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三五是我,二四六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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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怎麼辦?」沈知珩一臉愁苦地看著桑雁雪,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哪兒知道。」桑雁雪幽幽地嘆了口氣只覺得頭疼。

  「該死的系統不早點兒出現,要不是它我們至於陷入這麼兩難的時候嗎?」沈知珩氣憤的說道。

  「對呀,關鍵時候一點兒用都沒有,只會給我們帶來不幸的消息,真是個掃把星。」桑雁雪忍不住附和道。

  「沒錯,就是掃把星。」沈知珩連連點頭。

  「你們兩個,不要以為說英文本系統就不知道你們說我的壞話,本系統會的語言可不止這麼點兒。」138涼涼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子被冒犯後的不滿。

  二人被它忽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有一種說別人壞話卻被人聽到的感覺。

  「那本來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這麼晚才出現,我們怎麼會陷入現在這個地步?」桑雁雪原本有些心虛的,可是下一秒又非常理直氣壯的說道。

  「要怪就怪沈知珩,當初我可只想帶你一個,誰知道沈知珩跟著一起過來了,害的本系統的能量不足,都怪沈知珩。」138把鍋甩給了沈知珩。

  「關我什麼事?要怪就怪你技術不好,拉人都能拉錯。」沈知珩不吃壓力,立刻回罵了一句。

  兩人一貓就這樣嘰嘰歪歪地吵了起來。

  沈無咎看著桑雁雪跟沈知珩二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兩個人的腦袋挨得很近,他眉頭微蹙,忍不住走了過去。

  「你們在說什麼?」他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二人的身後,把桑雁雪跟沈知珩都給嚇了一大跳。

  「大哥,你這走路沒聲音可要嚇死人了。」沈知珩拍了拍胸口,一臉驚魂未定。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在說些什麼,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他反問道,目光在二人臉上來回掃視。

  「沒什麼。」沈知珩當然不會跟他說實話,連忙擺了擺手。

  「你沒話,我現在可有話要跟你說。」沈無咎目光沉沉地望著他。

  「你說。」沈知珩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往後我們三個一起吧。」沈無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沈知珩擋在桑雁雪的面前盯著他說:「我拒絕,我們三個人是不會有幸福的。」

  沈無咎淡淡道:「我不是來破壞你們,而是來加入你們的。往後單數一三五是我,雙數二四六是你,最後還有一天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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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138「嘎巴」的一下從車轅上滾了下來,瞪大了貓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無咎,仿佛在說這還是男主嗎?怎麼一點兒節操都沒有的?

  沈知珩嘴角抽了抽,心裡很無語,臉上露出一抹假笑:「你玩的好花啊。」

  沈無咎眼神帶著挑釁:「怎麼?怕被我比下去?發現她更喜歡我嗎?」

  論腦子,沈無咎在某些地方的確不如沈知珩靈活,但論某些方面的能力,他絕對完勝沈知珩。

  那眼神好恐怖,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戰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對他拔劍相向。

  沈知珩有些招架不住,回頭大喊:「寶子救命,這裡有變態呀~」

  「沈無咎,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不同意!」桑雁雪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

  沈無咎有些失落地看著她,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下去,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雁雁,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不管用什麼方式。」

  桑雁雪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男人,為了她,連尊嚴都不要了,甚至願意接受這樣的荒唐安排。

  可她不能答應。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晚你來我們的院子吧。」

  沈無咎詫異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桑雁雪卻沒給他一個眼神,拉著沈知珩上了馬車。

  「雁雁,你這是在打什麼啞迷?」沈知珩湊過來,小聲問道。

  「沒什麼啞迷,只是覺得,這件事該有個結果了。」桑雁雪看著他,「你想解決高凌風的話,今晚也把他給叫上吧。」

  「好。」沈知珩點了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兩人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通,聲音壓得很低,外面的沈無咎和高凌風雖然聽到了馬車裡的人在說話,但聽不懂說的是什麼,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子挫敗感。

  他們就像被隔絕在外的局外人,明明近在咫尺,卻永遠無法真正走進她們的世界。

  此時回去夜都已經深了,他們不得不在驛站找了個房間住下。

  桑雁雪跟沈知珩直接住一間房。

  高凌風還有沈無咎很不高興,可想到他們兩個是夫妻,而且他們是要立志要做外室的,總不能阻止二人同住,最後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人要住一間房。

  到了客棧,二人點了一些可口的小菜吃了起來。

  桑雁雪跟沈知珩還破天荒地拿了一瓶酒出來,她笑眯眯地看著高凌風還有沈無咎。

  「來來來,一起喝點兒?」

  桑雁雪居然主動邀請他們喝酒,用腦子想想也知道這裡面有貓膩。

  桑雁雪看他們遲遲沒有動手,便開口道:「你們怎麼不喝啊?怕我在酒里下毒嗎?放心,我還想活命呢。」

  瞧見他們沒有動手的意思,她主動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還給沈知珩倒了一杯酒。

  沈知珩也把酒拿了起來喝了口。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看到他們兩人這樣的舉動,兩人打消了顧慮,也跟著拿酒喝了起來。

  桑雁雪又給他們二人倒酒。

  沈無咎端起酒杯,目光沉沉地看著桑雁雪,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酒一飲而盡。

  不過很快一瓶酒就被他們幾個人喝完了。

  二人幾乎以為他們兩個是想把他們灌醉,好趁機逃走。

  但桑雁雪沒有再繼續拿酒給他們,而是目光靜靜地看著他們二人,把他們看得頭皮發麻。

  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桑雁雪朝著沈知珩看了過去。

  沈知珩從旁邊的布袋裡拿出一根繩子,徑直走到二人面前,利落地把他們捆在了椅子上。

  沈無咎跟高凌風想要反抗,卻驚訝地發現,他們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連抬起手指都費勁。

  桑雁雪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這可是她找138要的特製迷藥,他們就算是內功深厚一時半會兒也掙脫不開的。

  「雁雁,這裡面都是我的人,你不要想著逃走。」沈無咎紅著眼睛看她。

  「逃?我怎麼會逃走呢?」桑雁雪挑了挑眉,「讓你的人圍住客棧。」

  沈無咎看了桑雁雪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讓人圍住客棧。

  看到那些人都下去了,桑雁雪對他們說:「你們不是想要當我們二人的外室麼?今天你們還是能受得了,那我們就四個人好好的。」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沈無咎跟高凌風皺著眉看她,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沈知珩讓人把他們拖到了他們的房間外,安置在走廊的椅子上,正對著房門。

  但為了保險起見,沈知珩還特意上前把沈無咎和高凌風身上的繩索又加固了幾圈,打了個死結,確認他們真的動彈不得,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面前滿臉不解的二人,桑雁雪跟沈知珩心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心裡稍微有些同情,可卻又不得不這麼做。

  此時天邊一道道驚雷打了起來,預兆著接下來絕對會有什麼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桑雁雪看著沈知珩說:「我們進去吧。」

  沈知珩點了點頭,二人一起進了房間。

  桑雁雪關上了房門,房間裡只剩下她和沈知珩兩個人。

  「準備好了嗎?」她看著沈知珩,語氣平靜。

  沈知珩點了點頭:「好的。」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開演。

  二人就這樣在房間裡演了起來,女人的喘息,男人的低吼聲,還有連綿不斷的鼓掌聲,讓門外的二人面色慘白。

  一道道聲音幾乎像是凌遲一樣的刮在二人的心裡。

  沈無咎視線緊緊的盯著房門,似乎要把房門看穿。

  聽著桑雁雪的聲音,聽著那些曖昧的聲響,心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高凌風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臉色慘白,嘴唇緊緊抿著眼底滿是受傷。

  他們被綁在這裡,聽著心愛的人在房間裡和別人「親熱」,卻什麼都做不了,這種無力感和屈辱感,幾乎要將他們逼瘋。

  沈無咎瘋狂地想要掙脫開束縛,但他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他根本動彈不得。

  「雁雁,雁雁,你們在做什麼?」

  「我不允許,住手,你給我住手!」他瘋狂大喊大叫,讓桑雁雪停止這「危險」的行為,然而房間裡一點兒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反而更加的熱烈。

  他的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痛徹心扉。

  直到一個時辰後,裡面終於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

  他們好像把衣服穿好了。

  桑雁雪只是穿了一件寢衣,至於沈知珩也是穿了一件裡衣出來,他的胸膛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幾道鮮紅色的抓痕。

  那抓痕在他白皙的胸膛上非常顯眼,一看就知道二人方才經歷了多激烈的情事。

  沈無咎和高凌風呆滯地看著桑雁雪跟沈知珩,嘴裡的話再也喊不出來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桑雁雪走到沈無咎面前,抬起他的臉,讓他注視著自己:「沈無咎,你說的我們三個人可以一起,現在你還願意跟我們一起了嗎?」

  沈無咎看著她,眼底滿是血絲,聲音沙啞:「你這是為了逃離我,無所不用其極呀。」

  「那能呢,你如果能忍受,那就一起,不能忍受就趁早放了我們。」

  沈無咎看著她許久,才緩緩吐出三個字:「我可以。」

  靠,他這也能答應?

  桑雁雪在心裡暗罵一聲,看著他赤紅的眼睛,桑雁雪心中竟然生出一種膽怯的感覺,好恐怖。

  沈知珩也看到高凌風投射過來難過的視線時,有些瑟縮地躲開了他的目光。

  桑雁雪感覺到他的退縮,悄悄掐了他一把。

  他立即鎮定了下來,也跟著開口:「既然這樣,下次我們四個一起吧。」

  高凌風緩緩地點了點頭,像是妥協了。

  瞧見他這樣,沈知珩心中一陣煩悶。

  忽然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唉,其實跟你在一起還沒我跟雁雁開心,畢竟雁雁身上有你所沒有的東西。」

  說完他忽然挑起桑雁雪的臉,在二人的視線下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極具挑釁與示威意味的吻,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人。

  沈無咎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沈知珩,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沈知珩現在已經死了一千遍一萬遍。

  高凌風則別過臉,不忍再看眼前的畫面,可即便如此,方才二人親吻的那一幕還是落入了他的眼裡,揮之不去。

  此時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悶得他喘不過氣來。

  桑雁雪被他親了一口推開了他,然後對他說:「我也不想表演給他們看,我們進屋裡去。」

  「好的夫人。」沈知珩把桑雁雪抱了起來,二人進去把門給關上。

  但他們這次沒有再回房間去,而是在門板後,在燭火搖曳的燈光下,互相擁吻著、親密著,故意弄出各種曖昧的聲響,讓門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看到這一幕的二人,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他們是故意的,是故意讓他們看到這畫面,讓他們知難而退。

  室內播放著親密的畫面,二人在門前表演了一通親密戲碼,聲音時大時小,床板的吱呀聲也時斷時續,仿佛在向門外的人宣告著他們的「恩愛」。

  兩個男人痛徹心扉,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天上的雷還在打,轟隆作響,這時候的他們二人真恨不得此時的雷就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劈死,就不會看到眼前這些讓人傷心欲絕的事情。

  煎熬還在繼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他們的心。

  沈知珩跟桑雁雪在屋內也在聽著門外的動靜,確認他們還在。

  138道:「你們可以睡覺了,花了積分肯定能夠辦得妥妥的。」

  桑雁雪看著門口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假人,做得還是很逼真的,在燭火的映照下,看起來就像真的有人在親熱一樣。

  她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雁雁,你說咱們這麼做,他們真的會放棄我們嗎?」沈知珩拉著她的衣袖,有些忐忑地說道。

  「兩人都是心高氣傲的,我們都當著他們的面這樣了,他們會放棄的。」桑雁雪聲音篤定地說道。

  「可我怎麼感覺那麼懸呢?」沈知珩還是不放心,眉頭緊緊皺著。

  「安啦。現在我們就只有這個方法讓他們死心了,如果還不夠的話,那我也沒轍。」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屋內的動靜足足維持了一整夜的時間。

  裡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他們兩個徹底死心,故意這樣做,糾纏了一整晚,直到天明。

  沈無咎感覺身上的力氣漸漸恢復了,眼底的猩紅早已壓制不住,手中用力,一下沒能掙脫開,第二下,第三下……

  繩索都已經把他的手勒得通紅,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他依然沒有鬆開手,就這樣一下下地掙脫,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終於手中的繩索竟然被他掙脫開來。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開了房門,滿室都有一股萎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桑雁雪跟沈知珩穿著寢衣抱在一起睡覺,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們這樣抱著睡,沈無咎無比痛恨自己的記憶力如此清楚,連他們每一次相擁的姿勢都刻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看著沈知珩放在桑雁雪腰間的那隻手,他眼底閃過一抹火氣,伸手就要去抓。

  高凌風看到他出手,連忙抵擋:「無咎,不要傷害你弟弟,她會生氣的。」

  沈無咎一把掀開了沈知珩,動作粗暴,高凌風接住了沈知珩。

  他抓著還在睡夢中的桑雁雪,還在睡覺的桑雁雪被忽然起來的一道非常大的力氣給拎了起來,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當她看著眼前猩紅著眼眸的男人時,忽然間打了一個哆嗦,心裡暗暗咒罵起系統來。

  這不靠譜的藥效過了也不叫醒她,現在好了沈無咎來了,還黑著臉把她揪起來。

  「不是,說了你不介意我們三個人的嗎?你這一副妒夫的模樣算什麼?」她強裝鎮定道。

  沈無咎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的手緊緊攥著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手腕,疼得桑雁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沈無咎,你弄疼我了。」她低聲說道。

  沈無咎聽到這話,手微微鬆了松,但依舊沒有放開她。

  沈無咎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往門口走去。

  桑雁雪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他正在做什麼,連忙開始掙扎,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腿也不安分地亂蹬,想要從他的懷抱中脫離。

  然而不管她怎麼掙扎,還是逃脫不了他鐵鉗般的鉗制,被他穩穩地抱著,徑直往外走。

  「唉,大哥你把我媳婦帶走幹什麼呀?高凌風,你放開我,我要去找雁雁,唔……」沈知珩見狀,大聲地叫喊著,拼命想要掙脫開高凌風的鉗制。

  可是高凌風沒有將他放開,反而一步上前,低頭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將那些未出口的呼喊盡數吞沒。

  「唔唔唔……」沈知珩震驚地瞪大了眼眸,雙手抵在高凌風的胸前用力推拒,可很快就被吻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你放開我!」她叫著、掙扎著,沈無咎抱著她一直沒撒手,瞧她掙扎得厲害,還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也是這一下,讓桑雁雪瞬間停止了掙扎,整個人僵在了他的懷裡。

  這是她第一次在沈無咎身上感覺到這種帶著懲戒意味的疼痛,更是第一次被他如此對待。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沈無咎,發現他此時正在看著自己,那雙猩紅的眼眸里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衝破他的胸腔要把她給撕碎。

  沈無咎見她終於安靜下來,抱著她繼續往外走。

  走廊外,天已經大亮,陽光落在二人身上,卻驅不散沈無咎心底的陰霾。

  沈無咎把她帶到了一處房間,把她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掙扎著想要逃走,卻被他拉了回去,沈無咎把腰帶解開直接把她的手綁在了床頭前。

  她掙扎了一下,沒能掙扎開來,反而發現繩索綁的死死地,根本就掙脫不了。

  「沈無咎你想做什麼?」她質問道。

  「桑雁雪,」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心?」

  桑雁雪看著他眼底的血絲和痛苦,「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為了離開我,不惜用這種殘忍的方式逼我放手,不惜在我面前和別人親熱,不惜讓我看著你們……」沈無咎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哽咽,「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都說了你受不了的,那就放過我放過彼此好嗎?」

  可沈無咎根本不想聽見這樣的話。

  他眼底翻湧著難以壓制的情緒,指尖利落褪去外衫,隨即俯身伸手去解她的衣飾。

  衣帛層層滑落,那些留在她肌膚上的印記,毫無遮掩地撞進他眼底。

  桑雁雪當然也瞧見了自己身上的痕跡,不得不感嘆系統的售後服務就是好。

  啊呸呸呸,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想這個呢,完犢子了,她看著沈無咎今天的架勢,她估計要下不來床了。

  她心裡暗暗叫苦,雙腿已經泛起一陣虛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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