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嘖嘖嘖，在古代搞封建迷信可還行？
穗歲仗著這會兒家中無人，就坐上雲頭，輕輕拍了拍雲面。祥雲晃了晃，像一隻被撓了痒痒的貓，咕嚕咕嚕地響了一聲，然後穩穩地升了起來。
她坐在雲上，雙腿垂在雲邊，白衣的裙擺從雲邊垂下來，隨風飄動。她伸手在空中劃了一下，祥雲的隱身效果開啟了。她透過銅鏡看了看，銅鏡中並沒有她的身影。
穗歲悄悄打開房門，祥雲就這麼載著她飄了出去，無聲無息。
清晨的風從巷口灌進來，但她坐在祥雲上，毫無感覺。那朵雲在她身周撐起了一個無形的罩子，擋住了風，也擋住了聲音。她從院子裡升空，越過院牆，往青石山的方向飛去。
大型沉浸式演出，正式開演。
青石山從空中看，和從地上看完全不同。從地上走，只覺得山高林密，路窄坡陡；從空中看，山巒起伏，溝壑縱橫，這沒被開發過的山水就是看的舒服。
穗歲坐在祥雲上，繞著青石山轉了兩圈，大致摸清了清風寨的位置。三面環山，一面又是峭壁，易守難攻。
她又慢悠悠的飛了一圈，仔細看了看寨子的防衛布局。還順道用小天道給的那個技能，將寨子裡的人看了個遍。
寨子裡大多數都是山下難民，或從其它地方逃來的黑戶，也都是實在活不下去才上山當了山匪。他們也就在上山之後劫過幾次糧食，後面也一直窩在山裡種田。
還有一些手上確有人命，但穗歲也看見了前因後果，只能說，死的人不冤。還有一些窮凶極惡之人，看他們的過往，穗歲就跟看恐怖片似的，賊血腥。
穗歲坐在雲上，看著腳下的清風寨，心中思索著，到底要如何收編這寨子。光靠cosplay？不夠。十三娘信了，但寨子裡其他人不一定信。
他們見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見慣了生死，你穿得再仙，他們也不一定把你當神仙。她只能人前顯聖，讓他們親眼看見「真神仙」，他們才會納頭朝拜。
她想了想，或許還應該來一場看穿眾人過往、直斷善惡的大戲。不需要她一個一個地去「看」，只需要在眾人面前，隨便點出幾個人，說出他們做過的惡事，降下天罰，恐懼和敬畏就會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到時候，不用她多說，那些人自己就會自覺擁護她的地位。
這般想著，穗歲暫時壓下了接觸十三娘的決定。還是要讓十三娘念念不忘一段時日，她再出現，這樣效果才好。
飢餓營銷，無論哪個時代都管用。她讓十三娘回去宣揚，讓寨子裡的人都聽說「神女」的存在。等他們半信半疑的時候，她再出現，一舉收服。
穗歲點了點頭，拍了拍雲頭，祥雲調轉方向，往樊家飛去。
陽光已經從東邊的屋頂完全升起來了，金燦燦的，照在巷口的路上，亮晶晶的。趙大娘在院子裡曬被子，看見穗歲出來，笑著問：「穗歲，去哪兒啊？」
穗歲應了一聲。「去鎮上，找大姐。」趙大娘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繼續拍被子，「啪啪啪」的，灰塵在陽光里飛舞。
穗歲出了巷口，往鎮上的方向走去。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賣早點的攤子支了一溜，熱氣從蒸籠里往外冒，白茫茫的。她走得不快，邊走邊想著收編清風寨的事。
她想著想著，就走到了溢香樓門口。溢香樓的門敞開著，店內早已忙活了起來。隔壁滷肉鋪里，早早的就已經有小娘子圍著大姐夫買滷肉了，但遠遠看著，大姐的臉色倒還好，也不知大姐夫怎麼哄的。
穗歲沒再擠進去了，她直接進了溢香樓。俞淺淺不在大堂，茯苓在櫃檯後面算帳，算盤珠子噼里啪啦地響。
「茯苓，淺姐呢？」穗歲走過去。
茯苓抬起頭，看見穗歲，笑著準備回話，還不等她說出口，俞淺淺已經出現在了穗歲身後。「樊二姑娘大駕光臨，敝舍可謂是蓬蓽生輝呢。」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披著貂皮披風，頭髮盤了一個簡單的髻，用一根玉簪別著，鬢邊還插著一叢秋海棠，臉上還故意掛著客氣的接待式笑容。
穗歲：這人怎麼還隨地大小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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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闆啊。」穗歲秒接戲，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將雙手背在身後，「你這地兒不錯，符合三公接待標準。往後啊，再有什麼洽談或商務活動，就定點你家了！」
俞淺淺捻著帕子捂嘴輕笑，「那就，多謝樊大人照顧小店生意啦。」
一旁的茯苓一頭霧水，不是很能明白自家掌柜的和樊二姑娘之間，怎麼突然生疏了起來。還不待她想明白，她又看著兩位手挽著手一塊上樓了。
茯苓：……
還是穗歲住的那間房，兩人相對而坐。
俞淺淺倒了杯熱茶，推到穗歲f面前。
「你臉色不太好。」俞淺淺看著穗歲的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昨晚沒睡好？」
「還行。」穗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香，碧螺春，從舌尖香到喉嚨。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我今天上山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
俞淺淺的眉毛動了一下。「上山？去棲野那兒？」
「不是。」穗歲看著俞淺淺的眼睛，「我去了清風寨。」
俞淺淺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清風寨？那個山匪窩？」她的聲音壓低了。
穗歲點頭。「我昨天在山上救了一個人，十三娘。」她頓了頓，「清風寨寨主的妹妹。」她沒有說具體經過，俞淺淺也沒多問。
俞淺淺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你打算怎麼辦？」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認真。她知道，如果只是日行一善，穗歲並不會特意和她提到清風寨這個山匪窩。
穗歲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收編。」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底的光很亮。
俞淺淺直接打趣道：「行啊，樊二姑娘，你這是要當山大王了？」
她並沒有詢問緣由，穗歲若是想告訴她，自然會說。她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的一切決定。
穗歲也笑了。「山大王不好聽，得叫——寨主大人。」
俞淺淺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穗歲舉了舉。「那祝寨主大人，旗開得勝。」
穗歲也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叮」的一聲，清脆，短促。兩個人眼中都帶著默契的笑意。
她坐在雲上，雙腿垂在雲邊，白衣的裙擺從雲邊垂下來，隨風飄動。她伸手在空中劃了一下，祥雲的隱身效果開啟了。她透過銅鏡看了看，銅鏡中並沒有她的身影。
穗歲悄悄打開房門，祥雲就這麼載著她飄了出去，無聲無息。
清晨的風從巷口灌進來，但她坐在祥雲上，毫無感覺。那朵雲在她身周撐起了一個無形的罩子，擋住了風，也擋住了聲音。她從院子裡升空，越過院牆，往青石山的方向飛去。
大型沉浸式演出，正式開演。
青石山從空中看，和從地上看完全不同。從地上走，只覺得山高林密，路窄坡陡；從空中看，山巒起伏，溝壑縱橫，這沒被開發過的山水就是看的舒服。
穗歲坐在祥雲上，繞著青石山轉了兩圈，大致摸清了清風寨的位置。三面環山，一面又是峭壁，易守難攻。
她又慢悠悠的飛了一圈，仔細看了看寨子的防衛布局。還順道用小天道給的那個技能，將寨子裡的人看了個遍。
寨子裡大多數都是山下難民，或從其它地方逃來的黑戶，也都是實在活不下去才上山當了山匪。他們也就在上山之後劫過幾次糧食，後面也一直窩在山裡種田。
還有一些手上確有人命，但穗歲也看見了前因後果，只能說，死的人不冤。還有一些窮凶極惡之人，看他們的過往，穗歲就跟看恐怖片似的，賊血腥。
穗歲坐在雲上，看著腳下的清風寨，心中思索著，到底要如何收編這寨子。光靠cosplay？不夠。十三娘信了，但寨子裡其他人不一定信。
他們見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見慣了生死，你穿得再仙，他們也不一定把你當神仙。她只能人前顯聖，讓他們親眼看見「真神仙」，他們才會納頭朝拜。
她想了想，或許還應該來一場看穿眾人過往、直斷善惡的大戲。不需要她一個一個地去「看」，只需要在眾人面前，隨便點出幾個人，說出他們做過的惡事，降下天罰，恐懼和敬畏就會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到時候，不用她多說，那些人自己就會自覺擁護她的地位。
這般想著，穗歲暫時壓下了接觸十三娘的決定。還是要讓十三娘念念不忘一段時日，她再出現，這樣效果才好。
飢餓營銷，無論哪個時代都管用。她讓十三娘回去宣揚，讓寨子裡的人都聽說「神女」的存在。等他們半信半疑的時候，她再出現，一舉收服。
穗歲點了點頭，拍了拍雲頭，祥雲調轉方向，往樊家飛去。
陽光已經從東邊的屋頂完全升起來了，金燦燦的，照在巷口的路上，亮晶晶的。趙大娘在院子裡曬被子，看見穗歲出來，笑著問：「穗歲，去哪兒啊？」
穗歲應了一聲。「去鎮上，找大姐。」趙大娘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繼續拍被子，「啪啪啪」的，灰塵在陽光里飛舞。
穗歲出了巷口，往鎮上的方向走去。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賣早點的攤子支了一溜，熱氣從蒸籠里往外冒，白茫茫的。她走得不快，邊走邊想著收編清風寨的事。
她想著想著，就走到了溢香樓門口。溢香樓的門敞開著，店內早已忙活了起來。隔壁滷肉鋪里，早早的就已經有小娘子圍著大姐夫買滷肉了，但遠遠看著，大姐的臉色倒還好，也不知大姐夫怎麼哄的。
穗歲沒再擠進去了，她直接進了溢香樓。俞淺淺不在大堂，茯苓在櫃檯後面算帳，算盤珠子噼里啪啦地響。
「茯苓，淺姐呢？」穗歲走過去。
茯苓抬起頭，看見穗歲，笑著準備回話，還不等她說出口，俞淺淺已經出現在了穗歲身後。「樊二姑娘大駕光臨，敝舍可謂是蓬蓽生輝呢。」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披著貂皮披風，頭髮盤了一個簡單的髻，用一根玉簪別著，鬢邊還插著一叢秋海棠，臉上還故意掛著客氣的接待式笑容。
穗歲：這人怎麼還隨地大小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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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淺淺捻著帕子捂嘴輕笑，「那就，多謝樊大人照顧小店生意啦。」
一旁的茯苓一頭霧水，不是很能明白自家掌柜的和樊二姑娘之間，怎麼突然生疏了起來。還不待她想明白，她又看著兩位手挽著手一塊上樓了。
茯苓：……
還是穗歲住的那間房，兩人相對而坐。
俞淺淺倒了杯熱茶，推到穗歲f面前。
「你臉色不太好。」俞淺淺看著穗歲的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昨晚沒睡好？」
「還行。」穗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香，碧螺春，從舌尖香到喉嚨。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我今天上山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
俞淺淺的眉毛動了一下。「上山？去棲野那兒？」
「不是。」穗歲看著俞淺淺的眼睛，「我去了清風寨。」
俞淺淺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清風寨？那個山匪窩？」她的聲音壓低了。
穗歲點頭。「我昨天在山上救了一個人，十三娘。」她頓了頓，「清風寨寨主的妹妹。」她沒有說具體經過，俞淺淺也沒多問。
俞淺淺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你打算怎麼辦？」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認真。她知道，如果只是日行一善，穗歲並不會特意和她提到清風寨這個山匪窩。
穗歲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收編。」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底的光很亮。
俞淺淺直接打趣道：「行啊，樊二姑娘，你這是要當山大王了？」
她並沒有詢問緣由，穗歲若是想告訴她，自然會說。她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的一切決定。
穗歲也笑了。「山大王不好聽，得叫——寨主大人。」
俞淺淺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穗歲舉了舉。「那祝寨主大人，旗開得勝。」
穗歲也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叮」的一聲，清脆，短促。兩個人眼中都帶著默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