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物資分配
林歡回到家的時候，天剛亮。她把背簍放在灶台上，趙氏從裡屋出來，看到她愣了一下。「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趕了早班車。」林歡把背簍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兩匹布，藍色卡其布和花布，疊得整整齊齊。幾盒藥，退燒藥、消炎藥、止血藥，用紙盒裝著。一口鐵鍋，黑亮黑亮的，比家裡那口破鍋大一圈。幾包種子，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用舊報紙包著。
趙氏看著這些東西，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歡兒，你哪來這麼多錢？」
「賣藥材賺的。」林歡把布匹放在炕上，「奶奶，這些布，給您做身新衣服。」
趙氏摸著那匹花布，眼眶紅了。「上次做的新衣服還沒捨得穿呢。」
「那件是那件，這件是這件。」林歡說，「您換著穿。」
趙氏沒說話，把布匹疊好，放進柜子里。
王桂蘭從院子裡進來，看到灶台上的東西，愣住了。「這……這都是歡兒買的？」
「嗯。」趙氏點了點頭。
王桂蘭走過來，拿起那口鐵鍋，翻來覆去地看。「咱家那口鍋底兒都快漏了，炒菜得架著鍋，一不小心就翻了。這口鍋好，底兒厚。」
「以後就用這口。」林歡說。
王桂蘭把鐵鍋放在灶台上，又拿起那幾包種子看了看。「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這些種子不便宜吧？」
「不貴。」林歡說，「留著春耕的時候種。」
王桂蘭把種子收好，放進灶房角落的瓦罐里。
林歡又從背簍里拿出幾包藥。「娘，這些藥，您收著。頭疼腦熱的時候吃。」
王桂蘭接過藥，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歡。「歡兒，你買這些藥幹啥？家裡又沒人得病。」
「備著。」林歡說，「萬一誰有個頭疼腦熱的，不至於抓瞎。」
王桂蘭把藥放進柜子里，沒再說什麼。
吃完早飯，林歡去了秀蘭家。秀蘭是村裡的衛生員，二十出頭，圓臉，大眼睛，扎著兩條辮子。她在公社衛生院培訓了三個月，回來之後就在村里給人看病。說是看病，其實就是量量體溫、包點藥。村里人信她，因為她識字，會寫方子。
林歡推開秀蘭家的院門，秀蘭正在院子裡曬被子。看到她進來，愣了一下。「歡兒姐？你咋來了？」
「給你送點東西。」林歡從背簍里拿出那幾盒藥——退燒藥、消炎藥、止血藥，還有一小瓶靈泉水兌的「藥水」，裝在從老劉那兒弄來的小玻璃瓶里，貼著白膠布，上面寫著「外用」。
秀蘭接過藥，眼睛瞪得溜圓。「這……這都是哪來的？」
「城裡買的。」林歡說，「你收著，村里人用得著。」
秀蘭把藥抱在懷裡，眼眶紅了。「歡兒姐，這些東西可不便宜。你……你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錢。」林歡說，「你好好給村民看病就行。」
秀蘭點了點頭，眼淚掉下來了。「歡兒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林歡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下午，林歡背著背簍去了王寡婦家。王寡婦住在村東頭的一間破土坯房裡，院子裡堆著幾捆柴火，雞窩是空的，灶房的煙囪不冒煙。
「嬸子，在家嗎？」林歡站在院門口喊了一聲。
王寡婦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破碗，碗裡是半碗野菜糊糊。看到林歡，她愣了一下，趕緊把碗藏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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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別藏了。」林歡走進去，「我給你送點糧食。」
她從背簍里拿出一袋雜糧——紅薯干、玉米面、豆子，混在一起，大約十斤。布袋是趙氏縫的，白布，邊角繡了一朵小花。
王寡婦看著那袋糧食，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林歡姐，你……你這是……」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林歡蹲下來，把她扶起來。「嬸子，別這樣。互相幫助，應該的。」
王寡婦抱著那袋糧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男人去年春天餓死的，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這袋糧食，夠她娘仨吃半個月。
「嬸子，以後有難處，來找我。」林歡說。
王寡婦點了點頭，哭得說不出話。
林歡轉身走了。
她又去了李嬸家。李嬸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她進來，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歡兒，你咋來了？」
「給嬸子送點東西。」林歡從背簍里拿出一袋雜糧，比給王寡婦的少一點，五六斤。
李嬸接過糧食，眼眶紅了。「歡兒，你上次借我的糧還沒還呢，這又……」
「不用還。」林歡說，「嬸子，你幫了我那麼多，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李嬸把糧食抱在懷裡，眼淚掉下來了。「歡兒，你是個好人。」
林歡笑了笑，走了。
晚上，全家人圍著灶台吃飯。新鐵鍋炒的菜，香。白菜燉粉條，放了一點豬油——豬油是從黑市買的，裝在陶罐里，白花花的。小軍吃了兩碗飯，小穗吃了一碗半。趙氏吃了半碗，把剩下的半碗撥給了林大柱。
林歡坐在灶台邊，看著這一家人。
今天，她分出去了三袋糧食、幾盒藥。不多，但夠幾個人撐一陣子了。她不是開善堂的，幫不過來所有的人。但她能幫一個是一個。這是她養父教她的——有多大本事，幫多大忙。
吃完飯，林歡幫王桂蘭收拾碗筷。王桂蘭刷著鍋，頭都沒抬。「歡兒，你今天去秀蘭家了？」
「嗯。」
「給她送藥了？」
「嗯。」
王桂蘭沉默了一會兒。「歡兒，你做的事，娘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孩子。」
林歡沒說話。
「但你也要小心。」王桂蘭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看著她，「德勝那個人，還在盯著你呢。」
「我知道。」林歡說。
王桂蘭看著她，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轉過身，繼續刷鍋。
晚上，林歡進了空間。倉庫里的東西又少了一部分，但還是堆得滿滿的。她蹲在倉庫門口，把明天要拿出去的東西挑出來。二十斤紅薯、十斤土豆、五穗玉米、兩顆白菜。這些夠全家人吃幾天了。
她站起來，走到靈田邊。第四批作物已經種下去了，紅薯、土豆、玉米、豆子、南瓜，一千多株。再過兩天就能收了。收了之後，Lv2的條件就滿足了。空間就能進化了。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又澆了一遍靈泉水。泉水澆在土上，滲下去，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濕漉漉的。
她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王寡婦說「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她不是。她只是個普通人，比普通人多了一個空間，比普通人多了一點運氣。
但她會用好這些。
「嗯，趕了早班車。」林歡把背簍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兩匹布，藍色卡其布和花布，疊得整整齊齊。幾盒藥，退燒藥、消炎藥、止血藥，用紙盒裝著。一口鐵鍋，黑亮黑亮的，比家裡那口破鍋大一圈。幾包種子，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用舊報紙包著。
趙氏看著這些東西，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歡兒，你哪來這麼多錢？」
「賣藥材賺的。」林歡把布匹放在炕上，「奶奶，這些布，給您做身新衣服。」
趙氏摸著那匹花布，眼眶紅了。「上次做的新衣服還沒捨得穿呢。」
「那件是那件，這件是這件。」林歡說，「您換著穿。」
趙氏沒說話，把布匹疊好，放進柜子里。
王桂蘭從院子裡進來，看到灶台上的東西，愣住了。「這……這都是歡兒買的？」
「嗯。」趙氏點了點頭。
王桂蘭走過來，拿起那口鐵鍋，翻來覆去地看。「咱家那口鍋底兒都快漏了，炒菜得架著鍋，一不小心就翻了。這口鍋好，底兒厚。」
「以後就用這口。」林歡說。
王桂蘭把鐵鍋放在灶台上，又拿起那幾包種子看了看。「白菜、蘿蔔、西紅柿、辣椒、茄子……這些種子不便宜吧？」
「不貴。」林歡說，「留著春耕的時候種。」
王桂蘭把種子收好，放進灶房角落的瓦罐里。
林歡又從背簍里拿出幾包藥。「娘，這些藥，您收著。頭疼腦熱的時候吃。」
王桂蘭接過藥，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歡。「歡兒，你買這些藥幹啥？家裡又沒人得病。」
「備著。」林歡說，「萬一誰有個頭疼腦熱的，不至於抓瞎。」
王桂蘭把藥放進柜子里，沒再說什麼。
吃完早飯，林歡去了秀蘭家。秀蘭是村裡的衛生員，二十出頭，圓臉，大眼睛，扎著兩條辮子。她在公社衛生院培訓了三個月，回來之後就在村里給人看病。說是看病，其實就是量量體溫、包點藥。村里人信她，因為她識字，會寫方子。
林歡推開秀蘭家的院門，秀蘭正在院子裡曬被子。看到她進來，愣了一下。「歡兒姐？你咋來了？」
「給你送點東西。」林歡從背簍里拿出那幾盒藥——退燒藥、消炎藥、止血藥，還有一小瓶靈泉水兌的「藥水」，裝在從老劉那兒弄來的小玻璃瓶里，貼著白膠布，上面寫著「外用」。
秀蘭接過藥，眼睛瞪得溜圓。「這……這都是哪來的？」
「城裡買的。」林歡說，「你收著，村里人用得著。」
秀蘭把藥抱在懷裡，眼眶紅了。「歡兒姐，這些東西可不便宜。你……你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錢。」林歡說，「你好好給村民看病就行。」
秀蘭點了點頭，眼淚掉下來了。「歡兒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林歡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下午，林歡背著背簍去了王寡婦家。王寡婦住在村東頭的一間破土坯房裡，院子裡堆著幾捆柴火，雞窩是空的，灶房的煙囪不冒煙。
「嬸子，在家嗎？」林歡站在院門口喊了一聲。
王寡婦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破碗，碗裡是半碗野菜糊糊。看到林歡，她愣了一下，趕緊把碗藏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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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別藏了。」林歡走進去，「我給你送點糧食。」
她從背簍里拿出一袋雜糧——紅薯干、玉米面、豆子，混在一起，大約十斤。布袋是趙氏縫的，白布，邊角繡了一朵小花。
王寡婦看著那袋糧食，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林歡姐，你……你這是……」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林歡蹲下來，把她扶起來。「嬸子，別這樣。互相幫助，應該的。」
王寡婦抱著那袋糧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男人去年春天餓死的，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這袋糧食，夠她娘仨吃半個月。
「嬸子，以後有難處，來找我。」林歡說。
王寡婦點了點頭，哭得說不出話。
林歡轉身走了。
她又去了李嬸家。李嬸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她進來，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歡兒，你咋來了？」
「給嬸子送點東西。」林歡從背簍里拿出一袋雜糧，比給王寡婦的少一點，五六斤。
李嬸接過糧食，眼眶紅了。「歡兒，你上次借我的糧還沒還呢，這又……」
「不用還。」林歡說，「嬸子，你幫了我那麼多，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李嬸把糧食抱在懷裡，眼淚掉下來了。「歡兒，你是個好人。」
林歡笑了笑，走了。
晚上，全家人圍著灶台吃飯。新鐵鍋炒的菜，香。白菜燉粉條，放了一點豬油——豬油是從黑市買的，裝在陶罐里，白花花的。小軍吃了兩碗飯，小穗吃了一碗半。趙氏吃了半碗，把剩下的半碗撥給了林大柱。
林歡坐在灶台邊，看著這一家人。
今天，她分出去了三袋糧食、幾盒藥。不多，但夠幾個人撐一陣子了。她不是開善堂的，幫不過來所有的人。但她能幫一個是一個。這是她養父教她的——有多大本事，幫多大忙。
吃完飯，林歡幫王桂蘭收拾碗筷。王桂蘭刷著鍋，頭都沒抬。「歡兒，你今天去秀蘭家了？」
「嗯。」
「給她送藥了？」
「嗯。」
王桂蘭沉默了一會兒。「歡兒，你做的事，娘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孩子。」
林歡沒說話。
「但你也要小心。」王桂蘭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看著她，「德勝那個人，還在盯著你呢。」
「我知道。」林歡說。
王桂蘭看著她，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轉過身，繼續刷鍋。
晚上，林歡進了空間。倉庫里的東西又少了一部分，但還是堆得滿滿的。她蹲在倉庫門口，把明天要拿出去的東西挑出來。二十斤紅薯、十斤土豆、五穗玉米、兩顆白菜。這些夠全家人吃幾天了。
她站起來，走到靈田邊。第四批作物已經種下去了，紅薯、土豆、玉米、豆子、南瓜，一千多株。再過兩天就能收了。收了之後，Lv2的條件就滿足了。空間就能進化了。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又澆了一遍靈泉水。泉水澆在土上，滲下去，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濕漉漉的。
她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王寡婦說「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她不是。她只是個普通人，比普通人多了一個空間，比普通人多了一點運氣。
但她會用好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