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見之心動，情難自禁
夏侯淵緊繃的肩線，一寸寸鬆弛下來。
連周身凜冽如寒冬的氣息，也在這一刻，悄然柔和。
他望著眼前這道嬌小身影，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喉結微滾，心底翻湧著難言的複雜情緒。
倒是沈汐嫵先開了口。
她上前一步，逼到他面前，仰著小臉，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質問：
「王爺去哪兒了？叫臣女好等。」
夏侯淵垂眸看她，這丫頭見了他，居然都不行禮了？
「父皇召見，商議要事。」
「要事？」沈汐嫵微微挑眉，語氣里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意，「還是······婚事？」
夏侯淵一怔。
沈汐嫵見他這副茫然的樣子，秀眉微蹙：
「王爺為何不說話？」
「你想讓本王說什麼？」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說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啊！」
沈汐嫵鼓了鼓腮幫子，語氣帶著幾分賭氣，「畢竟王爺早就到了適婚年紀，也該娶妻生子了。」
「······」
夏侯淵眉峰微挑，她這是在暗指他年紀大了？
見他又不說話，沈汐嫵的委屈更甚：
「我都聽說了，皇上要給王爺選妃，看中的是隴西李氏之女，聽說那李小姐溫柔賢淑，容貌出眾，想必很合王爺的心意。」
夏侯淵更是茫然。
選妃？
隴西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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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怎么半點不知？
剛要開口解釋，沈汐嫵已經搶先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也沒什麼可遮掩的。王爺要娶妻，我自然不能攔著。可是——」
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緊衣擺，似在艱難掙扎，眼底的光明明滅滅。
夏侯淵沒有出聲，只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他看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忽然被輕輕撞了一下。
沈汐嫵抬眼，直直撞進他眼底：
「王爺能不能等一等？」
夏侯淵掌心驟然攥緊，強壓下心頭震顫。
「等什麼？」他聽見自己問。
「等我！」沈汐嫵脫口而出，「等我及笄！等我——」
她忽然頓住。
等她把蘇夢璃推入深淵，等她把夏侯敬的假面具撕下來，等她將暗處豺狼一一揪出，等她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護他周全……
這些話，她不能說，也無法說。
她眨巴著一雙杏眼，楚楚可憐：
「你能不能不要娶別人？」
夏侯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狂跳不止。
他望著眼前這張臉，望著她眼底的忐忑與央求，望著她微顫的睫毛與泛紅的眼尾。
想起那夜在她閨閣外聽見的誓言，想起她字字決絕的守護，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可腦海里，又揮之不去她與夏侯敬並肩而行的畫面。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他指尖用力扣住桌沿，才勉強讓聲音平穩：
「沈汐嫵，你以什麼立場，同本王說這些？」
沈汐嫵似是感受到他說這話時的隱忍。
若不是歷經上一世，她恐怕早被這男人的冷厲給逼退。
她垂下眼，睫毛輕輕一顫，掩去一閃而逝的黯淡。
可這一幕，讓夏侯淵的心，狠狠一揪。
他剛要開口，卻見沈汐嫵猛地抬眸，上前一步，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聲道：
「這樣，夠不夠？」
不等他反應，柔軟的唇便輕輕印了上來。
夏侯淵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猶豫、所有的質問，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那個吻很輕，很淺，如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可就在她準備退開的瞬間，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涼涼地砸在他的臉上。
那滴淚，如火星落入油鍋，瞬間點燃他所有隱忍與悸動。
夏侯淵再也無法克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足夠將她整個人牢牢拉進懷裡，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占有，狠狠吻了下去。
沈汐嫵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任由他將自己輕輕抵在桌案之上。
「嘩啦 ——」
夏侯淵的袖擺掃過桌沿，筆墨紙硯哐當墜落，墨汁濺了一地。
院外，幾人齊齊一驚。
「什麼聲音？」阡陌從樹後探出半個腦袋，滿臉驚恐，「不會······打起來了吧？」
無殤側耳細聽，神色凝重：
「應當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什麼，沒其他動靜。」
「王爺盛怒之下，不會失手傷了沈小姐吧？她那般弱不禁風的······」
鬼默靠在樹幹上，面無表情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
「你不擔心？」
阡陌急得抓耳撓腮，身子都快探出去了，「萬一沈小姐有個閃失，咱們怎麼跟國公府交代？要不還是進去看看吧！」
「閉嘴，沒有萬一。」
鬼默咬牙，伸手按住他的後領，把他拽了回來，「誰嫌命長，儘管進去。」
無殤和阡陌對視一眼，想起夏侯淵動怒時的凜冽，齊齊打了個寒噤，乖乖縮回脖子。
屋裡，那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汐嫵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夏侯淵才緩緩放開她。
她無力地靠在他懷中，大口喘息，臉頰紅得如同染了胭脂。
她想推開他，卻發現他的手牢牢地箍在她腰間，根本推不動。
「放、放開我……」她聲音軟得發顫。
夏侯淵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不放。」
沈汐嫵的臉更紅了，甚至不敢再抬眼瞧他，低頭想要整理被他扯亂的衣襟，卻被他一把按住手。
「別動。」
她被迫抬起眼，正對上他幽深的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笑意，幾分饜足，還有幾分她隱約懂得、卻不敢深究的占有欲。
「方才不是還挺大膽。」夏侯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會兒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些？」
說罷，他將她往懷中一帶，穩穩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臣女一時衝動，若是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海涵。」
「你稱這······」夏侯淵低頭，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不滿，「叫一時衝動？」
汐嫵抬眸，眼波微漾，語氣直白又撩動：
「是啊，誰讓王爺生得這般風華絕世，臣女見之心動，情難自禁。」
連周身凜冽如寒冬的氣息，也在這一刻，悄然柔和。
他望著眼前這道嬌小身影，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喉結微滾，心底翻湧著難言的複雜情緒。
倒是沈汐嫵先開了口。
她上前一步，逼到他面前，仰著小臉，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質問：
「王爺去哪兒了？叫臣女好等。」
夏侯淵垂眸看她，這丫頭見了他，居然都不行禮了？
「父皇召見，商議要事。」
「要事？」沈汐嫵微微挑眉，語氣里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意，「還是······婚事？」
夏侯淵一怔。
沈汐嫵見他這副茫然的樣子，秀眉微蹙：
「王爺為何不說話？」
「你想讓本王說什麼？」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說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啊！」
沈汐嫵鼓了鼓腮幫子，語氣帶著幾分賭氣，「畢竟王爺早就到了適婚年紀，也該娶妻生子了。」
「······」
夏侯淵眉峰微挑，她這是在暗指他年紀大了？
見他又不說話，沈汐嫵的委屈更甚：
「我都聽說了，皇上要給王爺選妃，看中的是隴西李氏之女，聽說那李小姐溫柔賢淑，容貌出眾，想必很合王爺的心意。」
夏侯淵更是茫然。
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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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開口解釋，沈汐嫵已經搶先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也沒什麼可遮掩的。王爺要娶妻，我自然不能攔著。可是——」
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緊衣擺，似在艱難掙扎，眼底的光明明滅滅。
夏侯淵沒有出聲，只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他看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忽然被輕輕撞了一下。
沈汐嫵抬眼，直直撞進他眼底：
「王爺能不能等一等？」
夏侯淵掌心驟然攥緊，強壓下心頭震顫。
「等什麼？」他聽見自己問。
「等我！」沈汐嫵脫口而出，「等我及笄！等我——」
她忽然頓住。
等她把蘇夢璃推入深淵，等她把夏侯敬的假面具撕下來，等她將暗處豺狼一一揪出，等她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護他周全……
這些話，她不能說，也無法說。
她眨巴著一雙杏眼，楚楚可憐：
「你能不能不要娶別人？」
夏侯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狂跳不止。
他望著眼前這張臉，望著她眼底的忐忑與央求，望著她微顫的睫毛與泛紅的眼尾。
想起那夜在她閨閣外聽見的誓言，想起她字字決絕的守護，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可腦海里，又揮之不去她與夏侯敬並肩而行的畫面。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他指尖用力扣住桌沿，才勉強讓聲音平穩：
「沈汐嫵，你以什麼立場，同本王說這些？」
沈汐嫵似是感受到他說這話時的隱忍。
若不是歷經上一世，她恐怕早被這男人的冷厲給逼退。
她垂下眼，睫毛輕輕一顫，掩去一閃而逝的黯淡。
可這一幕，讓夏侯淵的心，狠狠一揪。
他剛要開口，卻見沈汐嫵猛地抬眸，上前一步，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聲道：
「這樣，夠不夠？」
不等他反應，柔軟的唇便輕輕印了上來。
夏侯淵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猶豫、所有的質問，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那個吻很輕，很淺，如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可就在她準備退開的瞬間，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涼涼地砸在他的臉上。
那滴淚，如火星落入油鍋，瞬間點燃他所有隱忍與悸動。
夏侯淵再也無法克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足夠將她整個人牢牢拉進懷裡，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占有，狠狠吻了下去。
沈汐嫵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任由他將自己輕輕抵在桌案之上。
「嘩啦 ——」
夏侯淵的袖擺掃過桌沿，筆墨紙硯哐當墜落，墨汁濺了一地。
院外，幾人齊齊一驚。
「什麼聲音？」阡陌從樹後探出半個腦袋，滿臉驚恐，「不會······打起來了吧？」
無殤側耳細聽，神色凝重：
「應當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什麼，沒其他動靜。」
「王爺盛怒之下，不會失手傷了沈小姐吧？她那般弱不禁風的······」
鬼默靠在樹幹上，面無表情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
「你不擔心？」
阡陌急得抓耳撓腮，身子都快探出去了，「萬一沈小姐有個閃失，咱們怎麼跟國公府交代？要不還是進去看看吧！」
「閉嘴，沒有萬一。」
鬼默咬牙，伸手按住他的後領，把他拽了回來，「誰嫌命長，儘管進去。」
無殤和阡陌對視一眼，想起夏侯淵動怒時的凜冽，齊齊打了個寒噤，乖乖縮回脖子。
屋裡，那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汐嫵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夏侯淵才緩緩放開她。
她無力地靠在他懷中，大口喘息，臉頰紅得如同染了胭脂。
她想推開他，卻發現他的手牢牢地箍在她腰間，根本推不動。
「放、放開我……」她聲音軟得發顫。
夏侯淵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不放。」
沈汐嫵的臉更紅了，甚至不敢再抬眼瞧他，低頭想要整理被他扯亂的衣襟，卻被他一把按住手。
「別動。」
她被迫抬起眼，正對上他幽深的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笑意，幾分饜足，還有幾分她隱約懂得、卻不敢深究的占有欲。
「方才不是還挺大膽。」夏侯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會兒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些？」
說罷，他將她往懷中一帶，穩穩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臣女一時衝動，若是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海涵。」
「你稱這······」夏侯淵低頭，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不滿，「叫一時衝動？」
汐嫵抬眸，眼波微漾，語氣直白又撩動：
「是啊，誰讓王爺生得這般風華絕世，臣女見之心動，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