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備戰——提升實力
「我不是要嚇你們。」雲初玖看著他們，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煉魂宗要來，是沖我來的。但將軍府是我雲初玖的家，你們是將軍府的人。他們來了，不會只找我，也不會只找我爹。他們會找你們每一個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不想騙你們。留下來，可能會死。想走的，現在可以走。我雲初玖絕不追究，將軍府也絕不追究。」
演武場上安靜了很久。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月光照在兩百多張臉上，表情各異——有人害怕，有人猶豫，有人堅定，有人茫然。但沒有一個人邁步。
雲一第一個開口了。他單膝跪地，抱拳。「大小姐，暗衛三十六人，誓死追隨將軍府。」
他身後，三十五個暗衛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像一個人。然後是府兵，一個接一個地跪下，有人跪得快，有人跪得慢，但最後全都跪下了。沒有人說話，但那種沉默比任何誓言都重。
雲嘯天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紅。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從胸前放下來，垂在身側，握成了拳頭。
雲初玖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沉默了三息。然後她開口了。「好。既然你們不走，那我就讓你們變得更強。」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個玉瓶，在面前的石台上排開。月光下，玉瓶泛著瑩白的光，排了長長一排，數都數不清。她拿起第一個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一品聚靈丹，極品品質。每人一瓶，每天服用一顆，連續服用七天，可助你們突破當前境界。」
她又拿起第二個玉瓶。
「二品培元丹，極品品質。每人一瓶，服用方法同上。」
第三個玉瓶。
「三品回氣丹，極品品質。每人一瓶，戰鬥中服用，可快速恢復靈力。」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她一瓶一瓶地介紹，聲音不大，但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雲一跪在地上，看著那一排排玉瓶，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在將軍府當了十幾年的暗衛統領，見過不少好東西，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丹藥。不是幾顆，不是幾十顆，是上千顆。不是普通品質，是極品。不是一品二品，從一品到五品，什麼品類都有。大小姐這是把整個煉丹師公會的庫存都搬來了嗎？
雲叔站在旁邊，老花鏡滑到鼻尖上，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他在將軍府管了半輩子的家，見過將軍打仗贏了搬回來的戰利品，見過皇帝賞賜的珍寶，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丹藥堆在一起。一瓶一瓶的，像小山一樣。
雲嘯天站在演武場邊上，雙手抱胸，臉上划過一絲心疼。上次女兒留給他的丹藥靈泉水，他只給雲家的長老和老祖宗送去了，剩下的丹藥，兵器鎧甲，他都送去了邊疆，送給了那些在保家衛國的孩子。這麼多，女兒豈不是在大比後一直在煉丹，沒有休息，怪不得清瘦了。
丹藥分發完畢，雲初玖又從儲物袋裡取出武器和鎧甲。長劍、長槍、彎刀、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件都是四品以上的靈器，極品品質。鎧甲是內甲，輕薄貼身，穿在衣服裡面看不出來，但防禦力極強，四品以下的攻擊打在上面，連個印子都不會留下。
雲一接過一把長劍，拔劍出鞘，劍身在月光下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芒。他灌注靈力，劍尖上的劍芒吐出三尺長，鋒利得讓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是金丹境巔峰，用這把劍，他能和元嬰境初期的人打個平手。大小姐這是給了他一條命。
「武器和鎧甲每人一套，滴血認主。」雲初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從今天起，你們的命不再只是你們自己的。是將軍府的。我不允許你們輕易去死。」
沒有人說話。兩百多個人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新的武器，身上穿著新的鎧甲，懷裡揣著新的丹藥。有人紅了眼眶，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們都是軍人，習慣了服從命令，習慣了把生死置之度外。但這一刻，他們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不是感動，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珍視的感覺。
接下來的七天，將軍府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修煉場。
白天，雲初玖親自帶著暗衛和府兵訓練。她的訓練方式和將軍府的教頭完全不一樣。教頭教的是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排兵布陣、協同作戰、令行禁止。她教的是怎麼殺人——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少的靈力、以最快的速度殺死對手。
她讓暗衛和府兵分成兩隊，一隊攻一隊守，模擬實戰。她在旁邊看著，誰的動作慢了、誰的招式有破綻、誰的反應不夠快，她會立刻叫停，走到那人面前，指出問題，然後親自示範。她的示範動作很快，快到大多數人只能看到一道殘影，但每一招都簡潔到極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你這一刀，砍出去的時候手腕轉得太多了。轉多了半寸，速度慢了零點幾息。零點幾息，夠對手殺你三次。」她站在一個府兵面前，拿過他的刀，重新砍了一遍。刀光一閃，面前的木樁應聲而斷，切口光滑如鏡。那個府兵看著木樁的切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晚上，暗衛和府兵各自修煉。有了聚靈陣，將軍府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數倍，修煉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再加上雲初玖給的丹藥，修為提升的速度像坐了火箭一樣。第一天，有三個築基境巔峰的暗衛突破了金丹境。第二天，又有五個。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突破的人越來越多，演武場上每天都能聽到有人突破時經脈骨骼發出的咯咯聲。
雲一在第五天突破了元嬰境。他卡在金丹境巔峰已經三年了，三年沒有寸進。大小姐給了他一顆五品破障丹，他服下之後，瓶頸像紙糊的一樣碎了。元嬰境初期的靈力在體內流轉，他感覺自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他單膝跪在雲初玖面前，眼眶通紅。「大小姐，雲一的命，從今天起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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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玖低頭看著他，伸手把他扶起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將軍府只是借用。」
雲一站起來，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第七天晚上，雲初玖站在演武場中央，月光照在她身上，玄色的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的面前，兩百多人整整齊齊地站著，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亂動。他們的眼神和七天前不一樣了。七 天前，他們的眼神里有恐懼、有猶豫、有茫然。現在，那些東西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純粹的東西——戰意。不是莽撞的、衝動的戰意，是一種冷靜的、沉穩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戰意。
「七天。」雲初玖看著他們，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這七天的進步，比我預想的要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築基境初期到中期的，四十七人，全部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築基境中期到後期的，五十八人，全部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築基境後期到巔峰的，三十三人，全部突破到了巔峰。築基境巔峰突破金丹境的，二十一人。金丹境初期到中期的，十二人。金丹境中期到後期的，八人。金丹境後期到巔峰的，四人。金丹境巔峰突破元嬰境的——一人。」
她看向雲一。雲一的腰挺得筆直，眼眶微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不想騙你們。留下來，可能會死。想走的，現在可以走。我雲初玖絕不追究，將軍府也絕不追究。」
演武場上安靜了很久。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月光照在兩百多張臉上，表情各異——有人害怕，有人猶豫，有人堅定，有人茫然。但沒有一個人邁步。
雲一第一個開口了。他單膝跪地，抱拳。「大小姐，暗衛三十六人，誓死追隨將軍府。」
他身後，三十五個暗衛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像一個人。然後是府兵，一個接一個地跪下，有人跪得快，有人跪得慢，但最後全都跪下了。沒有人說話，但那種沉默比任何誓言都重。
雲嘯天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紅。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從胸前放下來，垂在身側，握成了拳頭。
雲初玖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沉默了三息。然後她開口了。「好。既然你們不走，那我就讓你們變得更強。」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個玉瓶，在面前的石台上排開。月光下，玉瓶泛著瑩白的光，排了長長一排，數都數不清。她拿起第一個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一品聚靈丹，極品品質。每人一瓶，每天服用一顆，連續服用七天，可助你們突破當前境界。」
她又拿起第二個玉瓶。
「二品培元丹，極品品質。每人一瓶，服用方法同上。」
第三個玉瓶。
「三品回氣丹，極品品質。每人一瓶，戰鬥中服用，可快速恢復靈力。」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她一瓶一瓶地介紹，聲音不大，但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雲一跪在地上，看著那一排排玉瓶，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在將軍府當了十幾年的暗衛統領，見過不少好東西，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丹藥。不是幾顆，不是幾十顆，是上千顆。不是普通品質，是極品。不是一品二品，從一品到五品，什麼品類都有。大小姐這是把整個煉丹師公會的庫存都搬來了嗎？
雲叔站在旁邊，老花鏡滑到鼻尖上，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他在將軍府管了半輩子的家，見過將軍打仗贏了搬回來的戰利品，見過皇帝賞賜的珍寶，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丹藥堆在一起。一瓶一瓶的，像小山一樣。
雲嘯天站在演武場邊上，雙手抱胸，臉上划過一絲心疼。上次女兒留給他的丹藥靈泉水，他只給雲家的長老和老祖宗送去了，剩下的丹藥，兵器鎧甲，他都送去了邊疆，送給了那些在保家衛國的孩子。這麼多，女兒豈不是在大比後一直在煉丹，沒有休息，怪不得清瘦了。
丹藥分發完畢，雲初玖又從儲物袋裡取出武器和鎧甲。長劍、長槍、彎刀、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件都是四品以上的靈器，極品品質。鎧甲是內甲，輕薄貼身，穿在衣服裡面看不出來，但防禦力極強，四品以下的攻擊打在上面，連個印子都不會留下。
雲一接過一把長劍，拔劍出鞘，劍身在月光下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芒。他灌注靈力，劍尖上的劍芒吐出三尺長，鋒利得讓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是金丹境巔峰，用這把劍，他能和元嬰境初期的人打個平手。大小姐這是給了他一條命。
「武器和鎧甲每人一套，滴血認主。」雲初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從今天起，你們的命不再只是你們自己的。是將軍府的。我不允許你們輕易去死。」
沒有人說話。兩百多個人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新的武器，身上穿著新的鎧甲，懷裡揣著新的丹藥。有人紅了眼眶，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們都是軍人，習慣了服從命令，習慣了把生死置之度外。但這一刻，他們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不是感動，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珍視的感覺。
接下來的七天，將軍府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修煉場。
白天，雲初玖親自帶著暗衛和府兵訓練。她的訓練方式和將軍府的教頭完全不一樣。教頭教的是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排兵布陣、協同作戰、令行禁止。她教的是怎麼殺人——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少的靈力、以最快的速度殺死對手。
她讓暗衛和府兵分成兩隊，一隊攻一隊守，模擬實戰。她在旁邊看著，誰的動作慢了、誰的招式有破綻、誰的反應不夠快，她會立刻叫停，走到那人面前，指出問題，然後親自示範。她的示範動作很快，快到大多數人只能看到一道殘影，但每一招都簡潔到極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你這一刀，砍出去的時候手腕轉得太多了。轉多了半寸，速度慢了零點幾息。零點幾息，夠對手殺你三次。」她站在一個府兵面前，拿過他的刀，重新砍了一遍。刀光一閃，面前的木樁應聲而斷，切口光滑如鏡。那個府兵看著木樁的切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晚上，暗衛和府兵各自修煉。有了聚靈陣，將軍府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數倍，修煉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再加上雲初玖給的丹藥，修為提升的速度像坐了火箭一樣。第一天，有三個築基境巔峰的暗衛突破了金丹境。第二天，又有五個。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突破的人越來越多，演武場上每天都能聽到有人突破時經脈骨骼發出的咯咯聲。
雲一在第五天突破了元嬰境。他卡在金丹境巔峰已經三年了，三年沒有寸進。大小姐給了他一顆五品破障丹，他服下之後，瓶頸像紙糊的一樣碎了。元嬰境初期的靈力在體內流轉，他感覺自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他單膝跪在雲初玖面前，眼眶通紅。「大小姐，雲一的命，從今天起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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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雲初玖站在演武場中央，月光照在她身上，玄色的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的面前，兩百多人整整齊齊地站著，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亂動。他們的眼神和七天前不一樣了。七 天前，他們的眼神里有恐懼、有猶豫、有茫然。現在，那些東西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純粹的東西——戰意。不是莽撞的、衝動的戰意，是一種冷靜的、沉穩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戰意。
「七天。」雲初玖看著他們，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這七天的進步，比我預想的要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築基境初期到中期的，四十七人，全部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築基境中期到後期的，五十八人，全部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築基境後期到巔峰的，三十三人，全部突破到了巔峰。築基境巔峰突破金丹境的，二十一人。金丹境初期到中期的，十二人。金丹境中期到後期的，八人。金丹境後期到巔峰的，四人。金丹境巔峰突破元嬰境的——一人。」
她看向雲一。雲一的腰挺得筆直，眼眶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