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笑語滿堂
羅氏湊過來，彎著腰看念念：「這孩子，長得真好看，像靈韻。」
周氏也湊過來：「眼睛像，嘴巴像錦琦。」
趙氏在旁邊點頭：「皮膚白，隨她娘。」
段靈韻又教念念叫「祖母」，念念還是一個字：「母——」
幾個大人笑成一團。
蕭錦璃一行人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老夫人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了，羅氏捂著肚子直哎喲，周氏和趙氏互相扶著，笑得東倒西歪。念念被她們笑得有些懵，睜著大眼睛左看右看，不知道大人們在笑什麼。
羅氏一抬頭看到蕭錦璃，又看到楚雲墨懷裡抱著的小凌曦，趕緊迎上來，嗔怪道：「孩子這么小，你們怎麼帶出來了？著風了怎麼辦？」
老夫人卻笑道：「小凌曦也來了？有段時間沒見了，來，我看看。」
楚雲墨抱著孩子走過去，老夫人低頭看著襁褓里那張小臉，心都要化了：「這孩子，越長越好看。像璃兒，也像雲墨。」
幾個大人又圍著小凌曦，嘖嘖稱讚。李氏抱著念念也湊過來，兩個小娃娃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念念伸手想去摸凌曦的臉，被李氏輕輕攔住：「妹妹小，不能摸。」
念念就歪著頭看著。
蕭錦書湊到蕭錦璃身邊，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念念和小凌曦，幽幽道：「長姐，看來我真的失寵了。」
蕭錦毅也湊過來，撓著頭：「娘都沒看我一眼。」
蕭錦璃看了他們一眼，忍著笑：「你們得慢慢習慣。」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嘴上這麼說，看著長輩們笑得那麼開心，他們心裡其實比誰都滿足。
晚宴擺在正廳，滿滿當當一桌子菜。老夫人坐在上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羅氏特意讓廚房蒸了蛋羹，燉了魚泥，都是軟軟糯糯好消化的，用小碗盛著，放在念念面前。
李氏不讓別人插手，自己抱著念念，一勺一勺地餵。念念吃一口，她就笑一下，比念念還開心。她一邊喂，一邊還不忘招呼段靈韻：「靈韻，多吃點，你看看你，瘦了。這紅燒肉好吃，多吃幾塊。」
段靈韻笑著應了，碗裡的菜堆得冒尖。
周氏給老夫人夾了一筷子清蒸魚，趙氏給老夫人盛了碗湯。蕭錦書和蕭錦毅挨著坐，你夾我一筷子菜，我搶你一塊肉，跟小時候一樣。蕭錦璃坐在楚雲墨旁邊，看著這一桌子人，心裡暖融融的。
吃過飯，念念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蕭錦琦把她抱起來，她趴在父親肩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段靈韻跟長輩們打了聲招呼，夫妻倆抱著孩子回院子洗漱哄睡了。
正廳里安靜了些，蕭錦書開始講起在南詔的事。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們不知道，那些欺負我二嫂的宗親，一個個趾高氣揚的，以為我們好欺負。我上去就是一鞭子，把他們的桌子抽成了兩半！」
她比劃著名，手勢誇張，「那些人嚇得臉都白了，話都說不利索。」
蕭錦毅在旁邊拆台：「你那是偷襲。人家還沒反應過來呢。」
蕭錦書瞪他一眼：「什麼偷襲？那叫先發制人！」
蕭錦毅又道：「後來呢？你被二哥罵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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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書哼了一聲：「二哥才沒罵我。他說，下次動手之前先打聲招呼，別嚇著二嫂。」
眾人都笑了。
蕭錦書又道：「後來上了戰場，那才叫痛快！我騎著馬，甩著鞭子，東越兵看到我就跑。」
蕭錦毅又拆台：「他們是看到你的馬跑得快，怕被踩死。」
蕭錦書氣得要打他，蕭錦毅早就跳開了，繞著桌子跑。兩人追來追去，鬧得雞飛狗跳。老夫人笑著搖頭，羅氏笑得直哎喲，周氏和趙氏也樂得不行。蕭錦璃看著他們，嘴角彎著，心裡滿滿的。
笑鬧了一陣，蕭錦璃看了看天色，起身道：「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
楚雲墨抱著小凌曦站起來，小傢伙又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完全不知道大人們在忙什麼。蕭錦璃跟長輩們一一打了招呼，羅氏送到門口，又囑咐了一遍「孩子別著風」。
蕭錦璃笑著應了，上了馬車。
第二天，蕭靜嫻一大早就來了蕭府。
她帶的東西把馬車都塞滿了，小衣裳、銀鎖、玉佩、撥浪鼓、布老虎，滿滿當當一堆。
蕭靜嫻進門就道：「錦琦和靈韻回來了？孩子也帶回來了？快讓我看看！」
老夫人看她風風火火的樣子，笑道：「你慢點，孩子又不會跑。」
蕭靜嫻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一邊拿一邊說：「這個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老夫人看著她忙活，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好幾天不見人。」
蕭靜嫻嘆了口氣：「還能忙什麼？澈兒的終身大事唄。」
蕭靜嫻在老夫人身邊坐下，壓低聲音道：「說親的倒是不少，我不得好好打聽打聽對方的人品？您也知道，錦璃登基了，好些人都是想通過聯姻攀上點關係。我不得把好關？免得以後給錦璃添麻煩。」
老夫人點頭：「這是正理。」
她轉頭看向羅氏幾人，「咱們家那幾個小的還沒定親的，不管是娶還是嫁，你們都要把好關。咱家不講究門第那一套，要孩子們自己願意，家裡沒那些算計的。可別讓那些想攀關係的鑽了空子。」
羅氏、李氏、周氏、趙氏都點頭應下。
正說著，蕭錦琦抱著念念進來了，段靈韻跟在後面。
蕭靜嫻一看孩子，眼睛都亮了，快步迎上去：「哎喲，這就是念念？快讓我看看！」
蕭錦琦把孩子遞過去，蕭靜嫻接過來，抱在懷裡，心都要化了。她低頭看著那張白白嫩嫩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親得念念直往她懷裡躲。
念念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姑——」
蕭錦琦連忙解釋：「姑母，孩子還小，只會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叫曾祖母、祖母都叫『母』，就這個『姑』叫得最清楚。還是錦書天天讓她叫姑練的。」
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周氏也湊過來：「眼睛像，嘴巴像錦琦。」
趙氏在旁邊點頭：「皮膚白，隨她娘。」
段靈韻又教念念叫「祖母」，念念還是一個字：「母——」
幾個大人笑成一團。
蕭錦璃一行人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老夫人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了，羅氏捂著肚子直哎喲，周氏和趙氏互相扶著，笑得東倒西歪。念念被她們笑得有些懵，睜著大眼睛左看右看，不知道大人們在笑什麼。
羅氏一抬頭看到蕭錦璃，又看到楚雲墨懷裡抱著的小凌曦，趕緊迎上來，嗔怪道：「孩子這么小，你們怎麼帶出來了？著風了怎麼辦？」
老夫人卻笑道：「小凌曦也來了？有段時間沒見了，來，我看看。」
楚雲墨抱著孩子走過去，老夫人低頭看著襁褓里那張小臉，心都要化了：「這孩子，越長越好看。像璃兒，也像雲墨。」
幾個大人又圍著小凌曦，嘖嘖稱讚。李氏抱著念念也湊過來，兩個小娃娃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念念伸手想去摸凌曦的臉，被李氏輕輕攔住：「妹妹小，不能摸。」
念念就歪著頭看著。
蕭錦書湊到蕭錦璃身邊，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念念和小凌曦，幽幽道：「長姐，看來我真的失寵了。」
蕭錦毅也湊過來，撓著頭：「娘都沒看我一眼。」
蕭錦璃看了他們一眼，忍著笑：「你們得慢慢習慣。」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嘴上這麼說，看著長輩們笑得那麼開心，他們心裡其實比誰都滿足。
晚宴擺在正廳，滿滿當當一桌子菜。老夫人坐在上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羅氏特意讓廚房蒸了蛋羹，燉了魚泥，都是軟軟糯糯好消化的，用小碗盛著，放在念念面前。
李氏不讓別人插手，自己抱著念念，一勺一勺地餵。念念吃一口，她就笑一下，比念念還開心。她一邊喂，一邊還不忘招呼段靈韻：「靈韻，多吃點，你看看你，瘦了。這紅燒肉好吃，多吃幾塊。」
段靈韻笑著應了，碗裡的菜堆得冒尖。
周氏給老夫人夾了一筷子清蒸魚，趙氏給老夫人盛了碗湯。蕭錦書和蕭錦毅挨著坐，你夾我一筷子菜，我搶你一塊肉，跟小時候一樣。蕭錦璃坐在楚雲墨旁邊，看著這一桌子人，心裡暖融融的。
吃過飯，念念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蕭錦琦把她抱起來，她趴在父親肩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段靈韻跟長輩們打了聲招呼，夫妻倆抱著孩子回院子洗漱哄睡了。
正廳里安靜了些，蕭錦書開始講起在南詔的事。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們不知道，那些欺負我二嫂的宗親，一個個趾高氣揚的，以為我們好欺負。我上去就是一鞭子，把他們的桌子抽成了兩半！」
她比劃著名，手勢誇張，「那些人嚇得臉都白了，話都說不利索。」
蕭錦毅在旁邊拆台：「你那是偷襲。人家還沒反應過來呢。」
蕭錦書瞪他一眼：「什麼偷襲？那叫先發制人！」
蕭錦毅又道：「後來呢？你被二哥罵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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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書哼了一聲：「二哥才沒罵我。他說，下次動手之前先打聲招呼，別嚇著二嫂。」
眾人都笑了。
蕭錦書又道：「後來上了戰場，那才叫痛快！我騎著馬，甩著鞭子，東越兵看到我就跑。」
蕭錦毅又拆台：「他們是看到你的馬跑得快，怕被踩死。」
蕭錦書氣得要打他，蕭錦毅早就跳開了，繞著桌子跑。兩人追來追去，鬧得雞飛狗跳。老夫人笑著搖頭，羅氏笑得直哎喲，周氏和趙氏也樂得不行。蕭錦璃看著他們，嘴角彎著，心裡滿滿的。
笑鬧了一陣，蕭錦璃看了看天色，起身道：「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
楚雲墨抱著小凌曦站起來，小傢伙又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完全不知道大人們在忙什麼。蕭錦璃跟長輩們一一打了招呼，羅氏送到門口，又囑咐了一遍「孩子別著風」。
蕭錦璃笑著應了，上了馬車。
第二天，蕭靜嫻一大早就來了蕭府。
她帶的東西把馬車都塞滿了，小衣裳、銀鎖、玉佩、撥浪鼓、布老虎，滿滿當當一堆。
蕭靜嫻進門就道：「錦琦和靈韻回來了？孩子也帶回來了？快讓我看看！」
老夫人看她風風火火的樣子，笑道：「你慢點，孩子又不會跑。」
蕭靜嫻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一邊拿一邊說：「這個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老夫人看著她忙活，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好幾天不見人。」
蕭靜嫻嘆了口氣：「還能忙什麼？澈兒的終身大事唄。」
蕭靜嫻在老夫人身邊坐下，壓低聲音道：「說親的倒是不少，我不得好好打聽打聽對方的人品？您也知道，錦璃登基了，好些人都是想通過聯姻攀上點關係。我不得把好關？免得以後給錦璃添麻煩。」
老夫人點頭：「這是正理。」
她轉頭看向羅氏幾人，「咱們家那幾個小的還沒定親的，不管是娶還是嫁，你們都要把好關。咱家不講究門第那一套，要孩子們自己願意，家裡沒那些算計的。可別讓那些想攀關係的鑽了空子。」
羅氏、李氏、周氏、趙氏都點頭應下。
正說著，蕭錦琦抱著念念進來了，段靈韻跟在後面。
蕭靜嫻一看孩子，眼睛都亮了，快步迎上去：「哎喲，這就是念念？快讓我看看！」
蕭錦琦把孩子遞過去，蕭靜嫻接過來，抱在懷裡，心都要化了。她低頭看著那張白白嫩嫩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親得念念直往她懷裡躲。
念念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姑——」
蕭錦琦連忙解釋：「姑母，孩子還小，只會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叫曾祖母、祖母都叫『母』，就這個『姑』叫得最清楚。還是錦書天天讓她叫姑練的。」
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