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後台追問，他的回答讓全網瘋狂
話筒險些撞到宋燁霖的獎盃。
他將獎盃往身側移了半寸，扶住黎響的工作人員也趁機請記者退後，讓出一條能通行的窄道。
黎響站在不遠處，手裡的最佳新人獎盃還沒來得及交給老周。他本想過去，卻看見宋燁霖停在了那支話筒前。
周圍的提問聲亂成一團。
「宋老師，是合作搭檔，還是私下關係也很好？」
「剛才黎響提到的那個人，是您嗎？」
「二位最近被拍到一同出入公寓，方便回應嗎？」
老周擠到黎響身側，低聲說：「記者還沒見著你，就已經問上他了。先別接話。」
「我知道。」黎響盯著宋燁霖，「他會自己決定。」
他們早討論過照片若曝光該怎麼應對。當時預備的說法是朋友暫住，按已知事實回應。這段時間照片一直沒公開，可記者顯然聽見了風聲，如今又有兩段獲獎感言擺在眼前。
老周看了他一眼，沒再勸。
宋燁霖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急著答。掌心仍托著獎盃，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袖口被人群帶起的風輕輕掀動。隔著幾層記者，他轉頭看向黎響。
兩人的目光碰上。
黎響手裡獎盃的邊緣抵著掌紋，有點疼。他想起方才自己在台上說的那句話，也想起早些時候突襲採訪時，面對同樣的問題，他怎樣給出一個連自己都沒完全想明白的回答。
他有一點緊張。
鏡頭正對著宋燁霖，只要說出口，話就收不回去了。可那點緊張里，還有一種比它更清楚的念頭。
【你決定就好。】
【我在這兒。】
宋燁霖看著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才轉回記者面前。
老周在旁邊輕輕吸了口氣。黎響的耳朵卻比誰都尖，連話筒被記者握得太緊、塑料外殼摩擦的聲音都聽見了。
宋燁霖開口：「我們之間的關係——比你想像的簡單，也比你想像的複雜。」
前排記者怔了一下。
黎響也怔住了。
這話他在突襲採訪里說過，一字不差。那天他臨時被問住，怕太直白，也不願把兩人的經歷草草歸到「普通搭檔」里，想了一會兒才說出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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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網上拿它做過許多猜測。宋燁霖當然知道，卻從沒當著他提起。
如今在後台，這個人原樣說了出來。
「您是在引用黎響之前的回答嗎？」記者搶先追問。
另一個話筒立刻伸過來：「這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說法？」
「所以簡單和複雜，分別指什麼？」
有人忙著把剛錄到的視頻回放給同事看，手肘碰到身後的人，現場一下比剛才更擠。安保人員請大家退開，記者們卻都盯著宋燁霖，等他補上後半句。
宋燁霖沒再解釋。
「今晚先談電影。」他說，「《鏡中人》能被看到，劇組每個人都出了力。」
他接著回答了兩個關於角色的問題。話題被拉回作品，圍著他的記者卻仍壓不住私下交換眼神。
那句回答誰都聽懂了，又誰都沒法替他補全。
黎響捧著獎盃，緩緩轉過身，背對鏡頭。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眼眶卻先紅了，連獎盃上映著的燈都被水光晃得模糊。
【他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連我當時隨口講的，他都記著。】
「你這表情，」老周壓低嗓子，「現在轉回去，明天就不用我看任何口徑了。」
黎響用獎盃擋了擋下半張臉：「那我再站一會兒。」
「我早提醒過你倆，接受採訪前先互相說一聲。」老周嘆了口氣，「算了，今晚兩座獎盃，先讓你們高興。」
「真沒商量過。」黎響說，「我也才知道他會這麼答。」
老周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仍在回答電影問題的宋燁霖，搖搖頭：「那他記性確實好。」
記者採訪結束時，柳青梧從另一側通道過來，和兩人合了一張照片。她先把黎響的獎盃擺正，又看向宋燁霖。
「明天復盤可別遲到。」她說，「今晚再熱鬧，戲還是要繼續拍的。」
「您連慶祝假都不批？」黎響接話。
「批半天。」柳青梧往兩座獎盃上輕輕碰了一下，「剩下半天，留給你們想下一部戲。」
這話是柳青梧一貫的作風。黎響答應下來，才跟老周去取外套。
後台走廊比剛才寬敞了許多。幾位工作人員正盯著手機，黎響經過時，看見屏幕上是宋燁霖回答問題的片段。
傳得也太快了。
老周的手機緊接著響起來。接完電話，他把屏幕遞到黎響面前：「採訪視頻已經在榜首，今晚估計下不來了。」
同一段畫面被反覆轉發。有人翻出了黎響那次突襲採訪，做了上下對照，連兩人說話時的停頓都剪在一起。
熱搜第一掛著話題：#宋燁霖引用黎響原話#。
緊跟其後的，是另一個越爬越高的詞條：#比想像的簡單也比想像的複雜#。
黎響看了幾秒，將手機還給老周：「你又要忙了。」
「我現在最怕你們一前一後跟我說『沒商量過』。」老周把手機揣回口袋，「今晚先回去。媒體找我，我來接。」
宋燁霖從採訪區走過來，聽見最後一句：「辛苦了。」
老周擺擺手，帶他們從人少的出口離開。
取車處的燈映在車窗上。宋燁霖把獎盃放穩，黎響抱著自己的那座坐進副駕駛。車門關上，外面的說話聲立刻低了。
車裡只有兩個人。
一路上，黎響看著窗外。樓宇和路燈接連退後，獎盃的金屬底座在腿上壓出一道淺印。他摸了摸那道印，又想起後台宋燁霖轉頭看自己的那一眼。
導航報出前方路口時，他終於開口：「你剛才為什麼用我的話回答？」
宋燁霖望著前方的路：「因為那是最好的答案。」
他將獎盃往身側移了半寸，扶住黎響的工作人員也趁機請記者退後，讓出一條能通行的窄道。
黎響站在不遠處，手裡的最佳新人獎盃還沒來得及交給老周。他本想過去，卻看見宋燁霖停在了那支話筒前。
周圍的提問聲亂成一團。
「宋老師，是合作搭檔，還是私下關係也很好？」
「剛才黎響提到的那個人，是您嗎？」
「二位最近被拍到一同出入公寓，方便回應嗎？」
老周擠到黎響身側，低聲說：「記者還沒見著你，就已經問上他了。先別接話。」
「我知道。」黎響盯著宋燁霖，「他會自己決定。」
他們早討論過照片若曝光該怎麼應對。當時預備的說法是朋友暫住，按已知事實回應。這段時間照片一直沒公開，可記者顯然聽見了風聲，如今又有兩段獲獎感言擺在眼前。
老周看了他一眼，沒再勸。
宋燁霖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急著答。掌心仍托著獎盃，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袖口被人群帶起的風輕輕掀動。隔著幾層記者，他轉頭看向黎響。
兩人的目光碰上。
黎響手裡獎盃的邊緣抵著掌紋，有點疼。他想起方才自己在台上說的那句話，也想起早些時候突襲採訪時，面對同樣的問題，他怎樣給出一個連自己都沒完全想明白的回答。
他有一點緊張。
鏡頭正對著宋燁霖，只要說出口，話就收不回去了。可那點緊張里，還有一種比它更清楚的念頭。
【你決定就好。】
【我在這兒。】
宋燁霖看著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才轉回記者面前。
老周在旁邊輕輕吸了口氣。黎響的耳朵卻比誰都尖，連話筒被記者握得太緊、塑料外殼摩擦的聲音都聽見了。
宋燁霖開口：「我們之間的關係——比你想像的簡單，也比你想像的複雜。」
前排記者怔了一下。
黎響也怔住了。
這話他在突襲採訪里說過，一字不差。那天他臨時被問住，怕太直白，也不願把兩人的經歷草草歸到「普通搭檔」里，想了一會兒才說出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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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網上拿它做過許多猜測。宋燁霖當然知道，卻從沒當著他提起。
如今在後台，這個人原樣說了出來。
「您是在引用黎響之前的回答嗎？」記者搶先追問。
另一個話筒立刻伸過來：「這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說法？」
「所以簡單和複雜，分別指什麼？」
有人忙著把剛錄到的視頻回放給同事看，手肘碰到身後的人，現場一下比剛才更擠。安保人員請大家退開，記者們卻都盯著宋燁霖，等他補上後半句。
宋燁霖沒再解釋。
「今晚先談電影。」他說，「《鏡中人》能被看到，劇組每個人都出了力。」
他接著回答了兩個關於角色的問題。話題被拉回作品，圍著他的記者卻仍壓不住私下交換眼神。
那句回答誰都聽懂了，又誰都沒法替他補全。
黎響捧著獎盃，緩緩轉過身，背對鏡頭。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眼眶卻先紅了，連獎盃上映著的燈都被水光晃得模糊。
【他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連我當時隨口講的，他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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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響用獎盃擋了擋下半張臉：「那我再站一會兒。」
「我早提醒過你倆，接受採訪前先互相說一聲。」老周嘆了口氣，「算了，今晚兩座獎盃，先讓你們高興。」
「真沒商量過。」黎響說，「我也才知道他會這麼答。」
老周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仍在回答電影問題的宋燁霖，搖搖頭：「那他記性確實好。」
記者採訪結束時，柳青梧從另一側通道過來，和兩人合了一張照片。她先把黎響的獎盃擺正，又看向宋燁霖。
「明天復盤可別遲到。」她說，「今晚再熱鬧，戲還是要繼續拍的。」
「您連慶祝假都不批？」黎響接話。
「批半天。」柳青梧往兩座獎盃上輕輕碰了一下，「剩下半天，留給你們想下一部戲。」
這話是柳青梧一貫的作風。黎響答應下來，才跟老周去取外套。
後台走廊比剛才寬敞了許多。幾位工作人員正盯著手機，黎響經過時，看見屏幕上是宋燁霖回答問題的片段。
傳得也太快了。
老周的手機緊接著響起來。接完電話，他把屏幕遞到黎響面前：「採訪視頻已經在榜首，今晚估計下不來了。」
同一段畫面被反覆轉發。有人翻出了黎響那次突襲採訪，做了上下對照，連兩人說話時的停頓都剪在一起。
熱搜第一掛著話題：#宋燁霖引用黎響原話#。
緊跟其後的，是另一個越爬越高的詞條：#比想像的簡單也比想像的複雜#。
黎響看了幾秒，將手機還給老周：「你又要忙了。」
「我現在最怕你們一前一後跟我說『沒商量過』。」老周把手機揣回口袋，「今晚先回去。媒體找我，我來接。」
宋燁霖從採訪區走過來，聽見最後一句：「辛苦了。」
老周擺擺手，帶他們從人少的出口離開。
取車處的燈映在車窗上。宋燁霖把獎盃放穩，黎響抱著自己的那座坐進副駕駛。車門關上，外面的說話聲立刻低了。
車裡只有兩個人。
一路上，黎響看著窗外。樓宇和路燈接連退後，獎盃的金屬底座在腿上壓出一道淺印。他摸了摸那道印，又想起後台宋燁霖轉頭看自己的那一眼。
導航報出前方路口時，他終於開口：「你剛才為什麼用我的話回答？」
宋燁霖望著前方的路：「因為那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