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系統終於給了個正經玩意兒
林北打完騎士那場之後，在活塞隊裡的待遇有了微妙的變化。
具體來說就是：以前裝備經理髮訓練服是扔過來的，現在改成遞了。以前坐飛機他坐最後一排挨著廁所，現在往前挪了兩排。以前更衣室里沒人跟他說話，現在米利西奇會跟他說話，比盧普斯偶爾點個頭，本·華萊士看他的眼神從「你誰」變成了「你好像還行」。
但林北沒空享受這些。因為他快困死了。
凌晨四點訓練，白天跟隊訓練，晚上看錄像，一天睡四個小時。連續一個多月下來，他的身體開始抗議了。具體表現為：投籃的時候腿發軟，防守的時候腳步慢半拍，有次訓練課跑戰術，他跑著跑著眼前一黑，差點撞到布朗。
布朗看著他，表情像在看一具行走的屍體。「你昨晚幹嘛了？」
「看錄像。」
「看到幾點？」
「十二點。」
「今天幾點起的？」
「三點半。」
布朗沉默了三秒。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林北意外的話：「今晚回去睡八個小時。明天訓練課別來。後天比賽前歸隊。」
「教練，我——」
「這是命令。你倒下了我還得叫救護車。麻煩。」
林北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系統角落裡彈了一行字——檢測到宿主身體疲勞度：87%。建議：休息。否則三日內受傷概率：73%。
他閉嘴了。
那天晚上，林北八點就躺下了。本來想刷會兒手機，但手指頭剛摸到屏幕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一個小時。他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是懵的，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坐在床上，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哪兒都不疼。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疲勞度已恢復至12%。連續高強度訓練四十七天未出現嚴重損傷。獎勵發放：永久技能包已解鎖。
林北盯著那行字看了三遍。
「什麼技能包？」
彈了一行字——技能包：中距離殺手（永久）。效果：中距離投籃命中率永久提升5%。此技能不占用訓練時間，不消耗體力，不設升級條件。一旦解鎖，永久生效。
林北愣住了。
他等這個系統給點正經東西等了快兩個月。之前全是任務，獎勵全是加一點屬性、加兩點屬性，扣扣搜搜的。現在突然給了一個永久技能包。不占用訓練時間，不消耗體力，不設升級條件。
「你認真的？」
系統沒回話。但那個圖標下面多了一行小字：中距離殺手（永久）。已生效。
林北從床上跳下來，穿上鞋就往外跑。跑到訓練館的時候，米利西奇已經在裡面了。他看見林北衝進來，愣了一下。「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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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
「你昨天臉色跟紙一樣白。」
「現在紅了。」
米利西奇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確實紅了。你怎麼了？」
「我中距離要變准了。」
「你中距離本來就挺準的。」
「要更准。」
米利西奇沒聽懂。但林北沒解釋，他拿起球，站在中距離位置，開始投。第一個，進了。第二個，進了。第三個，還是進了。
米利西奇在旁邊看，嘴越張越大。「你吃了什麼？」
「什麼都沒吃。」
「那你為什麼突然——」
「我開竅了。」
米利西奇把手裡的球傳給他。林北接球，起跳，出手。球穿過籃網的聲音很脆。他投了二十個，進了十七個。比他平時訓練命中率高了將近兩成。
系統角落裡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彈。永久技能包已經生效了，不需要再彈什麼提示。
林北抱著球站在原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他想起上輩子在快船坐板凳的時候，每次訓練結束他都加練中距離，但命中率就是上不去。那時候沒有系統，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改手型，沒有人在他投丟的時候說「再試一次」。他只能一個人對著空籃筐投，投到手臂發酸，然後第二天繼續坐板凳。
現在不一樣了。
他轉過身，對著米利西奇說：「達科，過來。我教你一個東西。」
米利西奇走過來，手還在抖。林北把球遞給他，讓他站在中距離位置。「你出手的時候，手腕不要往前推。往上撥。球從指尖出去，帶一點後旋。」
米利西奇試了一個。球砸在籃筐後沿，彈得很高。
「再來。」
第二個。還是砸了。
「再來。」
第三個。球在籃筐上彈了一下，滾進去了。米利西奇愣住。
「進了。」
「再來。」
米利西奇連著投了二十個。進了九個。比他平時的命中率高了一倍。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還在抖，但抖得好像沒那麼厲害了。
「林北。」
「嗯？」
「你剛才說，你開竅了。是怎麼開的？」
林北想了想。「就是每天凌晨四點來，投到吐，然後接著投。」
米利西奇看著他，眼神很複雜。然後他點了點頭，拿起球，繼續投。
那天下午，布朗路過訓練館，往裡看了一眼。林北和米利西奇兩個人站在中距離位置，一個投，一個撿。球穿過籃網的聲音連續不斷。他看了大概一分鐘，然後走了。走到辦公室，他在戰術本上寫了一行字：中距離戰術可增加。林北中距離穩定。米利西奇也有進步。
系統角落裡彈了一行字——迪化值加一百。當前迪化值：1295。布朗認為你「有用」。米利西奇認為你「神了」。
林北看著那行字，笑了笑。然後繼續投籃。
第二天比賽，活塞主場對步行者。林北替補出場十八分鐘。中距離五投四中。全場十分。系統彈了一行字——本場中距離命中率：80%。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二。當前進度：百分之十一。
賽後更衣室，比盧普斯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中距離怎麼回事？」
「練的。」
「我知道是練的。我是說，怎麼突然這麼准？」
林北想了想。「就是每天凌晨四點來，投到吐，然後接著投。」
比盧普斯看了他三秒。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這是我訓練師的電話。他說你如果願意，可以跟他練。不過他收費很貴。」
「多貴？」
「一小時三百。」
林北把紙條接過來，看了一眼，塞進口袋。「我沒錢。」
「那就欠著。等你簽了大合同再還。」
比盧普斯走了。林北坐在更衣室角落，腳泡在冰桶里，手裡攥著那張紙條。腦子裡角落那個數字還在——掠奪進度百分之十一。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
系統彈了一行字——明日任務：凌晨四點訓練。中距離急停跳投五百次，罰球三百次。
他翻了個身，把鬧鐘調到凌晨三點五十。
睡了。
具體來說就是：以前裝備經理髮訓練服是扔過來的，現在改成遞了。以前坐飛機他坐最後一排挨著廁所，現在往前挪了兩排。以前更衣室里沒人跟他說話，現在米利西奇會跟他說話，比盧普斯偶爾點個頭，本·華萊士看他的眼神從「你誰」變成了「你好像還行」。
但林北沒空享受這些。因為他快困死了。
凌晨四點訓練，白天跟隊訓練，晚上看錄像，一天睡四個小時。連續一個多月下來，他的身體開始抗議了。具體表現為：投籃的時候腿發軟，防守的時候腳步慢半拍，有次訓練課跑戰術，他跑著跑著眼前一黑，差點撞到布朗。
布朗看著他，表情像在看一具行走的屍體。「你昨晚幹嘛了？」
「看錄像。」
「看到幾點？」
「十二點。」
「今天幾點起的？」
「三點半。」
布朗沉默了三秒。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林北意外的話：「今晚回去睡八個小時。明天訓練課別來。後天比賽前歸隊。」
「教練，我——」
「這是命令。你倒下了我還得叫救護車。麻煩。」
林北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系統角落裡彈了一行字——檢測到宿主身體疲勞度：87%。建議：休息。否則三日內受傷概率：73%。
他閉嘴了。
那天晚上，林北八點就躺下了。本來想刷會兒手機，但手指頭剛摸到屏幕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一個小時。他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是懵的，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坐在床上，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哪兒都不疼。
腦子裡那個圖標彈了一行字——疲勞度已恢復至12%。連續高強度訓練四十七天未出現嚴重損傷。獎勵發放：永久技能包已解鎖。
林北盯著那行字看了三遍。
「什麼技能包？」
彈了一行字——技能包：中距離殺手（永久）。效果：中距離投籃命中率永久提升5%。此技能不占用訓練時間，不消耗體力，不設升級條件。一旦解鎖，永久生效。
林北愣住了。
他等這個系統給點正經東西等了快兩個月。之前全是任務，獎勵全是加一點屬性、加兩點屬性，扣扣搜搜的。現在突然給了一個永久技能包。不占用訓練時間，不消耗體力，不設升級條件。
「你認真的？」
系統沒回話。但那個圖標下面多了一行小字：中距離殺手（永久）。已生效。
林北從床上跳下來，穿上鞋就往外跑。跑到訓練館的時候，米利西奇已經在裡面了。他看見林北衝進來，愣了一下。「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我好了。」
「你昨天臉色跟紙一樣白。」
「現在紅了。」
米利西奇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確實紅了。你怎麼了？」
「我中距離要變准了。」
「你中距離本來就挺準的。」
「要更准。」
米利西奇沒聽懂。但林北沒解釋，他拿起球，站在中距離位置，開始投。第一個，進了。第二個，進了。第三個，還是進了。
米利西奇在旁邊看，嘴越張越大。「你吃了什麼？」
「什麼都沒吃。」
「那你為什麼突然——」
「我開竅了。」
米利西奇把手裡的球傳給他。林北接球，起跳，出手。球穿過籃網的聲音很脆。他投了二十個，進了十七個。比他平時訓練命中率高了將近兩成。
系統角落裡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彈。永久技能包已經生效了，不需要再彈什麼提示。
林北抱著球站在原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他想起上輩子在快船坐板凳的時候，每次訓練結束他都加練中距離，但命中率就是上不去。那時候沒有系統，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改手型，沒有人在他投丟的時候說「再試一次」。他只能一個人對著空籃筐投，投到手臂發酸，然後第二天繼續坐板凳。
現在不一樣了。
他轉過身，對著米利西奇說：「達科，過來。我教你一個東西。」
米利西奇走過來，手還在抖。林北把球遞給他，讓他站在中距離位置。「你出手的時候，手腕不要往前推。往上撥。球從指尖出去，帶一點後旋。」
米利西奇試了一個。球砸在籃筐後沿，彈得很高。
「再來。」
第二個。還是砸了。
「再來。」
第三個。球在籃筐上彈了一下，滾進去了。米利西奇愣住。
「進了。」
「再來。」
米利西奇連著投了二十個。進了九個。比他平時的命中率高了一倍。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還在抖，但抖得好像沒那麼厲害了。
「林北。」
「嗯？」
「你剛才說，你開竅了。是怎麼開的？」
林北想了想。「就是每天凌晨四點來，投到吐，然後接著投。」
米利西奇看著他，眼神很複雜。然後他點了點頭，拿起球，繼續投。
那天下午，布朗路過訓練館，往裡看了一眼。林北和米利西奇兩個人站在中距離位置，一個投，一個撿。球穿過籃網的聲音連續不斷。他看了大概一分鐘，然後走了。走到辦公室，他在戰術本上寫了一行字：中距離戰術可增加。林北中距離穩定。米利西奇也有進步。
系統角落裡彈了一行字——迪化值加一百。當前迪化值：1295。布朗認為你「有用」。米利西奇認為你「神了」。
林北看著那行字，笑了笑。然後繼續投籃。
第二天比賽，活塞主場對步行者。林北替補出場十八分鐘。中距離五投四中。全場十分。系統彈了一行字——本場中距離命中率：80%。掠奪進度加百分之二。當前進度：百分之十一。
賽後更衣室，比盧普斯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中距離怎麼回事？」
「練的。」
「我知道是練的。我是說，怎麼突然這麼准？」
林北想了想。「就是每天凌晨四點來，投到吐，然後接著投。」
比盧普斯看了他三秒。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這是我訓練師的電話。他說你如果願意，可以跟他練。不過他收費很貴。」
「多貴？」
「一小時三百。」
林北把紙條接過來，看了一眼，塞進口袋。「我沒錢。」
「那就欠著。等你簽了大合同再還。」
比盧普斯走了。林北坐在更衣室角落，腳泡在冰桶里，手裡攥著那張紙條。腦子裡角落那個數字還在——掠奪進度百分之十一。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
系統彈了一行字——明日任務：凌晨四點訓練。中距離急停跳投五百次，罰球三百次。
他翻了個身，把鬧鐘調到凌晨三點五十。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