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初見小念念
而此時，北境的蕭錦瑜和蕭錦璋，還不知道四叔已經找到了他們的父親。
他們安排好邊防事務，也動身回京了。北狄王室被押解著走在隊伍中間，一個個垂頭喪氣，沒了往日的威風。蕭錦瑜騎在馬上，臉上的傷疤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蕭錦璋跟在他旁邊，蕭錦川在後面押隊。
西境那邊，蕭錦珩和蕭錦顥也處理完了善後事宜。楊宏老將軍留下鎮守，李崇山副將協助，邊防交給了可靠的人。
蕭錦珩把最後一件事交代完，翻身上馬：「走，去追四叔。」
蕭錦顥跟在後面沒說話，只是催馬快行。
風沙撲面，他們心裡比誰都急。
京城，蕭錦璃收到了蕭錦珩的密信。她拆開信，目光飛快地掃過紙面，然後慢慢放下。
楚雲墨在旁邊，輕聲問：「確定了？」
蕭錦璃點頭，聲音有些發啞：「是。是三叔。只是……頭部受了傷，情況有些複雜，不認識人。」
楚雲墨握住她的手。蕭錦璃靠在他肩上，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道：「能回來就好。不認識人，慢慢治。總能治好的。」
最先到京城的，是蕭錦琦一行人。風塵僕僕，卻個個精神。蕭錦琦騎在馬上，遠遠看到京城的城門，長長舒了一口氣。段靈韻抱著小念念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往外看，嘴角彎著。蕭錦書騎在馬上，腰背挺得筆直，英姿颯爽。蕭錦毅和姜雲澤跟在後面，也是興奮不已。
進宮時，蕭錦璃正在御書房批摺子。迎春進來稟報，她立刻放下筆，快步迎出去。
「二哥！二嫂！」蕭錦璃看著一行人走進來，眼眶微微發熱。
蕭錦琦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她：「氣色不錯。看來月子坐得好。」
蕭錦璃笑道：「雲墨和我娘盯著，想不好都不行。」
段靈韻抱著小念念走上前。小傢伙睡著了，睫毛長長的，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軟。蕭錦璃低頭看了一眼，心都要化了：「這就是念念？真好看。」
段靈韻笑道：「路上睡著了，這會兒睡得正香呢。」
眾人進了御書房，落座敘話。蕭錦琦先正事，把南詔邊防的情況、岳父岳母的交代，一樣一樣說清楚。蕭錦璃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正事說完，小念念醒了。她睜開眼，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點也不怕生，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這時，楚雲墨抱著小凌曦來了。小傢伙難得醒著，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安安靜靜地躺在父親懷裡。蕭錦璃接過來，輕輕放在榻上。
小念念趴在榻邊，低頭看著這個比她還小的小人兒，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凌曦也看著她，兩個小娃娃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動。
忽然，小凌曦嘴巴一動，吐了個泡泡。
「噗」的一聲，泡泡破了。小念念往後退了退，又好奇地湊上來。
段靈韻笑著教她：「念念，叫妹妹。」
小念念張了張嘴，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妹——」脆生生的。
小凌曦忽然笑了。沒有聲音，只是嘴角彎了彎，像是聽懂了似的。幾個大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蕭錦書蹲在榻邊，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輕輕碰了碰小凌曦的臉：「長姐，她笑了！她真的笑了！」
蕭錦書拉著蕭錦璃的手道：「長姐，你知道念念叫得最好的是誰嗎？是我！叫得最好的，是『姑』！」
她轉頭對念念道，「念念，叫姑。」
念念奶聲奶氣的，拖得長長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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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毅在旁邊拆台：「你天天讓念念叫你八百遍，她能不會嗎？」
蕭錦書瞪他一眼：「你管我！」
眾人都笑了，念念也跟著咯咯笑起來，雖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麼，但笑是會傳染的。
又說了會兒話，蕭錦琦他們準備先回府。蕭錦璃看了看天色，對楚雲墨道：「讓青姨和趙嬤嬤準備準備，帶上凌曦的東西，咱們也回去湊個熱鬧。」
楚雲墨點頭，吩咐迎春去傳話。
出宮時，姜雲澤在宮門口與眾人告別。：「我先回家看看，過兩天再去府上。」
蕭錦書點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蕭府門口，李氏已經等了不知多久。她站在門廊下，伸著脖子往街上看。
馬車終於出現在街口。李氏快步迎上去，腳步快得差點被門檻絆倒。
馬車停穩，蕭錦琦先跳下來，轉身扶段靈韻。段靈韻抱著念念下了車，還沒站穩，李氏已經到了跟前。
「回來了？路上累不累？孩子乖不乖？」李氏拉著段靈韻的手，上下打量著，眼眶紅紅的。她看看兒媳婦，又看看孩子，想伸手抱，又怕孩子認生，手伸出去又縮回來。
段靈韻笑了，把念念遞到李氏懷裡：「念念，這是祖母。叫祖母。」
念念靠在這個陌生的老太太懷裡，也不哭，睜著大眼看了她一會兒，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母——」
段靈韻連忙解釋：「娘，孩子還小，只會一個字一個字地蹦。」
李氏哪裡在乎這些？她抱著那軟軟的小人兒，心都要化了，笑得嘴都合不上：「好，好，我的小心肝呀。」
蕭錦琦指揮著福伯和幾個侍衛，把馬車上的東西一樣樣卸下來。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一地，有給老夫人的補品，給羅氏的綢緞，給幾位嬸嬸的首飾，還有南詔的特產，菌子、藥材、林林總總，裝了滿滿幾車。福伯帶著人來回搬了好幾趟。
蕭錦書站在廊下，看著李氏一手拉著段靈韻，一手抱著小念念往裡走，從頭到尾沒看自己一眼。她湊到蕭錦璃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長姐，你看我娘，都不帶看我一眼的。我是不是要失寵了？」
蕭錦璃看了她一眼，忍著笑：「你還跟小孩爭寵？那估計一會兒你會心碎的。」
老夫人以及羅氏、周氏、趙氏見李氏抱著小念念走進來，幾個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哎喲，這就是念念？快讓我看看！」老夫人招招手，笑得合不攏嘴。
段靈韻上前行禮，又拉著念念的小手，教她叫人：「念念，這是曾祖母。」
念念睜著大眼睛，看了看這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母——」
老夫人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
他們安排好邊防事務，也動身回京了。北狄王室被押解著走在隊伍中間，一個個垂頭喪氣，沒了往日的威風。蕭錦瑜騎在馬上，臉上的傷疤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蕭錦璋跟在他旁邊，蕭錦川在後面押隊。
西境那邊，蕭錦珩和蕭錦顥也處理完了善後事宜。楊宏老將軍留下鎮守，李崇山副將協助，邊防交給了可靠的人。
蕭錦珩把最後一件事交代完，翻身上馬：「走，去追四叔。」
蕭錦顥跟在後面沒說話，只是催馬快行。
風沙撲面，他們心裡比誰都急。
京城，蕭錦璃收到了蕭錦珩的密信。她拆開信，目光飛快地掃過紙面，然後慢慢放下。
楚雲墨在旁邊，輕聲問：「確定了？」
蕭錦璃點頭，聲音有些發啞：「是。是三叔。只是……頭部受了傷，情況有些複雜，不認識人。」
楚雲墨握住她的手。蕭錦璃靠在他肩上，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道：「能回來就好。不認識人，慢慢治。總能治好的。」
最先到京城的，是蕭錦琦一行人。風塵僕僕，卻個個精神。蕭錦琦騎在馬上，遠遠看到京城的城門，長長舒了一口氣。段靈韻抱著小念念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往外看，嘴角彎著。蕭錦書騎在馬上，腰背挺得筆直，英姿颯爽。蕭錦毅和姜雲澤跟在後面，也是興奮不已。
進宮時，蕭錦璃正在御書房批摺子。迎春進來稟報，她立刻放下筆，快步迎出去。
「二哥！二嫂！」蕭錦璃看著一行人走進來，眼眶微微發熱。
蕭錦琦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她：「氣色不錯。看來月子坐得好。」
蕭錦璃笑道：「雲墨和我娘盯著，想不好都不行。」
段靈韻抱著小念念走上前。小傢伙睡著了，睫毛長長的，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軟。蕭錦璃低頭看了一眼，心都要化了：「這就是念念？真好看。」
段靈韻笑道：「路上睡著了，這會兒睡得正香呢。」
眾人進了御書房，落座敘話。蕭錦琦先正事，把南詔邊防的情況、岳父岳母的交代，一樣一樣說清楚。蕭錦璃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正事說完，小念念醒了。她睜開眼，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點也不怕生，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這時，楚雲墨抱著小凌曦來了。小傢伙難得醒著，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安安靜靜地躺在父親懷裡。蕭錦璃接過來，輕輕放在榻上。
小念念趴在榻邊，低頭看著這個比她還小的小人兒，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凌曦也看著她，兩個小娃娃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動。
忽然，小凌曦嘴巴一動，吐了個泡泡。
「噗」的一聲，泡泡破了。小念念往後退了退，又好奇地湊上來。
段靈韻笑著教她：「念念，叫妹妹。」
小念念張了張嘴，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妹——」脆生生的。
小凌曦忽然笑了。沒有聲音，只是嘴角彎了彎，像是聽懂了似的。幾個大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蕭錦書蹲在榻邊，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輕輕碰了碰小凌曦的臉：「長姐，她笑了！她真的笑了！」
蕭錦書拉著蕭錦璃的手道：「長姐，你知道念念叫得最好的是誰嗎？是我！叫得最好的，是『姑』！」
她轉頭對念念道，「念念，叫姑。」
念念奶聲奶氣的，拖得長長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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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毅在旁邊拆台：「你天天讓念念叫你八百遍，她能不會嗎？」
蕭錦書瞪他一眼：「你管我！」
眾人都笑了，念念也跟著咯咯笑起來，雖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麼，但笑是會傳染的。
又說了會兒話，蕭錦琦他們準備先回府。蕭錦璃看了看天色，對楚雲墨道：「讓青姨和趙嬤嬤準備準備，帶上凌曦的東西，咱們也回去湊個熱鬧。」
楚雲墨點頭，吩咐迎春去傳話。
出宮時，姜雲澤在宮門口與眾人告別。：「我先回家看看，過兩天再去府上。」
蕭錦書點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蕭府門口，李氏已經等了不知多久。她站在門廊下，伸著脖子往街上看。
馬車終於出現在街口。李氏快步迎上去，腳步快得差點被門檻絆倒。
馬車停穩，蕭錦琦先跳下來，轉身扶段靈韻。段靈韻抱著念念下了車，還沒站穩，李氏已經到了跟前。
「回來了？路上累不累？孩子乖不乖？」李氏拉著段靈韻的手，上下打量著，眼眶紅紅的。她看看兒媳婦，又看看孩子，想伸手抱，又怕孩子認生，手伸出去又縮回來。
段靈韻笑了，把念念遞到李氏懷裡：「念念，這是祖母。叫祖母。」
念念靠在這個陌生的老太太懷裡，也不哭，睜著大眼看了她一會兒，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母——」
段靈韻連忙解釋：「娘，孩子還小，只會一個字一個字地蹦。」
李氏哪裡在乎這些？她抱著那軟軟的小人兒，心都要化了，笑得嘴都合不上：「好，好，我的小心肝呀。」
蕭錦琦指揮著福伯和幾個侍衛，把馬車上的東西一樣樣卸下來。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一地，有給老夫人的補品，給羅氏的綢緞，給幾位嬸嬸的首飾，還有南詔的特產，菌子、藥材、林林總總，裝了滿滿幾車。福伯帶著人來回搬了好幾趟。
蕭錦書站在廊下，看著李氏一手拉著段靈韻，一手抱著小念念往裡走，從頭到尾沒看自己一眼。她湊到蕭錦璃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長姐，你看我娘，都不帶看我一眼的。我是不是要失寵了？」
蕭錦璃看了她一眼，忍著笑：「你還跟小孩爭寵？那估計一會兒你會心碎的。」
老夫人以及羅氏、周氏、趙氏見李氏抱著小念念走進來，幾個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哎喲，這就是念念？快讓我看看！」老夫人招招手，笑得合不攏嘴。
段靈韻上前行禮，又拉著念念的小手，教她叫人：「念念，這是曾祖母。」
念念睜著大眼睛，看了看這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母——」
老夫人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