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聯盟第一詹黑，正式出道
林北的壓哨三分在底特律本地新聞里播了大概十五秒。解說員說了一句「58號秀林北投進壓哨三分」，然後就切到了汽車廣告。
第二天訓練課，布朗照例在白板上畫戰術。畫完之後他看了林北一眼。「上一場那個三分，跑位不錯。下一場對騎士，你繼續進輪換。」
林北點頭。角落裡那個小圖標彈了一行字——任務更新：對陣騎士，得分超過勒布朗·詹姆斯。獎勵：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五。然後又縮回去了。
對陣騎士。勒布朗。林北上輩子在電視上看了勒布朗幾百場比賽，從2003年到2026年，他看著勒布朗拿了四個冠軍。現在他要跟勒布朗同場競技了。他的任務就一個：得分超過勒布朗。勒布朗場均25分。他場均3分。差22分。
「系統。」
角落那個圖標閃了一下。
「你覺得我能得多少分？」
彈了一行字——基於當前能力值、出場時間、對手防守強度，系統計算結果為八分。
「八分？勒布朗場均25分。八分怎麼超？」
系統沒再彈任何東西。那個圖標安安靜靜縮在角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比賽日。奧本山宮殿。活塞主場對騎士。賽前熱身的時候，林北在球員通道里看見了勒布朗。白色熱身服，耳機掛在脖子上，走路的時候地板都在震。跟上次一樣，勒布朗沒看見他。但這次林北注意到一個細節，勒布朗的球鞋上寫了一行字，「天選之子」。他自己的球鞋是超市買的，鞋底硬得像磚頭。
熱身的時候，林北在底角練三分。投了十個，進了三個。米利西奇在旁邊幫他撿球，手還在抖，但撿得很認真。比盧普斯走過來看了一眼，沒說話，扔了一顆球給林北。林北接住，出手，進了。比盧普斯點點頭，走了。
第一節還剩兩分鐘，林北替補上場。勒布朗還在場上。林北跑到自己的位置，底角。勒布朗防守的是普林斯，不是他。林北鬆了一口氣，又有點失望。
比盧普斯持球，林北在底角舉手。球傳過來。林北接球，面前是騎士的替補小前鋒。他運了一步，起跳，出手。球砸在籃筐後沿，彈到勒布朗手裡。
勒布朗拿到籃板，快攻。林北回防，追在勒布朗後面。勒布朗跑得比他快，比他壯，比他高。勒布朗跳起來，準備暴扣。林北從後面跳起來，手伸到最高。
他夠到了球。
球被他拍掉了。勒布朗落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不是憤怒，是意外。像一個人走路被石頭絆了一下，低頭看石頭，發現石頭長得像張臉。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首次蓋帽勒布朗。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一。當前進度：百分之三。
第二節，林北再次上場。勒布朗還在。這次林北主動要球。比盧普斯看了他一眼，傳了。林北在三分線外一步接球，面前是勒布朗。
勒布朗沒貼上來，退了一步，放投不放突。林北運了兩下，然後拔起來就投。三分。空心。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活塞板凳席炸了。米利西奇第一個站起來，手還在抖，但舉得很高。比盧普斯拍了一下林北的頭。
勒布朗撿起球，底線發球。他的表情變了。不再是無所謂，是有點認真了。他運球過半場，面對普林斯，連續變向，殺入籃下。本·華萊士補防，勒布朗分球給外線。三分不進。
林北搶到籃板。他運球推進，勒布朗退防。林北在弧頂停住，等隊友落位。勒布朗貼上來。林北感覺到他的體重，比他重至少三十斤。他運球，胯下，後撤步。勒布朗跟上來。林北沒出手，他傳給了底角的漢密爾頓。漢密爾頓三分命中。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助攻。掠奪進度加百分之零點五。當前進度：百分之三點五。
半場結束，林北得了六分。勒布朗得了十二分。差距六分。
更衣室里，布朗在白板上畫戰術。畫完之後他看了林北一眼。「勒布朗累了。下半場你多打。他防你的時候，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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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點頭。
第三節，勒布朗開始發力。連續兩次突破得分，一次助攻，一次搶斷。騎士反超五分。布朗叫暫停。活塞替補席上沒人說話。
林北坐在角落，毛巾搭在肩上。腦子裡那個圖標安安靜靜的。
第四節還剩八分鐘，活塞落後七分。比盧普斯持球，林北在底角。勒布朗防守他。林北跑動，從底角繞到弧頂，借本·華萊士的掩護。勒布朗被擋住了一瞬間。林北接球，三分出手。空心。
分差四分。勒布朗運球過半場，面對普林斯。他突破，林北從弱側補防。勒布朗跳起來，準備上籃。林北又跳了。
這次沒蓋到。勒布朗把球換到左手，擦板得分。還造成犯規。加罰命中。分差七分。
最後三分鐘，活塞落後九分。比盧普斯三分不進，本·華萊士搶到籃板，傳給林北。林北在三分線外，勒布朗撲過來。林北沒投。他運球突破，殺入內線。勒布朗追上來。林北跳起來，身體後仰，把球扔向籃筐。
球在籃筐上彈了三下，滾進去。
2+1。林北加罰命中。分差六分。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壓哨後仰跳投。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二。當前進度：百分之五點五。
最後四十秒，活塞落後五分。勒布朗持球，消耗時間。林北貼著他。勒布朗運球，林北伸手掏了一下。沒掏到。勒布朗轉身，林北又掏了一下。球掉了。
林北搶到球，快攻。勒布朗追在後面。林北跑到籃下，跳起來。勒布朗在後面跟著跳。林北把球往籃筐上一扔，然後身體在空中轉了個方向，背對著籃筐，用左手把球撥了進去。
球進。哨響。勒布朗犯規。加罰命中。分差兩分。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搶斷加上籃加造犯規。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三。當前進度：百分之八點五。
最後十秒，騎士球權。勒布朗持球，面對普林斯。他突破，分球給外線。三分不進。活塞搶到籃板。比賽結束。
活塞贏了兩分。林北全場12分2籃板1助攻1搶斷1蓋帽。勒布朗全場28分8籃板7助攻。差距16分。
但林北搶斷了勒布朗一次。蓋了勒布朗一次。在勒布朗面前投進了一個後仰跳投。
賽後採訪，記者圍在勒布朗周圍。林北從旁邊走過去，沒人攔他。他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聽見勒布朗在裡面說了一句：「那個58號秀，打得不錯。」
林北停了一下。然後他推開門，走進更衣室。米利西奇坐在他的柜子旁邊，手還在抖，但臉上帶著笑。「你聽見了嗎？勒布朗誇你了！」
「聽見了。」
「你什麼感覺？」
林北把毛巾搭在肩上，想了想。「感覺他還沒發力。」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只是隨便誇了一句。等他認真的時候，才是真的麻煩。」
系統角落裡那個小圖標彈了一行字——勒布朗·詹姆斯首次提及宿主。掠奪進度加百分之零點五。當前進度：百分之九。
林北坐在更衣室角落，腳泡在冰桶里。比盧普斯從旁邊路過，扔了一條毛巾過來。「你今天把勒布朗惹毛了。」
「我沒惹他。」
「你蓋了他。你搶斷了他。你在他面前投進了後仰。你還沒惹他？」
林北想了想。「那他怎麼說？」
「他說你打得不錯。」
林北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林北躺在床上。手機響了。老周發來簡訊：你今天那個搶斷上籃，左手撥進去那個，怎麼做到的？
林北回：凌晨四點練的。
老周：你凌晨四點還練上籃？
林北：我凌晨四點什麼都練。
老周沒回。過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下一場打誰？
林北：步行者。
老周：好好打。
林北：嗯。
他把手機扣在床上。腦子裡那個數字還在——掠奪進度百分之九。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系統彈了一行字——明日任務：凌晨四點訓練。低位背身一百次，中距離急停跳投三百次，罰球兩百次。
他翻了個身，把鬧鐘調到凌晨三點五十。
睡了。
第二天訓練課，布朗照例在白板上畫戰術。畫完之後他看了林北一眼。「上一場那個三分，跑位不錯。下一場對騎士，你繼續進輪換。」
林北點頭。角落裡那個小圖標彈了一行字——任務更新：對陣騎士，得分超過勒布朗·詹姆斯。獎勵：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五。然後又縮回去了。
對陣騎士。勒布朗。林北上輩子在電視上看了勒布朗幾百場比賽，從2003年到2026年，他看著勒布朗拿了四個冠軍。現在他要跟勒布朗同場競技了。他的任務就一個：得分超過勒布朗。勒布朗場均25分。他場均3分。差22分。
「系統。」
角落那個圖標閃了一下。
「你覺得我能得多少分？」
彈了一行字——基於當前能力值、出場時間、對手防守強度，系統計算結果為八分。
「八分？勒布朗場均25分。八分怎麼超？」
系統沒再彈任何東西。那個圖標安安靜靜縮在角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比賽日。奧本山宮殿。活塞主場對騎士。賽前熱身的時候，林北在球員通道里看見了勒布朗。白色熱身服，耳機掛在脖子上，走路的時候地板都在震。跟上次一樣，勒布朗沒看見他。但這次林北注意到一個細節，勒布朗的球鞋上寫了一行字，「天選之子」。他自己的球鞋是超市買的，鞋底硬得像磚頭。
熱身的時候，林北在底角練三分。投了十個，進了三個。米利西奇在旁邊幫他撿球，手還在抖，但撿得很認真。比盧普斯走過來看了一眼，沒說話，扔了一顆球給林北。林北接住，出手，進了。比盧普斯點點頭，走了。
第一節還剩兩分鐘，林北替補上場。勒布朗還在場上。林北跑到自己的位置，底角。勒布朗防守的是普林斯，不是他。林北鬆了一口氣，又有點失望。
比盧普斯持球，林北在底角舉手。球傳過來。林北接球，面前是騎士的替補小前鋒。他運了一步，起跳，出手。球砸在籃筐後沿，彈到勒布朗手裡。
勒布朗拿到籃板，快攻。林北回防，追在勒布朗後面。勒布朗跑得比他快，比他壯，比他高。勒布朗跳起來，準備暴扣。林北從後面跳起來，手伸到最高。
他夠到了球。
球被他拍掉了。勒布朗落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不是憤怒，是意外。像一個人走路被石頭絆了一下，低頭看石頭，發現石頭長得像張臉。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首次蓋帽勒布朗。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一。當前進度：百分之三。
第二節，林北再次上場。勒布朗還在。這次林北主動要球。比盧普斯看了他一眼，傳了。林北在三分線外一步接球，面前是勒布朗。
勒布朗沒貼上來，退了一步，放投不放突。林北運了兩下，然後拔起來就投。三分。空心。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活塞板凳席炸了。米利西奇第一個站起來，手還在抖，但舉得很高。比盧普斯拍了一下林北的頭。
勒布朗撿起球，底線發球。他的表情變了。不再是無所謂，是有點認真了。他運球過半場，面對普林斯，連續變向，殺入籃下。本·華萊士補防，勒布朗分球給外線。三分不進。
林北搶到籃板。他運球推進，勒布朗退防。林北在弧頂停住，等隊友落位。勒布朗貼上來。林北感覺到他的體重，比他重至少三十斤。他運球，胯下，後撤步。勒布朗跟上來。林北沒出手，他傳給了底角的漢密爾頓。漢密爾頓三分命中。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助攻。掠奪進度加百分之零點五。當前進度：百分之三點五。
半場結束，林北得了六分。勒布朗得了十二分。差距六分。
更衣室里，布朗在白板上畫戰術。畫完之後他看了林北一眼。「勒布朗累了。下半場你多打。他防你的時候，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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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點頭。
第三節，勒布朗開始發力。連續兩次突破得分，一次助攻，一次搶斷。騎士反超五分。布朗叫暫停。活塞替補席上沒人說話。
林北坐在角落，毛巾搭在肩上。腦子裡那個圖標安安靜靜的。
第四節還剩八分鐘，活塞落後七分。比盧普斯持球，林北在底角。勒布朗防守他。林北跑動，從底角繞到弧頂，借本·華萊士的掩護。勒布朗被擋住了一瞬間。林北接球，三分出手。空心。
分差四分。勒布朗運球過半場，面對普林斯。他突破，林北從弱側補防。勒布朗跳起來，準備上籃。林北又跳了。
這次沒蓋到。勒布朗把球換到左手，擦板得分。還造成犯規。加罰命中。分差七分。
最後三分鐘，活塞落後九分。比盧普斯三分不進，本·華萊士搶到籃板，傳給林北。林北在三分線外，勒布朗撲過來。林北沒投。他運球突破，殺入內線。勒布朗追上來。林北跳起來，身體後仰，把球扔向籃筐。
球在籃筐上彈了三下，滾進去。
2+1。林北加罰命中。分差六分。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壓哨後仰跳投。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二。當前進度：百分之五點五。
最後四十秒，活塞落後五分。勒布朗持球，消耗時間。林北貼著他。勒布朗運球，林北伸手掏了一下。沒掏到。勒布朗轉身，林北又掏了一下。球掉了。
林北搶到球，快攻。勒布朗追在後面。林北跑到籃下，跳起來。勒布朗在後面跟著跳。林北把球往籃筐上一扔，然後身體在空中轉了個方向，背對著籃筐，用左手把球撥了進去。
球進。哨響。勒布朗犯規。加罰命中。分差兩分。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搶斷加上籃加造犯規。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三。當前進度：百分之八點五。
最後十秒，騎士球權。勒布朗持球，面對普林斯。他突破，分球給外線。三分不進。活塞搶到籃板。比賽結束。
活塞贏了兩分。林北全場12分2籃板1助攻1搶斷1蓋帽。勒布朗全場28分8籃板7助攻。差距16分。
但林北搶斷了勒布朗一次。蓋了勒布朗一次。在勒布朗面前投進了一個後仰跳投。
賽後採訪，記者圍在勒布朗周圍。林北從旁邊走過去，沒人攔他。他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聽見勒布朗在裡面說了一句：「那個58號秀，打得不錯。」
林北停了一下。然後他推開門，走進更衣室。米利西奇坐在他的柜子旁邊，手還在抖，但臉上帶著笑。「你聽見了嗎？勒布朗誇你了！」
「聽見了。」
「你什麼感覺？」
林北把毛巾搭在肩上，想了想。「感覺他還沒發力。」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只是隨便誇了一句。等他認真的時候，才是真的麻煩。」
系統角落裡那個小圖標彈了一行字——勒布朗·詹姆斯首次提及宿主。掠奪進度加百分之零點五。當前進度：百分之九。
林北坐在更衣室角落，腳泡在冰桶里。比盧普斯從旁邊路過，扔了一條毛巾過來。「你今天把勒布朗惹毛了。」
「我沒惹他。」
「你蓋了他。你搶斷了他。你在他面前投進了後仰。你還沒惹他？」
林北想了想。「那他怎麼說？」
「他說你打得不錯。」
林北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林北躺在床上。手機響了。老周發來簡訊：你今天那個搶斷上籃，左手撥進去那個，怎麼做到的？
林北回：凌晨四點練的。
老周：你凌晨四點還練上籃？
林北：我凌晨四點什麼都練。
老周沒回。過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下一場打誰？
林北：步行者。
老周：好好打。
林北：嗯。
他把手機扣在床上。腦子裡那個數字還在——掠奪進度百分之九。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系統彈了一行字——明日任務：凌晨四點訓練。低位背身一百次，中距離急停跳投三百次，罰球兩百次。
他翻了個身，把鬧鐘調到凌晨三點五十。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