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電影票房破十億，我成了票房黑馬
黎響的指尖還搭在那份對外預案上，老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以為是樓下的照片有了新動靜，接起時先看了宋燁霖一眼。
「怎麼了？媒體又聯繫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老周卻沒答這個問題。
「你先別管照片。票房數字剛更新，你自己打開看看。」
黎響點開票務頁面。屏幕上方的累計票房跳了一下，停在一串長得讓他必須從個位往前數的數字上。
十億。
《鏡中人》上映第三周，累計票房破十億了。
「看見沒有？十億！」老周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柳導那邊也確認過了，平台數據沒問題。你趕緊坐穩，我怕你又一屁股坐地上。」
黎響確實往椅子裡靠了一下。
上次違約金結清，他坐在一地採訪資料中間哭得停不下來。現在倒好，眼睛乾乾的，掌心卻把手機殼捂熱了。
「我記得上映前，有人說文藝懸疑片能有三億就該開慶功宴。」他盯著數字，「這都夠開三回了吧？」
宋燁霖站在桌邊，看見他嘴角越揚越高，伸手把那份預案合上，給票房頁面騰出了地方。
「柳導已經在群里發消息了。」老周說，「她說先別急著慶功，今晚還要盯排片。你呢？有什麼想說的？」
「想給她打電話。」黎響答得很快，「順便問問她，上次那頓飯還算不算數。」
「你就惦記飯？」
「十億的電影，主演連頓飯都不惦記，顯得多不尊重票房。」
老周笑罵了一句，匆匆掛了。他那邊還有媒體要接。
黎響給柳青梧發去祝賀。消息剛發出去，導演的語音就到了，背景里有人在鼓掌。
「飯算數。」柳青梧聽起來也在笑，「但你欠我的那場表演復盤，別想賴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黎響把語音聽了兩遍，才按住說話鍵：「不賴。柳導，十億了。」
發完這句，他把手機遞到宋燁霖面前。
宋燁霖看了一眼數字，又看向他：「你演的周馳，值得被這麼多人看見。」
這話比「恭喜」還管用。
黎響喉嚨發緊，偏偏手機又震了一下。他借著低頭看消息，掩飾自己快壓不住的笑。
各家報導接連推送。「今年最大的票房奇蹟」「文藝懸疑片票房新高」，還有一條標題直接把他叫作「年度票房黑馬」。
「黑馬」兩個字，他念出來仍覺得新鮮。
幾個月前，他在片場領盒飯，工作人員見他拿第二份，還特意確認是不是替別人帶的。他坦坦蕩蕩說自己沒吃飽，回來時又惦記那一份有沒有多肉。
如今，報導說品牌在爭搶他的合作檔期。
老周回了一條語音，話說得飛快：「保守了。今天上午找來的報價，我已經挑掉一半不靠譜的。採訪、商務、影視項目都在排隊，你先別自己答應任何人！」
緊跟著，手機又響。
來電顯示是老周。黎響接通，聽見那邊同時響起另一部手機的鈴聲。
「你不是剛掛？」
「他們找到我私人號了！」老周忙得連抱怨都顧不上，「採訪我先篩，劇本你自己看。商務這裡有份代言條件不錯，我待會兒把合同發你。」
「你先接電話。」黎響聽見老周那邊有人喊他的名字，「別把找我的和找宋老師的弄混了。」
老周匆匆應聲。通話一斷，另一個號碼果然又打了進來。
這一天，公寓餐桌几乎成了臨時工作檯。
宋燁霖那邊也接到消息，卻把黎響轉來的採訪資料按類別放好，免得他一會兒找不到。午飯端上來時，黎響還在看新項目的梗概，筷子壓著紙頁，菜夾了兩次都沒送進嘴裡。
「先吃。」宋燁霖把紙從碗邊抽走，「項目今晚不會消失。」
黎響嘴裡嚼著飯，含糊地說：「我知道，就是有點不習慣。」
以前盼著有人來找，手機一整天安靜得讓人心慌。現在它在桌上震得筷子都挪了位置，他反倒想起那份被合上的對外預案。
流量來得快，外界的目光也跟著來。
【票房和流量都是暫時的。等這陣熱鬧過去，我總得拿新戲說話。】
宋燁霖把一塊排骨夾進他碗裡。
「吃完再挑。你有時間。」
黎響看了他一眼，咬下排骨上的肉。香味落進胃裡，腦子總算沒再跟著消息提示音轉。
傍晚，老周親自帶著那份代言合同來了。
品牌名黎響聽過，報價更叫人沒法裝作沒聽見：兩千萬。
老周說出口時，自己都停了一秒，像要確認這三個字是不是從嘴裡出來的。
「合作期內有廣告拍攝和公開活動，行程能談。品牌方催得急，想在電影節前簽下來。」
黎響接過合同，從第一頁往後翻。
他看得很慢。餐桌上放著半杯溫水，等他翻到最後幾頁，杯壁已經涼了。
「這一條，」他把紙推到老周面前，「競品排他範圍包括關聯品類？」
老周湊近：「我也標了。對方說這是標準條款，可以討論細項。」
「期限呢？」
「三年，從合作生效開始算。」
黎響用筆尖點了點那一行，又翻回前面的定義頁。範圍寬得驚人，關聯品牌也算，後續影視合作中的商業露出還需要提前確認。
三年。
他剛剛還清那八十萬，太清楚合同上幾個字能把人困多久。
「他們願意改範圍嗎？」黎響問。
「初步溝通過。」老周說，「核心排他不讓動，價錢倒還能談。要不我們再爭取一次？」
黎響把筆蓋扣好：「不用了，拒絕吧。」
老周以為自己聽錯，紙頁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那可是兩千萬的代言費！」
「我看見了。」黎響把標出的頁面留給他，「如果只限定這次合作涉及的產品，我可以繼續談。他們要把我往後三年的選擇都裝進去，這錢我拿著不踏實。」
「你現在正紅，他們才肯給這個價。」
「正因為我現在能談，才該把條件看清楚。」黎響望著桌上那頁合同，「三年裡我還會拍戲，也會變。他們的關聯範圍連我以後接什麼合作都可能碰上，我不想每做一個決定先找人查這份合同。」
老周沒立刻反駁。他帶過黎響簽最難熬時的帳，也知道眼前的人在意的是什麼。
「確定？」他又問了一次。
黎響點頭：「自由更值錢。」
這句話說完，他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合同封面上的報價。
兩千萬啊。
看一眼又不會改變主意。
老周拿走材料，出門前還回頭看他：「我回絕得委婉點。萬一人家願意改？」
「願意改就重新看。」黎響把門替他拉開，「條件合適，錢我又不嫌燙手。」
老周這才笑出來。
夜裡，宋燁霖處理完工作，從書房出來，聞到一股熟悉的調味料香氣。
黎響坐在餐桌前，面前一碗方便麵，熱氣把手機屏幕熏出一層薄霧。晚飯明明有剩菜，他卻拿筷子捲起麵條，吃得十分認真。
【兩千萬啊……我居然拒絕了兩千萬……但我不後悔。】
宋燁霖拉開對面的椅子，看著他吃泡麵的樣子，嘆了口氣：「兩千萬都拒絕了，還吃五塊錢的泡麵。」
黎響護住碗，理直氣壯：「泡麵又不貴！」
他以為是樓下的照片有了新動靜，接起時先看了宋燁霖一眼。
「怎麼了？媒體又聯繫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老周卻沒答這個問題。
「你先別管照片。票房數字剛更新，你自己打開看看。」
黎響點開票務頁面。屏幕上方的累計票房跳了一下，停在一串長得讓他必須從個位往前數的數字上。
十億。
《鏡中人》上映第三周，累計票房破十億了。
「看見沒有？十億！」老周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柳導那邊也確認過了，平台數據沒問題。你趕緊坐穩，我怕你又一屁股坐地上。」
黎響確實往椅子裡靠了一下。
上次違約金結清，他坐在一地採訪資料中間哭得停不下來。現在倒好，眼睛乾乾的，掌心卻把手機殼捂熱了。
「我記得上映前，有人說文藝懸疑片能有三億就該開慶功宴。」他盯著數字，「這都夠開三回了吧？」
宋燁霖站在桌邊，看見他嘴角越揚越高，伸手把那份預案合上，給票房頁面騰出了地方。
「柳導已經在群里發消息了。」老周說，「她說先別急著慶功，今晚還要盯排片。你呢？有什麼想說的？」
「想給她打電話。」黎響答得很快，「順便問問她，上次那頓飯還算不算數。」
「你就惦記飯？」
「十億的電影，主演連頓飯都不惦記，顯得多不尊重票房。」
老周笑罵了一句，匆匆掛了。他那邊還有媒體要接。
黎響給柳青梧發去祝賀。消息剛發出去，導演的語音就到了，背景里有人在鼓掌。
「飯算數。」柳青梧聽起來也在笑，「但你欠我的那場表演復盤，別想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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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響把語音聽了兩遍，才按住說話鍵：「不賴。柳導，十億了。」
發完這句，他把手機遞到宋燁霖面前。
宋燁霖看了一眼數字，又看向他：「你演的周馳，值得被這麼多人看見。」
這話比「恭喜」還管用。
黎響喉嚨發緊，偏偏手機又震了一下。他借著低頭看消息，掩飾自己快壓不住的笑。
各家報導接連推送。「今年最大的票房奇蹟」「文藝懸疑片票房新高」，還有一條標題直接把他叫作「年度票房黑馬」。
「黑馬」兩個字，他念出來仍覺得新鮮。
幾個月前，他在片場領盒飯，工作人員見他拿第二份，還特意確認是不是替別人帶的。他坦坦蕩蕩說自己沒吃飽，回來時又惦記那一份有沒有多肉。
如今，報導說品牌在爭搶他的合作檔期。
老周回了一條語音，話說得飛快：「保守了。今天上午找來的報價，我已經挑掉一半不靠譜的。採訪、商務、影視項目都在排隊，你先別自己答應任何人！」
緊跟著，手機又響。
來電顯示是老周。黎響接通，聽見那邊同時響起另一部手機的鈴聲。
「你不是剛掛？」
「他們找到我私人號了！」老周忙得連抱怨都顧不上，「採訪我先篩，劇本你自己看。商務這裡有份代言條件不錯，我待會兒把合同發你。」
「你先接電話。」黎響聽見老周那邊有人喊他的名字，「別把找我的和找宋老師的弄混了。」
老周匆匆應聲。通話一斷，另一個號碼果然又打了進來。
這一天，公寓餐桌几乎成了臨時工作檯。
宋燁霖那邊也接到消息，卻把黎響轉來的採訪資料按類別放好，免得他一會兒找不到。午飯端上來時，黎響還在看新項目的梗概，筷子壓著紙頁，菜夾了兩次都沒送進嘴裡。
「先吃。」宋燁霖把紙從碗邊抽走，「項目今晚不會消失。」
黎響嘴裡嚼著飯，含糊地說：「我知道，就是有點不習慣。」
以前盼著有人來找，手機一整天安靜得讓人心慌。現在它在桌上震得筷子都挪了位置，他反倒想起那份被合上的對外預案。
流量來得快，外界的目光也跟著來。
【票房和流量都是暫時的。等這陣熱鬧過去，我總得拿新戲說話。】
宋燁霖把一塊排骨夾進他碗裡。
「吃完再挑。你有時間。」
黎響看了他一眼，咬下排骨上的肉。香味落進胃裡，腦子總算沒再跟著消息提示音轉。
傍晚，老周親自帶著那份代言合同來了。
品牌名黎響聽過，報價更叫人沒法裝作沒聽見：兩千萬。
老周說出口時，自己都停了一秒，像要確認這三個字是不是從嘴裡出來的。
「合作期內有廣告拍攝和公開活動，行程能談。品牌方催得急，想在電影節前簽下來。」
黎響接過合同，從第一頁往後翻。
他看得很慢。餐桌上放著半杯溫水，等他翻到最後幾頁，杯壁已經涼了。
「這一條，」他把紙推到老周面前，「競品排他範圍包括關聯品類？」
老周湊近：「我也標了。對方說這是標準條款，可以討論細項。」
「期限呢？」
「三年，從合作生效開始算。」
黎響用筆尖點了點那一行，又翻回前面的定義頁。範圍寬得驚人，關聯品牌也算，後續影視合作中的商業露出還需要提前確認。
三年。
他剛剛還清那八十萬，太清楚合同上幾個字能把人困多久。
「他們願意改範圍嗎？」黎響問。
「初步溝通過。」老周說，「核心排他不讓動，價錢倒還能談。要不我們再爭取一次？」
黎響把筆蓋扣好：「不用了，拒絕吧。」
老周以為自己聽錯，紙頁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那可是兩千萬的代言費！」
「我看見了。」黎響把標出的頁面留給他，「如果只限定這次合作涉及的產品，我可以繼續談。他們要把我往後三年的選擇都裝進去，這錢我拿著不踏實。」
「你現在正紅，他們才肯給這個價。」
「正因為我現在能談，才該把條件看清楚。」黎響望著桌上那頁合同，「三年裡我還會拍戲，也會變。他們的關聯範圍連我以後接什麼合作都可能碰上，我不想每做一個決定先找人查這份合同。」
老周沒立刻反駁。他帶過黎響簽最難熬時的帳，也知道眼前的人在意的是什麼。
「確定？」他又問了一次。
黎響點頭：「自由更值錢。」
這句話說完，他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合同封面上的報價。
兩千萬啊。
看一眼又不會改變主意。
老周拿走材料，出門前還回頭看他：「我回絕得委婉點。萬一人家願意改？」
「願意改就重新看。」黎響把門替他拉開，「條件合適，錢我又不嫌燙手。」
老周這才笑出來。
夜裡，宋燁霖處理完工作，從書房出來，聞到一股熟悉的調味料香氣。
黎響坐在餐桌前，面前一碗方便麵，熱氣把手機屏幕熏出一層薄霧。晚飯明明有剩菜，他卻拿筷子捲起麵條，吃得十分認真。
【兩千萬啊……我居然拒絕了兩千萬……但我不後悔。】
宋燁霖拉開對面的椅子，看著他吃泡麵的樣子，嘆了口氣：「兩千萬都拒絕了，還吃五塊錢的泡麵。」
黎響護住碗，理直氣壯：「泡麵又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