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昭昭，我愛你
下一秒——
「嘭！嘭！嘭！」
夜空中，驟然炸開一連串細碎而絢爛的煙花。
宋昭霓抬頭，只見每一朵煙花中心都綻出一個字，連起來是這世間最直白的情話：【昭昭，我愛你。】
但她沒看見的是，有一朵煙花在靠近曼城市中心的方向獨自炸開。
煙花光影的巧妙折射下，映襯出一隻手的特寫。
男人修長的無名指上，那枚象徵著趙家掌權人身份的黑曜戒指。
彼時，整個曼城上流圈的人都在仰望著這場盛大的煙花秀。
他們看見「昭昭，我愛你」時，不過會心一笑，只當是這位向來不近女色的趙崇禮，這溫柔鄉栽得比誰都狠。
可當他們看見那枚戒指時，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
每當趙崇禮的指腹按住戒面不動了。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完了。
上一次他出現這個動作，是在三年前。
那晚過後，漫城有三個家族從商會名冊上徹底消失，帶頭的那個至今還在裡面蹲著，判了三十五年，連減刑的機會都沒有。
誰也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那些住客只顧著驚嘆漫天煙火浪漫，沉浸在溫柔的歌聲里，完全品不出畫面背後的潮湧。
而在漫城的一間辦公室里，賀氏集團的賀董也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一簇簇煙花。
指間的雪茄燃了大半都未及抽一口，心底不安的預感瘋狂翻湧。
果不其然，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破開。
時家駿一身便裝，領口微敞，神色是一片肅殺的寒意，半點不見平日散漫。
他身後列隊站著數名身著制服的辦案警員，燈光落在警徽上，冷光刺目。
「賀董，請走一趟吧。」
賀董強壓住心頭的驚恐，面上強撐住上位者的體面。
他將雪茄摁滅在鎏金菸灰缸里，扯出一抹故作鎮定的冷笑：「我賀氏多年合規經營，帳目一應俱全，清清白白。到底是什麼事，竟要勞煩時家二少親自帶隊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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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駿步步逼近：「多年跨境資本洗錢、航運口岸偷稅漏稅……」
他報出的每一個罪名，都砸得賀董氣血翻湧。
他將厚厚一疊裝訂妥當的證據卷宗重重甩在光滑實木桌面上。
那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純金鋼筆都跳了一下。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賀董視線掃過那些紙面證據，渾身血液幾乎在這一剎那間凍住。
這些都是他藏在暗處、層層掩蓋，自認絕無外泄可能的灰色勾當，竟完完整整攥在了趙崇禮手中。
時家駿冷眼睨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俯下身，雙手撐在桌沿，將賀董死灰般的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你真當我表哥是吃素的？」
「以他的手段，真想動你，他就是脫層皮也會把你拖進地獄。」
「從前遲遲不動賀家，不是怕你，是念著老一輩戰場救命的恩情，是因為他心裡有『道德』二字，是因為他懂得『感恩』。」
時家駿直起身，目光如寒冰般掃過賀董慘白的臉，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憐憫：
「可惜，你把他的寬容當成了軟弱，把你那點上不了台面的野心，當成了能蹬鼻子上臉的資本。」
「現在，他不想陪你玩了。而我，剛好，最擅長清理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
「帶走。」
最後兩個字，沒有波瀾，如同來自地獄的終審判詞，抽乾了賀董體內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
賀董渾身脫力，整個人癱陷進寬大的真皮總裁座椅里，再無半分豪門掌舵人的氣焰。
......
老宅。
燕秋自從醫院回來後，就坐立難安。
等待配型結果的時間漫長又磨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浸著懸心的煎熬，她連片刻安穩都尋不到。
一直盯著手機，生怕錯過醫院打來的一通電話。
就連一向愛出去找老友喝茶釣魚、最耐得住性子的趙璋，也徹底失了往日的從容。
他背著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掌心裡那串盤了幾十年的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窗外，漫天煙花層層疊疊炸開，將夜色染得忽明忽暗。
趙嫣然忽然指向夜空，聲音複雜：「媽，爸……你們看那煙花。」
燕秋和趙璋同時望去。
當看清字幕時，燕秋再也忍不住地捂著臉，壓抑多時的哭聲轟然崩裂，淚水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淌。
「我兒子這麼好，怎麼就得了這種病？老天這是要活活剜我的心啊。」
趙嫣然強撐著的情緒也在這句話里轟然倒塌，她快步上前抱住痛哭的燕秋。
母女二人相擁在一起。
「哭什麼，」趙璋背對著她們，厲聲道：「崇禮不會有事的。他是我趙璋的兒子，命硬得很，閻王爺不敢隨便收。」
「爸。」 趙嫣然抬起淚眼，那連淚光都是惶惶不安: 「如果……如果我們都不符合，找不到合適的配型怎麼辦？」
趙璋面色沉重，依舊咬著牙穩住聲線：「繼續找，不計任何代價，掘遍所有渠道，無論如何都要給他爭到一線生機。」
......
另一邊，趙崇禮並沒有在心裡責怪老闆娘，他抬步朝宋昭霓走去。
「慢慢……喜歡你……」
「慢慢地……回憶……」
「慢慢地……陪你……」
「慢慢地……老去……」
「因為……慢慢是個最好的原因……」
宋昭霓的視野里，男人背光前行，漫天煙火在他身後層層綻放，流光漫過他的發梢、肩頭，整個人籠在溫柔的光暈里。
周邊散落的民宿住客，無一人出聲打擾，羨慕地望向這一幕夜色里的浪漫。
細碎的驚嘆聲、快門聲，都隱在晚風與那纏綿悱惻的歌聲里，仿佛怕驚擾了這一場盛大而私密的告白。
老闆娘手一抬，原本散落的、穿著靛藍民謠服飾的男女們，立刻會意，圍繞著那堆噼啪作響的篝火，手牽著手，圍成了一個流動的圈。
住客們受到了感召，紛紛笑著加入。
趙崇禮牽著宋昭霓的手，帶她走入圈內。
她從來沒跳過這種民族篝火舞，完全摸不著節奏，只能呆呆盯著前面人的動作，笨拙地跟著抬手、挪步，學得磕磕絆絆。
跳兩下，她就忍不住回頭望向身後的趙崇禮。
晚風溫柔，煙火漫天，身邊是滿心喜歡的人。
宋昭霓心裡脹鼓鼓的，她偷偷想著，要是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因為，她太幸福了！
「嘭！嘭！嘭！」
夜空中，驟然炸開一連串細碎而絢爛的煙花。
宋昭霓抬頭，只見每一朵煙花中心都綻出一個字，連起來是這世間最直白的情話：【昭昭，我愛你。】
但她沒看見的是，有一朵煙花在靠近曼城市中心的方向獨自炸開。
煙花光影的巧妙折射下，映襯出一隻手的特寫。
男人修長的無名指上，那枚象徵著趙家掌權人身份的黑曜戒指。
彼時，整個曼城上流圈的人都在仰望著這場盛大的煙花秀。
他們看見「昭昭，我愛你」時，不過會心一笑，只當是這位向來不近女色的趙崇禮，這溫柔鄉栽得比誰都狠。
可當他們看見那枚戒指時，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
每當趙崇禮的指腹按住戒面不動了。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完了。
上一次他出現這個動作，是在三年前。
那晚過後，漫城有三個家族從商會名冊上徹底消失，帶頭的那個至今還在裡面蹲著，判了三十五年，連減刑的機會都沒有。
誰也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那些住客只顧著驚嘆漫天煙火浪漫，沉浸在溫柔的歌聲里，完全品不出畫面背後的潮湧。
而在漫城的一間辦公室里，賀氏集團的賀董也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一簇簇煙花。
指間的雪茄燃了大半都未及抽一口，心底不安的預感瘋狂翻湧。
果不其然，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破開。
時家駿一身便裝，領口微敞，神色是一片肅殺的寒意，半點不見平日散漫。
他身後列隊站著數名身著制服的辦案警員，燈光落在警徽上，冷光刺目。
「賀董，請走一趟吧。」
賀董強壓住心頭的驚恐，面上強撐住上位者的體面。
他將雪茄摁滅在鎏金菸灰缸里，扯出一抹故作鎮定的冷笑：「我賀氏多年合規經營，帳目一應俱全，清清白白。到底是什麼事，竟要勞煩時家二少親自帶隊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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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駿步步逼近：「多年跨境資本洗錢、航運口岸偷稅漏稅……」
他報出的每一個罪名，都砸得賀董氣血翻湧。
他將厚厚一疊裝訂妥當的證據卷宗重重甩在光滑實木桌面上。
那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純金鋼筆都跳了一下。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賀董視線掃過那些紙面證據，渾身血液幾乎在這一剎那間凍住。
這些都是他藏在暗處、層層掩蓋，自認絕無外泄可能的灰色勾當，竟完完整整攥在了趙崇禮手中。
時家駿冷眼睨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俯下身，雙手撐在桌沿，將賀董死灰般的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你真當我表哥是吃素的？」
「以他的手段，真想動你，他就是脫層皮也會把你拖進地獄。」
「從前遲遲不動賀家，不是怕你，是念著老一輩戰場救命的恩情，是因為他心裡有『道德』二字，是因為他懂得『感恩』。」
時家駿直起身，目光如寒冰般掃過賀董慘白的臉，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憐憫：
「可惜，你把他的寬容當成了軟弱，把你那點上不了台面的野心，當成了能蹬鼻子上臉的資本。」
「現在，他不想陪你玩了。而我，剛好，最擅長清理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
「帶走。」
最後兩個字，沒有波瀾，如同來自地獄的終審判詞，抽乾了賀董體內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
賀董渾身脫力，整個人癱陷進寬大的真皮總裁座椅里，再無半分豪門掌舵人的氣焰。
......
老宅。
燕秋自從醫院回來後，就坐立難安。
等待配型結果的時間漫長又磨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浸著懸心的煎熬，她連片刻安穩都尋不到。
一直盯著手機，生怕錯過醫院打來的一通電話。
就連一向愛出去找老友喝茶釣魚、最耐得住性子的趙璋，也徹底失了往日的從容。
他背著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掌心裡那串盤了幾十年的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窗外，漫天煙花層層疊疊炸開，將夜色染得忽明忽暗。
趙嫣然忽然指向夜空，聲音複雜：「媽，爸……你們看那煙花。」
燕秋和趙璋同時望去。
當看清字幕時，燕秋再也忍不住地捂著臉，壓抑多時的哭聲轟然崩裂，淚水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淌。
「我兒子這麼好，怎麼就得了這種病？老天這是要活活剜我的心啊。」
趙嫣然強撐著的情緒也在這句話里轟然倒塌，她快步上前抱住痛哭的燕秋。
母女二人相擁在一起。
「哭什麼，」趙璋背對著她們，厲聲道：「崇禮不會有事的。他是我趙璋的兒子，命硬得很，閻王爺不敢隨便收。」
「爸。」 趙嫣然抬起淚眼，那連淚光都是惶惶不安: 「如果……如果我們都不符合，找不到合適的配型怎麼辦？」
趙璋面色沉重，依舊咬著牙穩住聲線：「繼續找，不計任何代價，掘遍所有渠道，無論如何都要給他爭到一線生機。」
......
另一邊，趙崇禮並沒有在心裡責怪老闆娘，他抬步朝宋昭霓走去。
「慢慢……喜歡你……」
「慢慢地……回憶……」
「慢慢地……陪你……」
「慢慢地……老去……」
「因為……慢慢是個最好的原因……」
宋昭霓的視野里，男人背光前行，漫天煙火在他身後層層綻放，流光漫過他的發梢、肩頭，整個人籠在溫柔的光暈里。
周邊散落的民宿住客，無一人出聲打擾，羨慕地望向這一幕夜色里的浪漫。
細碎的驚嘆聲、快門聲，都隱在晚風與那纏綿悱惻的歌聲里，仿佛怕驚擾了這一場盛大而私密的告白。
老闆娘手一抬，原本散落的、穿著靛藍民謠服飾的男女們，立刻會意，圍繞著那堆噼啪作響的篝火，手牽著手，圍成了一個流動的圈。
住客們受到了感召，紛紛笑著加入。
趙崇禮牽著宋昭霓的手，帶她走入圈內。
她從來沒跳過這種民族篝火舞，完全摸不著節奏，只能呆呆盯著前面人的動作，笨拙地跟著抬手、挪步，學得磕磕絆絆。
跳兩下，她就忍不住回頭望向身後的趙崇禮。
晚風溫柔，煙火漫天，身邊是滿心喜歡的人。
宋昭霓心裡脹鼓鼓的，她偷偷想著，要是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因為，她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