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間進化條件
林歡是在整理倉庫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的。她正蹲在紅薯堆前，把有疤的挑出來準備曬乾，光團「山海」突然閃了一下：「守護者，Lv2進化條件已解鎖。」
林歡手上一頓。「Lv2？」
「空間可以進化。當前等級為Lv1，進化至Lv2後，靈田、山林、倉庫都會擴大，靈泉效果也會增強。」
林歡放下手裡的紅薯，站起來。「條件呢？」
「種植滿一千株作物。」光團說，「不限於同一批次，累計種植數量達到一千株即可。」
林歡在心裡算了一下。第一批，她種了大約五百株——紅薯、玉米、豆子混著種的。第二批，她種了四百株——紅薯為主，玉米和豆子少一些。兩批加起來，九百株左右。但她已經收了兩批，又種了第三批。第三批還沒收，但種下去的也算。
「現在累計多少了？」她問。
「當前累計種植數量：一千一百三十七株。」光團報了一個精確的數字。
林歡愣了一下。一千一百三十七株。已經超過一千了。
「那為什麼還沒進化？」她問。
「累計種植數量達到一千株只是條件之一。」光團說，「還有一個條件——種植的作物必須同時存在於空間內，不能是收了之後才湊夠數。也就是說，你需要在一茬作物里，同時種植一千株以上。」
「山海，靈田可以分區種嗎？」
「可以。」
「那我劃出一塊地，專門種這一千株。其他的地，正常種。」
「可以。」
林歡站起來，在靈田裡走了一圈。她在靈田的東邊劃出一塊地，大約半畝。半畝地，種一千株，行距株距都要密一些。她蹲下來，用手量了量——行距一尺，株距一尺，一畝正好六千株。半畝三千株，種一千株綽綽有餘。
「這批作物什麼時候能收？」她問。
「第三批還有五天成熟。」
「收完之後，我馬上種第四批。第四批，我要種一千株以上。」
「可以。」光團說。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把第四批的種植計劃在心裡過了一遍。一千株，她需要一千顆種子。紅薯用塊根種，一個紅薯能切出好幾塊種。她倉庫里有紅薯，夠用。玉米用種子，她有。豆子也有。種子不缺，地不缺，水不缺，就差種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一個月內，她要把這一千株種下去，等它們長成，升級Lv2。Lv2之後，空間會變成什麼樣？靈田擴大，山林擴大，倉庫擴大，靈泉效果增強。她需要更大的空間。第一批糧食夠全家吃兩個月，第二批夠吃三個月，第三批她多種了，夠吃四個月。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她需要更多的地，種更多的糧，不光夠全家吃，還要夠全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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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歡從空間裡退出來，回到炕上。
小軍已經睡著了，一條腿又搭在小穗身上。小穗翻了個身，把腿推開。趙氏的鼾聲從隔壁傳來，一長一短。林大柱的呼嚕聲在堂屋裡起起伏伏。王桂蘭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地響。
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一千株。她要在一個月內種下一千株，讓它們長成，升級Lv2。這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任務。空間升級了，她才能做更多的事。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歡去供銷社買了一袋土豆。不是吃的，是種的。土豆也是高產的作物，跟紅薯搭配著種，營養更均衡。她還在村裡的幾家農戶那裡換了一些種子——蘿蔔、白菜、南瓜，都是用野兔換的。
空間裡的種子越來越多，品種越來越豐富。
回到家，林歡進了空間，開始育苗。她把土豆切成塊，每塊留一個芽眼，晾了半天，然後種進靈田裡。蘿蔔和白菜的種子直接撒在地里，澆上靈泉水。南瓜種子先泡了一天，等發了芽才種下去。靈田東邊那塊半畝的地，她全種上了紅薯。紅薯好活，不挑地，產量高。她要拿這塊地來湊那一千株的數。
「山海，現在靈田裡有多少株了？」她問。
「當前在田作物數量：七百二十三株。」光團報數。
「還差二百七十七株。」
林歡繼續種。她把靈田西邊的一小塊地也翻了出來，種上玉米。玉米的行距比紅薯大，一畝地種不了那麼多，但她的地有限，只能見縫插針。她種了二百株玉米，又種了五十株豆子，又種了三十株南瓜。
「現在呢？」
「九百八十七株。」
「差十三株。」
林歡在靈田邊角上又挖了幾個坑，把剩下的幾塊紅薯種下去。
「一千零一株。條件達成。」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看著這片地。一千零一株作物，整整齊齊地種在靈田裡，等著它們長成。紅薯的葉子已經冒出來了，嫩綠嫩綠的；玉米的芽尖頂破了土皮，像一根根針；豆子的子葉從土裡拱出來，胖嘟嘟的；南瓜的苗已經躥了半指高，葉子毛茸茸的。
「山海，這批什麼時候能收？」
「五天。」
「五天之後，就能升級了？」
「這批作物成熟後，累計種植數量和單茬種植數量兩個條件都滿足，空間就會進化。」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五天。再等五天。她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還是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
她站在靈泉邊，看著這片空間。靈田三畝，現在種滿了一千多株作物。山林五畝，野兔和山雞越來越多了。倉庫十平米，堆滿了糧食。等她升級到Lv2，這些都會翻倍。
林歡從空間裡退出來，回到院子裡。
太陽快落山了，西邊的天燒成一片紅。趙氏在灶台邊做飯，王桂蘭在院子裡收衣服，小穗在寫作業，小軍在追一隻螞蚱。
林大柱從田裡回來，扛著鋤頭。看到林歡站在院子裡，停下來。「歡兒，你站在這裡幹啥？」
「等我爹回來吃飯。」林歡說。
林大柱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眼睛裡有光了。
林歡轉身去灶房幫忙。鍋里的紅薯粥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從鍋蓋縫裡鑽出來，帶著紅薯的甜味。她拿起鍋鏟，攪了攪，又把鍋蓋蓋上。
「奶奶，這幾天我可能要多進幾次山。」她說。
「幹啥？」
「找點東西。」
趙氏沒問找什麼。她現在不問林歡的事了。不是不好奇，是知道問了也白問。這丫頭，嘴緊得跟河蚌似的。
晚上，林歡又進了空間。她蹲在靈田邊上，看著那些作物。紅薯的葉子又大了，玉米又躥了一截，豆子開始爬藤了，南瓜的藤蔓伸出了好幾條。
五天。
她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五天之後，空間就要變了。
林歡手上一頓。「Lv2？」
「空間可以進化。當前等級為Lv1，進化至Lv2後，靈田、山林、倉庫都會擴大，靈泉效果也會增強。」
林歡放下手裡的紅薯，站起來。「條件呢？」
「種植滿一千株作物。」光團說，「不限於同一批次，累計種植數量達到一千株即可。」
林歡在心裡算了一下。第一批，她種了大約五百株——紅薯、玉米、豆子混著種的。第二批，她種了四百株——紅薯為主，玉米和豆子少一些。兩批加起來，九百株左右。但她已經收了兩批，又種了第三批。第三批還沒收，但種下去的也算。
「現在累計多少了？」她問。
「當前累計種植數量：一千一百三十七株。」光團報了一個精確的數字。
林歡愣了一下。一千一百三十七株。已經超過一千了。
「那為什麼還沒進化？」她問。
「累計種植數量達到一千株只是條件之一。」光團說，「還有一個條件——種植的作物必須同時存在於空間內，不能是收了之後才湊夠數。也就是說，你需要在一茬作物里，同時種植一千株以上。」
「山海，靈田可以分區種嗎？」
「可以。」
「那我劃出一塊地，專門種這一千株。其他的地，正常種。」
「可以。」
林歡站起來，在靈田裡走了一圈。她在靈田的東邊劃出一塊地，大約半畝。半畝地，種一千株，行距株距都要密一些。她蹲下來，用手量了量——行距一尺，株距一尺，一畝正好六千株。半畝三千株，種一千株綽綽有餘。
「這批作物什麼時候能收？」她問。
「第三批還有五天成熟。」
「收完之後，我馬上種第四批。第四批，我要種一千株以上。」
「可以。」光團說。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把第四批的種植計劃在心裡過了一遍。一千株，她需要一千顆種子。紅薯用塊根種，一個紅薯能切出好幾塊種。她倉庫里有紅薯，夠用。玉米用種子，她有。豆子也有。種子不缺，地不缺，水不缺，就差種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一個月內，她要把這一千株種下去，等它們長成，升級Lv2。Lv2之後，空間會變成什麼樣？靈田擴大，山林擴大，倉庫擴大，靈泉效果增強。她需要更大的空間。第一批糧食夠全家吃兩個月，第二批夠吃三個月，第三批她多種了，夠吃四個月。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她需要更多的地，種更多的糧，不光夠全家吃，還要夠全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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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歡從空間裡退出來，回到炕上。
小軍已經睡著了，一條腿又搭在小穗身上。小穗翻了個身，把腿推開。趙氏的鼾聲從隔壁傳來，一長一短。林大柱的呼嚕聲在堂屋裡起起伏伏。王桂蘭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地響。
林歡躺在炕上，盯著房梁。一千株。她要在一個月內種下一千株，讓它們長成，升級Lv2。這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任務。空間升級了，她才能做更多的事。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歡去供銷社買了一袋土豆。不是吃的，是種的。土豆也是高產的作物，跟紅薯搭配著種，營養更均衡。她還在村裡的幾家農戶那裡換了一些種子——蘿蔔、白菜、南瓜，都是用野兔換的。
空間裡的種子越來越多，品種越來越豐富。
回到家，林歡進了空間，開始育苗。她把土豆切成塊，每塊留一個芽眼，晾了半天，然後種進靈田裡。蘿蔔和白菜的種子直接撒在地里，澆上靈泉水。南瓜種子先泡了一天，等發了芽才種下去。靈田東邊那塊半畝的地，她全種上了紅薯。紅薯好活，不挑地，產量高。她要拿這塊地來湊那一千株的數。
「山海，現在靈田裡有多少株了？」她問。
「當前在田作物數量：七百二十三株。」光團報數。
「還差二百七十七株。」
林歡繼續種。她把靈田西邊的一小塊地也翻了出來，種上玉米。玉米的行距比紅薯大，一畝地種不了那麼多，但她的地有限，只能見縫插針。她種了二百株玉米，又種了五十株豆子，又種了三十株南瓜。
「現在呢？」
「九百八十七株。」
「差十三株。」
林歡在靈田邊角上又挖了幾個坑，把剩下的幾塊紅薯種下去。
「一千零一株。條件達成。」
林歡蹲在靈田邊上，看著這片地。一千零一株作物，整整齊齊地種在靈田裡，等著它們長成。紅薯的葉子已經冒出來了，嫩綠嫩綠的；玉米的芽尖頂破了土皮，像一根根針；豆子的子葉從土裡拱出來，胖嘟嘟的；南瓜的苗已經躥了半指高，葉子毛茸茸的。
「山海，這批什麼時候能收？」
「五天。」
「五天之後，就能升級了？」
「這批作物成熟後，累計種植數量和單茬種植數量兩個條件都滿足，空間就會進化。」
林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五天。再等五天。她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還是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
她站在靈泉邊，看著這片空間。靈田三畝，現在種滿了一千多株作物。山林五畝，野兔和山雞越來越多了。倉庫十平米，堆滿了糧食。等她升級到Lv2，這些都會翻倍。
林歡從空間裡退出來，回到院子裡。
太陽快落山了，西邊的天燒成一片紅。趙氏在灶台邊做飯，王桂蘭在院子裡收衣服，小穗在寫作業，小軍在追一隻螞蚱。
林大柱從田裡回來，扛著鋤頭。看到林歡站在院子裡，停下來。「歡兒，你站在這裡幹啥？」
「等我爹回來吃飯。」林歡說。
林大柱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眼睛裡有光了。
林歡轉身去灶房幫忙。鍋里的紅薯粥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從鍋蓋縫裡鑽出來，帶著紅薯的甜味。她拿起鍋鏟，攪了攪，又把鍋蓋蓋上。
「奶奶，這幾天我可能要多進幾次山。」她說。
「幹啥？」
「找點東西。」
趙氏沒問找什麼。她現在不問林歡的事了。不是不好奇，是知道問了也白問。這丫頭，嘴緊得跟河蚌似的。
晚上，林歡又進了空間。她蹲在靈田邊上，看著那些作物。紅薯的葉子又大了，玉米又躥了一截，豆子開始爬藤了，南瓜的藤蔓伸出了好幾條。
五天。
她站起來，走到靈泉邊，捧了一捧水喝。泉水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
五天之後，空間就要變了。