈悲和寬容。
穗歲點了點頭。
這升級效果，值得五星好評。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裙擺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領口的繡紋，像摸到了一片剛從河裡撈起來的月光。
她再從納戒中取出火弩箭。
左手輕輕揮了一下，一道金光落在火弩箭上，光芒散去後，一朵祥雲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它的形狀不是規則的圓形，是不規則的、像被風吹散的棉花糖，邊緣毛茸茸的，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它離地面約莫半尺高，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隻被馴服了的、等待著主人騎上去的寵物。
穗歲伸手摸了摸那朵祥雲，摸上去涼絲絲的。
下次是不是該改成冬暖夏涼的屬性？她一邊想一邊在心裡再次給天道打了個五星好評。
不錯不錯。
穗歲十分滿意這次造型的整體效果。
她對著鏡子又轉了一圈，把正面、側面、背面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破綻，才點了點頭。她決定，下次還能多多提點要求。畢竟，工作上遇到困難，可不就得和領導匯報？
不能為下屬解決問題的領導……那還留著幹嘛？過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