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空間大豐收
林歡是在那天晚上發現倉庫裝不下的。她進空間的時候，靈田裡的作物剛收完第三批。紅薯堆在倉庫左邊，像一座小山，她粗略估了一下，得有八百來斤。土豆堆在紅薯旁邊，比紅薯少一點，但也不少，六百斤打底。玉米摞在倉庫右邊，棒子碼得整整齊齊，從地面一直摞到屋頂，她數了數，五百多穗。蔬菜堆在倉庫門口，白菜、蘿蔔、青菜、南瓜，亂七八糟地擠在一起，也有三百來斤。
倉庫十平米，不大，平時空著的時候覺得還行，東西一多就顯得擠了。紅薯占了三平米，土豆占了兩平米，玉米占了三平米，蔬菜占了一平米多，剩下的地方連轉身都費勁。
林歡站在倉庫門口，看著這堆東西。紅薯、土豆、玉米、蔬菜，都是好東西，都是糧食。但她拿不出去。不是拿不出去，是不能一次全拿出去。一次拿這麼多，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得分批拿，一點一點地「洗白」。但分批拿，倉庫里的東西就騰不出去。新的作物還在長，下一批收了放哪兒？
「山海。」她喊了一聲。
光團閃了閃：「在。」
「Lv2的倉庫多大？」
「Lv2倉庫面積會擴大到三十平米。」
三十平米。現在的三倍。夠用了。但Lv2的條件是單茬一千株，她已經種了，還沒收。收了之後才能進化。也就是說，她還得等。
林蹲在倉庫門口，把那堆蔬菜整理了一下。白菜摞在一起，蘿蔔裝進麻袋裡，青菜用草繩捆成捆，南瓜滾到牆角。整理完之後，地方大了一點，但還是擠。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能等了。得處理掉一批。怎麼處理？吃。家裡人少，吃不了多少。送人。送誰？李嬸、王寡婦，還有村里幾戶困難的人家。但不能白送，白送會惹人起疑。得找個說法——「家裡吃不完，放著也是放著」。這個說法勉強說得過去，但不能常用。
還有一個辦法——黑市。去北京黑市，把東西賣了，換布匹、鹽、藥品、工具。這些東西比糧食好藏，也更好解釋——「賣藥材換的」。
林歡把倉庫里的東西清點了一遍，決定拿一部分去黑市，留一部分在家吃，再送一小部分給李嬸和王寡婦。
第二天一早，她跟趙氏說「我去公社賣藥材」，背著背簍出了門。背簍里裝著她從空間裡取的二十斤土豆、二十斤紅薯、十穗玉米、兩隻處理好的野兔。東西不多，不招眼。
到了北京，她沒去上次那個黑市。換了一個地方，在城南的一片棚戶區里。這裡比鴨子橋那邊更隱蔽，人也更雜。她找了一個角落蹲下來，把東西擺在地上，等著人來問價。
第一個來問價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布棉襖，戴著一頂氈帽。他蹲下來，拿起一個紅薯看了看，又拿起一個土豆看了看。「這紅薯不錯，新鮮。」
「昨兒剛挖的。」林歡壓低聲音。
「多少錢一斤？」
「紅薯三毛，土豆四毛。」
男人要了十斤紅薯、五斤土豆，付了四塊五。林歡把錢塞進衣服裡層的暗袋裡。
第二個來問價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她看中了那兩隻野兔。「多少錢？」
「一塊五一隻。」
「太貴了。」
「不貴，您看看這肉，肥得很。」林歡把兔子翻過來給她看。
女人猶豫了一下，買了一隻，付了一塊五。
第三個來問價的，是個年輕小伙子，穿著一身藍布工作服。他買了五穗玉米，付了一塊五。
不到一個時辰，東西賣完了。林歡站起來，在棚戶區里轉了一圈，買了兩匹布、一麻袋鹽、十盒火柴、兩斤紅糖、一小包茶葉。茶葉是給趙氏買的，老太太愛喝茶，但家裡已經很久沒見過茶葉了。
她把東西裝進背簍里，找個沒人的牆角，把大部分藏進空間，只留一小部分在背簍里做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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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去了火車站，買了票，上車。火車上人很多，擠得站都沒地方站。她找了個角落站著，把背簍放在腳邊。旁邊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軍大衣，帽檐壓得低低的。林歡看了他一眼，沒在意。
火車開了大概半個時辰，那個男人突然開口了。「姑娘，你背簍里裝的啥？」
林歡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野菜。」
「野菜？」男人笑了，「野菜用得著跑這麼遠來賣？」
「不是賣，是給我姥姥帶的。」林歡說，「她住在城裡，愛吃山裡的野菜。」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再問。火車到了下一站，他下車了。林歡看著他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不是便衣，就是個好奇的。
她回到家的時候，天快黑了。趙氏正在灶房做飯，看到她回來，問了一句：「賣完了？」
「賣完了。」林歡把背簍里的東西拿出來——兩匹布、一包鹽、幾盒火柴、一斤紅糖、一小包茶葉。「奶奶，給您買的。」
趙氏接過那包茶葉，手在抖。「這……這得多少錢？」
「沒多少錢。」林歡說，「您喝著，喝完了我再買。」
趙氏把茶葉放在灶台上，轉身去燒火了。林歡看到她的肩膀在抖，但她沒回頭。
晚上，林歡又進了空間。倉庫里的東西少了一小部分，但還是堆得滿滿的。她蹲在倉庫門口，把明天要拿出去的東西挑出來。二十斤紅薯、十斤土豆、五穗玉米、兩顆白菜。這些夠全家人吃幾天了。剩下的，留著慢慢拿。
她站起來，走到靈田邊。第四批作物已經種下去了，紅薯、土豆、玉米、豆子、南瓜，一千多株。再過幾天就能收了。收了之後，Lv2的條件就滿足了。空間就能進化了。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又澆了一遍靈泉水。泉水澆在土上，滲下去，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濕漉漉的。她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Lv2，快了。
倉庫十平米，不大，平時空著的時候覺得還行，東西一多就顯得擠了。紅薯占了三平米，土豆占了兩平米，玉米占了三平米，蔬菜占了一平米多，剩下的地方連轉身都費勁。
林歡站在倉庫門口，看著這堆東西。紅薯、土豆、玉米、蔬菜，都是好東西，都是糧食。但她拿不出去。不是拿不出去，是不能一次全拿出去。一次拿這麼多，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得分批拿，一點一點地「洗白」。但分批拿，倉庫里的東西就騰不出去。新的作物還在長，下一批收了放哪兒？
「山海。」她喊了一聲。
光團閃了閃：「在。」
「Lv2的倉庫多大？」
「Lv2倉庫面積會擴大到三十平米。」
三十平米。現在的三倍。夠用了。但Lv2的條件是單茬一千株，她已經種了，還沒收。收了之後才能進化。也就是說，她還得等。
林蹲在倉庫門口，把那堆蔬菜整理了一下。白菜摞在一起，蘿蔔裝進麻袋裡，青菜用草繩捆成捆，南瓜滾到牆角。整理完之後，地方大了一點，但還是擠。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能等了。得處理掉一批。怎麼處理？吃。家裡人少，吃不了多少。送人。送誰？李嬸、王寡婦，還有村里幾戶困難的人家。但不能白送，白送會惹人起疑。得找個說法——「家裡吃不完，放著也是放著」。這個說法勉強說得過去，但不能常用。
還有一個辦法——黑市。去北京黑市，把東西賣了，換布匹、鹽、藥品、工具。這些東西比糧食好藏，也更好解釋——「賣藥材換的」。
林歡把倉庫里的東西清點了一遍，決定拿一部分去黑市，留一部分在家吃，再送一小部分給李嬸和王寡婦。
第二天一早，她跟趙氏說「我去公社賣藥材」，背著背簍出了門。背簍里裝著她從空間裡取的二十斤土豆、二十斤紅薯、十穗玉米、兩隻處理好的野兔。東西不多，不招眼。
到了北京，她沒去上次那個黑市。換了一個地方，在城南的一片棚戶區里。這裡比鴨子橋那邊更隱蔽，人也更雜。她找了一個角落蹲下來，把東西擺在地上，等著人來問價。
第一個來問價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布棉襖，戴著一頂氈帽。他蹲下來，拿起一個紅薯看了看，又拿起一個土豆看了看。「這紅薯不錯，新鮮。」
「昨兒剛挖的。」林歡壓低聲音。
「多少錢一斤？」
「紅薯三毛，土豆四毛。」
男人要了十斤紅薯、五斤土豆，付了四塊五。林歡把錢塞進衣服裡層的暗袋裡。
第二個來問價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她看中了那兩隻野兔。「多少錢？」
「一塊五一隻。」
「太貴了。」
「不貴，您看看這肉，肥得很。」林歡把兔子翻過來給她看。
女人猶豫了一下，買了一隻，付了一塊五。
第三個來問價的，是個年輕小伙子，穿著一身藍布工作服。他買了五穗玉米，付了一塊五。
不到一個時辰，東西賣完了。林歡站起來，在棚戶區里轉了一圈，買了兩匹布、一麻袋鹽、十盒火柴、兩斤紅糖、一小包茶葉。茶葉是給趙氏買的，老太太愛喝茶，但家裡已經很久沒見過茶葉了。
她把東西裝進背簍里，找個沒人的牆角，把大部分藏進空間，只留一小部分在背簍里做樣子。
本書首發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然後她去了火車站，買了票，上車。火車上人很多，擠得站都沒地方站。她找了個角落站著，把背簍放在腳邊。旁邊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軍大衣，帽檐壓得低低的。林歡看了他一眼，沒在意。
火車開了大概半個時辰，那個男人突然開口了。「姑娘，你背簍里裝的啥？」
林歡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野菜。」
「野菜？」男人笑了，「野菜用得著跑這麼遠來賣？」
「不是賣，是給我姥姥帶的。」林歡說，「她住在城裡，愛吃山裡的野菜。」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再問。火車到了下一站，他下車了。林歡看著他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不是便衣，就是個好奇的。
她回到家的時候，天快黑了。趙氏正在灶房做飯，看到她回來，問了一句：「賣完了？」
「賣完了。」林歡把背簍里的東西拿出來——兩匹布、一包鹽、幾盒火柴、一斤紅糖、一小包茶葉。「奶奶，給您買的。」
趙氏接過那包茶葉，手在抖。「這……這得多少錢？」
「沒多少錢。」林歡說，「您喝著，喝完了我再買。」
趙氏把茶葉放在灶台上，轉身去燒火了。林歡看到她的肩膀在抖，但她沒回頭。
晚上，林歡又進了空間。倉庫里的東西少了一小部分，但還是堆得滿滿的。她蹲在倉庫門口，把明天要拿出去的東西挑出來。二十斤紅薯、十斤土豆、五穗玉米、兩顆白菜。這些夠全家人吃幾天了。剩下的，留著慢慢拿。
她站起來，走到靈田邊。第四批作物已經種下去了，紅薯、土豆、玉米、豆子、南瓜，一千多株。再過幾天就能收了。收了之後，Lv2的條件就滿足了。空間就能進化了。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拔了幾棵雜草，又澆了一遍靈泉水。泉水澆在土上，滲下去，土的顏色從淺褐變成深褐，濕漉漉的。她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Lv2，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