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比賽
哨聲響過，訓練場上一片混戰。
沈清依沒動。她站在原地，看著沈清清。沈清清也沒動。兩姐妹隔了大概五步遠，大眼瞪小眼。
「姐姐。你怎麼不出手。」
「你先。」
「你是姐姐。你先。」
「我是姐姐，所以我讓著你。」
沈清清「嘁」了一聲。她動了。手一抬，三道土刺從地面彈出來。又快又准。沈清依往側邊一閃。土刺擦著她的袖子過去。她低頭看了一眼。袖子破了。
「你什麼時候練的土系。」
「上個月。楚教授說我有天賦。」
沈清依挑了下眉。沈清清繼續攻。土刺接二連三。間隙還夾著碎石彈。沈清依左躲右閃。沒還手。
她一邊躲一邊觀察。沈清清的節奏很穩。但土刺之間有一個停頓。每次放完三根，會停半拍。沈清依等了三輪。第四輪的時候，她動了。
草魔法從腳下彈出去。兩根草藤纏住沈清清的腳踝。
沈清清低頭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清依已經貼到她面前。手一伸。輕輕在她手腕上彈了一下。
「啪。」
手環鬆了。
沈清清愣住。她低頭看看手腕，又看看沈清依。
「你賴皮。」
「這叫抓破綻。」
「你都沒認真打。」
「我認真了。我認真看了你三輪。」
沈清清癟嘴。沈清依伸手把她拉起來。
「進步很大。但還嫩了點。」
沈清清不服氣。但也沒再說什麼。她朝場邊走去。沈清依轉頭找顧乃依。
顧乃依那邊已經打完了。她的對手是那個三年級男生。沈清依看過去的時候，男生正坐在地上，手環斷了。
顧乃依站在他旁邊，劍已經收回鞘中。她用了劍。但沈清依沒看到過程。她只看到結果。
顧乃依朝她走過來。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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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清清呢。」
「輸了。在那邊生氣。」
顧乃依看了一眼場邊。沈清清蹲在地上，拿樹枝畫圈。顧乃依說：「你讓她了？」
沈清依說：「沒有。我就是抓了她一個破綻。」
顧乃依說：「她練了多久。」
「一個月。」
「不錯了。」
沈清依說：「我也覺得。」
兩個人並肩往場邊走。裁判在宣布下一輪名單。沈清依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又抽了。這次抽到的是一個四年級的。
她不認識。但看起來不好惹。顧乃依也抽了。抽到的是老熟人。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從人群里冒出來，朝顧乃依揮手。
「乃依。手下留情。」
顧乃依說：「你也是。」
沈清依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個期末考核。比上學期有意思。上學期她和顧乃依一組。全程在苟。
這次分開打。每個人都要靠自己。她轉頭看自己的對手。那人高她一個頭。手裡攥著一根短棍。棍上有電光。雷系。沈清依咽了咽口水。但她沒退。她往場中央走。顧乃依在她身後。
「清依。」
「嗯。」
「別逞強。」
「知道。」
沈清依站到場中央。對面的四年級男生也站定了。他朝沈清依點了下頭。沈清依也點頭。哨聲一響。
男生先動了。短棍一揮。雷光劈過來。沈清依往旁邊一滾。
雷光打在她剛才站的地方。地面焦了一片。她爬起來。
草魔法鋪出去。男生腳下被纏了一瞬。但他雷光一炸。草藤全斷了。他又劈過來。沈清依這次沒躲。
她往前沖。迎著雷光。男生愣了一下。沈清依已經貼到他面前。
火焰從掌心炸開。男生後退半步。用手臂擋。雷光和火焰撞在一起。兩個人都被震退了幾步。
沈清依的手麻了。但她沒停。她再次衝上去。這次她換了打法。不硬碰。只繞。貼著男生轉。
草魔法不停地放。纏腳。纏手腕。每次只纏一瞬。但每次都讓男生的攻擊慢半拍。沈清依等了十幾個回合。
終於等到一個機會。男生雷光放完。收勢慢了半拍。沈清依的草藤從背後彈出來。精準地彈在他的手環上。
「啪。」
手環鬆了。男生愣住。沈清依退後兩步。喘著氣。
「贏了。」
「行。有你的。」
他走了。沈清依站在原地。手還在抖。但她贏了。她轉頭去找顧乃依。顧乃依那邊也結束了。伊莉莎白坐在地上。手環斷了。但她在笑。
「乃依。你一點情面都不留。」
顧乃依說：「留了。沒出劍。」
伊莉莎白說：「你出劍我早沒了。」
顧乃依伸手拉她。伊莉莎白站起來。拍拍褲子。沈清依走過去。三個人站在一起。伊莉莎白看看沈清依。又看看顧乃依。
「你們倆。都贏了。」
沈清依說：「嗯。」
伊莉莎白說：「下一輪是不是要抽到一起了。」
沈清依說：「不知道。」
伊莉莎白說：「要是抽到一起。我可不當你們電燈泡。」
沈清依笑。她轉頭看顧乃依。顧乃依也看著她。兩個人沒說話。但沈清依知道。下一輪不管抽到誰。她都會認真打。因為顧乃依也會。因為她們說好了。認真打。就是對彼此最好的尊重。裁判的哨聲又響了。沈清依往抽籤箱走去。
沈清依沒動。她站在原地，看著沈清清。沈清清也沒動。兩姐妹隔了大概五步遠，大眼瞪小眼。
「姐姐。你怎麼不出手。」
「你先。」
「你是姐姐。你先。」
「我是姐姐，所以我讓著你。」
沈清清「嘁」了一聲。她動了。手一抬，三道土刺從地面彈出來。又快又准。沈清依往側邊一閃。土刺擦著她的袖子過去。她低頭看了一眼。袖子破了。
「你什麼時候練的土系。」
「上個月。楚教授說我有天賦。」
沈清依挑了下眉。沈清清繼續攻。土刺接二連三。間隙還夾著碎石彈。沈清依左躲右閃。沒還手。
她一邊躲一邊觀察。沈清清的節奏很穩。但土刺之間有一個停頓。每次放完三根，會停半拍。沈清依等了三輪。第四輪的時候，她動了。
草魔法從腳下彈出去。兩根草藤纏住沈清清的腳踝。
沈清清低頭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清依已經貼到她面前。手一伸。輕輕在她手腕上彈了一下。
「啪。」
手環鬆了。
沈清清愣住。她低頭看看手腕，又看看沈清依。
「你賴皮。」
「這叫抓破綻。」
「你都沒認真打。」
「我認真了。我認真看了你三輪。」
沈清清癟嘴。沈清依伸手把她拉起來。
「進步很大。但還嫩了點。」
沈清清不服氣。但也沒再說什麼。她朝場邊走去。沈清依轉頭找顧乃依。
顧乃依那邊已經打完了。她的對手是那個三年級男生。沈清依看過去的時候，男生正坐在地上，手環斷了。
顧乃依站在他旁邊，劍已經收回鞘中。她用了劍。但沈清依沒看到過程。她只看到結果。
顧乃依朝她走過來。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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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清清呢。」
「輸了。在那邊生氣。」
顧乃依看了一眼場邊。沈清清蹲在地上，拿樹枝畫圈。顧乃依說：「你讓她了？」
沈清依說：「沒有。我就是抓了她一個破綻。」
顧乃依說：「她練了多久。」
「一個月。」
「不錯了。」
沈清依說：「我也覺得。」
兩個人並肩往場邊走。裁判在宣布下一輪名單。沈清依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又抽了。這次抽到的是一個四年級的。
她不認識。但看起來不好惹。顧乃依也抽了。抽到的是老熟人。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從人群里冒出來，朝顧乃依揮手。
「乃依。手下留情。」
顧乃依說：「你也是。」
沈清依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個期末考核。比上學期有意思。上學期她和顧乃依一組。全程在苟。
這次分開打。每個人都要靠自己。她轉頭看自己的對手。那人高她一個頭。手裡攥著一根短棍。棍上有電光。雷系。沈清依咽了咽口水。但她沒退。她往場中央走。顧乃依在她身後。
「清依。」
「嗯。」
「別逞強。」
「知道。」
沈清依站到場中央。對面的四年級男生也站定了。他朝沈清依點了下頭。沈清依也點頭。哨聲一響。
男生先動了。短棍一揮。雷光劈過來。沈清依往旁邊一滾。
雷光打在她剛才站的地方。地面焦了一片。她爬起來。
草魔法鋪出去。男生腳下被纏了一瞬。但他雷光一炸。草藤全斷了。他又劈過來。沈清依這次沒躲。
她往前沖。迎著雷光。男生愣了一下。沈清依已經貼到他面前。
火焰從掌心炸開。男生後退半步。用手臂擋。雷光和火焰撞在一起。兩個人都被震退了幾步。
沈清依的手麻了。但她沒停。她再次衝上去。這次她換了打法。不硬碰。只繞。貼著男生轉。
草魔法不停地放。纏腳。纏手腕。每次只纏一瞬。但每次都讓男生的攻擊慢半拍。沈清依等了十幾個回合。
終於等到一個機會。男生雷光放完。收勢慢了半拍。沈清依的草藤從背後彈出來。精準地彈在他的手環上。
「啪。」
手環鬆了。男生愣住。沈清依退後兩步。喘著氣。
「贏了。」
「行。有你的。」
他走了。沈清依站在原地。手還在抖。但她贏了。她轉頭去找顧乃依。顧乃依那邊也結束了。伊莉莎白坐在地上。手環斷了。但她在笑。
「乃依。你一點情面都不留。」
顧乃依說：「留了。沒出劍。」
伊莉莎白說：「你出劍我早沒了。」
顧乃依伸手拉她。伊莉莎白站起來。拍拍褲子。沈清依走過去。三個人站在一起。伊莉莎白看看沈清依。又看看顧乃依。
「你們倆。都贏了。」
沈清依說：「嗯。」
伊莉莎白說：「下一輪是不是要抽到一起了。」
沈清依說：「不知道。」
伊莉莎白說：「要是抽到一起。我可不當你們電燈泡。」
沈清依笑。她轉頭看顧乃依。顧乃依也看著她。兩個人沒說話。但沈清依知道。下一輪不管抽到誰。她都會認真打。因為顧乃依也會。因為她們說好了。認真打。就是對彼此最好的尊重。裁判的哨聲又響了。沈清依往抽籤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