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荒瀧派的決鬥邀請
第二天一早，胡苓是被拍門聲吵醒的。
不是敲門，是拍。
還是用腳拍的。
「開門開門！璃月的！起床了！本大爺來赴約了！「
胡苓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行。
該來的，躲不過。
……
旅店的院子裡，荒瀧一斗已經擺好了架勢。
他身後，稀稀拉拉站著七八個荒瀧派的小弟，個個昂首挺胸，好像今天要上場的是他們自己。
胡苓披著外套出來，頭髮還亂著，一眼掃過去，心裡默默補全了信息。
鬼族。
熱血漫男主標配髮型。
以及，大概率沒吃早飯。
……
「你遲到了。「一斗抱著胳膊，下巴一抬。
「我沒跟你約時間。「胡苓說。
「本大爺說約了，就是約了。「
「你昨天說的是'明天'。「
「今天就是明天！「
胡苓：「……「
邏輯鬼才。
她放棄爭辯，轉頭去看院子裡唯一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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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岐忍站在牆根，戴著面鎧，雙臂環胸，一副「別看我，我也攔不住「的表情。
……
「所以。「胡苓認命了，「怎麼打。「
「一對一！「一斗兩眼放光，「點到為止——本大爺會手下留情的！「
「你上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把人家的攤位撞塌了。「久岐忍涼涼開口。
「那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這麼說。「
一斗噎住。
胡苓看著這對活寶，沒忍住，嘴角動了一下。
行吧。
就當是，往生堂在稻妻的免費體驗課。
……
「要打架啦？「她眼睛發亮，一點沒攔的意思，「苓苓加油！「
「姐姐，你怎麼也來湊熱鬧。「
「這怎麼能叫湊熱鬧！「胡桃理直氣壯，「這是往生堂二小姐的稻妻首戰！我作為堂主，必須現場觀戰，記錄英姿，回去跟鍾離報備——「
「鍾離遠在璃月。「
「那就寫信報備！「
胡苓：「……「
行。
一個兩個，都攔不住。
……
場地選在離島邊上的一片空地。
荒瀧派的小弟自覺圍成一圈，當起了人牆。路過的稻妻人探頭張望，一看這陣仗，又都縮了回去。
胡苓站在圈中，長槍「蝶棲「橫在身側。
她其實沒把這場架當回事。
前世遊戲裡，荒瀧一斗的定位她清楚得很：血厚，近戰猛，莽，以及，特別能挨打。
說白了，沙包成精。
胡苓掂了掂槍，心想，速戰速決，別耽誤姐姐吃糰子。
……
「來！「一斗大喝一聲，先動了。
他的速度比胡苓預想的快。
鬼族的身體爆出不輸獵犬的力量，一個箭步就衝到她面前，拳頭帶著風，直直砸下來。
胡苓側身，槍桿一橫。
「砰「。
拳頭砸在槍桿上，震得她虎口發麻。
好傢夥。
這力氣，能徒手劈柴。
……
「嘿！「一斗咧開嘴，「有點東西！「
胡苓沒搭話，腳尖一點，借力後撤。
她不想跟他硬碰硬。鬼族的皮，比稻妻的牆還厚，正面剛是腦子進水。
她要用速度，用火，用他追不上的節奏，把這頭牛遛到沒脾氣。
火蝶在槍尖亮起。
一隻，兩隻，三隻。
繞著槍身，上下翻飛。
……
一鬥眼睛更亮了。
「火！本大爺最不怕的就是火！「
他根本不躲，迎著火光衝上來，又是一拳。
胡苓心裡「嘖「了一聲。
這人是真的莽。
火蝶擦過一斗的胳膊，燎起一片焦味，他卻像沒感覺，拳頭照舊砸下來。
胡苓險險避開，槍尖在地上一撐，翻身落到兩步外。
行。
這架，一時半會兒打不完了。
……
十個回合，胡苓越打越清醒。
一斗的拳頭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沒章法，純粹是憑著一股子蠻勁往上撲。
胡苓不跟他拼力氣，專挑他撲空的那一瞬，用槍桿點他的膝彎、手肘、腰側。
可這人的身子像鐵打的，被點中了，也就是踉蹌一下，轉身又撲回來。
嘴裡還越喊越大聲。
「再來！！「
「沒打著！再來！！「
「本大爺今天一定要打中你一下！！「
胡苓心裡嘆氣。
這人，是不是把「挨打「也當成贏的一種方式了。
……
圍觀的荒瀧派小弟們開始給老大加油。
「老大！打她！「
「老大！用全力！「
「老大！你褲子後面破了！「
一斗：「……「
「哪個不長眼的，本大爺褲子破了你才說！「
場面，突然就變得不太嚴肅了。
胡桃在圈外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糰子湯潑了。
……
胡苓瞅准機會，長槍一抖，三隻火蝶同時炸在一斗胸前。
「轟「。
火光散開，一斗被掀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苓收槍，喘了口氣。
「結束了吧。「
「沒結束！！「一斗「噌「地又站起來，抹了把臉，眼睛裡的光一點沒滅，「再來！！本大爺還沒用全力！！「
胡苓：「……「
這人，是永動機嗎。
……
就在一斗又要撲上來的時候，一道雷光，「啪「地插在他和胡苓中間。
雷楔。
青紫色的電流在地面炸開，把兩人隔得嚴嚴實實。
久岐忍收回手，面鎧下的聲音冷冰冰的：
「一斗大人，到此為止。「
「我還沒——「
「再打下去，你把離島的巡邏隊都招來了。「久岐忍說，「還是說，你想再進一次町奉行所的牢房？「
一斗的囂張氣焰，肉眼可見地矮了半截。
……
「而且。「久岐忍瞥了他一眼，「你的褲腳，已經被燒沒了半截。「
一斗低頭一看。
真的。
他右腳的褲管，就剩一截焦黑的邊。
「……「
「本、本大爺這是——輕敵！「他梗著脖子，「今天算平手！下次，下次本大爺一定贏！「
說完，他捂著被雷楔電得發麻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被小弟們架走了。
臨走還不忘回頭喊一句：
「璃月的！你很強！本大爺認可你了！「
胡苓望著那遠去的、破破爛爛的背影，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
「苓苓！「胡桃衝上來，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滿臉驕傲，「贏啦！我們苓苓太厲害了！「
「沒贏。「胡苓說，「平手。「
「管他呢！在我這兒，你就是贏！「
胡桃鬆開她，轉身對著還沒走遠的一斗的背影，雙手攏成喇叭：
「加油橘子頭二號——「
喊到一半，卡住了。
「……不對。「
「你是白毛。「
「加油！白毛！「
遠處，一斗的背影踉蹌了一下。
久岐忍的腳步，也頓了一頓。
……
胡苓：「……姐姐，人家叫荒瀧一斗。「
「我知道啊！「胡桃眨眨眼，「但橘色頭髮的，你不是說只有至冬那個嗎？我這不是，一看到打架的，就順嘴喊錯了。「
「……「
胡苓想起那個遠在至冬的人。
橘子頭。
算了。
反正現在，稻妻也有一隻「橘子頭二號「了。
雖然人家是白的。
……
久岐忍沒有走遠。
她走到離島碼頭邊，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空地，荒瀧派的幾個小弟還在遠處咋咋呼呼。
她嘆了口氣，重新掏出那個巴掌大的本子。
炭筆在紙上沙沙地響。
寫完了，她把本子舉起來，借著日光看了看，又補了一筆。
本子那一頁上，端端正正寫著：
「往生堂姐妹——「
「極度危險。「
「（指社交破壞力。）「
合上本子，久岐忍揉了揉眉心。
往後的稻妻，怕是要更熱鬧了。
不是敲門，是拍。
還是用腳拍的。
「開門開門！璃月的！起床了！本大爺來赴約了！「
胡苓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行。
該來的，躲不過。
……
旅店的院子裡，荒瀧一斗已經擺好了架勢。
他身後，稀稀拉拉站著七八個荒瀧派的小弟，個個昂首挺胸，好像今天要上場的是他們自己。
胡苓披著外套出來，頭髮還亂著，一眼掃過去，心裡默默補全了信息。
鬼族。
熱血漫男主標配髮型。
以及，大概率沒吃早飯。
……
「你遲到了。「一斗抱著胳膊，下巴一抬。
「我沒跟你約時間。「胡苓說。
「本大爺說約了，就是約了。「
「你昨天說的是'明天'。「
「今天就是明天！「
胡苓：「……「
邏輯鬼才。
她放棄爭辯，轉頭去看院子裡唯一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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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岐忍站在牆根，戴著面鎧，雙臂環胸，一副「別看我，我也攔不住「的表情。
……
「所以。「胡苓認命了，「怎麼打。「
「一對一！「一斗兩眼放光，「點到為止——本大爺會手下留情的！「
「你上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把人家的攤位撞塌了。「久岐忍涼涼開口。
「那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這麼說。「
一斗噎住。
胡苓看著這對活寶，沒忍住，嘴角動了一下。
行吧。
就當是，往生堂在稻妻的免費體驗課。
……
「要打架啦？「她眼睛發亮，一點沒攔的意思，「苓苓加油！「
「姐姐，你怎麼也來湊熱鬧。「
「這怎麼能叫湊熱鬧！「胡桃理直氣壯，「這是往生堂二小姐的稻妻首戰！我作為堂主，必須現場觀戰，記錄英姿，回去跟鍾離報備——「
「鍾離遠在璃月。「
「那就寫信報備！「
胡苓：「……「
行。
一個兩個，都攔不住。
……
場地選在離島邊上的一片空地。
荒瀧派的小弟自覺圍成一圈，當起了人牆。路過的稻妻人探頭張望，一看這陣仗，又都縮了回去。
胡苓站在圈中，長槍「蝶棲「橫在身側。
她其實沒把這場架當回事。
前世遊戲裡，荒瀧一斗的定位她清楚得很：血厚，近戰猛，莽，以及，特別能挨打。
說白了，沙包成精。
胡苓掂了掂槍，心想，速戰速決，別耽誤姐姐吃糰子。
……
「來！「一斗大喝一聲，先動了。
他的速度比胡苓預想的快。
鬼族的身體爆出不輸獵犬的力量，一個箭步就衝到她面前，拳頭帶著風，直直砸下來。
胡苓側身，槍桿一橫。
「砰「。
拳頭砸在槍桿上，震得她虎口發麻。
好傢夥。
這力氣，能徒手劈柴。
……
「嘿！「一斗咧開嘴，「有點東西！「
胡苓沒搭話，腳尖一點，借力後撤。
她不想跟他硬碰硬。鬼族的皮，比稻妻的牆還厚，正面剛是腦子進水。
她要用速度，用火，用他追不上的節奏，把這頭牛遛到沒脾氣。
火蝶在槍尖亮起。
一隻，兩隻，三隻。
繞著槍身，上下翻飛。
……
一鬥眼睛更亮了。
「火！本大爺最不怕的就是火！「
他根本不躲，迎著火光衝上來，又是一拳。
胡苓心裡「嘖「了一聲。
這人是真的莽。
火蝶擦過一斗的胳膊，燎起一片焦味，他卻像沒感覺，拳頭照舊砸下來。
胡苓險險避開，槍尖在地上一撐，翻身落到兩步外。
行。
這架，一時半會兒打不完了。
……
十個回合，胡苓越打越清醒。
一斗的拳頭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沒章法，純粹是憑著一股子蠻勁往上撲。
胡苓不跟他拼力氣，專挑他撲空的那一瞬，用槍桿點他的膝彎、手肘、腰側。
可這人的身子像鐵打的，被點中了，也就是踉蹌一下，轉身又撲回來。
嘴裡還越喊越大聲。
「再來！！「
「沒打著！再來！！「
「本大爺今天一定要打中你一下！！「
胡苓心裡嘆氣。
這人，是不是把「挨打「也當成贏的一種方式了。
……
圍觀的荒瀧派小弟們開始給老大加油。
「老大！打她！「
「老大！用全力！「
「老大！你褲子後面破了！「
一斗：「……「
「哪個不長眼的，本大爺褲子破了你才說！「
場面，突然就變得不太嚴肅了。
胡桃在圈外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糰子湯潑了。
……
胡苓瞅准機會，長槍一抖，三隻火蝶同時炸在一斗胸前。
「轟「。
火光散開，一斗被掀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苓收槍，喘了口氣。
「結束了吧。「
「沒結束！！「一斗「噌「地又站起來，抹了把臉，眼睛裡的光一點沒滅，「再來！！本大爺還沒用全力！！「
胡苓：「……「
這人，是永動機嗎。
……
就在一斗又要撲上來的時候，一道雷光，「啪「地插在他和胡苓中間。
雷楔。
青紫色的電流在地面炸開，把兩人隔得嚴嚴實實。
久岐忍收回手，面鎧下的聲音冷冰冰的：
「一斗大人，到此為止。「
「我還沒——「
「再打下去，你把離島的巡邏隊都招來了。「久岐忍說，「還是說，你想再進一次町奉行所的牢房？「
一斗的囂張氣焰，肉眼可見地矮了半截。
……
「而且。「久岐忍瞥了他一眼，「你的褲腳，已經被燒沒了半截。「
一斗低頭一看。
真的。
他右腳的褲管，就剩一截焦黑的邊。
「……「
「本、本大爺這是——輕敵！「他梗著脖子，「今天算平手！下次，下次本大爺一定贏！「
說完，他捂著被雷楔電得發麻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被小弟們架走了。
臨走還不忘回頭喊一句：
「璃月的！你很強！本大爺認可你了！「
胡苓望著那遠去的、破破爛爛的背影，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
「苓苓！「胡桃衝上來，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滿臉驕傲，「贏啦！我們苓苓太厲害了！「
「沒贏。「胡苓說，「平手。「
「管他呢！在我這兒，你就是贏！「
胡桃鬆開她，轉身對著還沒走遠的一斗的背影，雙手攏成喇叭：
「加油橘子頭二號——「
喊到一半，卡住了。
「……不對。「
「你是白毛。「
「加油！白毛！「
遠處，一斗的背影踉蹌了一下。
久岐忍的腳步，也頓了一頓。
……
胡苓：「……姐姐，人家叫荒瀧一斗。「
「我知道啊！「胡桃眨眨眼，「但橘色頭髮的，你不是說只有至冬那個嗎？我這不是，一看到打架的，就順嘴喊錯了。「
「……「
胡苓想起那個遠在至冬的人。
橘子頭。
算了。
反正現在，稻妻也有一隻「橘子頭二號「了。
雖然人家是白的。
……
久岐忍沒有走遠。
她走到離島碼頭邊，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空地，荒瀧派的幾個小弟還在遠處咋咋呼呼。
她嘆了口氣，重新掏出那個巴掌大的本子。
炭筆在紙上沙沙地響。
寫完了，她把本子舉起來，借著日光看了看，又補了一筆。
本子那一頁上，端端正正寫著：
「往生堂姐妹——「
「極度危險。「
「（指社交破壞力。）「
合上本子，久岐忍揉了揉眉心。
往後的稻妻，怕是要更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