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狐狸偷偷練渡厄
陸初白已經偷偷練了好幾天了。
嗯，練渡厄。
上次的警告起了效果，他不當著沈凌霜的面練了，他開始自己偷偷練。
沈凌霜心疼他，第二天就解開了他身下的禁錮。
於是，在沈凌霜出門的時候、在林管家在樓上的時候、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
她說過，不讓他隨便用渡厄。不讓是她的命令，想用是他的本能。他需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保護她，又能不被她發現。
他記得每次用渡厄，沈凌霜的額間都會閃過那抹青色。
他不想要那抹青色，他坐在地下室臥室的地板上，閉著眼睛，額間青色的狐火紋若隱若現。
青草味的信息素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彌散，他睜開眼，皺了皺眉。
不行。只要渡厄啟動，紋路就會出現。
突然窗台上傳來一聲輕小的「嗚咽」。
陸初白抬起頭。
一隻小土狗蹲在天窗外的空調外機上，渾身髒兮兮的。小狗歪著頭看著他，尾巴輕輕搖了一下。
狐狸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撐了一把側牆，直接從天窗翻了出去。雙手小心翼翼把小狗捧了進來。小狗不認生，柔軟的小舌頭一直在舔他的手指，癢得他笑出了聲。
「小傢伙，」他低聲道，「幫哥哥一個忙好不好？」
小狗歪頭看他。
他把小狗放回地板上，伸出手，青草味的信息素包裹住那隻小狗。然後他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根針，在小狗指尖扎了一下。血珠滲了出來。
陸初白低頭看自己的手。
疼……
再看小狗，小狗卻沒有反應，只歪著腦袋看著他，似乎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剛要笑，狐火紋卻在小狗額頭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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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成功的路總是曲折的。
他試了十幾次。
小狗開始不耐煩了，從青草味的包圍中掙脫，跳到桌子上，弄翻了花瓶，踩到玻璃，尖利的碎片劃破了小狗的肉墊，鮮血涌了出來。
陸初白的瞳孔猛地一縮，青草味失控般地炸開，他沒有思考，本能地啟動了渡厄。
接著，腳底一陣劇痛。
他嘶了一聲，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小狗頭上閃了一下青色，它低頭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爪子，翻來覆去地看，肉墊完好無損，沒有血，沒有傷口。它疑惑地舔了舔，然後歡快地繼續在碎玻璃上蹦。
「別蹦了祖宗。」
陸初白疼的齜牙咧嘴，上去就要抓小狗。小狗本能的躲開，又踩到一個碎片。
「呃…」
狐狸腳一軟，癱坐在地上，捂著腳，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狗像是反應過來自己闖禍了，它耷拉著腦袋跑到他面前，瘋狂的舔他的手。
狐狸苦笑著摸了摸它的頭，看著它額上閃爍的青色。
「唉，果然還是不行。幸好你沒受傷，不然我也太失敗了。」
---
同一時間，沈凌霜在監察基地的辦公室里。
她和顧深面對面坐著，桌上攤著一堆文件。顧深背上的傷還沒好全，坐姿有些僵硬，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你爸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沈凌霜問。
顧深搖了搖頭。
「他正常上班，正常開會，正常做手術。那天的新聞發布會之後，媒體對他的關注度降了，公眾的憤怒也平息了。那幾個被抓的醫生，口供咬得很死，都說是自己乾的。」
「沒人提到他？」
「沒有。」顧深的聲音有些沉，「他做事從來不讓人抓到把柄。那些人的家人估計都在他手裡握著，沒有人敢開口。」
沈凌霜靠在椅背上，手背撐著自己的臉。
「你爸在醫院裡有沒有什麼從不讓人進的地方？」
顧深想了想，搖了搖頭。
「即使他在醫院有秘密，也不會這麼明顯的讓我知道。」
沈凌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的疑心病很重，一向獨來獨往，從不相信任何人。」顧深苦笑了一下，「聽家裡的老管家說，他一直是個孤僻的人，他的生命里，只有我媽是例外，我媽死後……」
顧深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沈凌霜知道顧母的死一直是顧深心裡最深的傷，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今天就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傷還沒好。」
「好。」顧深撐著桌子站起來，動作有些吃力。
「我開車送你？」沈凌霜問。
「不用。」顧深笑了笑，「家裡有人等著。」
沈凌霜嘴角彎了一下，沒再堅持。
顧深走後，沈凌霜沒有急著離開。她坐回椅子上，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里是別墅的地下室。她之前裝的，不是要監視陸初白，是為了在他養傷期間萬一出什麼狀況能及時發現。
她一直沒告訴他。
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猛地收緊。
陸初白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髒兮兮的小土狗，小狗額間的青色狐火紋一閃一閃的。接著小狗突然蹦起來，腳底劃破。沈凌霜看到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疼得呲牙咧嘴，額頭上全是冷汗。
沈凌霜盯著那隻疼得直吸冷氣還在傻笑的狐狸。
「陸！初！白！」
她咬牙切齒，合上電腦，抓起外套沖了出去。
---
一路闖了兩個紅燈，車還沒停穩就衝進了地下室。
小狗已經跑了，陸初白正坐在床邊揉腳底，聽到門被撞開的聲音，整個人彈了起來。
「姐，姐姐？」他一下站起，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就看到沈凌霜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
「你回來了？」他訕訕地笑，「怎麼這麼早……」
沈凌霜沒有說話。她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推坐到床上，然後蹲下來，猛的抓起他的腳。
腳底光潔，沒有傷口。
「用渡厄了？」她聲音壓得很低。
陸初白的笑容僵住了。
「……沒有。」
沈凌霜站起身，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個監控攝像頭，轉過來對著他。
「敢撒謊了是吧？沒打疼你是吧。」
陸初白的臉一下子白了。
狐狸直接跪了，耷拉著耳朵。
「我錯了。」他小聲嘟囔，帶著不滿，「姐姐什麼時候裝的，都不告訴狐。」
嗯，練渡厄。
上次的警告起了效果，他不當著沈凌霜的面練了，他開始自己偷偷練。
沈凌霜心疼他，第二天就解開了他身下的禁錮。
於是，在沈凌霜出門的時候、在林管家在樓上的時候、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
她說過，不讓他隨便用渡厄。不讓是她的命令，想用是他的本能。他需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保護她，又能不被她發現。
他記得每次用渡厄，沈凌霜的額間都會閃過那抹青色。
他不想要那抹青色，他坐在地下室臥室的地板上，閉著眼睛，額間青色的狐火紋若隱若現。
青草味的信息素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彌散，他睜開眼，皺了皺眉。
不行。只要渡厄啟動，紋路就會出現。
突然窗台上傳來一聲輕小的「嗚咽」。
陸初白抬起頭。
一隻小土狗蹲在天窗外的空調外機上，渾身髒兮兮的。小狗歪著頭看著他，尾巴輕輕搖了一下。
狐狸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撐了一把側牆，直接從天窗翻了出去。雙手小心翼翼把小狗捧了進來。小狗不認生，柔軟的小舌頭一直在舔他的手指，癢得他笑出了聲。
「小傢伙，」他低聲道，「幫哥哥一個忙好不好？」
小狗歪頭看他。
他把小狗放回地板上，伸出手，青草味的信息素包裹住那隻小狗。然後他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根針，在小狗指尖扎了一下。血珠滲了出來。
陸初白低頭看自己的手。
疼……
再看小狗，小狗卻沒有反應，只歪著腦袋看著他，似乎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剛要笑，狐火紋卻在小狗額頭閃了一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
好吧，成功的路總是曲折的。
他試了十幾次。
小狗開始不耐煩了，從青草味的包圍中掙脫，跳到桌子上，弄翻了花瓶，踩到玻璃，尖利的碎片劃破了小狗的肉墊，鮮血涌了出來。
陸初白的瞳孔猛地一縮，青草味失控般地炸開，他沒有思考，本能地啟動了渡厄。
接著，腳底一陣劇痛。
他嘶了一聲，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小狗頭上閃了一下青色，它低頭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爪子，翻來覆去地看，肉墊完好無損，沒有血，沒有傷口。它疑惑地舔了舔，然後歡快地繼續在碎玻璃上蹦。
「別蹦了祖宗。」
陸初白疼的齜牙咧嘴，上去就要抓小狗。小狗本能的躲開，又踩到一個碎片。
「呃…」
狐狸腳一軟，癱坐在地上，捂著腳，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狗像是反應過來自己闖禍了，它耷拉著腦袋跑到他面前，瘋狂的舔他的手。
狐狸苦笑著摸了摸它的頭，看著它額上閃爍的青色。
「唉，果然還是不行。幸好你沒受傷，不然我也太失敗了。」
---
同一時間，沈凌霜在監察基地的辦公室里。
她和顧深面對面坐著，桌上攤著一堆文件。顧深背上的傷還沒好全，坐姿有些僵硬，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你爸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沈凌霜問。
顧深搖了搖頭。
「他正常上班，正常開會，正常做手術。那天的新聞發布會之後，媒體對他的關注度降了，公眾的憤怒也平息了。那幾個被抓的醫生，口供咬得很死，都說是自己乾的。」
「沒人提到他？」
「沒有。」顧深的聲音有些沉，「他做事從來不讓人抓到把柄。那些人的家人估計都在他手裡握著，沒有人敢開口。」
沈凌霜靠在椅背上，手背撐著自己的臉。
「你爸在醫院裡有沒有什麼從不讓人進的地方？」
顧深想了想，搖了搖頭。
「即使他在醫院有秘密，也不會這麼明顯的讓我知道。」
沈凌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的疑心病很重，一向獨來獨往，從不相信任何人。」顧深苦笑了一下，「聽家裡的老管家說，他一直是個孤僻的人，他的生命里，只有我媽是例外，我媽死後……」
顧深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沈凌霜知道顧母的死一直是顧深心裡最深的傷，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今天就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傷還沒好。」
「好。」顧深撐著桌子站起來，動作有些吃力。
「我開車送你？」沈凌霜問。
「不用。」顧深笑了笑，「家裡有人等著。」
沈凌霜嘴角彎了一下，沒再堅持。
顧深走後，沈凌霜沒有急著離開。她坐回椅子上，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里是別墅的地下室。她之前裝的，不是要監視陸初白，是為了在他養傷期間萬一出什麼狀況能及時發現。
她一直沒告訴他。
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猛地收緊。
陸初白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髒兮兮的小土狗，小狗額間的青色狐火紋一閃一閃的。接著小狗突然蹦起來，腳底劃破。沈凌霜看到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疼得呲牙咧嘴，額頭上全是冷汗。
沈凌霜盯著那隻疼得直吸冷氣還在傻笑的狐狸。
「陸！初！白！」
她咬牙切齒，合上電腦，抓起外套沖了出去。
---
一路闖了兩個紅燈，車還沒停穩就衝進了地下室。
小狗已經跑了，陸初白正坐在床邊揉腳底，聽到門被撞開的聲音，整個人彈了起來。
「姐，姐姐？」他一下站起，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就看到沈凌霜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
「你回來了？」他訕訕地笑，「怎麼這麼早……」
沈凌霜沒有說話。她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推坐到床上，然後蹲下來，猛的抓起他的腳。
腳底光潔，沒有傷口。
「用渡厄了？」她聲音壓得很低。
陸初白的笑容僵住了。
「……沒有。」
沈凌霜站起身，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個監控攝像頭，轉過來對著他。
「敢撒謊了是吧？沒打疼你是吧。」
陸初白的臉一下子白了。
狐狸直接跪了，耷拉著耳朵。
「我錯了。」他小聲嘟囔，帶著不滿，「姐姐什麼時候裝的，都不告訴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