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屏幕上出現一個小紅點，停在市中心某個位置。
他盯著那個紅點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拿起車鑰匙，走出了門。
他其實而不是什么正常人，在殷霽微「強迫」他，在那段日子裡，其實很享受也對他的掌控欲與占有欲，這讓他覺得殷霽微足夠在乎他。
讓他有了扭曲的滿足感，所以他也有意放縱了殷霽微，直到發現他一直痛苦的折磨自己。
「我不想這麼做的，但是你最好不要逃啊，殷霽微不要放棄我，我會扮演好好丈夫的角色。」聞硯燼壓低著聲音開口，如惡鬼般呢喃。
殷霽微和沈嶼之的飯局在九點一刻結束了。兩個人走出餐廳，在門口握手告別。沈嶼之說他在北城還會待一周左右，如果有空可以再約。殷霽微說好，到時候聯繫。
他目送沈嶼之坐上計程車離開，然後拿出手機，準備給聞硯燼發消息說自己準備回去了。
消息還沒打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無聲地滑到他面前，停住了。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聞硯燼那張在路燈下明暗交錯的臉。
「上車。」
殷霽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收起手機，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你怎麼來了？」
「剛好路過。」
殷霽微沒有拆穿他，從聞硯燼的公寓到這家餐廳，開車需要二十分鐘，方向完全相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剛好路過」。
他只是笑了笑，說：「那正好，省了我叫代駕的錢。」
聞硯燼沒有回應。他沉默地開著車，目光直視前方，表情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聞硯燼抽菸了。
他沒有說什麼。他只是伸出手，覆在聞硯燼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上，輕輕握了一下，然後鬆開。
聞硯燼的手指鬆動了一些，但依然沒有開口說話。
車在夜色中穿行，駛過一盞又一盞路燈，光影在車廂里交替變換。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沉默不是冷戰，而是一種正在磨合中的、尚在尋找合適頻率的安靜。
回到家，殷霽微換鞋的時候，聞硯燼站在他身後，忽然說了一句：「對不起。」
殷霽微回過頭：「對不起什麼？」
「我不該的。」聞硯燼別開視線，「或許我抓得太緊了。」
「你沒有做錯什麼。」殷霽微打斷了他，「你來接我，我很高興。省了我打車的錢，還提前見到了你。有什麼好道歉的？」
聞硯燼抬起眼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想相信他的話，又不相信。
「你那個學長……他怎麼樣？」
「挺好的。在加拿大開了家公司，這次回國拓展業務。聊了一些大學時候的往事，吃了頓飯，然後就散了。」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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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殷霽微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解開了大衣的第一顆紐扣，「不然還有什麼？我又不是去相親。」
聞硯燼沒有說話，但殷霽微看到他緊繃的肩膀線條微微放鬆了一些。
「阿燼，」殷霽微幫他脫下大衣掛好，轉過身看著他，「你以後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不用一個人在心裡亂想。你問我就會告訴你。」
「什麼都告訴？」
「什麼都告訴。」
聞硯燼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殷霽微心臟發酸的話：「我怕我問多了強迫你，你會煩。」
殷霽微伸出手，把聞硯燼拉進懷裡，輕輕抱了他一下。
「我不會煩。你問一百遍，我就回答一百遍。你問一千遍，我就回答一千遍。問到你覺得安全為止。」
聞硯燼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沒有說話。但殷霽微感覺到他的手臂慢慢地、慢慢地環上了自己的腰，然後收緊。
他們在玄關處站了很久，誰都沒有鬆開手。
沈嶼之出現在殷霽微公司樓下的那個下午，殷霽微正在開一場漫長的項目復盤會。他的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桌面上，屏幕亮了三次，他都沒有看到。
等他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看到三個未接來電和一條消息，都是沈嶼之。
消息的內容很簡單：「我到你們公司附近了，方便的話下來喝杯咖啡？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改天也行。」
殷霽微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十分。他回了一條消息：「剛開完會。你等我十分鐘，我下去。」
他拿起外套出了門。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給聞硯燼發了一條消息：「沈學長來我公司附近辦事，約我喝杯咖啡。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回去。」
聞硯燼沒有回覆。
殷霽微看著那個沒有回覆的對話框，站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走進了電梯。
沈嶼之坐在公司樓下那家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他面前放著一杯美式，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拿的雜誌，正在隨意翻閱。
看到殷霽微推門進來，他合上雜誌，沖他笑了笑。
「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剛開完會。」殷霽微在他對面坐下，招手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杯拿鐵，「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正好在附近見一個客戶，想起你公司就在這邊，就試著約你一下。」沈嶼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上次吃飯太匆忙了，好多話沒來得及聊。」
「是啊，上次光顧著吃了。」殷霽微笑著說。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近況。沈嶼之說他這次回國收穫不小，已經初步敲定了幾個合作意向，如果順利的話，下半年可能會在國內設立分公司。
殷霽微說那挺好，以後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聊到一半，沈嶼之忽然話鋒一轉：「硯燼，你上次說你有在交往的人了，是認真的嗎？」
殷霽微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想到沈嶼之會突然問起這個。
「認真的。」他說。
「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算上前前後後的時間，大概五六年了吧。中間分開過一段時間，後來又重新在一起了。」
沈嶼之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殷霽微意外的話：「那個人是不是姓聞？」
殷霽微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沈嶼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我回國之前，托國內的朋友打聽了一下你這些年的情況。他們說你和聞氏集團的總裁關係匪淺。再加上你剛才說『中間分開過一段時間』，我大概猜到了。」
殷霽微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看著沈嶼之，等他繼續說下去。
他盯著那個紅點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拿起車鑰匙，走出了門。
他其實而不是什么正常人，在殷霽微「強迫」他，在那段日子裡，其實很享受也對他的掌控欲與占有欲，這讓他覺得殷霽微足夠在乎他。
讓他有了扭曲的滿足感，所以他也有意放縱了殷霽微，直到發現他一直痛苦的折磨自己。
「我不想這麼做的，但是你最好不要逃啊，殷霽微不要放棄我，我會扮演好好丈夫的角色。」聞硯燼壓低著聲音開口，如惡鬼般呢喃。
殷霽微和沈嶼之的飯局在九點一刻結束了。兩個人走出餐廳，在門口握手告別。沈嶼之說他在北城還會待一周左右，如果有空可以再約。殷霽微說好，到時候聯繫。
他目送沈嶼之坐上計程車離開，然後拿出手機，準備給聞硯燼發消息說自己準備回去了。
消息還沒打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無聲地滑到他面前，停住了。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聞硯燼那張在路燈下明暗交錯的臉。
「上車。」
殷霽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收起手機，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你怎麼來了？」
「剛好路過。」
殷霽微沒有拆穿他，從聞硯燼的公寓到這家餐廳，開車需要二十分鐘，方向完全相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剛好路過」。
他只是笑了笑，說：「那正好，省了我叫代駕的錢。」
聞硯燼沒有回應。他沉默地開著車，目光直視前方，表情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聞硯燼抽菸了。
他沒有說什麼。他只是伸出手，覆在聞硯燼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上，輕輕握了一下，然後鬆開。
聞硯燼的手指鬆動了一些，但依然沒有開口說話。
車在夜色中穿行，駛過一盞又一盞路燈，光影在車廂里交替變換。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沉默不是冷戰，而是一種正在磨合中的、尚在尋找合適頻率的安靜。
回到家，殷霽微換鞋的時候，聞硯燼站在他身後，忽然說了一句：「對不起。」
殷霽微回過頭：「對不起什麼？」
「我不該的。」聞硯燼別開視線，「或許我抓得太緊了。」
「你沒有做錯什麼。」殷霽微打斷了他，「你來接我，我很高興。省了我打車的錢，還提前見到了你。有什麼好道歉的？」
聞硯燼抬起眼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想相信他的話，又不相信。
「你那個學長……他怎麼樣？」
「挺好的。在加拿大開了家公司，這次回國拓展業務。聊了一些大學時候的往事，吃了頓飯，然後就散了。」
「沒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沒了。」殷霽微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解開了大衣的第一顆紐扣，「不然還有什麼？我又不是去相親。」
聞硯燼沒有說話，但殷霽微看到他緊繃的肩膀線條微微放鬆了一些。
「阿燼，」殷霽微幫他脫下大衣掛好，轉過身看著他，「你以後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不用一個人在心裡亂想。你問我就會告訴你。」
「什麼都告訴？」
「什麼都告訴。」
聞硯燼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殷霽微心臟發酸的話：「我怕我問多了強迫你，你會煩。」
殷霽微伸出手，把聞硯燼拉進懷裡，輕輕抱了他一下。
「我不會煩。你問一百遍，我就回答一百遍。你問一千遍，我就回答一千遍。問到你覺得安全為止。」
聞硯燼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沒有說話。但殷霽微感覺到他的手臂慢慢地、慢慢地環上了自己的腰，然後收緊。
他們在玄關處站了很久，誰都沒有鬆開手。
沈嶼之出現在殷霽微公司樓下的那個下午，殷霽微正在開一場漫長的項目復盤會。他的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桌面上，屏幕亮了三次，他都沒有看到。
等他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看到三個未接來電和一條消息，都是沈嶼之。
消息的內容很簡單：「我到你們公司附近了，方便的話下來喝杯咖啡？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改天也行。」
殷霽微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十分。他回了一條消息：「剛開完會。你等我十分鐘，我下去。」
他拿起外套出了門。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給聞硯燼發了一條消息：「沈學長來我公司附近辦事，約我喝杯咖啡。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回去。」
聞硯燼沒有回覆。
殷霽微看著那個沒有回覆的對話框，站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走進了電梯。
沈嶼之坐在公司樓下那家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他面前放著一杯美式，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拿的雜誌，正在隨意翻閱。
看到殷霽微推門進來，他合上雜誌，沖他笑了笑。
「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剛開完會。」殷霽微在他對面坐下，招手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杯拿鐵，「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正好在附近見一個客戶，想起你公司就在這邊，就試著約你一下。」沈嶼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上次吃飯太匆忙了，好多話沒來得及聊。」
「是啊，上次光顧著吃了。」殷霽微笑著說。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近況。沈嶼之說他這次回國收穫不小，已經初步敲定了幾個合作意向，如果順利的話，下半年可能會在國內設立分公司。
殷霽微說那挺好，以後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聊到一半，沈嶼之忽然話鋒一轉：「硯燼，你上次說你有在交往的人了，是認真的嗎？」
殷霽微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想到沈嶼之會突然問起這個。
「認真的。」他說。
「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算上前前後後的時間，大概五六年了吧。中間分開過一段時間，後來又重新在一起了。」
沈嶼之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殷霽微意外的話：「那個人是不是姓聞？」
殷霽微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沈嶼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我回國之前，托國內的朋友打聽了一下你這些年的情況。他們說你和聞氏集團的總裁關係匪淺。再加上你剛才說『中間分開過一段時間』，我大概猜到了。」
殷霽微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看著沈嶼之，等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