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末日降臨
永歌，空間管理局，頂層。
「多虧你的幫助，最後那扇門，砰，關上了。」戲虐的語調令人不快。
綻開的門扉閉合，只剩環形裝置嗚咽旋轉。那是腦中投影帶來的成像。
沈寒的意識從投影回到屏幕前，陳晶依然在掙扎。
他冷寂的目光一如往常：「STRI是時空技術研究院的縮寫。時空技術研究院的代碼，能作用空間管理局，兩個機構都有七個部門，說明它們本來就是一套東西，關閉無可厚非。你只說對一半。」
「哦？說說看。」
「STRI100100，同樣是抹除頻率世界的代碼。」沈寒語態篤定。
「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難怪衛遠怕得像得了失心瘋，把你丟進頻流里。」
衛遠？
「我知道你很疑惑，不過你之所以能站在這，是因為我已經把他踢下去了。和他比起來，我對你更感興趣。」
白色面具投影在沈寒面前：「加入我，你將得到一切。」
「敵人開始談條件時，」沈寒向前，不動聲色地平視面具，「說明他是真的怕了。」
動盪的轟鳴響徹天際，外面的晴空被裂縫取代。
屏幕里的陳晶被擾動，變得模糊。
「陳晶在我手裡，你不敢動手。」依然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
沈寒一笑：「你真的以為，我在你的頻率里？」
「什麼意思？」
「這些都是我讓你看見的。」沈寒又向前一步，白色面具後退。
「不可能。那明明是你的內心。我不可能看錯！」
「那是我入侵系統時，造的一個餌。」沈寒將面具逼至牆根。
「用自己當餌，你這個瘋子！」白色面具歇斯底里。
陳晶從屏幕里消失，來到沈寒身邊。束縛全部解除。
「多謝你的底牌。」沈寒伸出手，取下白色面具。
「住手，停下，我什麼都給你，不，不——」
捏碎面具，攤開手，裡面是永歌的核心，那枚藍色晶體。沈寒回到核心區的平台上。
周圍開始剝落崩塌，末日的轟鳴響徹天地。
「沈寒，謝謝你。」身後的陳晶語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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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沈寒轉身，快跑過去。
陳晶依然是齊肩短髮。走近後，能清晰地看見方圓臉龐和柔和的五官輪廓。那雙丹鳳眼在沈寒的印象中總是散發銳利的光芒，但此刻是溫柔的。
「這裡就要毀滅了。」陳晶抬頭望著凋零的景象，舒一口氣，像是多年淤積心口的擁堵疏散了。
沈寒跟著望過去，皺著眉頭表情凝重，又將目光轉回到陳晶臉上：「老師，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晶搖搖頭：「都是衛遠造的孽。老師一直反對頻率摺疊技術方向。可他就是一意孤行。」
「衛遠？剛才系統也提到過，是他創造的整個世界嗎？」
「不，他只是一個偷盜的卑鄙小人。」陳晶的目光轉向一旁，「頻率摺疊最初是老師發現的技術，因為察覺其中的危險性，老師選擇隱瞞這項技術。結果被衛遠竊取，反而成了他對付你爺爺的另一個技術方向。」
沈寒一臉不解：「頻率摺疊到底是什麼技術？」
「宇宙是一張無限的頻譜，全部存在都是躍動其上的頻率。原本它們是一體的存在，頻率摺疊技術能夠拆解它們，實現萬物的重組。」
「這麼說，我們和這裡的一切，都是摺疊拆分來的？」
「不是全部，但所有的移民都是一體化摺疊而來，這也是頻率摺疊名稱的由來。」陳晶鄭重地看向沈寒，「永歌是以原世界為基礎，摺疊而來的一個片面世界。」
穹頂崩落，空間裂隙宛若遊走的神經，不斷融合擴散，蜿蜒覆蓋整個天空。
沈寒的心，也如同被切割，空了半秒。
原來，整個世界是折出來的一個虛假的泡沫，甚至不是拼湊或者堆疊出來的原創產物。
「老師，他們為什麼要害你？」
「都是因為我手裡的證據。」陳晶的目光被回憶拉遠，「你爺爺死後，我始終難以釋懷，就決定偷偷搜集證據，想留下被掩蓋的真相，也想讓真正的知識傳播下去，所以偷偷教你和另外五名學生。」
「我千防萬防，沒防住學生的學習記錄。空間管理局發現我在偷偷教他們高級知識，就開始調查我。然後布置好陷阱，等我上鉤。」
沈寒在陳晶的眼裡看見了愧疚。
「我本以為帶學生參觀學習為由，他們不會亂來。畢竟裡面除了那五名，還有很多普通學生，甚至是機構人員的子女。可他們竟然做到這個地步！」她眼裡泛起水光。
「是衛遠？還是系統？」
「到了今天，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了。」
沉默片刻。
「之前那個在頻率處理場的你，是他們故意留下的？」
陳晶點點頭：「本來衛遠想把我丟進頻率垃圾場銷毀，但系統計算後不肯，才留了我的命。那是計算後留下的投影。」
「代碼武器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發現的對抗頻率的武器，原本藏在身體裡以防不測，結果他們沒對我動手，也就一直沒用過。裡面有特殊加密，沒被發現，所以投影里也有了複製品。沒想到陰差陽錯交到你手上。」
陳晶欣慰地看向沈寒：「現在想來，系統應該早就推測出你的到來。只是沒想到，你會那麼做。」
沈寒明白她指的是自己冒險以身為餌。倏然間，想起那道門。
「那道門到底是幹什麼的？」
陳晶想了想，緩緩道：「舊址其實連接著原世界，設有十二道門。據我所知，他們一直想關閉那些界門。」
「界門……」沈寒咀嚼這個詞彙。
怪不得那道門關閉後，嘻嘻星失去連接。之前出現在舊址的三人就是在執行關閉任務，想與原世界徹底切割。
「老師知道爺爺之後研究的頻率網絡嗎？」
「頻率網絡？我從沒聽過。你爺爺晚年一直都是獨自研究，當時我忙於學校的事，一直沒有機會交流。」
空間劇烈震動，好似要將一切震碎。
「雖然殺不死你，但我可以把你們永遠困在這。」
「是系統的聲音，他沒死。」
平台開始崩塌，沈寒護住陳晶。
恍惚間，他感到置身於披著袍子的人中間。人群涌動、嘈雜。
「就算他不動手，永歌也註定會毀滅。裂縫應該是頻率摺疊產生的副作用，最後會吞噬整個世界。」陳晶平靜道。
「多虧你的幫助，最後那扇門，砰，關上了。」戲虐的語調令人不快。
綻開的門扉閉合，只剩環形裝置嗚咽旋轉。那是腦中投影帶來的成像。
沈寒的意識從投影回到屏幕前，陳晶依然在掙扎。
他冷寂的目光一如往常：「STRI是時空技術研究院的縮寫。時空技術研究院的代碼，能作用空間管理局，兩個機構都有七個部門，說明它們本來就是一套東西，關閉無可厚非。你只說對一半。」
「哦？說說看。」
「STRI100100，同樣是抹除頻率世界的代碼。」沈寒語態篤定。
「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難怪衛遠怕得像得了失心瘋，把你丟進頻流里。」
衛遠？
「我知道你很疑惑，不過你之所以能站在這，是因為我已經把他踢下去了。和他比起來，我對你更感興趣。」
白色面具投影在沈寒面前：「加入我，你將得到一切。」
「敵人開始談條件時，」沈寒向前，不動聲色地平視面具，「說明他是真的怕了。」
動盪的轟鳴響徹天際，外面的晴空被裂縫取代。
屏幕里的陳晶被擾動，變得模糊。
「陳晶在我手裡，你不敢動手。」依然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
沈寒一笑：「你真的以為，我在你的頻率里？」
「什麼意思？」
「這些都是我讓你看見的。」沈寒又向前一步，白色面具後退。
「不可能。那明明是你的內心。我不可能看錯！」
「那是我入侵系統時，造的一個餌。」沈寒將面具逼至牆根。
「用自己當餌，你這個瘋子！」白色面具歇斯底里。
陳晶從屏幕里消失，來到沈寒身邊。束縛全部解除。
「多謝你的底牌。」沈寒伸出手，取下白色面具。
「住手，停下，我什麼都給你，不，不——」
捏碎面具，攤開手，裡面是永歌的核心，那枚藍色晶體。沈寒回到核心區的平台上。
周圍開始剝落崩塌，末日的轟鳴響徹天地。
「沈寒，謝謝你。」身後的陳晶語氣溫和。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老師！」沈寒轉身，快跑過去。
陳晶依然是齊肩短髮。走近後，能清晰地看見方圓臉龐和柔和的五官輪廓。那雙丹鳳眼在沈寒的印象中總是散發銳利的光芒，但此刻是溫柔的。
「這裡就要毀滅了。」陳晶抬頭望著凋零的景象，舒一口氣，像是多年淤積心口的擁堵疏散了。
沈寒跟著望過去，皺著眉頭表情凝重，又將目光轉回到陳晶臉上：「老師，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晶搖搖頭：「都是衛遠造的孽。老師一直反對頻率摺疊技術方向。可他就是一意孤行。」
「衛遠？剛才系統也提到過，是他創造的整個世界嗎？」
「不，他只是一個偷盜的卑鄙小人。」陳晶的目光轉向一旁，「頻率摺疊最初是老師發現的技術，因為察覺其中的危險性，老師選擇隱瞞這項技術。結果被衛遠竊取，反而成了他對付你爺爺的另一個技術方向。」
沈寒一臉不解：「頻率摺疊到底是什麼技術？」
「宇宙是一張無限的頻譜，全部存在都是躍動其上的頻率。原本它們是一體的存在，頻率摺疊技術能夠拆解它們，實現萬物的重組。」
「這麼說，我們和這裡的一切，都是摺疊拆分來的？」
「不是全部，但所有的移民都是一體化摺疊而來，這也是頻率摺疊名稱的由來。」陳晶鄭重地看向沈寒，「永歌是以原世界為基礎，摺疊而來的一個片面世界。」
穹頂崩落，空間裂隙宛若遊走的神經，不斷融合擴散，蜿蜒覆蓋整個天空。
沈寒的心，也如同被切割，空了半秒。
原來，整個世界是折出來的一個虛假的泡沫，甚至不是拼湊或者堆疊出來的原創產物。
「老師，他們為什麼要害你？」
「都是因為我手裡的證據。」陳晶的目光被回憶拉遠，「你爺爺死後，我始終難以釋懷，就決定偷偷搜集證據，想留下被掩蓋的真相，也想讓真正的知識傳播下去，所以偷偷教你和另外五名學生。」
「我千防萬防，沒防住學生的學習記錄。空間管理局發現我在偷偷教他們高級知識，就開始調查我。然後布置好陷阱，等我上鉤。」
沈寒在陳晶的眼裡看見了愧疚。
「我本以為帶學生參觀學習為由，他們不會亂來。畢竟裡面除了那五名，還有很多普通學生，甚至是機構人員的子女。可他們竟然做到這個地步！」她眼裡泛起水光。
「是衛遠？還是系統？」
「到了今天，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了。」
沉默片刻。
「之前那個在頻率處理場的你，是他們故意留下的？」
陳晶點點頭：「本來衛遠想把我丟進頻率垃圾場銷毀，但系統計算後不肯，才留了我的命。那是計算後留下的投影。」
「代碼武器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發現的對抗頻率的武器，原本藏在身體裡以防不測，結果他們沒對我動手，也就一直沒用過。裡面有特殊加密，沒被發現，所以投影里也有了複製品。沒想到陰差陽錯交到你手上。」
陳晶欣慰地看向沈寒：「現在想來，系統應該早就推測出你的到來。只是沒想到，你會那麼做。」
沈寒明白她指的是自己冒險以身為餌。倏然間，想起那道門。
「那道門到底是幹什麼的？」
陳晶想了想，緩緩道：「舊址其實連接著原世界，設有十二道門。據我所知，他們一直想關閉那些界門。」
「界門……」沈寒咀嚼這個詞彙。
怪不得那道門關閉後，嘻嘻星失去連接。之前出現在舊址的三人就是在執行關閉任務，想與原世界徹底切割。
「老師知道爺爺之後研究的頻率網絡嗎？」
「頻率網絡？我從沒聽過。你爺爺晚年一直都是獨自研究，當時我忙於學校的事，一直沒有機會交流。」
空間劇烈震動，好似要將一切震碎。
「雖然殺不死你，但我可以把你們永遠困在這。」
「是系統的聲音，他沒死。」
平台開始崩塌，沈寒護住陳晶。
恍惚間，他感到置身於披著袍子的人中間。人群涌動、嘈雜。
「就算他不動手，永歌也註定會毀滅。裂縫應該是頻率摺疊產生的副作用，最後會吞噬整個世界。」陳晶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