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半路截胡
林婉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趙為民，眼神里滿是憐憫和譏諷：
「趙為民，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真心？前途？
你那真心要是真的，母豬都能上樹了！
至於你的前途……」
林婉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省省吧。
給不了錢就直說，別拿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噁心人。
盡給些沒人要的垃圾，還當個寶似的往外送，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嗎？」
「你！」
趙為民氣得腦子嗡嗡作響，臉上那層斯文的面具徹底掛不住了。
他想直接拂袖離去，但看著林婉晴在燈光下越發嬌艷的臉龐，又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他咬了咬牙，拋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林婉晴，你別後悔！
我已經從藥房調回辦公室了！
明天我就能重新變回主治醫生！
院長說了，我很可能會被推薦去省城進修，以後就是專家！
而那個池牧野呢？
他整天在外面出生入死，指不定哪天就光榮了！
到時候你就是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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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給你留後路，你別不識好歹！」
他以為這番話能震懾住林婉晴，能讓她看到兩者之間的差距。
誰知林婉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連罵他的力氣都懶得出了。
「哦，是嗎？那恭喜你啊，趙專家。」
「不過，就算你當了院長，在我眼裡也就是那個用了變質羊肉害人的庸醫。
你到底賠不賠錢？不賠錢就給我滾遠點，別擋著空氣流通。」
「婉婉我……」
趙為民還想再糾纏。
「嘖！」
林婉晴不耐煩地咋舌一聲，這蒼蠅真是趕都趕不走。
她真怕這邊的動靜會吵醒了病房裡的悠悠，也懶得再跟他廢話。
至於那三百塊也不急，趙為民現在不給，等到下次，她會讓他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她後退一步，手握住病房門的把手，「砰」的一聲。
房門在趙為民鼻子尖前重重關上，帶起的一陣風撲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趙為民站在緊閉的門前，臉色青白交錯，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林婉晴……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低聲咒罵著，眼底滿是陰毒，轉身大步離開了走廊。
病房裡，林婉晴靠在門板上，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晦氣。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悠悠，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在旁邊的陪護床上躺了下來。
……
這一覺，悠悠睡得很沉。
大概是醫生用的排毒藥膏里安神成分起了效，又或者是終於脫離了那個充滿恐懼的魔窟，孩子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沒有要醒的跡象。
林婉晴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悠悠的額頭，體溫正常，呼吸綿長。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剛過六點。
醫院食堂這時候雖然開了，但也就只有包子、稀粥、饅頭鹹菜這老幾樣。
悠悠身體虧空得厲害，光吃這些補不回來。
林婉晴想起了家裡的柜子里還有半罐麥乳精，地窖里也存著雞蛋。
回去蒸個嫩滑的雞蛋羹，再沖一杯濃濃的麥乳精帶過來，正好給孩子補補身子。
打定主意，林婉晴給值班護士交代了一聲，裹緊大衣出了醫院。
清晨的家屬院靜悄悄的，昨夜殘雪未消，踩上去咯吱作響。
林婉晴步履匆匆，剛走到自家小院門口，還沒來得及掏鑰匙，旁邊突然竄出一道黑影，死死擋在了門前。
「林婉晴！」
尖銳的嗓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帶著一股氣急敗壞的歇斯底里，「你到底把那個小瞎子弄到哪裡去了？！」
宋雪見頭髮散亂，眼底一片烏青，身上的棉襖扣子都扣錯了一顆，顯然是在這兒蹲守了許久。
她都要氣瘋了。
昨天夜裡，她被羅浩他們攔在牧區外面，說是裡面有瘋羊病封鎖了，她沒辦法，只能在外面乾耗著。
這一耗就是一整夜，凍得她渾身僵硬，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看見警察撤了，她第一時間衝進去找那個「孫連富」家。
結果呢？
人去屋空！
不僅那個酒鬼不見了，連那個能換四合院的小瞎子也沒了影！
她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牧區轉了好幾圈，最後抓住個起早倒夜壺的牧民一問，才知道昨晚林婉晴帶著人來過，後來那孩子就被帶走了。
那一刻，宋雪見只覺得天旋地轉，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林婉晴看著擋路的宋雪見，眉頭瞬間擰緊，眼神冷了下來：
「宋雪見，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她有名字，不叫小瞎子。」
「名字？哈！」
宋雪見冷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指著林婉晴的鼻子，
「你少跟我在這兒裝好人！你也配教訓我？
那個孩子是我先發現的！是我哪怕冒著危險也要去救的！
你憑什么半路截胡？
你把人藏哪兒了？趕緊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去找領導告你拐帶人口！」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眼看著那套京市四合院就要落入林婉晴手裡，她心裡的妒火燒得五臟六腑都疼。
林婉晴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發瘋，直到宋雪見吼累了，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告我？
好啊，你去告。」
她甚至側過身，讓出一條通往辦公樓的路，
「正好，我也想去問問領導。
如果有人偷偷去黑市買了違禁的烈性發情藥，趁著沒人的時候下在草場裡，導致幾十隻羊發狂暴動，差點傷人毀物，給牧區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這個罪名，按破壞集體生產罪論處，該怎麼判？是坐牢，還是吃槍子？」
「什……什麼？」
宋雪見原本還在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雞。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鞋跟絆在門檻上，差點摔倒。
「你……你瞎說什麼？！什麼發情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聲音卻虛得厲害。
「還要裝？」
林婉晴一步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
「我已經在那片草場找到了殘留的藥粉和樹枝。
這種藥，供銷社沒有，衛生院沒有，只有那個廢棄磚窯廠後面的黑市才有！
如果不是你下的，為什麼羊群剛一暴動，你就那麼『巧』地出現在鴉仔身邊，還要強行把人帶走？」
「宋雪見，你膽子真大啊。」
「趙為民，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真心？前途？
你那真心要是真的，母豬都能上樹了！
至於你的前途……」
林婉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省省吧。
給不了錢就直說，別拿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噁心人。
盡給些沒人要的垃圾，還當個寶似的往外送，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嗎？」
「你！」
趙為民氣得腦子嗡嗡作響，臉上那層斯文的面具徹底掛不住了。
他想直接拂袖離去，但看著林婉晴在燈光下越發嬌艷的臉龐，又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他咬了咬牙，拋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林婉晴，你別後悔！
我已經從藥房調回辦公室了！
明天我就能重新變回主治醫生！
院長說了，我很可能會被推薦去省城進修，以後就是專家！
而那個池牧野呢？
他整天在外面出生入死，指不定哪天就光榮了！
到時候你就是個寡婦！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我這是在給你留後路，你別不識好歹！」
他以為這番話能震懾住林婉晴，能讓她看到兩者之間的差距。
誰知林婉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連罵他的力氣都懶得出了。
「哦，是嗎？那恭喜你啊，趙專家。」
「不過，就算你當了院長，在我眼裡也就是那個用了變質羊肉害人的庸醫。
你到底賠不賠錢？不賠錢就給我滾遠點，別擋著空氣流通。」
「婉婉我……」
趙為民還想再糾纏。
「嘖！」
林婉晴不耐煩地咋舌一聲，這蒼蠅真是趕都趕不走。
她真怕這邊的動靜會吵醒了病房裡的悠悠，也懶得再跟他廢話。
至於那三百塊也不急，趙為民現在不給，等到下次，她會讓他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她後退一步，手握住病房門的把手，「砰」的一聲。
房門在趙為民鼻子尖前重重關上，帶起的一陣風撲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趙為民站在緊閉的門前，臉色青白交錯，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林婉晴……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低聲咒罵著，眼底滿是陰毒，轉身大步離開了走廊。
病房裡，林婉晴靠在門板上，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晦氣。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悠悠，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在旁邊的陪護床上躺了下來。
……
這一覺，悠悠睡得很沉。
大概是醫生用的排毒藥膏里安神成分起了效，又或者是終於脫離了那個充滿恐懼的魔窟，孩子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沒有要醒的跡象。
林婉晴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悠悠的額頭，體溫正常，呼吸綿長。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剛過六點。
醫院食堂這時候雖然開了，但也就只有包子、稀粥、饅頭鹹菜這老幾樣。
悠悠身體虧空得厲害，光吃這些補不回來。
林婉晴想起了家裡的柜子里還有半罐麥乳精，地窖里也存著雞蛋。
回去蒸個嫩滑的雞蛋羹，再沖一杯濃濃的麥乳精帶過來，正好給孩子補補身子。
打定主意，林婉晴給值班護士交代了一聲，裹緊大衣出了醫院。
清晨的家屬院靜悄悄的，昨夜殘雪未消，踩上去咯吱作響。
林婉晴步履匆匆，剛走到自家小院門口，還沒來得及掏鑰匙，旁邊突然竄出一道黑影，死死擋在了門前。
「林婉晴！」
尖銳的嗓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帶著一股氣急敗壞的歇斯底里，「你到底把那個小瞎子弄到哪裡去了？！」
宋雪見頭髮散亂，眼底一片烏青，身上的棉襖扣子都扣錯了一顆，顯然是在這兒蹲守了許久。
她都要氣瘋了。
昨天夜裡，她被羅浩他們攔在牧區外面，說是裡面有瘋羊病封鎖了，她沒辦法，只能在外面乾耗著。
這一耗就是一整夜，凍得她渾身僵硬，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看見警察撤了，她第一時間衝進去找那個「孫連富」家。
結果呢？
人去屋空！
不僅那個酒鬼不見了，連那個能換四合院的小瞎子也沒了影！
她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牧區轉了好幾圈，最後抓住個起早倒夜壺的牧民一問，才知道昨晚林婉晴帶著人來過，後來那孩子就被帶走了。
那一刻，宋雪見只覺得天旋地轉，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林婉晴看著擋路的宋雪見，眉頭瞬間擰緊，眼神冷了下來：
「宋雪見，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她有名字，不叫小瞎子。」
「名字？哈！」
宋雪見冷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指著林婉晴的鼻子，
「你少跟我在這兒裝好人！你也配教訓我？
那個孩子是我先發現的！是我哪怕冒著危險也要去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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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晴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發瘋，直到宋雪見吼累了，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告我？
好啊，你去告。」
她甚至側過身，讓出一條通往辦公樓的路，
「正好，我也想去問問領導。
如果有人偷偷去黑市買了違禁的烈性發情藥，趁著沒人的時候下在草場裡，導致幾十隻羊發狂暴動，差點傷人毀物，給牧區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這個罪名，按破壞集體生產罪論處，該怎麼判？是坐牢，還是吃槍子？」
「什……什麼？」
宋雪見原本還在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雞。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鞋跟絆在門檻上，差點摔倒。
「你……你瞎說什麼？！什麼發情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聲音卻虛得厲害。
「還要裝？」
林婉晴一步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
「我已經在那片草場找到了殘留的藥粉和樹枝。
這種藥，供銷社沒有，衛生院沒有，只有那個廢棄磚窯廠後面的黑市才有！
如果不是你下的，為什麼羊群剛一暴動，你就那麼『巧』地出現在鴉仔身邊，還要強行把人帶走？」
「宋雪見，你膽子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