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錦旗是來算帳的
「對。」
於大成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畫大餅確實有點本事，硬是把幾個老鄉全忽悠進去了。」
聽完這段經過，眾人紛紛搖頭嘆氣，還有人忍不住當場罵了出來。
「這人也太損了。欠錢不還就夠缺德了，居然還把老鄉拉上犯罪這條路。」
仔細想想，那幾個被忽悠來的同鄉也確實夠倒霉。
錢沒要回來不說，人也跟著進去了。
真正意義上的人財兩空。
「所以，賭博這種東西絕對碰不得，一旦沾上，想脫身可就難了。」
辦公室里的人下意識跟著點頭。
就連呂忠鑫臉上，也露出了贊同之色。
可沒過幾秒，便有人察覺到了不對。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彆扭？
好像漏掉了什麼，可一時間又想不起究竟少了哪一個字。
一名同事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嘻嘻地湊到於大成旁邊：「聽說你救下的受害人是個年輕姑娘，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大美女。你當時好像還……」
於大成這幾天最怕聽人提起這件事。
自從抓捕結束，他一直提心弔膽，生怕曲球球哪天突然跑到支隊投訴。
以曲家的能量，想收拾他一個尚未轉正的見習警員，怎麼看都不是難事。
如今聽到同事開口，他腦袋頓時嗡了一聲，連忙搶著打斷：「她確實長得漂亮，但我的心裡，只容得下黨和人民！」
「……」
在場眾人全被這句話震得愣住了。
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一個新人，怎麼這麼能裝？
好話全讓你說完了是吧！
……
又過了一天。
就在於大成以為整件事已經順利翻篇時，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曲球球親自到了刑偵支隊。
她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秘書，一個人拿著捲起的錦旗，直接上樓找到了刑偵隊。
一大隊的人看到她手裡的東西，便知道這是來送錦旗的，紛紛主動讓開道路，臉上的看熱鬧神色卻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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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少警員都見過曲球球。
畢竟前後兩處犯罪現場，她都是最主要的受害者。
魏謙快步迎上去，客氣地寒暄了幾句，隨即伸手準備接過錦旗。
誰知曲球球根本沒有遞給他的意思。
「我是來找那位胖警官的，這面錦旗也是專門送給他的。」
「原來是找他。」
魏謙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笑道：「好，我馬上讓人把他叫過來。」
說完，他心裡還暗暗感慨。
這起案件真正的主角，確實不是一大隊。
曲球球兩次脫險，幾乎全靠於大成。
「他不在你們隊裡嗎？」曲球球問道。
「人在刑偵支隊，只是不屬於一大隊。」魏謙解釋道，「他是三大隊的，辦公室就在旁邊。」
「那就不用麻煩了，我自己過去找他。」
曲球球轉身離開後，一大隊的警員立刻擠到門口，朝三大隊那邊張望，同時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這姑娘長得真漂亮。」
「你那天沒去現場，不了解情況。她可不只是漂亮，綁匪里那兩個中槍的，全是她開的槍。」
「她還會用槍？在哪學的？」
「人家以前在國外留學。」
「哦，那就不奇怪了。」
另一邊，於大成也聽見了門外的動靜。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一眼，一道窈窕身影已經出現在三大隊門口。
曲球球沒有直接闖進來，而是站在門邊，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辦公室里的人紛紛望過去，神情都有些詫異。
曲球球沖眾人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請問，那位胖警官在嗎？」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向於大成。
曲球球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發現了坐在裡面、滿臉茫然的大胖子。
兩人的視線隔空碰在一起。
於大成嘴巴微微張開，眼底的驚愕根本掩飾不住。
她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曲球球嘴角帶笑，緩步朝他走來。
而於大成臉上則擠出一絲苦笑，心裡已經開始琢磨，從旁邊的窗戶跳下去能不能活。
可等曲球球來到近前，預想中的耳光沒有出現，質問和怒罵同樣沒有。
她只是靜靜望著於大成。
那雙眸子清澈透亮，卻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好久不見。」
曲球球的聲音輕柔，聽起來就像個溫婉親切的鄰家姑娘。
可落在於大成耳中，卻和催命咒沒什麼區別，嚇得他心臟都險些漏跳一拍。
曲球球將捲起的錦旗向前遞去：「謝謝你，兩次在危險的時候救了我。」
看著遞到面前的錦旗，於大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坐著了。
他原本還覺得坐姿更方便防禦。
萬一曲球球突然發難，他至少可以抱住腦袋，迅速往桌子底下鑽。
可現在人家鄭重其事地送錦旗，他若還坐著接，未免太不尊重對方。
於大成只好慢慢站起身。
本想客氣地說一句「這是我應該做的」，可話都到了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萬一曲球球覺得這句話是在故意暗示那天的強吻，事情豈不是更加麻煩？
這面錦旗裡面，會不會藏著刀？
於大成盯著那捲紅色布料，遲遲不敢伸手。
他總擔心曲球球下一秒就會來一出圖窮匕見。
僵持兩秒，見對方始終沒有拔刀的動作，於大成才小心翼翼地把錦旗接了過來。
「我幫你展開吧。」
曲球球說著，伸手便要去解外面繫著的繩結。
達咩！
於大成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他低頭拆繩時，心裡依然七上八下。
錦旗上該不會寫著「臭不要臉」之類的話吧？
於大成謹慎地解開繩子，隨後雙臂用力一抖，將整面錦旗徹底展開。
還好。
上面只有三個金燦燦的大字。
好樣的。
望著這三個字，於大成忽然產生了一種熟悉感。
小時候考試拿滿分，老媽似乎也是用這三個字誇他的。
「謝謝。」
除了道謝，於大成一時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現在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曲球球趕緊離開。
從對方出現的那一刻起，他便隱隱有種預感。
曲球球今天過來，絕對不只是單純送一面錦旗。
這可是個敢搶槍反擊、直接把綁匪打趴下的狠角色。
既然親自找上門，就不可能不提那天被強吻的事。
曲球球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望著他問道：「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於大成。」
「名字不錯。」
說完這句話，曲球球轉身朝門口走去。
於大成剛鬆了口氣，以為她終於準備離開，誰知走到門邊的曲球球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於警官，方便送我下樓嗎？」
我能拒絕嗎……
於大成頭皮一陣發緊，完全猜不透曲球球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人走出辦公室，來到外面的走廊。曲球球刻意放慢腳步，目光不時掃過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合適的地方。
於大成跟在她身側，稍稍落後半步。
「說起來……」
於大成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畫大餅確實有點本事，硬是把幾個老鄉全忽悠進去了。」
聽完這段經過，眾人紛紛搖頭嘆氣，還有人忍不住當場罵了出來。
「這人也太損了。欠錢不還就夠缺德了，居然還把老鄉拉上犯罪這條路。」
仔細想想，那幾個被忽悠來的同鄉也確實夠倒霉。
錢沒要回來不說，人也跟著進去了。
真正意義上的人財兩空。
「所以，賭博這種東西絕對碰不得，一旦沾上，想脫身可就難了。」
辦公室里的人下意識跟著點頭。
就連呂忠鑫臉上，也露出了贊同之色。
可沒過幾秒，便有人察覺到了不對。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彆扭？
好像漏掉了什麼，可一時間又想不起究竟少了哪一個字。
一名同事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嘻嘻地湊到於大成旁邊：「聽說你救下的受害人是個年輕姑娘，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大美女。你當時好像還……」
於大成這幾天最怕聽人提起這件事。
自從抓捕結束，他一直提心弔膽，生怕曲球球哪天突然跑到支隊投訴。
以曲家的能量，想收拾他一個尚未轉正的見習警員，怎麼看都不是難事。
如今聽到同事開口，他腦袋頓時嗡了一聲，連忙搶著打斷：「她確實長得漂亮，但我的心裡，只容得下黨和人民！」
「……」
在場眾人全被這句話震得愣住了。
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一個新人，怎麼這麼能裝？
好話全讓你說完了是吧！
……
又過了一天。
就在於大成以為整件事已經順利翻篇時，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曲球球親自到了刑偵支隊。
她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秘書，一個人拿著捲起的錦旗，直接上樓找到了刑偵隊。
一大隊的人看到她手裡的東西，便知道這是來送錦旗的，紛紛主動讓開道路，臉上的看熱鬧神色卻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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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少警員都見過曲球球。
畢竟前後兩處犯罪現場，她都是最主要的受害者。
魏謙快步迎上去，客氣地寒暄了幾句，隨即伸手準備接過錦旗。
誰知曲球球根本沒有遞給他的意思。
「我是來找那位胖警官的，這面錦旗也是專門送給他的。」
「原來是找他。」
魏謙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笑道：「好，我馬上讓人把他叫過來。」
說完，他心裡還暗暗感慨。
這起案件真正的主角，確實不是一大隊。
曲球球兩次脫險，幾乎全靠於大成。
「他不在你們隊裡嗎？」曲球球問道。
「人在刑偵支隊，只是不屬於一大隊。」魏謙解釋道，「他是三大隊的，辦公室就在旁邊。」
「那就不用麻煩了，我自己過去找他。」
曲球球轉身離開後，一大隊的警員立刻擠到門口，朝三大隊那邊張望，同時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這姑娘長得真漂亮。」
「你那天沒去現場，不了解情況。她可不只是漂亮，綁匪里那兩個中槍的，全是她開的槍。」
「她還會用槍？在哪學的？」
「人家以前在國外留學。」
「哦，那就不奇怪了。」
另一邊，於大成也聽見了門外的動靜。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一眼，一道窈窕身影已經出現在三大隊門口。
曲球球沒有直接闖進來，而是站在門邊，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辦公室里的人紛紛望過去，神情都有些詫異。
曲球球沖眾人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請問，那位胖警官在嗎？」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向於大成。
曲球球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發現了坐在裡面、滿臉茫然的大胖子。
兩人的視線隔空碰在一起。
於大成嘴巴微微張開，眼底的驚愕根本掩飾不住。
她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曲球球嘴角帶笑，緩步朝他走來。
而於大成臉上則擠出一絲苦笑，心裡已經開始琢磨，從旁邊的窗戶跳下去能不能活。
可等曲球球來到近前，預想中的耳光沒有出現，質問和怒罵同樣沒有。
她只是靜靜望著於大成。
那雙眸子清澈透亮，卻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好久不見。」
曲球球的聲音輕柔，聽起來就像個溫婉親切的鄰家姑娘。
可落在於大成耳中，卻和催命咒沒什麼區別，嚇得他心臟都險些漏跳一拍。
曲球球將捲起的錦旗向前遞去：「謝謝你，兩次在危險的時候救了我。」
看著遞到面前的錦旗，於大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坐著了。
他原本還覺得坐姿更方便防禦。
萬一曲球球突然發難，他至少可以抱住腦袋，迅速往桌子底下鑽。
可現在人家鄭重其事地送錦旗，他若還坐著接，未免太不尊重對方。
於大成只好慢慢站起身。
本想客氣地說一句「這是我應該做的」，可話都到了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萬一曲球球覺得這句話是在故意暗示那天的強吻，事情豈不是更加麻煩？
這面錦旗裡面，會不會藏著刀？
於大成盯著那捲紅色布料，遲遲不敢伸手。
他總擔心曲球球下一秒就會來一出圖窮匕見。
僵持兩秒，見對方始終沒有拔刀的動作，於大成才小心翼翼地把錦旗接了過來。
「我幫你展開吧。」
曲球球說著，伸手便要去解外面繫著的繩結。
達咩！
於大成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他低頭拆繩時，心裡依然七上八下。
錦旗上該不會寫著「臭不要臉」之類的話吧？
於大成謹慎地解開繩子，隨後雙臂用力一抖，將整面錦旗徹底展開。
還好。
上面只有三個金燦燦的大字。
好樣的。
望著這三個字，於大成忽然產生了一種熟悉感。
小時候考試拿滿分，老媽似乎也是用這三個字誇他的。
「謝謝。」
除了道謝，於大成一時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現在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曲球球趕緊離開。
從對方出現的那一刻起，他便隱隱有種預感。
曲球球今天過來，絕對不只是單純送一面錦旗。
這可是個敢搶槍反擊、直接把綁匪打趴下的狠角色。
既然親自找上門，就不可能不提那天被強吻的事。
曲球球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望著他問道：「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於大成。」
「名字不錯。」
說完這句話，曲球球轉身朝門口走去。
於大成剛鬆了口氣，以為她終於準備離開，誰知走到門邊的曲球球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於警官，方便送我下樓嗎？」
我能拒絕嗎……
於大成頭皮一陣發緊，完全猜不透曲球球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人走出辦公室，來到外面的走廊。曲球球刻意放慢腳步，目光不時掃過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合適的地方。
於大成跟在她身側，稍稍落後半步。
「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