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喝茶喝到吐
不等司梨同意，伸手挽住司梨的胳膊就要往後面的馬車走。
穆賀霖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夫人，為夫車裡有今春新到的雨前龍井，想請夫人一同品鑑。」
夏夢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司梨也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暗了暗。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車簾里伸出來，再次催促：「夫人，過來。」
夏夢兮腦子轉得飛快，她不能跟穆賀霖獨處，絕對不能，一把拉住司梨的手，拽著她就往穆賀霖的馬車走，嘴裡還熱絡地招呼著：「好妹妹，快來快來，你穆哥哥車上有雨前龍井，今天沾你的光，咱們一起上去嘗嘗。走走走，別害羞。」
司梨被她半拉半推地塞進了車廂。
司梨坐在穆賀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笑得有些拘謹：「穆哥哥，我在這會不會打擾到你？」
穆賀霖拿出一個青瓷罐子，遞給司梨：「阿梨，回你的馬車嘗嘗這個，這是從北邊帶回來的毛尖，你拿去喝。」
司梨接過罐子，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穆哥哥。」
穆賀霖語氣不容置疑，「去吧。」
夏夢兮一看這情形，連忙打圓場：「相公，好妹妹都上來了，別麻煩了，讓她留下吧。你們兄妹聊，我去妹妹馬車嘗嘗妹妹的茶。」
她說完就要掀帘子下車，穆賀霖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夫人推來讓去，是不願與為夫同乘？」
司梨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圈一紅，聲音發顫：「夏姐姐，你獨留阿梨與穆哥哥同乘，自己卻去後面，若是傳出去，旁人還以為阿梨和穆哥哥聯手欺負你。阿梨不想這樣，茶阿梨不喝了，阿梨回自己馬車上去。」
夏夢兮伸手想攔她：「好妹妹！別走啊！都留下，都留這也行啊！」
司梨頭也不回鑽進了自己那輛馬車裡，帘子放下，遮得嚴嚴實實。
夏夢兮伸著的手懸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下來。
轉過頭就對上穆賀霖那雙似笑非笑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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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夫人，很喜歡阿梨。」
夏夢兮難得看司梨那麼順眼，真心點點頭：「司梨妹妹多可愛啊。」
穆賀霖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靠在車壁的軟枕上，「夫人好像很失望，這麼喜歡阿梨，不如為夫讓人去把她請回來，我們三人同乘。」
夏夢兮眼睛一亮，「可以嗎？」
「你覺得我這馬車能坐下那麼多人？想擠壞為夫？」
夏夢兮無語，司梨可是官配，他這樣真的很小氣，一個大男人還怕擠？
礙於此人淫威，夏夢兮老老實實道歉：「怪我思慮不周。」
穆賀霖正不緊不慢地往壺裡注水，水是炭爐上剛燒開的，白霧裊裊地升起來，模糊了他的眉眼。
「夫人剛才不是想喝茶嗎，這是雨前龍井。」
他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夫人嘗嘗。」
夏夢兮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很香，入口微苦，回味甘甜，確實好喝。
「夫人，好喝嗎？」
「好喝，謝謝相公。」
馬車開始動了，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水沸的聲音和茶香瀰漫。
第二壺，換了一種茶葉，只看見他往壺裡加了幾片暗褐色的茶葉片，衝出來的茶湯顏色比龍井深了許多，香氣也更濃。
他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夫人再嘗嘗這個。」
夏夢兮接過來喝了，茶味略苦，回甘很重。
她把空杯放回茶案上，道了句：「這個也好喝」。
第三壺茶端上來時，夏夢兮已經喝飽了，她勉強喝了兩口，放下杯子。
「相公，我喝不下了。」
穆賀霖看了她一眼，又換了一種茶：「夫人這才喝了三種，為夫一共帶了十四種茶葉，趕路無聊，正好一壺一壺泡給夫人喝。夫人愛茶，不用心疼為夫的茶葉。」
夏夢兮瞪大了眼睛：「十四種！」
穆賀霖打開第四個罐子，「夫人敞開喝，這是鐵觀音。」
他泡好，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夏夢兮只能硬著頭皮喝了。
肚子已經漲得咕咚響，她按住穆賀霖又要去拿第五個茶罐的手，笑得比哭還難看：「相公，再喝下去，這茶水都要從嗓子眼裡冒出來了。」
穆賀霖挑了挑眉，「夫人不是說喜歡喝茶？剛才還想去阿梨車上喝，怎麼，為夫泡的茶，不合夫人胃口？」
夏夢兮連忙擺手，「合，合，就是太多了，再喝就要吐了。」
穆賀霖把燒開的水重新注進壺中，聲音不緊不慢，「路途遙遠，夫人一人飲茶著實無聊，為夫多泡幾壺，陪夫人喝。」
夏夢兮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神情懇切，「相公，您行行好，不如放我去後面那輛車吧，司梨妹妹茶藝肯定比我好，她一定願意陪您喝，也不會掃了您的興。」
穆賀霖笑了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她喝她的，你喝你的，這第六種是陳年普洱，解膩消食。夫人快嘗嘗。」
夏夢兮絕望地看著那壺正在出湯的深紅色茶水，感覺自己的膀胱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穆賀霖把杯子推到她面前，「夫人是想自己喝還是為夫親自餵你。」
夏夢兮的肚子越來越脹，茶水在胃裡晃蕩，她胃裡脹得難受，看著眼前琥珀色的茶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權衡利弊後還是端起杯子，閉上眼睛，把茶水灌進嘴裡。
穆賀霖眼底透著玩味：「夫人這一口悶的氣勢，可還能品得出茶香，應仔細品嘗才是。」
夏夢兮心裡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面上卻只能小聲哀求，「相公，我真的喝不下了。」
穆賀霖笑了笑，「夫人不用喝了。」
夏夢兮鬆了口氣，心裡感嘆難得穆賀霖這麼好說話，終於停止整她了。
夏夢兮想要下去小解，就看見穆賀霖端起她面前那杯剩下的茶，仰頭自己喝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心想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明明有那麼多茶，非要喝她剩的。
下一秒，穆賀霖傾身過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穆賀霖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夫人，為夫車裡有今春新到的雨前龍井，想請夫人一同品鑑。」
夏夢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司梨也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暗了暗。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車簾里伸出來，再次催促：「夫人，過來。」
夏夢兮腦子轉得飛快，她不能跟穆賀霖獨處，絕對不能，一把拉住司梨的手，拽著她就往穆賀霖的馬車走，嘴裡還熱絡地招呼著：「好妹妹，快來快來，你穆哥哥車上有雨前龍井，今天沾你的光，咱們一起上去嘗嘗。走走走，別害羞。」
司梨被她半拉半推地塞進了車廂。
司梨坐在穆賀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笑得有些拘謹：「穆哥哥，我在這會不會打擾到你？」
穆賀霖拿出一個青瓷罐子，遞給司梨：「阿梨，回你的馬車嘗嘗這個，這是從北邊帶回來的毛尖，你拿去喝。」
司梨接過罐子，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穆哥哥。」
穆賀霖語氣不容置疑，「去吧。」
夏夢兮一看這情形，連忙打圓場：「相公，好妹妹都上來了，別麻煩了，讓她留下吧。你們兄妹聊，我去妹妹馬車嘗嘗妹妹的茶。」
她說完就要掀帘子下車，穆賀霖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夫人推來讓去，是不願與為夫同乘？」
司梨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圈一紅，聲音發顫：「夏姐姐，你獨留阿梨與穆哥哥同乘，自己卻去後面，若是傳出去，旁人還以為阿梨和穆哥哥聯手欺負你。阿梨不想這樣，茶阿梨不喝了，阿梨回自己馬車上去。」
夏夢兮伸手想攔她：「好妹妹！別走啊！都留下，都留這也行啊！」
司梨頭也不回鑽進了自己那輛馬車裡，帘子放下，遮得嚴嚴實實。
夏夢兮伸著的手懸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下來。
轉過頭就對上穆賀霖那雙似笑非笑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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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夫人，很喜歡阿梨。」
夏夢兮難得看司梨那麼順眼，真心點點頭：「司梨妹妹多可愛啊。」
穆賀霖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靠在車壁的軟枕上，「夫人好像很失望，這麼喜歡阿梨，不如為夫讓人去把她請回來，我們三人同乘。」
夏夢兮眼睛一亮，「可以嗎？」
「你覺得我這馬車能坐下那麼多人？想擠壞為夫？」
夏夢兮無語，司梨可是官配，他這樣真的很小氣，一個大男人還怕擠？
礙於此人淫威，夏夢兮老老實實道歉：「怪我思慮不周。」
穆賀霖正不緊不慢地往壺裡注水，水是炭爐上剛燒開的，白霧裊裊地升起來，模糊了他的眉眼。
「夫人剛才不是想喝茶嗎，這是雨前龍井。」
他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夫人嘗嘗。」
夏夢兮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很香，入口微苦，回味甘甜，確實好喝。
「夫人，好喝嗎？」
「好喝，謝謝相公。」
馬車開始動了，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水沸的聲音和茶香瀰漫。
第二壺，換了一種茶葉，只看見他往壺裡加了幾片暗褐色的茶葉片，衝出來的茶湯顏色比龍井深了許多，香氣也更濃。
他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夫人再嘗嘗這個。」
夏夢兮接過來喝了，茶味略苦，回甘很重。
她把空杯放回茶案上，道了句：「這個也好喝」。
第三壺茶端上來時，夏夢兮已經喝飽了，她勉強喝了兩口，放下杯子。
「相公，我喝不下了。」
穆賀霖看了她一眼，又換了一種茶：「夫人這才喝了三種，為夫一共帶了十四種茶葉，趕路無聊，正好一壺一壺泡給夫人喝。夫人愛茶，不用心疼為夫的茶葉。」
夏夢兮瞪大了眼睛：「十四種！」
穆賀霖打開第四個罐子，「夫人敞開喝，這是鐵觀音。」
他泡好，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夏夢兮只能硬著頭皮喝了。
肚子已經漲得咕咚響，她按住穆賀霖又要去拿第五個茶罐的手，笑得比哭還難看：「相公，再喝下去，這茶水都要從嗓子眼裡冒出來了。」
穆賀霖挑了挑眉，「夫人不是說喜歡喝茶？剛才還想去阿梨車上喝，怎麼，為夫泡的茶，不合夫人胃口？」
夏夢兮連忙擺手，「合，合，就是太多了，再喝就要吐了。」
穆賀霖把燒開的水重新注進壺中，聲音不緊不慢，「路途遙遠，夫人一人飲茶著實無聊，為夫多泡幾壺，陪夫人喝。」
夏夢兮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神情懇切，「相公，您行行好，不如放我去後面那輛車吧，司梨妹妹茶藝肯定比我好，她一定願意陪您喝，也不會掃了您的興。」
穆賀霖笑了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她喝她的，你喝你的，這第六種是陳年普洱，解膩消食。夫人快嘗嘗。」
夏夢兮絕望地看著那壺正在出湯的深紅色茶水，感覺自己的膀胱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穆賀霖把杯子推到她面前，「夫人是想自己喝還是為夫親自餵你。」
夏夢兮的肚子越來越脹，茶水在胃裡晃蕩，她胃裡脹得難受，看著眼前琥珀色的茶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權衡利弊後還是端起杯子，閉上眼睛，把茶水灌進嘴裡。
穆賀霖眼底透著玩味：「夫人這一口悶的氣勢，可還能品得出茶香，應仔細品嘗才是。」
夏夢兮心裡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面上卻只能小聲哀求，「相公，我真的喝不下了。」
穆賀霖笑了笑，「夫人不用喝了。」
夏夢兮鬆了口氣，心裡感嘆難得穆賀霖這麼好說話，終於停止整她了。
夏夢兮想要下去小解，就看見穆賀霖端起她面前那杯剩下的茶，仰頭自己喝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心想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明明有那麼多茶，非要喝她剩的。
下一秒，穆賀霖傾身過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