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重回閨房翻陳年回憶
宋昭霓淡漠地掃過她，「宋驍是我宋家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少爺，我都不敢讓他受委屈。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拿實習評分去壓他？」
女同事臉色煞白，腦子嗡的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萬萬沒想到不起眼的實習生竟是宋家小少爺，慌忙低頭道歉：「對不起，我實在不知情……」
宋昭霓打斷她，語氣冷了幾分：「不管知不知道，本職工作之外的私事，本就不該使喚實習生跑腿，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大小姐，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女同事慌了神，聲音裡帶著哭腔，伸手想去拉宋昭霓的衣袖。
宋昭霓側身避開，沒看她一眼，只對宋驍說：「陪我上去看看爸爸。」
宋驍還處在方才的震驚里。
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姐姐這樣護著他了，記憶里那個會牽著他過馬路、會在他受委屈時替他出頭的宋昭霓，好像又回來了。
眼見她已經轉身朝電梯走去，他連忙追了上去，銀髮在身後飛揚。
電梯裡，空間狹小，宋驍悄悄抬眼打量旁邊的人。
她瘦了，也憔悴了，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疲憊。
宋昭霓盯著前方電梯門上倒映的人影，並未側頭，「我是你姐，想看就看，偷偷摸摸像什麼樣子。」
宋驍一僵，落落大方地收回視線，「你沒事吧？」
宋昭霓：「有事，是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走，我帶你去醫院，」說著便要去重新按鍵。
宋昭霓攔住：「小小，我就是想你了。」
「小小」是她給起的小名，是從牙牙學語時便開始喚的，帶著獨屬於姐姐的寵溺與親昵。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捅開了彼此的記憶。
宋驍喉頭微滾，神色彆扭：「這下完了，爸特意叮囑我隱瞞身份，你剛才直接報了名字，全辦公室都知道我是宋家小少爺了。」
「是我捅出去的，要罰也只會說我，不會為難你。」
電梯門應聲敞開，姐弟二人並肩走出去。
董事長辦公室門外的秘書瞧見二人，連忙起身行禮：「大小姐，少爺。」
宋昭霓問：「我爸在裡面嗎？」
「宋總一直在辦公室，沒有外出。」秘書側身讓出通道。
宋昭霓走近，輕叩辦公室門板。
得到應允，推門進去。
宋懷慎在大班桌後，抬起頭，看見宋昭霓，神色怔住。
宋昭霓紅了眼眸，像小時候受了委屈一樣，不管不顧地抱住他，臉埋在他肩頭：「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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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慎渾身一震，那雙常年握著簽字筆的手顫了顫。
宋驍站在門口沒進來，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爸，姐這模樣肯定是受委屈了，難不成是姐夫欺負她了？」
宋懷慎睨了他一眼：「你姐夫根本不屑欺負她。」
作天作地鬧成那樣，趙崇禮都沒說過什麼重話。
宋驍被懟得一噎，抬手撓了撓那頭銀髮，仔細一想，老頭子說得對。
趙崇禮根本不屑於欺負她。
宋懷慎歪頭看了眼埋在自己肩頭的女兒，故作嫌棄：「哭什麼哭，多大的人了，丟不丟人。」
「爸，他沒欺負我，就是單純想你了。」宋昭霓抬起頭，吸了吸發酸的鼻子。
她雙眼通紅，臉頰還掛著淚痕，宋懷慎心軟得一塌糊塗，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拭去眼淚，溫聲問：「想喝點什麼？我叫秘書送進來。」
「娃哈哈。」宋昭霓小聲答道。
「你都多大了還喝這玩意？」宋驍關上門，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嫌棄地打量她，「丟不丟人，要不要我給你叫個奶瓶？」
宋昭霓鼻尖還紅紅的，回頭懟他：「年紀再大，我也是爸的女兒，以前爸都是成箱成箱給我囤這個。」
她小時候饞可樂、雪碧那些碳酸飲料，宋懷慎死活不讓她喝，怕腐蝕牙齒又傷胃。
最後實在拗不過她，便只准她喝娃哈哈，美其名曰「有營養」。
久而久之，別的飲料喝不了，就慢慢只認準了這個味道。
那是被父親嬌慣出來的、獨屬於童年的甜。
宋懷慎聽著這話，心情複雜，拿起內線電話讓秘書去樓下便利店買。
掛了電話，見宋驍還大喇喇地賴在沙發上，他眉頭一皺：「這裡沒你事了，回你工位去。」
「那個……」宋驍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嘿嘿一笑，「姐剛才把我的身份爆了，現在全辦公室都知道我是您兒子了。既然這樣，您不如給我換個舒服點的崗位？」
宋懷慎思考了一秒：「給你姐夫當助理去。你在他那兒能學到不少東西，正好磨磨你這身反骨。」
「別啊！」
宋驍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臉都綠了。
「姐夫他做事一絲不苟、嚴苛到極致，我去了半點摸魚的機會都沒有！」
「那我還不如去銷售部跑業務喝西北風呢！」
宋昭霓不想讓宋驍去趙崇禮那裡，她還沒想好未來怎麼辦。
「爸，趙崇禮很忙。小小若過去了，他會分心。」
宋驍瘋狂點頭附和：「對對對！姐說得太對了！絕對不能去禍害姐夫！」
宋懷慎擺擺手，宋驍立馬識趣的跑路。
辦公室只剩父女二人，宋懷慎開口：「你跟崇禮鬧矛盾了？」
宋昭霓：「沒有，他平日裡事務太忙，我一個人住在那邊冷清，想回家裡住一陣子。」
「你媽說你沉穩懂事了不少，我只盼這話是真的。」
宋懷慎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壓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爸，我往後再也不會惹您憂心了，您信我一回好不好？」宋昭霓像兒時撒嬌那樣，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
宋懷慎沒說話，揉了揉她的發頂：「那就回來住幾天，但過年還是得回趙家，別叫崇禮在趙家為難。」
宋昭霓低聲應下：「我知道了。」
她陪著宋懷慎和宋驍在公司吃了午飯才離開。
她人還沒進玄關，就聽見廳里傳來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
苗蘭正和三位牌友湊了一桌，嘩啦啦地搓著牌。
見宋昭霓回來了，她搓牌的動作頓了頓：「回來取東西？」
宋昭霓顧及在場外人，沒有多做解釋，溫順頷首：「媽，我回來取點東西。你們繼續玩，我先回房了。」
她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環顧四周，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走到書桌前，她拉開抽屜，從中翻出一本泛黃相冊。
翻開第一頁，是一張全家福。
那是她十五歲時拍的。
照片裡，宋懷慎正值壯年，苗蘭依偎在他身側，笑得溫婉大方。
宋驍還是個十歲的小少年，站在她身側。
而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笑得無憂無慮，眼睛裡有光。
她在那個世界孤獨了二十多年，每每看到別人的父母對自己的孩子噓寒問暖、掏心掏肺時，她無比羨慕，無比渴望親情。
她一頁頁慢慢翻著相冊，舊日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掠過。
翻完整本相冊，眼眶早已悄悄泛紅。
她把相冊塞回抽屜，又將衣櫃下的紙箱抱了出來。
這裡面所有的東西，每一件都是她心動過的證據。
她再次將那隻手錶拿了出來。
女同事臉色煞白，腦子嗡的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萬萬沒想到不起眼的實習生竟是宋家小少爺，慌忙低頭道歉：「對不起，我實在不知情……」
宋昭霓打斷她，語氣冷了幾分：「不管知不知道，本職工作之外的私事，本就不該使喚實習生跑腿，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大小姐，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女同事慌了神，聲音裡帶著哭腔，伸手想去拉宋昭霓的衣袖。
宋昭霓側身避開，沒看她一眼，只對宋驍說：「陪我上去看看爸爸。」
宋驍還處在方才的震驚里。
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姐姐這樣護著他了，記憶里那個會牽著他過馬路、會在他受委屈時替他出頭的宋昭霓，好像又回來了。
眼見她已經轉身朝電梯走去，他連忙追了上去，銀髮在身後飛揚。
電梯裡，空間狹小，宋驍悄悄抬眼打量旁邊的人。
她瘦了，也憔悴了，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疲憊。
宋昭霓盯著前方電梯門上倒映的人影，並未側頭，「我是你姐，想看就看，偷偷摸摸像什麼樣子。」
宋驍一僵，落落大方地收回視線，「你沒事吧？」
宋昭霓：「有事，是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走，我帶你去醫院，」說著便要去重新按鍵。
宋昭霓攔住：「小小，我就是想你了。」
「小小」是她給起的小名，是從牙牙學語時便開始喚的，帶著獨屬於姐姐的寵溺與親昵。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捅開了彼此的記憶。
宋驍喉頭微滾，神色彆扭：「這下完了，爸特意叮囑我隱瞞身份，你剛才直接報了名字，全辦公室都知道我是宋家小少爺了。」
「是我捅出去的，要罰也只會說我，不會為難你。」
電梯門應聲敞開，姐弟二人並肩走出去。
董事長辦公室門外的秘書瞧見二人，連忙起身行禮：「大小姐，少爺。」
宋昭霓問：「我爸在裡面嗎？」
「宋總一直在辦公室，沒有外出。」秘書側身讓出通道。
宋昭霓走近，輕叩辦公室門板。
得到應允，推門進去。
宋懷慎在大班桌後，抬起頭，看見宋昭霓，神色怔住。
宋昭霓紅了眼眸，像小時候受了委屈一樣，不管不顧地抱住他，臉埋在他肩頭：「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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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慎渾身一震，那雙常年握著簽字筆的手顫了顫。
宋驍站在門口沒進來，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爸，姐這模樣肯定是受委屈了，難不成是姐夫欺負她了？」
宋懷慎睨了他一眼：「你姐夫根本不屑欺負她。」
作天作地鬧成那樣，趙崇禮都沒說過什麼重話。
宋驍被懟得一噎，抬手撓了撓那頭銀髮，仔細一想，老頭子說得對。
趙崇禮根本不屑於欺負她。
宋懷慎歪頭看了眼埋在自己肩頭的女兒，故作嫌棄：「哭什麼哭，多大的人了，丟不丟人。」
「爸，他沒欺負我，就是單純想你了。」宋昭霓抬起頭，吸了吸發酸的鼻子。
她雙眼通紅，臉頰還掛著淚痕，宋懷慎心軟得一塌糊塗，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拭去眼淚，溫聲問：「想喝點什麼？我叫秘書送進來。」
「娃哈哈。」宋昭霓小聲答道。
「你都多大了還喝這玩意？」宋驍關上門，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嫌棄地打量她，「丟不丟人，要不要我給你叫個奶瓶？」
宋昭霓鼻尖還紅紅的，回頭懟他：「年紀再大，我也是爸的女兒，以前爸都是成箱成箱給我囤這個。」
她小時候饞可樂、雪碧那些碳酸飲料，宋懷慎死活不讓她喝，怕腐蝕牙齒又傷胃。
最後實在拗不過她，便只准她喝娃哈哈，美其名曰「有營養」。
久而久之，別的飲料喝不了，就慢慢只認準了這個味道。
那是被父親嬌慣出來的、獨屬於童年的甜。
宋懷慎聽著這話，心情複雜，拿起內線電話讓秘書去樓下便利店買。
掛了電話，見宋驍還大喇喇地賴在沙發上，他眉頭一皺：「這裡沒你事了，回你工位去。」
「那個……」宋驍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嘿嘿一笑，「姐剛才把我的身份爆了，現在全辦公室都知道我是您兒子了。既然這樣，您不如給我換個舒服點的崗位？」
宋懷慎思考了一秒：「給你姐夫當助理去。你在他那兒能學到不少東西，正好磨磨你這身反骨。」
「別啊！」
宋驍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臉都綠了。
「姐夫他做事一絲不苟、嚴苛到極致，我去了半點摸魚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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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霓不想讓宋驍去趙崇禮那裡，她還沒想好未來怎麼辦。
「爸，趙崇禮很忙。小小若過去了，他會分心。」
宋驍瘋狂點頭附和：「對對對！姐說得太對了！絕對不能去禍害姐夫！」
宋懷慎擺擺手，宋驍立馬識趣的跑路。
辦公室只剩父女二人，宋懷慎開口：「你跟崇禮鬧矛盾了？」
宋昭霓：「沒有，他平日裡事務太忙，我一個人住在那邊冷清，想回家裡住一陣子。」
「你媽說你沉穩懂事了不少，我只盼這話是真的。」
宋懷慎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壓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爸，我往後再也不會惹您憂心了，您信我一回好不好？」宋昭霓像兒時撒嬌那樣，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
宋懷慎沒說話，揉了揉她的發頂：「那就回來住幾天，但過年還是得回趙家，別叫崇禮在趙家為難。」
宋昭霓低聲應下：「我知道了。」
她陪著宋懷慎和宋驍在公司吃了午飯才離開。
她人還沒進玄關，就聽見廳里傳來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
苗蘭正和三位牌友湊了一桌，嘩啦啦地搓著牌。
見宋昭霓回來了，她搓牌的動作頓了頓：「回來取東西？」
宋昭霓顧及在場外人，沒有多做解釋，溫順頷首：「媽，我回來取點東西。你們繼續玩，我先回房了。」
她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環顧四周，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走到書桌前，她拉開抽屜，從中翻出一本泛黃相冊。
翻開第一頁，是一張全家福。
那是她十五歲時拍的。
照片裡，宋懷慎正值壯年，苗蘭依偎在他身側，笑得溫婉大方。
宋驍還是個十歲的小少年，站在她身側。
而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笑得無憂無慮，眼睛裡有光。
她在那個世界孤獨了二十多年，每每看到別人的父母對自己的孩子噓寒問暖、掏心掏肺時，她無比羨慕，無比渴望親情。
她一頁頁慢慢翻著相冊，舊日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掠過。
翻完整本相冊，眼眶早已悄悄泛紅。
她把相冊塞回抽屜，又將衣櫃下的紙箱抱了出來。
這裡面所有的東西，每一件都是她心動過的證據。
她再次將那隻手錶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