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用嘴渡茶
夏夢兮瞪大了眼睛，看見他逼近的臉，心中警鈴大作。
這瘋子該不會是要用小說里瑪麗蘇的方式灌她喝茶吧！
夏夢兮嘴唇緊閉，無聲反抗。
穆賀霖果真如她猜想那般貼上她的嘴唇，穆賀霖金瞳微眯，在她腰側最軟的那塊肉，狠狠掐了一把。
「疼！」
夏夢兮吃痛，驚呼出聲，他的舌頭順勢推進去，溫熱的茶水被渡進她口中，她嗆了一下，那口茶水順著嗓子眼滾下去。整個過程不到兩息，但對夏夢兮來說漫長得像一整個世紀。
穆賀霖靠回軟枕上，指腹擦過自己嘴角的水漬，眼底盛著惡劣的笑意：「夫人，可還喜歡？」
她又羞又惱，偏偏不敢發作，只能在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罵個遍。
喜歡個屁！你這個變態！神經病！
穆賀霖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怎麼不說話？夫人不是最愛品茶？為夫親自泡的，滋味如何？」
夏夢兮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好喝，相公手藝，天下無雙。」
「那再喝一壺？」
「別！」
太過激動，膀胱處一陣劇烈的脹痛讓她瞬間萎了。
她夾緊雙腿，雙手交疊按在小腹上，整個人縮成一隻蝦米：「相公，讓我下去解個手吧，真的憋不住了，再憋就要出事了。」
穆賀霖戲謔看著她，敲了敲車壁：「停車。」
馬車緩緩停下。
夏夢兮如蒙大赦，掀開帘子就要往下跳，卻被穆賀霖一把拽住手腕，指尖在她掌心曖昧地一勾：「夫人當心，林子裡有蛇。」
夏夢兮手一抖，逃也似地跳下車，生怕他反悔又整她，雙腳踩地的那一刻，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阿月！阿月！"
「快，陪我去林子那邊，」
夏夢兮拉著阿月往路邊的林子裡走，主僕二人鑽進半人高的草叢，夏夢兮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大樹後，急道：「阿月，你離我遠些，有人站旁邊我解不出來。」
阿月乖乖往後退了半米遠，背對著她站定：「小姐，我在這兒守著，您放心。」
夏夢兮解決了人生大事，整個人身心通暢，發現自己沒帶擦拭的東西，揚聲喊：「阿月，我好了，你過來一下。」
話音剛落，一塊乾淨的帕子，遞到她面前，「擦擦。」
夏夢兮聽到穆賀霖的聲音嚇得差點原地升天，顧不上髒不髒，用裙擺擋住自己。
夏夢兮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怎麼能，我在小解，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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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賀霖把帕子直接塞進她手裡，指尖順勢拂去她發頂的一片落葉，語氣輕佻，「夫人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為夫的，遮什麼。」
她無力反抗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謝謝，相公。」
穆賀霖很滿意她這副面紅耳赤的模樣，背過身去，「夫人可要快些，再耽擱，天都要黑了。」
夏夢兮跟在他身後，盯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瘋狂畫圈圈詛咒他。
阿月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從林子裡出來，連忙迎上來：「小姐，少主？你們怎麼......」
夏夢兮打斷她，把帕子胡亂塞進袖中，「沒事，快回去吧。」
回到馬車前，夏夢兮才發現司梨不知何時也下了車，正站在路邊透氣，看見夏夢兮從林子裡出來，司梨和旁邊站著的翠兒交換了一個眼神，翠兒轉身鑽進馬車，很快端著一個白瓷小壺出來。
「夏姐姐，方才穆哥哥給的毛尖，阿梨泡了一壺，想著姐姐也嘗嘗。翠兒，給夫人端過去。」
「是，小姐。」
翠兒笑得謙卑，雙手將茶遞到夏夢兮面前，「穆夫人，請用茶。」
夏夢兮看著那杯茶，胃裡一陣翻騰，她現在看見茶就想吐。
可眾目睽睽之下，司梨一片好心，她若拒絕，反倒顯得不識抬舉。
夏夢兮只能硬著頭皮接過，「多謝妹妹。」
車廂內，穆賀霖已經閉目養神，銀線盤在他膝上，豎瞳半闔，像是睡著了。
夏夢兮看著茶壺，遲遲沒有動：「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是有人坐不住了。」
夏夢兮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一套細如牛毛的銀針，毒醫送給她，專門用來驗毒的。
她佯裝整理衣袖，飛快地將一根銀針探入茶水中。
等了片刻，銀針沒有變黑。
夏夢兮眉頭微蹙，沒毒？難道是她多心了？
她往穆賀霖那邊瞥了一眼，發現他依舊閉目養神，悄悄把茶水灑出一些，低聲道：「噬血，你看看這茶，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噬血爬出來，細長的口器在茶漬上碰了碰。
「主人，是引蠱粉，毒娃經常用它吸引蠱蟲，對我這樣的沒有傷害，但是它會把方圓十里的普通毒蟲引過來。」
夏夢兮捏著茶杯的手指驟然收緊，「好陰毒的手段，這荒郊野嶺的，若是喝了這茶，待會兒毒蟲來襲，定會暴露失憶被毒蟲啃得遍體鱗傷。我只是想活著，從未有害人之心，沒想到不斷忍讓反而讓那些惡人變本加厲。」
「主人，放我去咬死她。」
夏夢兮摸摸它的頭撫慰：「不可，這樣咱倆都活不成，這次我要讓她嘗嘗害人如害己的滋味。」
馬車約莫半個時辰，前頭的副手揚聲喊道：「少主，前面有片空地，是否停下用膳？」
「停。」穆賀霖道。
眾人紛紛下車活動，司梨提著裙擺，在翠兒的攙扶下往樹蔭處走，打算尋塊乾淨石頭坐下。
「司梨妹妹！」夏夢兮加快腳步，像是急著上前打招呼，腳下卻不小心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
整個人向前撲去，手中羅帕脫手飛出，掉在了司梨的裙擺上。
夏夢兮被阿月扶住，一臉驚慌失措，「這破石頭！好妹妹沒嚇著你吧？」
司梨把羅帕還給：「夏姐姐可要小心，不知阿梨送去的茶，姐姐可還喜歡？」
「好妹妹，那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茶。」
夏夢兮指著司梨的裙擺：「妹妹的裙擺有些髒了。」
說完接過羅帕擦擦司梨的裙擺：「哎呀妹妹，我這羅帕上沾了你送的茶漬，這茶漬要是幹了就不好洗了。」
這瘋子該不會是要用小說里瑪麗蘇的方式灌她喝茶吧！
夏夢兮嘴唇緊閉，無聲反抗。
穆賀霖果真如她猜想那般貼上她的嘴唇，穆賀霖金瞳微眯，在她腰側最軟的那塊肉，狠狠掐了一把。
「疼！」
夏夢兮吃痛，驚呼出聲，他的舌頭順勢推進去，溫熱的茶水被渡進她口中，她嗆了一下，那口茶水順著嗓子眼滾下去。整個過程不到兩息，但對夏夢兮來說漫長得像一整個世紀。
穆賀霖靠回軟枕上，指腹擦過自己嘴角的水漬，眼底盛著惡劣的笑意：「夫人，可還喜歡？」
她又羞又惱，偏偏不敢發作，只能在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罵個遍。
喜歡個屁！你這個變態！神經病！
穆賀霖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怎麼不說話？夫人不是最愛品茶？為夫親自泡的，滋味如何？」
夏夢兮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好喝，相公手藝，天下無雙。」
「那再喝一壺？」
「別！」
太過激動，膀胱處一陣劇烈的脹痛讓她瞬間萎了。
她夾緊雙腿，雙手交疊按在小腹上，整個人縮成一隻蝦米：「相公，讓我下去解個手吧，真的憋不住了，再憋就要出事了。」
穆賀霖戲謔看著她，敲了敲車壁：「停車。」
馬車緩緩停下。
夏夢兮如蒙大赦，掀開帘子就要往下跳，卻被穆賀霖一把拽住手腕，指尖在她掌心曖昧地一勾：「夫人當心，林子裡有蛇。」
夏夢兮手一抖，逃也似地跳下車，生怕他反悔又整她，雙腳踩地的那一刻，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阿月！阿月！"
「快，陪我去林子那邊，」
夏夢兮拉著阿月往路邊的林子裡走，主僕二人鑽進半人高的草叢，夏夢兮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大樹後，急道：「阿月，你離我遠些，有人站旁邊我解不出來。」
阿月乖乖往後退了半米遠，背對著她站定：「小姐，我在這兒守著，您放心。」
夏夢兮解決了人生大事，整個人身心通暢，發現自己沒帶擦拭的東西，揚聲喊：「阿月，我好了，你過來一下。」
話音剛落，一塊乾淨的帕子，遞到她面前，「擦擦。」
夏夢兮聽到穆賀霖的聲音嚇得差點原地升天，顧不上髒不髒，用裙擺擋住自己。
夏夢兮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怎麼能，我在小解，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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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賀霖把帕子直接塞進她手裡，指尖順勢拂去她發頂的一片落葉，語氣輕佻，「夫人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為夫的，遮什麼。」
她無力反抗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謝謝，相公。」
穆賀霖很滿意她這副面紅耳赤的模樣，背過身去，「夫人可要快些，再耽擱，天都要黑了。」
夏夢兮跟在他身後，盯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瘋狂畫圈圈詛咒他。
阿月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從林子裡出來，連忙迎上來：「小姐，少主？你們怎麼......」
夏夢兮打斷她，把帕子胡亂塞進袖中，「沒事，快回去吧。」
回到馬車前，夏夢兮才發現司梨不知何時也下了車，正站在路邊透氣，看見夏夢兮從林子裡出來，司梨和旁邊站著的翠兒交換了一個眼神，翠兒轉身鑽進馬車，很快端著一個白瓷小壺出來。
「夏姐姐，方才穆哥哥給的毛尖，阿梨泡了一壺，想著姐姐也嘗嘗。翠兒，給夫人端過去。」
「是，小姐。」
翠兒笑得謙卑，雙手將茶遞到夏夢兮面前，「穆夫人，請用茶。」
夏夢兮看著那杯茶，胃裡一陣翻騰，她現在看見茶就想吐。
可眾目睽睽之下，司梨一片好心，她若拒絕，反倒顯得不識抬舉。
夏夢兮只能硬著頭皮接過，「多謝妹妹。」
車廂內，穆賀霖已經閉目養神，銀線盤在他膝上，豎瞳半闔，像是睡著了。
夏夢兮看著茶壺，遲遲沒有動：「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是有人坐不住了。」
夏夢兮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一套細如牛毛的銀針，毒醫送給她，專門用來驗毒的。
她佯裝整理衣袖，飛快地將一根銀針探入茶水中。
等了片刻，銀針沒有變黑。
夏夢兮眉頭微蹙，沒毒？難道是她多心了？
她往穆賀霖那邊瞥了一眼，發現他依舊閉目養神，悄悄把茶水灑出一些，低聲道：「噬血，你看看這茶，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噬血爬出來，細長的口器在茶漬上碰了碰。
「主人，是引蠱粉，毒娃經常用它吸引蠱蟲，對我這樣的沒有傷害，但是它會把方圓十里的普通毒蟲引過來。」
夏夢兮捏著茶杯的手指驟然收緊，「好陰毒的手段，這荒郊野嶺的，若是喝了這茶，待會兒毒蟲來襲，定會暴露失憶被毒蟲啃得遍體鱗傷。我只是想活著，從未有害人之心，沒想到不斷忍讓反而讓那些惡人變本加厲。」
「主人，放我去咬死她。」
夏夢兮摸摸它的頭撫慰：「不可，這樣咱倆都活不成，這次我要讓她嘗嘗害人如害己的滋味。」
馬車約莫半個時辰，前頭的副手揚聲喊道：「少主，前面有片空地，是否停下用膳？」
「停。」穆賀霖道。
眾人紛紛下車活動，司梨提著裙擺，在翠兒的攙扶下往樹蔭處走，打算尋塊乾淨石頭坐下。
「司梨妹妹！」夏夢兮加快腳步，像是急著上前打招呼，腳下卻不小心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
整個人向前撲去，手中羅帕脫手飛出，掉在了司梨的裙擺上。
夏夢兮被阿月扶住，一臉驚慌失措，「這破石頭！好妹妹沒嚇著你吧？」
司梨把羅帕還給：「夏姐姐可要小心，不知阿梨送去的茶，姐姐可還喜歡？」
「好妹妹，那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茶。」
夏夢兮指著司梨的裙擺：「妹妹的裙擺有些髒了。」
說完接過羅帕擦擦司梨的裙擺：「哎呀妹妹，我這羅帕上沾了你送的茶漬，這茶漬要是幹了就不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