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忽悠成功！
「法子？啥法子？」王有年下意識問，一雙狗狗眼迷茫中，又透著一絲微弱的希冀看向林景歡。
不是他不信歡哥兒，實在是……他覺得自己太笨了，能幹啥？
「做牙刷！」林景歡也不賣關子，直接說了出來。
「牙刷？那是啥？」王有年一臉懵圈。
「牙刷呢，就是專門用來清潔牙齒的東西！」林景歡解釋，「咱們現在用的柳枝，嚼碎了頭，又苦又澀，還刷不乾淨。有錢人家或許用鹽擦牙，但也麻煩。」
「我要做的這個牙刷，是用豬鬃毛做的，軟硬適中，能把牙齒縫裡都刷得乾乾淨淨。配上牙粉，那叫一個清爽！」
「而且這東西成本不高，做起來也不難。但是，這活兒費工夫，就需要你這樣手穩心細的人來做！
林景歡想畫餅的心蠢蠢欲動，他給王有年畫了一張又大又圓的餅。
「等做好了，咱們先在鎮上賣，等名聲打出去了，再賣到縣城、府城去！到那時候，銀子還不是嘩嘩地流進來？別說攢夠聘禮了，就是蓋大房子、買幾十畝良田都不在話下！」
王有年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腦子裡仿佛已經浮現出自己穿著綢緞衣裳，帶著厚厚的聘禮去柳兒家提親的風光場面。
他咽了口唾沫：「那……我真的能行？」
「當然行！」林景歡拍拍他肩膀，「你可是我小表哥，我相信你！」
王有年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看重，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好！我干！」
反正也沒別的出路了，不如就跟著歡哥兒賭一把！
忽悠成功！
林景歡心裡比了個「耶」。
接下來的兩天，王有年也不去碼頭扛包了，整天跟著林景歡屁股後面轉。
做牙刷，首先得有刷柄。
「刷柄，可以用竹子做，也可以用木頭做。竹子咱們後山就有，木頭……我小姑父就是木匠，應該也不缺邊角料。」
說到這兒，林景歡頓了頓，想起了趙德貴那個渣男，心裡哼了一聲。
算了，還是別便宜那個渣男了，咱們自己砍竹子做！
「三哥！幫個忙！」林景歡開始搖人。
等林三野帶著王有年上山砍了幾根毛竹回來，林景歡便開始指揮王有年。
「把竹子劈開，削成這種長條形的，一頭寬點，一頭窄點，要打磨光滑，不能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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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年雖然手笨，做不了精細的編織活，但這種劈竹子、削木頭的粗活兒，他還是能幹的。
「好嘞！」他擼起袖子，拿起柴刀，咔咔咔一頓猛砍。
刷柄有了，接下來就是刷毛。
刷毛用的是豬鬃。
這會兒不是殺豬的時候，村里也沒人家殺豬。
王有年想了想，說：「要不我去鎮上肉鋪看看？」
「行！」
王有年跑到鎮上，花了幾文錢，從屠戶那裡買了一把豬鬃回來。
不過這豬鬃又髒又臭，還得仔細清洗、消毒、挑選。
林景歡捏著鼻子，指揮王有年用鹼水泡洗，反反覆覆洗了好幾遍，直到把豬鬃洗得乾乾淨淨，沒有異味為止。
然後就是把豬鬃剪成合適的長度，用細線捆成一小束一小束的，再填進刷柄的孔里，最後用松香固定。
這個過程非常繁瑣，需要極大的耐心。
林景歡在一旁指導：「對，就是這樣，別太多，也別太少……哎哎哎，這束有點鬆了，再緊點！」
王有年滿頭大汗，手裡拿著細小的豬鬃，眼睛都快對成鬥雞眼了。
「歡哥兒，這也太難了吧？這比繡花還難！」
「細工出慢活嘛！」林景歡笑眯眯地鼓勵他，「你想想柳兒，這點困難算什麼？」
一提到柳兒，王有年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又充滿了幹勁：「對！為了柳兒，我不怕難！」
兩人正忙活著，林二斗晃晃悠悠地過來了。
「喲，這又是在搗鼓啥呢？」
他瞅了瞅王有年手裡的東西：「這竹片上插豬毛，能幹啥？撓痒痒？」
林景歡怒道：「什麼撓痒痒！這是牙刷！刷牙用的！」
「刷牙？」林二斗樂了，「你哥兒就是嬌氣！用楊柳枝不也挺好的？還特意做個這玩意兒，就你最講究！」
「好呀！等做好了你別用！」林景歡哼了一聲，「到時候求我也沒用！」
林二斗被他一激，頓時閉嘴了。
他心裡暗暗嘀咕：雖然這歡哥兒愛折騰，但這做出來的東西，好像……確實都還挺好用的？
那蘑菇，那書包……
說不定這牙刷也是個好東西呢？
等第一把牙刷做出來，林景歡迫不及待地拿去試了試。
他跑到水缸邊，舀了瓢水，試著刷了刷牙。
雖然沒有牙膏，但這刷毛在牙齒上摩擦的感覺，那種細細密密的清潔感，簡直讓他感動得想哭！
終於不用再忍受柳枝的苦澀和粗糙了！
「怎麼樣怎麼樣？」王有年緊張地湊過來問。
林景歡漱了口，咧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豎起大拇指：「好用！特別好用！比柳枝好用多了！」
王有年一聽，頓時精神一振，也不覺得手疼眼酸了。
「不過，」林景歡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牙刷，「不過刷毛還可以再修剪整齊點，刷柄這裡可以再磨圓潤點，握著更舒服。
王有年聽得認真，一一記在心裡。
「有了牙刷，還得有牙粉才行。」林景歡又琢磨開了。
他開始回憶牙粉的配方。
「要用碳酸鈣……沒有碳酸鈣，可以用骨粉或者貝殼粉代替……還要有薄荷腦、冰片、丁香……」
他正念叨著，林三野從旁邊經過，聽了一耳朵。
「丁香一錢就要上百文錢，冰片更貴，鎮上的藥鋪不一定有，茯苓雖不算貴，但用量大，這牙粉的成本，怕是不低。」林三野淡淡開口。
「這麼貴？！」林景歡睜大眼睛。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他確實並不了解這個時代的藥材價格。
原主以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然不清楚這些。他自己雖然偶爾出去，但也沒怎麼關注過藥材。
還好有三哥提醒。
那這個配方就不能用了。
既然是要做大眾生意，就得走平民路線。
他咬著筆桿，開始苦思冥想。
有沒有什麼既便宜又能清潔牙齒的東西？
鹽！
對了，鹽能殺菌消炎！
還有……竹炭！
竹炭吸附力強，能去除污漬和異味，還能美白牙齒！
而且竹子這東西，後山到處都是，根本不要錢！
林景歡眼睛倏然一亮，這就有了！
竹炭牙粉！
還可以加點薄荷葉或者桔皮曬乾磨成的粉，增加清新的味道。
這樣成本就大大降低了，而且效果也不差！
林景歡拿出自己的私房錢，讓王有年去鎮上買了一袋子粗鹽回來。
把粗鹽裝入竹段里，塞上一把薄荷，再糊上泥巴密封好，然後放在松木堆，大火燒，小火燜。
林家其他人看著他們倆在那裡鼓搗，也是見怪不怪了。
反正歡哥兒總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點子，他們得空時，還會關心地問上一句要不要幫忙。
林景歡擺擺手說：「有小表哥就行了，你們忙吧去吧！」
倒是福蛋和阿滿很積極地忙前忙後，幫著添柴火，一個個弄得小臉黑乎乎的，像幾隻小花貓。
經過九次反覆煅燒，取出竹鹽，研磨成粉，再加入研磨好的竹炭粉和曬乾磨碎的薄荷葉粉末。
攪拌均勻後，竹炭鹽就做好了。
黑漆漆的粉末，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傍晚吃過飯，全家人都拿著新做好的牙刷，沾著黑乎乎的牙粉，蹲在院子裡刷牙。
「呸！這也太黑了吧！能刷乾淨嗎？」林二斗看著滿嘴黑沫，一臉嫌棄。
「你刷完漱口看看！」林景歡說。
林二斗刷了一會兒，咕嚕嚕漱了口水吐掉。
嘿！
別說，還真挺乾淨！
嘴裡清清涼涼的，牙齒摸著也光溜溜的，那股子飯菜味都沒了！
不是他不信歡哥兒，實在是……他覺得自己太笨了，能幹啥？
「做牙刷！」林景歡也不賣關子，直接說了出來。
「牙刷？那是啥？」王有年一臉懵圈。
「牙刷呢，就是專門用來清潔牙齒的東西！」林景歡解釋，「咱們現在用的柳枝，嚼碎了頭，又苦又澀，還刷不乾淨。有錢人家或許用鹽擦牙，但也麻煩。」
「我要做的這個牙刷，是用豬鬃毛做的，軟硬適中，能把牙齒縫裡都刷得乾乾淨淨。配上牙粉，那叫一個清爽！」
「而且這東西成本不高，做起來也不難。但是，這活兒費工夫，就需要你這樣手穩心細的人來做！
林景歡想畫餅的心蠢蠢欲動，他給王有年畫了一張又大又圓的餅。
「等做好了，咱們先在鎮上賣，等名聲打出去了，再賣到縣城、府城去！到那時候，銀子還不是嘩嘩地流進來？別說攢夠聘禮了，就是蓋大房子、買幾十畝良田都不在話下！」
王有年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腦子裡仿佛已經浮現出自己穿著綢緞衣裳，帶著厚厚的聘禮去柳兒家提親的風光場面。
他咽了口唾沫：「那……我真的能行？」
「當然行！」林景歡拍拍他肩膀，「你可是我小表哥，我相信你！」
王有年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看重，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好！我干！」
反正也沒別的出路了，不如就跟著歡哥兒賭一把！
忽悠成功！
林景歡心裡比了個「耶」。
接下來的兩天，王有年也不去碼頭扛包了，整天跟著林景歡屁股後面轉。
做牙刷，首先得有刷柄。
「刷柄，可以用竹子做，也可以用木頭做。竹子咱們後山就有，木頭……我小姑父就是木匠，應該也不缺邊角料。」
說到這兒，林景歡頓了頓，想起了趙德貴那個渣男，心裡哼了一聲。
算了，還是別便宜那個渣男了，咱們自己砍竹子做！
「三哥！幫個忙！」林景歡開始搖人。
等林三野帶著王有年上山砍了幾根毛竹回來，林景歡便開始指揮王有年。
「把竹子劈開，削成這種長條形的，一頭寬點，一頭窄點，要打磨光滑，不能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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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年雖然手笨，做不了精細的編織活，但這種劈竹子、削木頭的粗活兒，他還是能幹的。
「好嘞！」他擼起袖子，拿起柴刀，咔咔咔一頓猛砍。
刷柄有了，接下來就是刷毛。
刷毛用的是豬鬃。
這會兒不是殺豬的時候，村里也沒人家殺豬。
王有年想了想，說：「要不我去鎮上肉鋪看看？」
「行！」
王有年跑到鎮上，花了幾文錢，從屠戶那裡買了一把豬鬃回來。
不過這豬鬃又髒又臭，還得仔細清洗、消毒、挑選。
林景歡捏著鼻子，指揮王有年用鹼水泡洗，反反覆覆洗了好幾遍，直到把豬鬃洗得乾乾淨淨，沒有異味為止。
然後就是把豬鬃剪成合適的長度，用細線捆成一小束一小束的，再填進刷柄的孔里，最後用松香固定。
這個過程非常繁瑣，需要極大的耐心。
林景歡在一旁指導：「對，就是這樣，別太多，也別太少……哎哎哎，這束有點鬆了，再緊點！」
王有年滿頭大汗，手裡拿著細小的豬鬃，眼睛都快對成鬥雞眼了。
「歡哥兒，這也太難了吧？這比繡花還難！」
「細工出慢活嘛！」林景歡笑眯眯地鼓勵他，「你想想柳兒，這點困難算什麼？」
一提到柳兒，王有年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又充滿了幹勁：「對！為了柳兒，我不怕難！」
兩人正忙活著，林二斗晃晃悠悠地過來了。
「喲，這又是在搗鼓啥呢？」
他瞅了瞅王有年手裡的東西：「這竹片上插豬毛，能幹啥？撓痒痒？」
林景歡怒道：「什麼撓痒痒！這是牙刷！刷牙用的！」
「刷牙？」林二斗樂了，「你哥兒就是嬌氣！用楊柳枝不也挺好的？還特意做個這玩意兒，就你最講究！」
「好呀！等做好了你別用！」林景歡哼了一聲，「到時候求我也沒用！」
林二斗被他一激，頓時閉嘴了。
他心裡暗暗嘀咕：雖然這歡哥兒愛折騰，但這做出來的東西，好像……確實都還挺好用的？
那蘑菇，那書包……
說不定這牙刷也是個好東西呢？
等第一把牙刷做出來，林景歡迫不及待地拿去試了試。
他跑到水缸邊，舀了瓢水，試著刷了刷牙。
雖然沒有牙膏，但這刷毛在牙齒上摩擦的感覺，那種細細密密的清潔感，簡直讓他感動得想哭！
終於不用再忍受柳枝的苦澀和粗糙了！
「怎麼樣怎麼樣？」王有年緊張地湊過來問。
林景歡漱了口，咧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豎起大拇指：「好用！特別好用！比柳枝好用多了！」
王有年一聽，頓時精神一振，也不覺得手疼眼酸了。
「不過，」林景歡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牙刷，「不過刷毛還可以再修剪整齊點，刷柄這裡可以再磨圓潤點，握著更舒服。
王有年聽得認真，一一記在心裡。
「有了牙刷，還得有牙粉才行。」林景歡又琢磨開了。
他開始回憶牙粉的配方。
「要用碳酸鈣……沒有碳酸鈣，可以用骨粉或者貝殼粉代替……還要有薄荷腦、冰片、丁香……」
他正念叨著，林三野從旁邊經過，聽了一耳朵。
「丁香一錢就要上百文錢，冰片更貴，鎮上的藥鋪不一定有，茯苓雖不算貴，但用量大，這牙粉的成本，怕是不低。」林三野淡淡開口。
「這麼貴？！」林景歡睜大眼睛。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他確實並不了解這個時代的藥材價格。
原主以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然不清楚這些。他自己雖然偶爾出去，但也沒怎麼關注過藥材。
還好有三哥提醒。
那這個配方就不能用了。
既然是要做大眾生意，就得走平民路線。
他咬著筆桿，開始苦思冥想。
有沒有什麼既便宜又能清潔牙齒的東西？
鹽！
對了，鹽能殺菌消炎！
還有……竹炭！
竹炭吸附力強，能去除污漬和異味，還能美白牙齒！
而且竹子這東西，後山到處都是，根本不要錢！
林景歡眼睛倏然一亮，這就有了！
竹炭牙粉！
還可以加點薄荷葉或者桔皮曬乾磨成的粉，增加清新的味道。
這樣成本就大大降低了，而且效果也不差！
林景歡拿出自己的私房錢，讓王有年去鎮上買了一袋子粗鹽回來。
把粗鹽裝入竹段里，塞上一把薄荷，再糊上泥巴密封好，然後放在松木堆，大火燒，小火燜。
林家其他人看著他們倆在那裡鼓搗，也是見怪不怪了。
反正歡哥兒總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點子，他們得空時，還會關心地問上一句要不要幫忙。
林景歡擺擺手說：「有小表哥就行了，你們忙吧去吧！」
倒是福蛋和阿滿很積極地忙前忙後，幫著添柴火，一個個弄得小臉黑乎乎的，像幾隻小花貓。
經過九次反覆煅燒，取出竹鹽，研磨成粉，再加入研磨好的竹炭粉和曬乾磨碎的薄荷葉粉末。
攪拌均勻後，竹炭鹽就做好了。
黑漆漆的粉末，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傍晚吃過飯，全家人都拿著新做好的牙刷，沾著黑乎乎的牙粉，蹲在院子裡刷牙。
「呸！這也太黑了吧！能刷乾淨嗎？」林二斗看著滿嘴黑沫，一臉嫌棄。
「你刷完漱口看看！」林景歡說。
林二斗刷了一會兒，咕嚕嚕漱了口水吐掉。
嘿！
別說，還真挺乾淨！
嘴裡清清涼涼的，牙齒摸著也光溜溜的，那股子飯菜味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