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像膝跳反射一樣
沈凌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
「以後，我只要這樣做，你就要立刻到我腳邊。不管你在做什麼，不管你在想什麼。我要你像膝跳反射一樣，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身體自己就能動起來。」
陸初白喉結滾動。
沈凌霜靠在椅背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
腦子還在猶豫的時候，身體已經往前傾了一下。
他撐住地面，沒讓自己直接撲過去。
「姐姐對不起，我……」
……
「猶豫了，重來。」她說。
她收回手，等他重新跪好。
然後又拍了一下腿。
這一次，陸初白沒有猶豫。
他快速的跪到了沈凌霜的腳邊，頭靠在她的膝蓋附近，手臂貼在她的腿上。
「做的好。」她揉了揉狐狸的頭。
「今天，」沈凌霜站了起來，「我要你時刻保持注意力在我的身上，只要我拍了腿，你就要立刻跪過來，如果做不到，我會讓你吃到教訓。」
「是……」
「起來，跟我走。」
陸初白立刻跟了上去。
一個上午的時間，不管沈凌霜是吃飯、鍛鍊、還是處理工作，陸初白的注意力始終在她的身上。
很奇妙的感覺。
仿佛他的世界從此只剩她一個人。
他不再需要關心基地、不再需要關心訓練、他只需要看著她，完成她的命令，然後，享受她的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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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緒變得平靜下來。
又一次被姐姐摸了頭之後，小狐狸只覺得幸福的在夢裡。
沈凌霜坐在沙發上，小狐狸跪在她腳邊、閉著眼睛，頭靠在她的膝蓋上，呼吸慢慢的平穩下來。
沈凌霜低頭看著他，心裡揪了一下。
她有些不忍心打擾他難得的幸福。
可是……
只是現在這樣的程度，還遠遠不夠。
她要他做的，是在失控的情況下依然能夠迅速的找回自己。
她強迫自己狠下心。
「記住這種感覺。」她開口，手上撫摸的動作停住。
狐狸怔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像是小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接下來，」她的聲音沉了下去，「我們要練的，是你最怕的那個。」
狐狸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要你失控的時候，也能跪過來。」
狐狸隱約感覺到沈凌霜要做什麼，他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無意識的攥住了她的褲腿。
「怕？」她問。
「……怕。」他點頭，呼吸變得急促，眼睛開始起霧。
「怕什麼？」
「怕……控制不住。怕傷到姐姐。」
說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
沈凌霜雙手捧起他的臉，溫柔的看著他的眼睛。
「記得嗎？姐姐永遠不會真的傷害你。」
狐狸拼命的點頭。
「所以，狐狸也永遠不會真的傷害姐姐，姐姐相信你。」
狐狸眼眶紅了。
不是……
不是的……
他傷害過姐姐，他害死過姐姐的！
不要相信他……
不要……
「姐姐……」他哭著開口，「求求姐姐了，別練這個好嗎？我真的會傷害到姐姐的，我不要傷害姐姐，求姐姐……我會聽話的，我真的會聽話的，姐姐不要。」
沈凌霜沒有說話，她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狐狸只覺得那個溫暖的依靠不在，眼淚落得更凶了。
「姐姐……狐惹姐姐生氣了嗎？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姐姐罰狐吧，姐姐狠狠罰狐吧。」
狐狸開始不停的磕頭，額頭變成粉紅色。
突然，狐狸眼睛瞥到，姐姐的手動了，她拍了一下腿。
狐狸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他迅速的起身，跪到了沈凌霜的腳邊，一如早上的訓練一般。
動作做完，連狐狸自己都怔住了。
沈凌霜輕笑了一聲，卻沒有揉他的頭。
狐狸怔怔的抬頭望著沈凌霜，滿眼疑惑。
像是在問，為什麼不摸他了？他做錯了嗎？
沈凌霜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暫時沒有獎勵。」沈凌霜說，「等練完了，一起獎勵。」
狐狸垂下眼睛。
還是要練嗎？
他不行的……
這次只是碰巧罷了，如果真的失控的話，他肯定不行的。
可沈凌霜卻不會因為他拒絕就停止訓練。
「接下來，我會模擬你失控時的狀態。」她說，「我會激怒你，讓你煩躁，讓你想動手。但我給你的指令只有一個，跪過來。」
「你做得到嗎？」
陸初白看著她，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現在開始。」沈凌霜一如既往的，說一不二。
沈凌霜站起來，退後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眼神變了。
不再溫柔，不再寵溺，而是滿眼審視，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東西。
「陸初白。」她叫他的全名。
狐狸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在醫院，有多丟人？」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
「大庭廣眾之下，對著一個小護士發瘋。吼她，嚇她，把她嚇得坐在地上哭。你是狗嗎？見人就咬？」
他的手指慢慢攥緊。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的樣子就像個瘋子一樣。」
狐狸的呼吸開始變重。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在我身邊待了幾天，就可以隨便欺負別人了？」
「不是……」他的聲音在發抖，「我沒有……」
「你沒有？」沈凌霜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告訴我，她為什麼哭？為什麼坐在地上？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陸初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
「還有你那個腺體。」沈凌霜的聲音更冷了，「受傷了為什麼不早說？你以為你能扛？你以為你扛得住？扛到最後呢？扛到徹底失控，扛到傷害別人，扛到傷害我？」
「不是！姐姐，我，我不會……」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青草味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我問你，」沈凌霜繼續逼他，「你是不是覺得，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不是的……不是的……」
「撒謊！」沈凌霜的聲音突然拔高，「你在審訊室說，讓姐姐賞你一死。你在禁閉室說，讓姐姐殺了你。你在醫院說，砍了你的手，挖了你的腺體。你不想死？你每句話都在求死！」
陸初白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不會的。
他告訴自己。
一切只是訓練罷了。
姐姐不是真的生他的氣的。
不是的……
煩惱衝擊著他的腦膜，他只覺得太陽穴一頓一頓的痛。
他的嘴唇被咬出血，指甲摳進掌心的舊傷里。
他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終於看見她拍了一下腿。
狐狸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他撲過來，膝蓋落地的聲音很重，額頭抵在她膝蓋上，雙手死死攥著她的褲腿。
「姐姐……姐姐……姐姐……」
「以後，我只要這樣做，你就要立刻到我腳邊。不管你在做什麼，不管你在想什麼。我要你像膝跳反射一樣，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身體自己就能動起來。」
陸初白喉結滾動。
沈凌霜靠在椅背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
腦子還在猶豫的時候，身體已經往前傾了一下。
他撐住地面，沒讓自己直接撲過去。
「姐姐對不起，我……」
……
「猶豫了，重來。」她說。
她收回手，等他重新跪好。
然後又拍了一下腿。
這一次，陸初白沒有猶豫。
他快速的跪到了沈凌霜的腳邊，頭靠在她的膝蓋附近，手臂貼在她的腿上。
「做的好。」她揉了揉狐狸的頭。
「今天，」沈凌霜站了起來，「我要你時刻保持注意力在我的身上，只要我拍了腿，你就要立刻跪過來，如果做不到，我會讓你吃到教訓。」
「是……」
「起來，跟我走。」
陸初白立刻跟了上去。
一個上午的時間，不管沈凌霜是吃飯、鍛鍊、還是處理工作，陸初白的注意力始終在她的身上。
很奇妙的感覺。
仿佛他的世界從此只剩她一個人。
他不再需要關心基地、不再需要關心訓練、他只需要看著她，完成她的命令，然後，享受她的撫摸。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他的心緒變得平靜下來。
又一次被姐姐摸了頭之後，小狐狸只覺得幸福的在夢裡。
沈凌霜坐在沙發上，小狐狸跪在她腳邊、閉著眼睛，頭靠在她的膝蓋上，呼吸慢慢的平穩下來。
沈凌霜低頭看著他，心裡揪了一下。
她有些不忍心打擾他難得的幸福。
可是……
只是現在這樣的程度，還遠遠不夠。
她要他做的，是在失控的情況下依然能夠迅速的找回自己。
她強迫自己狠下心。
「記住這種感覺。」她開口，手上撫摸的動作停住。
狐狸怔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像是小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接下來，」她的聲音沉了下去，「我們要練的，是你最怕的那個。」
狐狸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要你失控的時候，也能跪過來。」
狐狸隱約感覺到沈凌霜要做什麼，他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無意識的攥住了她的褲腿。
「怕？」她問。
「……怕。」他點頭，呼吸變得急促，眼睛開始起霧。
「怕什麼？」
「怕……控制不住。怕傷到姐姐。」
說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
沈凌霜雙手捧起他的臉，溫柔的看著他的眼睛。
「記得嗎？姐姐永遠不會真的傷害你。」
狐狸拼命的點頭。
「所以，狐狸也永遠不會真的傷害姐姐，姐姐相信你。」
狐狸眼眶紅了。
不是……
不是的……
他傷害過姐姐，他害死過姐姐的！
不要相信他……
不要……
「姐姐……」他哭著開口，「求求姐姐了，別練這個好嗎？我真的會傷害到姐姐的，我不要傷害姐姐，求姐姐……我會聽話的，我真的會聽話的，姐姐不要。」
沈凌霜沒有說話，她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狐狸只覺得那個溫暖的依靠不在，眼淚落得更凶了。
「姐姐……狐惹姐姐生氣了嗎？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姐姐罰狐吧，姐姐狠狠罰狐吧。」
狐狸開始不停的磕頭，額頭變成粉紅色。
突然，狐狸眼睛瞥到，姐姐的手動了，她拍了一下腿。
狐狸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他迅速的起身，跪到了沈凌霜的腳邊，一如早上的訓練一般。
動作做完，連狐狸自己都怔住了。
沈凌霜輕笑了一聲，卻沒有揉他的頭。
狐狸怔怔的抬頭望著沈凌霜，滿眼疑惑。
像是在問，為什麼不摸他了？他做錯了嗎？
沈凌霜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暫時沒有獎勵。」沈凌霜說，「等練完了，一起獎勵。」
狐狸垂下眼睛。
還是要練嗎？
他不行的……
這次只是碰巧罷了，如果真的失控的話，他肯定不行的。
可沈凌霜卻不會因為他拒絕就停止訓練。
「接下來，我會模擬你失控時的狀態。」她說，「我會激怒你，讓你煩躁，讓你想動手。但我給你的指令只有一個，跪過來。」
「你做得到嗎？」
陸初白看著她，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現在開始。」沈凌霜一如既往的，說一不二。
沈凌霜站起來，退後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眼神變了。
不再溫柔，不再寵溺，而是滿眼審視，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東西。
「陸初白。」她叫他的全名。
狐狸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在醫院，有多丟人？」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
「大庭廣眾之下，對著一個小護士發瘋。吼她，嚇她，把她嚇得坐在地上哭。你是狗嗎？見人就咬？」
他的手指慢慢攥緊。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的樣子就像個瘋子一樣。」
狐狸的呼吸開始變重。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在我身邊待了幾天，就可以隨便欺負別人了？」
「不是……」他的聲音在發抖，「我沒有……」
「你沒有？」沈凌霜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告訴我，她為什麼哭？為什麼坐在地上？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陸初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
「還有你那個腺體。」沈凌霜的聲音更冷了，「受傷了為什麼不早說？你以為你能扛？你以為你扛得住？扛到最後呢？扛到徹底失控，扛到傷害別人，扛到傷害我？」
「不是！姐姐，我，我不會……」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青草味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我問你，」沈凌霜繼續逼他，「你是不是覺得，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不是的……不是的……」
「撒謊！」沈凌霜的聲音突然拔高，「你在審訊室說，讓姐姐賞你一死。你在禁閉室說，讓姐姐殺了你。你在醫院說，砍了你的手，挖了你的腺體。你不想死？你每句話都在求死！」
陸初白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不會的。
他告訴自己。
一切只是訓練罷了。
姐姐不是真的生他的氣的。
不是的……
煩惱衝擊著他的腦膜，他只覺得太陽穴一頓一頓的痛。
他的嘴唇被咬出血，指甲摳進掌心的舊傷里。
他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終於看見她拍了一下腿。
狐狸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他撲過來，膝蓋落地的聲音很重，額頭抵在她膝蓋上，雙手死死攥著她的褲腿。
「姐姐……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