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人坐主位
「明白了，我馬上去查。」
那名組員趕緊拉住自己的搭檔，急匆匆向外走去。
再待下去，他都覺得有些丟臉。
「我們也出發了。」
負責調查張妍社會關係的兩人也站起身。
擔心於大成再當場提醒什麼，其中一人離開前還特意保證道：「放心，只要和張妍產生過聯繫的人，我們都會逐一核實，絕不會漏掉任何一個。」
四人離開會議室後，呂忠鑫又帶著另一名組員前往審訊室。
訊問嫌疑人時，偵查人員不得少於兩名，這是明確規定，並不是誰想單獨審就能單獨審的。
轉眼間，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於大成與錢程。
「是不是也該給我安排任務了？」
錢程主動開口問道。
「你這邊的任務同樣非常重要。」
於大成表情嚴肅地看著他：「立刻去技術科一趟。」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昨天從床單上提取到的那粒黑色物質，將會成為一項十分關鍵的佐證。」
錢程瞬間想起了兩人在出租屋中發現的那個細小黑點。
下一秒，他猛然睜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
「你已經猜到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了？」
「我隨口那麼一講，你怎麼還真信了？」
於大成笑著擺了擺手：「要是單憑猜就能把案子辦明白，技術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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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程聽完，臉上的驚訝這才慢慢退去。
這才符合常理。
到底是什麼物質，終究得靠專業設備和檢驗結果來確認。
「我馬上回科里。」
錢程抱起材料說道：「報告一出來，我第一時間送過來。」
話音落下，他便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轉眼間，寬敞的屋子裡只剩下於大成一人。
剛才安排任務時，他已經看得很清楚。
別說其他組員，就連呂忠鑫，也沒有真正弄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讓師父按照嫌疑人無罪的方向進行訊問，又派人分別深挖死者與孔令傑過去的社會關係。
僅憑這兩項安排，便足以說明一件事。
在於大成心中，孔令傑早已不是真正兇手。
可問題是，沒人知道他的篤定究竟從何而來。
於大成對此同樣無可奈何。
他不是不想解釋，而是有些依據根本不能擺到明面上。
上一世，孔令傑拿出的外地監控和購物憑證必然真實有效。
否則，也不可能靠那份不在場證明成功翻案。
至於後來出面的知名律師，更不可能是孔令傑憑自己的經濟條件請來的。
把這兩件事放到一起，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
孔令傑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
真正掌控全局的人，始終藏在幕後。
奈何那些事情在這一世尚未發生，於大成根本沒法拿來當作證據。
他現在就是典型的心裡什麼都清楚，嘴上卻偏偏說不出來。
就算真告訴眾人，自己經歷過另一段人生，恐怕也只會被送去檢查腦子。
……
臨近中午，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錢程快步走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檢驗材料。
「結果出來了。」
他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猜猜昨天提取的那顆黑色物質，到底是什麼？」
只要涉及專業領域，錢程就像換了個人，整個人亢奮得停不下來。
「碳。」
於大成連思考都沒有，直接給出答案：「更具體一點，應該是活性炭。」
錢程：「！！！」
說漏嘴了吧！
剛才是誰說，案子不能全靠猜？
結果現在檢驗報告還沒打開，你就把成分說得一字不差。
這是人眼能直接分辨出來的東西？
難道你那兩顆眼珠子後面，還連著一台成分分析儀？
你到底是什麼物種變的？
見錢程張著嘴，直勾勾盯著自己半天不說話，於大成笑道：「沒必要這麼驚訝。」
「原始勘驗記錄里寫得很清楚，張妍的屍體當時仰臥在床上，頭部位於床尾。」
「而那粒黑色顆粒，恰好也是從床尾附近找到的。」
「按照位置判斷，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它從死者頭髮里掉落下來。」
「只有這樣，這個東西才能和張妍建立直接聯繫。」
「再結合出租屋當時的狀態，其用途其實並不難推測。」
用途？
什麼用途？
錢程臉上的表情像是白天見了鬼。
大哥，你倒是把話繼續說完啊！
我要是自己能推斷出來，剛才還用專門跑回技術科做檢驗嗎？
看見錢程一臉想問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模樣，於大成也有點無語。
自己提示得已經夠明顯了吧？
怎麼還沒反應過來？
他只好繼續引導：「咱們昨天進現場時，你就沒察覺屋裡有哪兒不對嗎？」
錢程皺眉回憶半天，最終還是搖頭：「沒覺得有什麼特別。」
「咱們去的時候，現場早就完成初步勘驗了。」
能跟著於大成發現兩處異常，他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
除此之外，那間小屋還能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味道！」
於大成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常溫環境下，人死後超過一天，屍體就會逐漸產生明顯氣味。」
「張妍被發現時，距離死亡足足過去四天。」
「以松海現在的氣溫，屋裡本該是什麼味道，你自己想想。」
「即使屍體已經移走，殘留的腐臭也不可能這麼快完全散掉，至少得持續好幾天。」
「可昨天我們進房間時，雖然確實聞到一些異味，卻非常輕微，不留意甚至察覺不到。」
「你當時還親口說過，保護現場最重要的是維持原貌。」
「既然如此，就不會有人擅自使用除臭用品處理房間。」
「這只能說明，兇手提前對屍體做過某種保存和抑味措施……」
說到這裡，錢程的雙眼猛然亮起，迫不及待地抬手打斷。
「我明白了！」
「兇手利用活性炭極強的吸附能力，減輕屍體散發出來的氣味！」
雖然這個結論是被於大成一路提示到嘴邊後才想到的，可錢程依然興奮得不行。
他望著眼前這個還沒結束見習期的新人，已經開始認真懷疑自己的智力水平。
明明兩個人一起去的現場。
為什麼人家能從一張床、一粒小黑點和一絲殘留氣味里，接連找出這麼多異常？
那名組員趕緊拉住自己的搭檔，急匆匆向外走去。
再待下去，他都覺得有些丟臉。
「我們也出發了。」
負責調查張妍社會關係的兩人也站起身。
擔心於大成再當場提醒什麼，其中一人離開前還特意保證道：「放心，只要和張妍產生過聯繫的人，我們都會逐一核實，絕不會漏掉任何一個。」
四人離開會議室後，呂忠鑫又帶著另一名組員前往審訊室。
訊問嫌疑人時，偵查人員不得少於兩名，這是明確規定，並不是誰想單獨審就能單獨審的。
轉眼間，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於大成與錢程。
「是不是也該給我安排任務了？」
錢程主動開口問道。
「你這邊的任務同樣非常重要。」
於大成表情嚴肅地看著他：「立刻去技術科一趟。」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昨天從床單上提取到的那粒黑色物質，將會成為一項十分關鍵的佐證。」
錢程瞬間想起了兩人在出租屋中發現的那個細小黑點。
下一秒，他猛然睜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
「你已經猜到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了？」
「我隨口那麼一講，你怎麼還真信了？」
於大成笑著擺了擺手：「要是單憑猜就能把案子辦明白，技術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錢程聽完，臉上的驚訝這才慢慢退去。
這才符合常理。
到底是什麼物質，終究得靠專業設備和檢驗結果來確認。
「我馬上回科里。」
錢程抱起材料說道：「報告一出來，我第一時間送過來。」
話音落下，他便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轉眼間，寬敞的屋子裡只剩下於大成一人。
剛才安排任務時，他已經看得很清楚。
別說其他組員，就連呂忠鑫，也沒有真正弄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讓師父按照嫌疑人無罪的方向進行訊問，又派人分別深挖死者與孔令傑過去的社會關係。
僅憑這兩項安排，便足以說明一件事。
在於大成心中，孔令傑早已不是真正兇手。
可問題是，沒人知道他的篤定究竟從何而來。
於大成對此同樣無可奈何。
他不是不想解釋，而是有些依據根本不能擺到明面上。
上一世，孔令傑拿出的外地監控和購物憑證必然真實有效。
否則，也不可能靠那份不在場證明成功翻案。
至於後來出面的知名律師，更不可能是孔令傑憑自己的經濟條件請來的。
把這兩件事放到一起，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
孔令傑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
真正掌控全局的人，始終藏在幕後。
奈何那些事情在這一世尚未發生，於大成根本沒法拿來當作證據。
他現在就是典型的心裡什麼都清楚，嘴上卻偏偏說不出來。
就算真告訴眾人，自己經歷過另一段人生，恐怕也只會被送去檢查腦子。
……
臨近中午，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錢程快步走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檢驗材料。
「結果出來了。」
他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猜猜昨天提取的那顆黑色物質，到底是什麼？」
只要涉及專業領域，錢程就像換了個人，整個人亢奮得停不下來。
「碳。」
於大成連思考都沒有，直接給出答案：「更具體一點，應該是活性炭。」
錢程：「！！！」
說漏嘴了吧！
剛才是誰說，案子不能全靠猜？
結果現在檢驗報告還沒打開，你就把成分說得一字不差。
這是人眼能直接分辨出來的東西？
難道你那兩顆眼珠子後面，還連著一台成分分析儀？
你到底是什麼物種變的？
見錢程張著嘴，直勾勾盯著自己半天不說話，於大成笑道：「沒必要這麼驚訝。」
「原始勘驗記錄里寫得很清楚，張妍的屍體當時仰臥在床上，頭部位於床尾。」
「而那粒黑色顆粒，恰好也是從床尾附近找到的。」
「按照位置判斷，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它從死者頭髮里掉落下來。」
「只有這樣，這個東西才能和張妍建立直接聯繫。」
「再結合出租屋當時的狀態，其用途其實並不難推測。」
用途？
什麼用途？
錢程臉上的表情像是白天見了鬼。
大哥，你倒是把話繼續說完啊！
我要是自己能推斷出來，剛才還用專門跑回技術科做檢驗嗎？
看見錢程一臉想問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模樣，於大成也有點無語。
自己提示得已經夠明顯了吧？
怎麼還沒反應過來？
他只好繼續引導：「咱們昨天進現場時，你就沒察覺屋裡有哪兒不對嗎？」
錢程皺眉回憶半天，最終還是搖頭：「沒覺得有什麼特別。」
「咱們去的時候，現場早就完成初步勘驗了。」
能跟著於大成發現兩處異常，他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
除此之外，那間小屋還能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味道！」
於大成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常溫環境下，人死後超過一天，屍體就會逐漸產生明顯氣味。」
「張妍被發現時，距離死亡足足過去四天。」
「以松海現在的氣溫，屋裡本該是什麼味道，你自己想想。」
「即使屍體已經移走，殘留的腐臭也不可能這麼快完全散掉，至少得持續好幾天。」
「可昨天我們進房間時，雖然確實聞到一些異味，卻非常輕微，不留意甚至察覺不到。」
「你當時還親口說過，保護現場最重要的是維持原貌。」
「既然如此，就不會有人擅自使用除臭用品處理房間。」
「這只能說明，兇手提前對屍體做過某種保存和抑味措施……」
說到這裡，錢程的雙眼猛然亮起，迫不及待地抬手打斷。
「我明白了！」
「兇手利用活性炭極強的吸附能力，減輕屍體散發出來的氣味！」
雖然這個結論是被於大成一路提示到嘴邊後才想到的，可錢程依然興奮得不行。
他望著眼前這個還沒結束見習期的新人，已經開始認真懷疑自己的智力水平。
明明兩個人一起去的現場。
為什麼人家能從一張床、一粒小黑點和一絲殘留氣味里，接連找出這麼多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