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馴練
沈凌霜端著那盤三明治，看著眼前的狐狸，有些頭痛。
這狐狸什麼都懂，但就是要做錯事氣你。
找打。
沈凌霜邊深呼吸，邊默默給自己洗腦：自己養的，自己養的，不能打死，不能打死。
「……起來。」沈凌霜睜開眼。
陸初白沒動。
「我說起來。」
「姐姐還沒罰。」他的聲音悶悶的，「罰完了我再起來。」
「討打是吧。」
「……」
「為什麼？」
「……」
「說話。」
「……因為……今天犯了很多錯，姐姐為什麼不罰狐呢？是……不要狐了嗎？所以懶得罰？而且……姐姐也不讓狐伺候沐浴了，為什麼呢，是狐伺候的不好嗎？還是姐姐覺得，狐髒？」
狐狸頭歪了歪。
「狐想不明白。狐覺得是自己太笨了，所以狐應該來這裡反思，等狐想不明白了，姐姐也許就會願意讓狐伺候了。」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
「不讓你伺候是因為你的手不能水。」她語氣凶凶的，「傻不傻。」
她戳了戳狐狸的頭。
狐狸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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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信呢。
姐姐教訓狐的時候下手那麼狠，怎麼會因為一點點水就不讓他伺候。
肯定是想拋棄他。
「張嘴。」沈凌霜的聲音打斷了狐狸的思考。
狐狸呆呆的張開了嘴。
沈凌霜將那個黑乎乎的三明治放進了狐狸嘴裡。
「……唔。」
狐狸眼睛猛地瞪圓了。
一股說不上來的苦味混合著沙拉醬的甜膩……
他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對上沈凌霜那雙「你敢吐試試」的眼睛，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凌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吃嗎？」
狐狸拼命點頭，點得太猛，差點被嘴裡的東西噎住。
他趕緊咽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沾著的黑色碎屑舔乾淨，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好、好吃。姐姐做的什麼都好吃。」
凌霜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把這些都吃了。」
她把盤子裡剩下的三明治都遞了過去。
狐狸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認命的接過盤子，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
沈凌霜看著他鼓著腮幫子、艱難吞咽的樣子，心裡那點火氣慢慢消了。
她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苦嗎？」
狐狸嘴裡含著最後一口，拼命搖頭。
沈凌霜拇指擦過他嘴角的碎屑，語氣軟了一些。
「苦就對了。誰讓你不聽話。」
狐狸咽下最後一口，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無限委屈。
沈凌霜鬆開手，站起來。
「去二樓睡覺。」
「姐姐……」
「再說話就把盤子也吃了。」
狐狸立刻閉嘴了。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把盤子端回了廚房，洗乾淨，然後乖乖跟著沈凌霜回了二樓。
沈凌霜抱著狐狸牌暖寶寶，腦子裡全是顧深的話。
「需要去迷境。」
迷境。
那個地方，她知道他不想去。
他會失控。
所以，她要想一個辦法……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人在看她。
她睜開眼。
狐狸正跪在床頭，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銀色的腕扣。
手裡捧著什麼東西，眼睛閉著，嘴角彎著，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大型犬。
沈凌霜愣了一秒。
「你……怎麼在這？」
「姐姐早。」狐狸猛地睜大眼睛，聲音又乖又甜，「早餐已經做好了，姐姐要現在吃嗎？」
沈凌霜起身，眼神更加清明，才看清，他手裡捧是早餐。
「是。」狐狸低下頭，聲音小了一些，「但是……狐想先伺候姐姐吃早飯，吃完狐就去跪地下室。姐姐罰狐的事，狐都著呢。」
「真是慣的，膽子越來越大。」
狐狸的頭垂得更低了，但聲音還是乖的。
「狐知道錯了。狐這就去。但是早飯……姐姐先吃好不好？粥都要涼了。」
沈凌霜瞪了他一眼，想罵他又罵不出口。
不得不說，狐狸長的確實是好看的。
在那裡，像只搖尾巴的狗。她再怎麼氣，也捨不得真把他趕走。
「……端過來。」
狐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是！」
他起身，快步將托盤舉到沈凌霜身邊。
白粥、小菜、煎蛋、吐司，還有一杯黑咖啡。
「你幾點起來的？」沈凌霜邊吃邊問。
「沒多早。」狐狸笑了笑，沒說實話。
「行。」沈凌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撒謊是吧，恭喜你，又給自己加了十下。」
狐狸委屈的想說話，又覺得自己沒理。
只能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吃完早飯，兩人來到地下室。
沈凌霜走進去，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
狐狸跟著她進去，在她落座後，乖乖的舉著，跪在她面前。
「知道為什麼要你來這嗎？」沈凌霜將狐狸手裡的*接過來。
「知道，因為我犯錯了，姐姐要罰我。」狐狸聲音悶悶的。
「不只是罰你。」
狐狸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沈凌霜。
「你的腺體，顧深看了。撕裂傷，確實影響了你的情緒控制。」
陸初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手指慢慢攥緊。
「所以，失控不是你的錯。」
陸初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但是，」沈凌霜的聲音沉下來，「你不能因為不是你的錯，就放任自己失控。」
「從今天開始，我教你一件事。」
這狐狸什麼都懂，但就是要做錯事氣你。
找打。
沈凌霜邊深呼吸，邊默默給自己洗腦：自己養的，自己養的，不能打死，不能打死。
「……起來。」沈凌霜睜開眼。
陸初白沒動。
「我說起來。」
「姐姐還沒罰。」他的聲音悶悶的，「罰完了我再起來。」
「討打是吧。」
「……」
「為什麼？」
「……」
「說話。」
「……因為……今天犯了很多錯，姐姐為什麼不罰狐呢？是……不要狐了嗎？所以懶得罰？而且……姐姐也不讓狐伺候沐浴了，為什麼呢，是狐伺候的不好嗎？還是姐姐覺得，狐髒？」
狐狸頭歪了歪。
「狐想不明白。狐覺得是自己太笨了，所以狐應該來這裡反思，等狐想不明白了，姐姐也許就會願意讓狐伺候了。」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
「不讓你伺候是因為你的手不能水。」她語氣凶凶的，「傻不傻。」
她戳了戳狐狸的頭。
狐狸低下了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他才不信呢。
姐姐教訓狐的時候下手那麼狠，怎麼會因為一點點水就不讓他伺候。
肯定是想拋棄他。
「張嘴。」沈凌霜的聲音打斷了狐狸的思考。
狐狸呆呆的張開了嘴。
沈凌霜將那個黑乎乎的三明治放進了狐狸嘴裡。
「……唔。」
狐狸眼睛猛地瞪圓了。
一股說不上來的苦味混合著沙拉醬的甜膩……
他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對上沈凌霜那雙「你敢吐試試」的眼睛，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凌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吃嗎？」
狐狸拼命點頭，點得太猛，差點被嘴裡的東西噎住。
他趕緊咽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沾著的黑色碎屑舔乾淨，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好、好吃。姐姐做的什麼都好吃。」
凌霜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把這些都吃了。」
她把盤子裡剩下的三明治都遞了過去。
狐狸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認命的接過盤子，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
沈凌霜看著他鼓著腮幫子、艱難吞咽的樣子，心裡那點火氣慢慢消了。
她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苦嗎？」
狐狸嘴裡含著最後一口，拼命搖頭。
沈凌霜拇指擦過他嘴角的碎屑，語氣軟了一些。
「苦就對了。誰讓你不聽話。」
狐狸咽下最後一口，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無限委屈。
沈凌霜鬆開手，站起來。
「去二樓睡覺。」
「姐姐……」
「再說話就把盤子也吃了。」
狐狸立刻閉嘴了。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把盤子端回了廚房，洗乾淨，然後乖乖跟著沈凌霜回了二樓。
沈凌霜抱著狐狸牌暖寶寶，腦子裡全是顧深的話。
「需要去迷境。」
迷境。
那個地方，她知道他不想去。
他會失控。
所以，她要想一個辦法……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人在看她。
她睜開眼。
狐狸正跪在床頭，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銀色的腕扣。
手裡捧著什麼東西，眼睛閉著，嘴角彎著，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大型犬。
沈凌霜愣了一秒。
「你……怎麼在這？」
「姐姐早。」狐狸猛地睜大眼睛，聲音又乖又甜，「早餐已經做好了，姐姐要現在吃嗎？」
沈凌霜起身，眼神更加清明，才看清，他手裡捧是早餐。
「是。」狐狸低下頭，聲音小了一些，「但是……狐想先伺候姐姐吃早飯，吃完狐就去跪地下室。姐姐罰狐的事，狐都著呢。」
「真是慣的，膽子越來越大。」
狐狸的頭垂得更低了，但聲音還是乖的。
「狐知道錯了。狐這就去。但是早飯……姐姐先吃好不好？粥都要涼了。」
沈凌霜瞪了他一眼，想罵他又罵不出口。
不得不說，狐狸長的確實是好看的。
在那裡，像只搖尾巴的狗。她再怎麼氣，也捨不得真把他趕走。
「……端過來。」
狐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是！」
他起身，快步將托盤舉到沈凌霜身邊。
白粥、小菜、煎蛋、吐司，還有一杯黑咖啡。
「你幾點起來的？」沈凌霜邊吃邊問。
「沒多早。」狐狸笑了笑，沒說實話。
「行。」沈凌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撒謊是吧，恭喜你，又給自己加了十下。」
狐狸委屈的想說話，又覺得自己沒理。
只能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吃完早飯，兩人來到地下室。
沈凌霜走進去，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
狐狸跟著她進去，在她落座後，乖乖的舉著，跪在她面前。
「知道為什麼要你來這嗎？」沈凌霜將狐狸手裡的*接過來。
「知道，因為我犯錯了，姐姐要罰我。」狐狸聲音悶悶的。
「不只是罰你。」
狐狸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沈凌霜。
「你的腺體，顧深看了。撕裂傷，確實影響了你的情緒控制。」
陸初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手指慢慢攥緊。
「所以，失控不是你的錯。」
陸初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但是，」沈凌霜的聲音沉下來，「你不能因為不是你的錯，就放任自己失控。」
「從今天開始，我教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