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別不要我，求求姐姐
狐狸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沈凌霜低頭看了一眼他腿上的紗布。血跡洇出來一小片，不是很嚴重，但看著很扎眼。
「腿，我看看」她說，聲音已經不凶了。
狐狸猛地想起自己做了什麼，他立刻伸手蓋在腿上的傷口上。
頭也立刻離開了她的頸窩。
他又開始掉眼淚。
「對不起姐姐，我不該弄傷姐姐的東西。」
「姐姐罰我吧，別不要我，求求姐姐。」
他緊緊捂著腿上的傷口，不肯給沈凌霜看。
沈凌霜嘆了口氣，溫柔道：「沒有不要你，你不給姐姐看，姐姐怎麼上藥？」
狐狸哭的更厲害了，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
「姐姐……姐姐騙我的，姐姐看了肯定就不要我了。姐姐今天已經氣的差點不要我了，我居然……我居然又做錯事了……蠢貨！」狐狸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頭，「不行，不能讓姐姐知道，姐姐知道了肯定會不要我的，不行，不行……」
他低垂著頭，呼吸急促，渾身顫抖。
沈凌霜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扎。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捶打自己腦袋的手腕。
「陸初白，你看我。」
狐狸還是搖頭。
「看著我。」她的聲音提高。
狐狸本能的哆嗦了一下，而後按照沈凌霜的指令，抬起頭，眼裡全是惶恐。
「用渡厄。」她說。
「什，什麼？」陸初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渡厄。」沈凌霜再次開口。
陸初白不懂，姐姐明明不讓他用渡厄啊。
難道是姐姐受傷了？
這個想法讓他心狠狠一沉，青草炸開。
青色的狐火紋分別在兩人額間閃爍。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體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楚。
「疼嗎？」沈凌霜問。
陸初白迷茫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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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指了指陸初白心臟的位置，「我問的是這個地方，疼嗎？」
陸初白怔了怔，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而後意識到——
疼的。
很疼。
鈍鈍的、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疼的喘不過氣。
姐姐的心一直這麼疼嗎？
為什麼？
姐姐在心疼嗎？
心疼什麼？
他嗎？
沈凌霜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上。
「我這裡有多疼，你感受到了嗎？」
陸初白看著沈凌霜，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沈凌霜收回手，認真的回看他，「你每次傷害自己，我這裡就疼一次。你偷偷練渡厄，我這裡也疼。你把手指摳進傷口裡，我這裡更疼。」
陸初白的眼睛起了霧。。
「你以為你在保護我？你是在拿刀扎我。」她說。
狐狸的嘴唇劇烈地顫抖，想說「對不起」，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沈凌霜伸出手，把他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狐狸從不敢相信，到崩潰痛哭。
「對不起姐姐…」他崩潰，「姐姐不要心疼我，求求姐姐，我不值得，我不想讓姐姐疼，對不起。」
沈凌霜沒有說話，只是一下又一下撫摸他的背。
過了很久，狐狸的哭聲終於停了。
「還怕嗎？」她問。
陸初白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那讓我看看你的腿。」
陸初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慢慢從她身上起來，垂著頭，把腿伸出來。
感受到姐姐的心又疼了一下。
陸初白頭垂的更低了。
沈凌霜從床頭櫃裡翻出藥箱，在他面前蹲下來，拆開紗布，用碘伏擦傷口邊緣。
很疼，但比心臟上的疼，腿上那點疼根本不算什麼。
狐狸眼淚又開始無聲滑落。
上完藥，纏好紗布，她開口。
「收了渡厄。」
「是。」
狐火紋出現又消失，狐狸心臟上的痛楚緩緩退去。
「腿疼不疼？」她問。
狐狸搖了搖頭。
「撒謊。」她說。
陸初白怔了怔，而後看向沈凌霜的眼睛，眼睛又起霧了。
「腿……只有一點點的疼的，可是心……很疼很疼。」
他心臟又疼了，這次是他自己在疼。
他輕輕撫上沈凌霜的臉頰，「對不起姐姐。」
「我不該讓姐姐那麼疼。」
「都是我的錯……」
「我太笨了……」
「我什麼都做不好，什麼都學不會，總惹姐姐生氣，還總是知錯不改……」
他說到這，頓了頓，狐狸頭歪了歪，抬眼，濕潤的眼睛看著沈凌霜。
「姐姐，你為什麼還要我呢？」
沈凌霜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那你就努力變強。強到不需要用渡厄也能保護我。」她說。
狐狸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會教你，會訓練你，你是我的人，你理應強大。」
狐狸怔了幾秒，而後傻傻地笑了。
青草味和雪松味的信息素在狹小的空間裡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陸初白。」
「嗯。」
「我的易感期到了。」
「姐姐……」
「叫主人。」
「……主人。」
沈凌霜的手從他後頸滑下去，一節一節往下，像在數他的骨頭。
雪松味的信息素壓了過來，狐狸的身體繃緊了。
她呼吸變得急促，牙齒蹭過他的唇，因為易感期，她的牙齒變得更加尖銳。
「怕嗎？」她問。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是姐姐。」他更加靠近了她的尖銳，「姐姐從來不會真的傷害我。」
雪松味的信息素更加濃重，壓得狐狸肋骨發痛。
沈凌霜的手停在他腰側。
「今晚，我想讓你疼。」
狐狸的呼吸頓了一下。
嘴角彎起。
「狐求之不得。」
青草味和雪松味同時炸開，像兩股潮水撞在一起，捲起漫天的浪。
狐狸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了她的衣角。不敢伸手抱她，怕她覺得他放肆，更怕太用力，會弄疼她。
沈凌霜的手托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按向自己，攻城略地的索取。
沈凌霜低頭看了一眼他腿上的紗布。血跡洇出來一小片，不是很嚴重，但看著很扎眼。
「腿，我看看」她說，聲音已經不凶了。
狐狸猛地想起自己做了什麼，他立刻伸手蓋在腿上的傷口上。
頭也立刻離開了她的頸窩。
他又開始掉眼淚。
「對不起姐姐，我不該弄傷姐姐的東西。」
「姐姐罰我吧，別不要我，求求姐姐。」
他緊緊捂著腿上的傷口，不肯給沈凌霜看。
沈凌霜嘆了口氣，溫柔道：「沒有不要你，你不給姐姐看，姐姐怎麼上藥？」
狐狸哭的更厲害了，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
「姐姐……姐姐騙我的，姐姐看了肯定就不要我了。姐姐今天已經氣的差點不要我了，我居然……我居然又做錯事了……蠢貨！」狐狸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頭，「不行，不能讓姐姐知道，姐姐知道了肯定會不要我的，不行，不行……」
他低垂著頭，呼吸急促，渾身顫抖。
沈凌霜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扎。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捶打自己腦袋的手腕。
「陸初白，你看我。」
狐狸還是搖頭。
「看著我。」她的聲音提高。
狐狸本能的哆嗦了一下，而後按照沈凌霜的指令，抬起頭，眼裡全是惶恐。
「用渡厄。」她說。
「什，什麼？」陸初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渡厄。」沈凌霜再次開口。
陸初白不懂，姐姐明明不讓他用渡厄啊。
難道是姐姐受傷了？
這個想法讓他心狠狠一沉，青草炸開。
青色的狐火紋分別在兩人額間閃爍。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體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楚。
「疼嗎？」沈凌霜問。
陸初白迷茫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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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指了指陸初白心臟的位置，「我問的是這個地方，疼嗎？」
陸初白怔了怔，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而後意識到——
疼的。
很疼。
鈍鈍的、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疼的喘不過氣。
姐姐的心一直這麼疼嗎？
為什麼？
姐姐在心疼嗎？
心疼什麼？
他嗎？
沈凌霜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上。
「我這裡有多疼，你感受到了嗎？」
陸初白看著沈凌霜，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沈凌霜收回手，認真的回看他，「你每次傷害自己，我這裡就疼一次。你偷偷練渡厄，我這裡也疼。你把手指摳進傷口裡，我這裡更疼。」
陸初白的眼睛起了霧。。
「你以為你在保護我？你是在拿刀扎我。」她說。
狐狸的嘴唇劇烈地顫抖，想說「對不起」，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沈凌霜伸出手，把他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狐狸從不敢相信，到崩潰痛哭。
「對不起姐姐…」他崩潰，「姐姐不要心疼我，求求姐姐，我不值得，我不想讓姐姐疼，對不起。」
沈凌霜沒有說話，只是一下又一下撫摸他的背。
過了很久，狐狸的哭聲終於停了。
「還怕嗎？」她問。
陸初白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那讓我看看你的腿。」
陸初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慢慢從她身上起來，垂著頭，把腿伸出來。
感受到姐姐的心又疼了一下。
陸初白頭垂的更低了。
沈凌霜從床頭櫃裡翻出藥箱，在他面前蹲下來，拆開紗布，用碘伏擦傷口邊緣。
很疼，但比心臟上的疼，腿上那點疼根本不算什麼。
狐狸眼淚又開始無聲滑落。
上完藥，纏好紗布，她開口。
「收了渡厄。」
「是。」
狐火紋出現又消失，狐狸心臟上的痛楚緩緩退去。
「腿疼不疼？」她問。
狐狸搖了搖頭。
「撒謊。」她說。
陸初白怔了怔，而後看向沈凌霜的眼睛，眼睛又起霧了。
「腿……只有一點點的疼的，可是心……很疼很疼。」
他心臟又疼了，這次是他自己在疼。
他輕輕撫上沈凌霜的臉頰，「對不起姐姐。」
「我不該讓姐姐那麼疼。」
「都是我的錯……」
「我太笨了……」
「我什麼都做不好，什麼都學不會，總惹姐姐生氣，還總是知錯不改……」
他說到這，頓了頓，狐狸頭歪了歪，抬眼，濕潤的眼睛看著沈凌霜。
「姐姐，你為什麼還要我呢？」
沈凌霜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那你就努力變強。強到不需要用渡厄也能保護我。」她說。
狐狸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會教你，會訓練你，你是我的人，你理應強大。」
狐狸怔了幾秒，而後傻傻地笑了。
青草味和雪松味的信息素在狹小的空間裡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陸初白。」
「嗯。」
「我的易感期到了。」
「姐姐……」
「叫主人。」
「……主人。」
沈凌霜的手從他後頸滑下去，一節一節往下，像在數他的骨頭。
雪松味的信息素壓了過來，狐狸的身體繃緊了。
她呼吸變得急促，牙齒蹭過他的唇，因為易感期，她的牙齒變得更加尖銳。
「怕嗎？」她問。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是姐姐。」他更加靠近了她的尖銳，「姐姐從來不會真的傷害我。」
雪松味的信息素更加濃重，壓得狐狸肋骨發痛。
沈凌霜的手停在他腰側。
「今晚，我想讓你疼。」
狐狸的呼吸頓了一下。
嘴角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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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味和雪松味同時炸開，像兩股潮水撞在一起，捲起漫天的浪。
狐狸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了她的衣角。不敢伸手抱她，怕她覺得他放肆，更怕太用力，會弄疼她。
沈凌霜的手托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按向自己，攻城略地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